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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兄妹关系多么和谐相融似的。那什么,不管如何,看在他对爹爹一片孝心的情形下,她原谅他的没口德了。
闻人澈身形一晃,如鬼魅般滑近数尺,与她相距不过尺余,冷目紧紧注视着她。姜冬竹干咳一声,退后两步,身子微仰,“干、干什么?”
闻人澈眸光极为凌厉,紧紧盯着她,凝视半晌,冷嗤道:“你值得我干什么?”
姜冬竹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道:“既然不值得少主干什么,那么你老阴魂不散的出现在我左右干什么?”
闻人澈淡淡道:“……闲得。”
姜冬竹:“……。”那么她无话可说了,只能说他老人家确实是闲的!她绝对相信他有眼线盯着她,不然为何每次都能让他撞个正着?说他阴魂不散还真是未冤枉他!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就走。
闻人澈在她身后轻飘飘地问:“你去哪里?”
姜冬竹回头,扯着嘴角斜睨他:“我闲得脚疼,随便走走,磨磨脚后跟,你管得着么?”
闻人澈唇角不由得一勾,为何他总有种眼前这女人就是姜冬竹的错觉?不,不是错觉,他的感觉绝不会出错,姜伯也不会无缘无故说那句话,虽然太不可思议,但这其中必有什么玄机。实在是姜伯与眼前这女人都太奇怪了,一个丧女,没有半分哀痛,一个明明是仇家,却在姜冬竹死后突然开始频频往姜家跑,而且对姜伯安危根本就是关心过了头……
最重要的就是这个女人给他的感觉像极了姜冬竹,甚至数次让他忘记她的容貌,以为她其实就是姜冬竹……
他静静凝望着她的背影远去然后上了马车,眸里射出寒意,若最后的真相令他失望倒底,他必定会一掌毙了这个戏弄他的女人!
他身形一晃,施展举世无双的轻功,越过姜冬竹的马车,奔回闻人山庄。
刚进书房拿起那本《姜家玄空》,便听无尘来报,“少主,百里霜在门外求见姜伯。”
闻人澈抬头,眸底闪过一丝惊讶,一闪即逝,瞬即勾了下唇角:她磨脚后跟磨到闻人山庄来了。他本以为她知道了姜伯安全无虞,便走了,岂知她还真是不死心。“让她去见。”
无尘微愣了一下,欲言又止。
“无尘想问什么?”
“无尘只是觉得最近少主对那个百里霜关心过甚,少主对她……”无尘偷看了闻人澈一眼,不敢再说。
闻人澈冷笑一声:“你以为我喜欢上了百里霜?”
无尘道:“不敢,只是……少主,百里霜……毕竟是百里家的女儿。”
闻人澈睨他一眼,斯条慢理地道:“无尘,你有没有感觉到百里霜有种很熟悉的感觉?”
无尘义正言辞地答:“少主,属下跟她不熟!”
闻人澈:“……”面对这个冷酷杀手出身的属下,他唯有摇头轻叹,让无尘杀人,他干净利落,让他分析个事情,他必定南辕北辙。
“属下真的跟她不熟。”无尘见主子不语,又强调了一遍。
“……”闻人澈无奈地挥手让他下去。
他盯着那本书,半晌看不进一个字,脑海里不停地过着姜冬竹生时的音容笑貌,娇俏戏笑,心下烦燥无比,丢下书起身,负手在屋内转了两圈,向姜伯的房间走去。
“霜儿姑娘找我何事?”待无尘引着姜冬竹来见姜蚩怀时,姜蚩怀故意生疏地叫着她,提醒她这是闻人山庄。
姜冬竹心下连连叹气,面上笑容可掬:“姜前辈……”她转头看一眼无尘道:“我想与姜前辈单独说句话。”
无尘看她一眼再看向姜蚩怀,不放心地摇头。
姜蚩怀笑道:“无尘先出去吧,霜儿姑娘无害。”
姜冬竹囧了,爹,你当你女儿是害虫么?
无尘笑了笑,退出去。
、第二十七章 气晕
姜蚩怀低声道:你怎么找到闻人山庄来了,不是跟你说不要再找我了么?”
