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百里雪立时明白她的“苦衷”,唇角浮上几分讥笑,不错,府内几位小姐,不管嫡出庶出都有生母依靠张罗,在父亲眼里自是不同,寻得婆家必也是名门望族,而她恐怕是连汤都喝不上,若是姐妹们都嫁出去,自然会引起父亲的注意,结局或许会不同。当即道:好,我答应你便是。”
姜冬竹又道:还有,外婆年纪越来越大,我想多陪陪她,大姐帮我求求母亲,允我每月可以多出府几次。”
百里雪捏着绢帕站起,笑道:这事简单,回头我禀了母亲就是,只是,以后你得在天黑之前回府。”
“是。”姜冬竹起身相送。
百里雪回头打量了一下她身上有旧衫,眸里难掩轻视,以帕掩唇笑道:四妹这衣服有些过时了,明日我让婢女给你送几件过来。”
姜冬竹面现欢喜状:多身大姐。”心下暗暗抹汗,好吧,她就当百里霜从前是隐形的,当家主母瞧不到她身上的旧衣,所以每次府里添制衣物时,都会被遗忘。对这位大姐的恩赐,她“感恩戴德”,真想回屋画幅画像供起来,早晚三柱香拜着,来佑她以后有衣服穿。
翌日,姜冬竹去禀求大夫人出府。
“霜儿,你要出府倒是没关系,你大姐已跟我打过招呼。”大夫人手里捏着团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眼睛微微眯着。
“多谢母亲。”
“甭谢。”大夫人神态平和,扯了下唇角:这次多亏你识破纪氏的奸计,不然,当真毁了百里家福禄之气。”
“女儿只是做了女儿该做的。”
“霜儿,自你受伤后这几日,似乎日日去瞧你外婆,可是你外婆身体有恙?”大夫人一副关切老者的表情,只是眼底却仍透着冷意。
姜冬竹福了一礼,道:外婆身体尚且硬朗,只是偶感风感,并无大碍,有劳母亲挂心了。”好吧,其实这位主母并不是挂心,而是还有下文,她真心觉得在百里府,那是说句话都得先做好铺垫,虽然嘴是用来说话的,但是在百里府,嘴是用来撒谎和害人的!
果然,大夫人的下文紧跟着出来了:无事便好。霜儿,我瞧你也快到许亲的年龄了,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可心的男子才这般急巴巴地出去?”
姜冬竹抬眸瞧她,这些女人除了整日价的勾心斗角,就是满心龌龊,怎么,还整趁机败坏她的名声么?她一副惊恐的样子道:母亲这是从哪个居心叵测的嘴碎之人嘴里听说的?这不是败坏女儿的清誉么?”
大夫人听她骂那嘴碎之人,不由得脸色一变,这丫头是在指桑骂槐呢!“你这孩子,倒是将母亲一起骂上了,母亲不过是关心你的终身大事,怕你被外面的野男人骗了,问你一下,你怎地这般嘴毒?”
姜冬竹忙即施礼赔不是,“是女儿口没遮拦了,母亲,女儿才求大姐向母亲说情,十八岁前,绝不许婚,哪敢出去和野男人幽会?若是女儿有心仪的人,必定会先向母亲禀明的。女儿真的是去陪陪外婆。”想扣屎盆子是吧,好吧,她就先将屎盆子打翻,扣一个你最宝爱的女儿头上。
正说着呢,四姨娘薛氏进来,向大夫人施礼请安,转身,不怀好意地对姜冬竹道:四小姐从前可不见得这般孝敬外婆,我记得从前,你是羞于提及出府见外婆的吧?”
、第二十五章 少主一笑
大夫人闻言也疑惑起来:是啊,霜儿,你进府两年来确实极少去瞧你外婆,最近倒是勤了起来。”
姜冬竹不慌不忙地笑着,“此一时彼一时,过去以为认祖归宗了,这里便是我的家,这次却险些丢了性命……回到外婆家后,才发现,外婆才是对我最亲的人。”
四姨娘抓到她口里的把柄,立即叫了起来,“哟,四小姐,你当着嫡母的面,说你外婆才是你最亲的人,是想将你嫡母置于何地?可是在说嫡母对你不好么?”
