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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无赖多点。”陈帝叹了口气，道：“无赖总比无聊好。”秦可人道：“对了，也很无聊。”陈帝不满道：“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多伤我心哪。”
侍者取了酒来。陈帝拿过，斟了一杯。秦可人道：“你真的要浇愁啊？”陈帝道：“可不是么，被你再伤一伤，就更要浇了。”秦可人嗤的一笑。陈帝道：“你笑了，好美，让人忍不住想亲近。”起身坐在她一边。秦可人道：“你看见女孩子都想亲近的吗？”陈帝道：“也不能说‘都’啦，只有遇上漂亮的女孩子才这样。”秦可人道：“算你老实。”
世界上竟然还有人评价自己“老实”，陈帝忍不住笑道：“对啊，我就是老实。老实人不会说假话，我说一个人笨呢，他肯定是真笨，我说一个女孩子美呢，那她一定是真美，真是真，假是假，从无拍马之嫌。”秦可人扭脸望别处，一本正经地道：“你走开。”陈帝道：“你又想说什么叫你老公来用一个手指头就戳死我的话吗？近来我每日特训，功力大进，谁也不怕。”
一提起“老公”，秦可人又闷闷不乐了。陈帝察颜观色，举杯道：“你也有愁，和我同是天涯沦落人，来，为我们相同的命运干一杯。”秦可人自顾抿酒，道：“谁跟你命运相似了。”陈帝道：“那好，为我们一点儿不相似的命运碰一杯。”秦可人道：“这也好碰杯的？”陈帝道：“怎么不能碰？现在你不开心，我很开心，碰完这杯后，就是你很开心，我不开心了。开心的是庆祝，不开心的是解愁。”秦可人奇道：“为什么碰完杯后我就开心，你却变得不开心了？”陈帝道：“你喝了它，愁都解了，当然就开心啦。而你一开心了就会回到你老公身边，对不对？你都走了，我没人陪了，还能开心吗？”秦可人道：“总有得你说的。喂，你干什么工作的，天天这么有空？春节过了，工厂公司大多都开工了呢。”陈帝道：“很多人问我这个问题……”说到这里突然停住。
秦可人笑道：“干嘛，你又在这扮什么？”陈帝道：“企业商场都开工了……那幼儿园是不是也该开学了？”秦可人道：“当然是了，这还用问。”陈帝大叫一声，抛掉她向大门奔去，一副赶回家救火的样子。
上车，开车，径驰蒙蒙幼儿园。这些天喝酒喝昏了，竟连李凤哪回来了也不知道，真是懵大了。
当然，他更不知道李凤娜和石炫晔在云南发生的天作巧事，不知道这段三角恋情已经发生了突破性的变化，不知道李凤娜是跟石炫晔一起回来的。他兴孜孜一如节前在园门口守候。李凤娜不在的日子让他空虚，现在她终于回来了，他十分兴奋，连李凤娜下班后陪她去哪里哪里都计划好了。
那看门的对他“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一日见了，度日如年”，刚度过了不用看见“恶人”碍眼的几个好日子，一见了立时唰地面黑黑。他被陈帝欺负过两次，自忖武比不过，不敢与他正面相对，只是在他不注意时才狠狠瞪上几眼，指手画脚做些难看滑稽的动作以自娱自乐，待对方一转过来便一瞬间变得严肃认真，目光不敢接视。
下班了，一门口的家长孩子，吵吵嚷嚷，闹翻了天。李凤娜正与一个个父母做交接工作，不时和小朋友招手说，××，拜拜，回家听爸爸妈妈话哦之类。陈帝静静看着，发现她脸色比回家前好了很多，忧愁亦一扫而光，应是与亲人团聚的效果。“什么时候，我也能说回家呢？”他想。