姜冬竹四下瞧瞧无人,将声音压得极低,近乎耳语道:我是你女儿,不是你仇人。舒槨羼帷�
“你现在就是我仇人。”
姜冬竹:……”好吧,她承认她死在四皇子手里很丢人很悲哀,但也不能就当她是仇人吧……“要怪只能怪你技艺不精,害我寄错身。”
“你也知道少主已经对你起疑,你却不知收敛。”父亲语带责备。
“那又如何,反正他从一开始就怀疑,就让他怀疑好了,我不信他能证实。”姜冬竹虽然心下略有不安,但也确信,闻人澈再如何怀疑,也证实不了。
“他已经在研究姜家密书。”
姜冬竹撇嘴道:姜家密书也不是随便什么人就能看懂的,若能看懂,你会随便借给他看?”
姜蚩怀低叹一声:你还是不够了解少主,他若是个随随便便的普通人,如何能成了至尊剑宗的宗主,又岂能练得天下无敌的武功?”
姜冬竹再度撇嘴:寸有所长,尺有所短,一个人不可能就是无所不能的。”
姜蚩怀头痛地按着额头:你找我何事?”
姜冬竹悄声道:百里霜的内力不知被谁封了,害我不能运力更不能练功,前辈向庄主或少主打探下一下如何能解了被封内力。”
姜蚩怀先是一惊,沉吟一会儿道:好,你回去罢。”
姜冬竹抹汗,她真的是他的女儿,不是他的仇人吧,何必这般无情?轻叹一口气,转身往外走。
行至门口,不见了无尘,却再次见到闻人少主。
“百里霜,你想解开被封内力?”
姜冬竹抽一口气,皮笑肉不笑地道:闻人少主仗着内力精深,偷听别人讲话,似乎不知君子二字如何写?”他未问他最想知道的,显然他才刚来一会儿,未听到她与父亲前面的耳语,这才稍稍放下心。
闻人澈不客气地道:本少主从来就不是君子,更不是伪君子。”眸光紧盯着她:你若告诉我有关冬竹的实情,本少主倒可为你解开被封内力。”
姜冬竹咬牙切齿地笑道:少主知不知道什么叫趁火打劫?”
闻人澈毫不掩饰地自己的目的,“本少主就是趁火打劫,你被封的内力手法奇特,天下没有几人能解开。”
姜冬竹无语:……”她挠头,再挠头,突然可怜兮兮地道:闻人少主,求你放小女子一条生路吧,小女子上有八十岁老母……”
“百里敬之母也不过六十多岁。”
姜冬竹抹泪:……”为什么她死了再活过来都斗不过这尊神啊,她只不过想低调的活着,倒底是怎么惹上这尊无良神的?“少主,你倒底瞧小女子哪里不顺眼,小女子改,改还不行吗?小女子就是只小蚂蚁,你这大象只需喷一口气,便会让小女子飘出十万八千里,小女子怎敢惹你……”
“蚂蚁钻到大象鼻子里,大象会很惨。”闻人澈不紧不慢地道,眸瞳隐含深意。
姜冬竹“扑通”倒地,她生生被气晕了!
闻人澈风轻云淡地瞧着地上气晕的女子,唇畔浮上一丝笑意。正在此时,姜蚩怀从院里出来,由于目盲,瞧不清状况,便问道:少主将百里霜如何了?”
闻人澈似笑非笑道:姜伯放心,她只是晕倒,并无危险。”
姜蚩怀稍微放心,沉默片刻道:少主,她毕竟是冬竹的好友,请不要为难她。”
闻人澈道:姜伯猜出我想知道什么,却依然与她一起瞒着我,我自要想法查清楚。”
姜蚩怀长叹一声,“有些事情强求不得。”
闻人澈瞧瞧地上的姜冬竹,垂下眼皮,低喃:从前我便是这样以为,岂知错过竟是永别……若再有一次机会,便是强夺,我也要夺了来!”