姜冬竹皱下鼻子,这个四姨娘当真是牙尖嘴厉,她真想一掌拍倒她,问问她,她抢过她家的猪还是偷过她家的鸡,才令她这般苦大仇深,见面就陷害?
眼见大夫人脸色越发不好起来,当即笑了笑道:四姨娘这话是在挑拨我和母亲的关系么?母亲,我虽是认祖归宗回了府的,但是父亲忙于公务,无暇后院之事,更不得空闲与儿女们亲近,所以这两年来,女儿全仰赖母亲的照顾。再加上女儿在府里并无生母,自是将母亲当成亲生母亲依赖。”全仰赖着你,所以连下人都瞧她不起……
大夫人脸色微微缓和下来,盯着她不语。
“只是百里府业大家也大,母亲身为尊贵的当家主母,要操心的事情既繁琐又庞大,岂是普通世家的主母可相比的,因此,我们这些做子女的自然不能同普通人家那般缠绕母亲身旁,母亲自然也不能事无巨细的关照我们,母亲关心我,我敬爱母亲,只是却不能如平常百姓那般亲呢依偎在母亲身边……而外婆是只不过是个平凡普通的老妪,随我在她身边撒娇发疯都可以,所以感觉上就亲呢了些。母亲是何等高贵尊崇,外婆却不过是个讨生活的小人物,四姨娘怎么将母亲跟我外婆比呢?”
她这一番话,用百里霜外婆的平凡,大夫人这主母的责任和尊贵,将大夫人捧得高高得,令她顿时没了火气,忍不住露出笑容,点了点头道:薛氏多心了,霜儿说得不错。我若连这点容人的雅量都没有,倒做不得这当家主母了。”
四姨娘脸色一红,随即笑道:夫人说得是,是妾身多心了。”
大夫人将团扇丢到桌上道:好了,四丫头,你要出去就出去吧,赶在天黑之前回来,免得再惹你父亲不悦。”
“多谢母亲。”姜冬竹暗吁一口气,施礼离开。
大夫人看着她离开,才对薛氏道:薛氏,你太小看她了。”
薛氏不屑地哼笑一声:夫人最近似乎对她很好。”
大夫人端起凉茶喝了一口,“她也是老爷的女儿,我自然要对她好。你有事么?”
薛氏轻抿着嘴唇,道:妾身是来向夫人请安的,并无事情。”
“嗯,安也请过了,你可以走了。”
“是。”
姜冬竹出了百里府,进了温凉城内,去银号将爹爹曾给她的银子,取了三两出来换成铜钱。然后取出面纱蒙面,找到一处围聚乞丐最多的破庙,挑了几名看上去比较精明的的乞丐,然后趁着其他乞丐不注意时,分别将他们拉到角落里,给每人三十文钱,让他们暗地去散播消息。
那些乞丐得到铜钱,自然欢天喜地效力去了。
姜冬竹则雇了辆马车回姜家,虽然爹爹不让她老回去,可是她非回去不可。
只是到了姜家大门口却发现门上挂着锁,行了近百里,竟然狠狠吃了个闭门羹,这滋味是万般的不好受。
她望着大门发了一会儿呆,轻叹一口气,父亲平时轻易不出门,难道是去了闻人山庄?
一转身,却吓得惊叫一声:少主?!”娘来,吓死她了,比见鬼还吓人!
只见闻人澈俊脸依旧清冷,距她不过数尺,冷凝的眸子不带任何感情地盯着她。“如果某天你在路上被强盗打劫,你身上只剩一文钱,你如何解决你的三餐?”
姜冬竹想也不想地道:当然是买只碗蹲在闹市边上。”话音一落,她顿时悔得想把肠子扯出来抽自己两下!她怎么屡屡中他的圈套?
果见闻人澈脸上眼里闪过一丝诡异的笑意。“百里霜,你与姜冬竹关系亲密至此?连平时说过的话都要向对方说起?”