家长领着孩子一个个走了，送走最后一个孩子，李凤娜正要骑上自己的车，陈帝叫道：“凤娜！”
李凤娜循声望来，好象已不记得他是谁要往记忆深处挖掘似的，居然呆了好几秒，然后居然问道：“啊，是你，你怎么来了？”
“当然要来了，上车吧。”
李凤娜笑了一笑，摇摇头道：“我自己骑车回去。”
陈帝道：“不见几天，怎么就客气起来了？你的车放在这里，以后我接送你上下班。久别重逢，不该一起去吃顿饭吗？”
李凤娜道：“我又不是公主，不用接送。至于这顿饭嘛，有机会补上吧。”骑上摩托车，打着了火。
“为什么，你刚刚回来，还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办？”
“对啊，我约了别人。”
陈帝趴在窗沿上道：“奇怪，有谁比我的约会还重要？”
李凤娜俏皮地挤挤鼻子，道：“就爱臭美，我今天要见更大的人物，不理你，我要走了。”
陈帝心痒难搔，道：“这段日子我很想你。”
李凤娜施出百试不爽的旧招道：“不想你表妹吗？她现在可能在等你去接她呢。”
“她……她自有别人去接，关我什么事？我只想你一个人。”
“那你继续想好了，我赶着去赴约。”李凤娜说着右手轻扭，托托远去。
陈帝以为她真的有事，没放在心上，第二天又来，到她送完孩子，叫道：“凤娜！”
李凤娜道：“你怎么又来了？”
“有什么不妥？来接你啊，我天天都来的。”
“以后你不用来了，我自己能回去。”
“……”陈帝品出这话有味儿，道，“那我请你吃顿饭。今天没有约人了吧？”
“今天我没约人，但要去探人。”
“探人？”
“嗯，探我奶奶。”
“哦，是老人家。我跟你一起去问个好，行吗？”
“不行。”李凤娜撒谎道，“奶奶不喜欢生人，见了生人她不喜欢说话的。”
“……那……你明天没约人，没人探了吧，我要预约。”
“明天再说吧。世事难料，我怕答应了临时突然多出个事来呢。”李凤娜说完右手轻扭，托托远去。
陈帝砸砸嘴脸，虽然心里有些闷，但仍没怎么在意，第三天又来。
“嗨，凤娜。”
“你怎么还来？我不是告诉过你，我自己能回去吗？”
“你还欠我一顿饭呢。”
“我好象没答应过你，怎么说欠？”
“我这么真诚热情地约请你，我想你总该赏个脸的。”
“什么赏脸不赏脸的。你先留着吧，这段时间我都没空。”
“什么？我昨天预约了的。”
“我又没应承。就这样吧，我还有事。”李凤娜说完右手轻扭，托托远去。
陈帝郁疑了，自言自语道：“奇怪，怎么回了一趟家态度就变了？”不甘心，第四天又来。
“凤娜，嗨！”
“……我没空。”
“没关系，我就是想来看看你，和你说两句话，晚上睡得好一点。”
“可是……你的事业应该挺大，把时间花在这里不太好。”
“有人照应着呢，不用我操心。”
“是吗？”
“嗯，今天又约了人？”
“不是我约了人，是人约了我，再见。”李凤娜说完右手轻扭，托托远去。
“……”
陈帝手托腮帮，感觉越来越不妙，想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98。共同的敌人二十四 道路（2）
警察局里堆累的案子越来越多了，而每个案子皆离侦破甩出手的日子遥不可及，缠着警员们，像噩梦一样。局里已经没有一个长赘肉的人，人人累得唉声叹气，相信长期以往，人将不人。
大学开学，夏少云的父母回学校去了。秦可人气早赌过了，见夏少云消瘦憔悴的速度像中国改革开放后经济的增长一样快，毕竟心疼，遂撇开他的种种不是，重新到他的“窝”照顾他。
这天众警员正查找的查找，冥想的冥想，分析的分析，忽然化验室里的化验员叫道：“队长，关于那条圣石项链的事，研究结果已经下来了。”