姜蚩怀默默转身,走了两步后,才轻幽地道:心脏插刀,要救治,难!”脚下未停,径直进院。
闻人澈愣住,总觉得他这话另有深意,低头望着地上晕蹶的姜冬竹,皱着眉将姜冬竹提到旁边石桌旁的石凳上,冷冷地道:百里霜,若是醒了,便别再装了。”
姜冬竹一口气险些上不来,暗暗将他车裂一百次。霍地站起,伸手指着他,便欲发飙,岂知闻人澈只是冷冷扫她一眼,她气势立时怯了,讪讪收回手指,算了,好女不吃眼前亏,他是谁,那是闻人澈啊,一根小指便可捏死她!努力顺气,再顺气……
终于挤出一朵灿烂笑花:闻人少主,闻人大爷,闻人祖宗,你要夺什么,我为你打头阵可以么?只要你老解开我被封的内力,。不,只要你老放过我……。姜冬竹识人不清,生得可耻,死得窝囊,实在没有秘密可言,闻人少主若是为了冬竹的什么秘密,这般逼缠着小女子,只怕天下人会误会你我,我倒没什么,大不了被父亲打包送给闻人少主,但是少主被我这种女子玷污了身子……呃,玷污了名声,就不值当了。”
闻人澈瞧着那喋喋不休的小嘴,顿时无语,薄唇微张复又合上,寒目里的冷意渐淡了下来,凝视着她半晌,心底某处似乎柔软了下来,“百里霜……你……”顿了一下,淡淡地道:你走罢。”
姜冬竹莫名其妙,这算放过她了么?只是却不敢再问,不得不逃也似的离开。
回到百里门,只见府内忙得热火朝天,为大小姐百里雪出嫁做准备,姜冬竹刚进屋没坐多久,梅儿匆匆进来,“四小姐,外婆在府外求见四小姐。”
姜冬竹刚入口的凉茶登时尽数喷了出来,双目睁大,外婆?!她只不过这几日打着她的幌子出府几次,这么快就上门清算?阿弥豆腐,她不会这么悲惨吧?
梅儿此时正满目疑惑地瞧着她,“……。四小姐不是刚刚去见了外婆么?”
姜冬竹面不改色的扯谎:外婆不在家,未见着,没想到她老人家竟亲自来找我了,嘿嘿,外婆这是有多寂寞啊。”说完她自己囧了,貌似,真不能将“寂寞”二字用在一个老人家身上。
梅儿看了看她,道:四小姐,外婆还在府外等着呢。”
、第二十八 狼外婆
姜冬竹赶忙往外走着,岂知一出大门,却瞧见百里雨和三夫人正围着一名五十余岁的粗布老妪说话,三夫人的婢女小香怀里抱着两个锦盒站在旁边。舒槨羼�
“这不是四姐的外婆么?”百里雨眼里带着轻蔑,声音透着不屑,柔嫩的小手捏着帕子在鼻前轻扇着:好大的穷酸味。唉,像我们这种世家最怕的就是这些穷亲戚,动辄来哭穷打秋风,当我们百里家是善堂么?”
三夫人轻斥:雨儿,不许无礼。”
百里雨哼了一声,白了老妪一眼,捂着鼻子转向旁侧。
三夫人笑道:老人家,四小姐这几日不是每天都去看你么?”
那老妪一直微笑着,面对百里雨苛薄嘲讽,也面不改色,却在听到三夫人的话脸色微变。
三夫人立时瞧出端倪,笑着问道:难道四小姐并未去过?”
那老妪笑了笑,便欲说话。
姜冬竹怕露出破绽,忙道:外婆!”
老妪笑着转头,“我外孙女来了,老身就不陪夫人小姐说话了。”说着迎向姜冬竹,“霜儿。”
姜冬竹急跑两步,扶住老妪道:适才我去看外婆,哪知外婆不在家,却原来外婆竟是离家来找我来了。”不待外婆说话,便道:外婆,我们先进去。”
“四姐,你怎地什么人都往府里带?”百里雨不悦且不屑地拦着。
姜冬竹本来也不想将外婆带进府里,免得给自己带来麻烦,但听到百里雨这般盛气凌人的语气,心下不免动气,冷冷道:她是我外婆,难道我堂堂百里府的四小姐还不能带来探望我的外婆入府么?五妹跟我说说,这规矩是谁定的?我亲自去问问他,是不是人可以忘恩负义,不必尽孝道责任?”
百里雨帕子掩着口鼻,讥道:四姐要尽孝道责任,尽可向父亲母亲尽孝,对于府外的穷酸下等人,倒是不必了。咱们百里府是什么地方,又岂是那些普通世家和官宦之家可比的?出入这种穷酸白丁,旁人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