姜冬竹额上渗出细汗,闻人澈这个问题,是当初她还是他的手下时,有一次她百无聊赖用来戏弄无尘的,记得当时无尘虽然没说话,却一直在挠头苦想,她想,在无尘心里必定有很多种方法解决,偏偏她就给了他一个很恶搞的答案,她记得平素话少的无尘惊讶问,蹲在闹市边上做什么。
而这位清冷狂傲的少主突然插了一句:她打算多讨几文钱买肉包子。”意思虽然差不多,但能不能别说得直白,咱不能文雅点么?于是她与无尘华丽丽的石化了。
谁知他如鬼魅般站在她身后,将她吓得半死之时,却突然问出这个问题,她自然下意识答了脑里现成的答案!
“呃……哦,这个……姜冬竹有一次曾问过我这个问题,我答不出来,她便告诉我这个答案……”她支吾着圆谎,手指下意识的又挠了下眉毛,开始转换话题:闻人少主怎地又出现在姜家门口?”
闻人澈清冷目光飘过她挠眉毛的手指上,嘴角似乎扯了下,并不在乎她说的话的真假,淡淡地道:你不是求本少主保护姜前辈么?”
姜冬竹转目瞧向大门上的铜锁,再看向闻人澈,问道:闻人少主是来保护姜家宅子还是门上那把铜琐?”
闻人澈淡定无比地道:本少主来瞧瞧姜宅门上的铜琐是否牢靠,免得被什么灵异之物给打开!”
姜冬竹泪奔了,你才灵异,你们全家都灵异!不,庄主义父除外!再泪奔,他家除了闻人庄主,也只有这位闻人少主了……她真的想跟这位少主说一声,灵魂寄身她人之身,是情非得已,跟灵异真的没有半文钱的关系……不过还是算了,她可不想被押到火场焚烧。
她一本正经且严肃的道:少主,灵异,其实只是个传说!若铜琐打开,必定跟三只手有关!”
闻人澈嗤地一声笑了,姜冬竹顿觉眼前一片惊艳,原来他笑起来竟是这般温暖勾人,与清冷不沾半分边,她还是第一次见他发笑,这笑容没有半分狂傲,更没有威严,带着丝丝让人心痒的慵懒,让你情不自禁想依进他怀里。
、第二十六章 谁闲的?
、第二十六章 谁闲的?
她忽然明白闻人澈为何从来不笑了,这家伙若乱笑起来,那身后想扑倒他的女人大概要像草枝串蚂蚱一样,一串又一串了,保证甩都甩不掉。
在她忍不住发呆之时,那边闻人澈突然敛了笑容,鄙视地哼了一声,大概是在鄙视她发花痴吧?但是天地良心,她真的不是发花痴,只是瞧见美色,流流口水罢了,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呃,嘿嘿,少主,别误会……”刚想跟她解释一下,突然想到昨日在闻人山庄轻车驾熟地去了他的书房,她是用自己发花痴搪塞过去的,虽然这个谎很低级,闻人澈也绝不会相信,但是既然扯了谎就必然要圆下去,当即打个哈哈道:“这个,其实小女子只是见到美色垂涎一下而已,绝无觊觎之心,绝无觊觎之心,哈哈……少主莫怕。”
说完她自己先囧了,说完她自己先囧了,这话不对劲啊,怎么听着倒像她是个采花贼似的……忙又道:“小女子的意思是,小女子只是有贼心没贼胆,不是采花贼!”苍天啊大地呀,她倒底在说什么?
闻人澈俊脸彻底僵住:“……。”如果此女是从前那个百里霜,他愿将头剁下当夜壶!
于是尴尬,再尴尬……
寂静,再寂静……。
“咳咳,闻人少主,小女子那什么……因为担心姜前辈的安危,有些口不择言了。嘿嘿,恕罪则个。”姜冬竹打破尴尬气氛,将话题转向父亲姜蚩怀。
“姜前辈已经搬进闻人山庄,以后再要见他,直接去闻人山庄。”清冷的语气,不带任何感情。
姜冬竹“呃”地一声:“原来如此,那就多谢闻人少主啦。”
闻人澈冷冷地道:“姜冬竹是我爹的义女,与我是义兄妹,她爹也算是我爹,保护他是应该的,你只不过是姜家仇人的女儿,轮不到你道谢。”
姜冬竹尴尬的挠挠眉毛,呐呐地道:“闻人少主,上位者偶尔请也积点口德,我也是一片好意。”不过话说回来,他不是从来不屑承认与她的义兄妹关系么?现在听起来,倒像是她和他的兄妹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