董文龙微微一愣，近来案子太多太复杂，头都昏掉，想了半天才记起上次击毙银行劫匪，搜出一条项链之事，便一招手，将全体刑警招了过去，问道：“结果如何？”
化验员脸色前所未有的深沉郑重，拿着几张研究资料沉默半晌，才道：“那条项链的材料是天外来客陨石，大家上次都知道了。至于它能作什么用途，这里已经研究出几种主要的。结果……比我想象的还严重。”
众人面面相觑。化验员又道：“组成圣石的元素有钠、锂、铀等多种地球具有的元素，也有相当一部分是地球上没有的，我们暂时给它们编了号，分为A1、A2、A3等等，其中首先要提到的是A2和A4。研究证明，这两种元素具有十分大的药性，注射入动物体内可以迅速增强其体能耐能，躯体亦可明显呈现强壮的变化。比如一只平常的青蛙，饿它十天会死，但注射了这些元素后，生命可以延长十五天，并且未发现有任何的副作用。当然，它的药效不是永久性的，注射给青蛙可维持二十几天，注射给小白鼠可维持一个月，注射给牛可维持半个月，而人，效力期限是十天，因物而异。上头对此物质高度重视。如果圣石真的落在圣教手里，让他们获知了这种药性，危害将是极其重大的。”
化验员说的这种药性效用竟与陈帝所说那两个外国人吃的药一模一样，众人不禁诧异。董文龙道：“少云，你说你的朋友曾跟L。S。T成员交过手，他们吃了一种药，好象也会变得强壮，战斗力能够迅速提高几倍，怎么与这东西这般相象？”
夏少云略一沉吟，道：“我也不是很明白。L。S。T神奇的药，圣教的圣石，怎么听怎么象一回事。难道……L。S。T竟与圣教也有关联？”
董文龙道：“如你所说，不是没有这个可能。L。S。T大力拉拢收买永扬帮、灵狐等帮派团体，动作惊人，虽未知他们所作为何，但由此可见他们暗中要干的事非同小可。L。S。T与圣教……L。S。T崛起得如此神秘突兀，连永扬帮亦愿合作，可见它的实力不低于永扬帮。嗯，有可能，极有可能。L。S。T的领袖是中国人，成员却有许多外国人，而圣教属外国恐怖组织，这么一来，推测便完全吻合。L。S。T中的外国成员，或许只是圣教派给它的援助力量。”
由圣石引出的这番推测对中国而言，实是惊世骇俗。林达道：“这可糟糕之极。圣教是有名的国际恐怖组织，L。S。T跟它扯上关系，岂非也是恐怖组织。他们……他们难道是想谋策在中国发动袭击吗？”。
众人心中都是同一般想法，事情严重到如此地步，真是不敢想象。董文龙道：“老王临死前跟踪一个红发外国人，拥有圣石项链的劫匪却是中国人，这两者之间肯定有某种不为人知的关联。”
化验员道：“这是绝对不容忽视的一个大案。我要奉告大家的是，如果用这几种元素制成的药投入军队，让士兵在战场上使用，战斗力将是异常的强大。每个军队都将是精锐中的精锐。虽然当今世界战争的成败很大一部分取决于武器的先进性，但士兵本身的体质精神永远是取胜的关键，尤其是在世界人口第一大的中国，这点更加重要。”
犹如一座大山突压下来，将本已喘不过气的众人压得近乎窒息。董文龙道：“情势严峻，得立即上报。L。S。T潜伏在这城市里，危害巨大，应叫全城有关部门戒备才是。看来我们要加快侦察的步伐了。”说着看看夏少云。
夏少云明白他的意思，缄默不语。化验员道：“但是……圣石的药性还不是它最可怕的地方。”
药性的威力已经足够惊人了，竟还有更可怕的性质！林达圆睁双眼，说道：“怎么还有……是什么？”化验员道：“除了A2、A4，圣石里还含有一种A9元素……”林达道：“你别跟我说吃了它会变超人。”化验员面无表情地道：“别胡乱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