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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草民抗拒颇深,更何况……草民之妻赵氏,已有身孕,万不能休弃,也不能让公主与她人平齐受委屈,因此草民斗胆,恳请皇上准许草民与公主和离。”
卫肆沨眸色流转。虽说一早知会过徐少棠,却仍想不到他有这番说辞,实在够大胆!
大臣们同样个个惊讶,想不到这位驸马如此胆量,竟敢当着皇上的面要求与公主和离!
“驸马真是会为朕考虑,朕明白你的用心,只是如此来,朕觉得愧对你。”卫肆沨三言两语扭转局面,将徐少棠的面解释为不得已。
徐少棠本来只为解决此事,并不为争什么名义上的事,因此顺着便说:“皇上言重,如此是天意弄人,并非皇上过错。”
“诸位大人以为如何?”卫肆沨突然征询起他们的意见。
大臣们面面相觑,好一会儿才有人估摸着圣意,说道:“微臣以为驸马一片赤诚为公主考虑。公主受过大难,情绪不稳,若强行与驸马修和,只怕对公主刺激很大,难免出现意外。再者,驸马再娶是事实,其妻又有身孕,婚事又是皇上下旨,万不能休弃。微臣认为,如今只有和离,好让公主静心养病。”
其他人纷纷附和,既夸赞驸马,又维护公主,真是一个不得罪。
卫肆沨长叹一声,说道:“朕一向欣赏驸马人品行事,可惜,注定是没有缘分。既如此,便和离。你夫人赵氏是侧室,朕做主,将其扶正,赏赐八宝如意,金钗头饰一套。”
“叩谢皇上!”直到这一刻徐少棠心情方才安适。
名利皆是身外之物,他从前就不看重,如今正是淡泊。
当初他为了遗忘远离锦州,意外遇到了如今的夫人,那时根本没料到是缘分。他不知别人失去爱人后如何,但他知道自己,他失去了紫翎,又找到了紫翎。外貌虽不像,可那秉性行事,完完全全与当初的紫翎一模一样。
他潜意识里认为,他的紫翎换了一副躯体,如今仍和他相守前约,永世不离。
处理完卫若萱与徐少棠的事,自然没了狩猎的兴致,不出两天便起驾回宫。
一路上,卫若萱似胆子越来越大,毫无忌惮的表达着对薛轶成的亲近和喜欢。薛轶成一面顾忌着皇上,一面又不忍不理她,看在外人眼里,分明说hi落花有意流水有情,纷纷猜测新驸马的人选也有了。
卫肆沨冷眼看着,心里气恼,决定故意逆他们的意,让他们着着急!
第一卷 《绝版帝后》03 御夫有术
回到宫中,为庆贺公主失而复还,摆宴庆贺。舒蝤鴵裻
太后特别高兴,不仅仅是因卫若萱的事,而是钰恒也来了。
“钰恒给太后请安。”两年不见,钰恒长高了,身形更为挺拔俊美。许久不见,环境变转,当着外人,他看上笑的拘谨,不如以往那么活泼随意。
太后令宫人们都退下,将他招到跟前,托着他的手仔仔细细的上下打量,眼眶红了:“钰儿,你别怪娘。”
“娘,好好儿的你哭什么。”钰恒一个“娘”字喊出口已是在撒娇了,难为情的笑意中还有着以往的模样濉。
紫翎这才想起,当年那夜事后,钰恒随卫家的人回祖籍先经过了锦州。想必那时该说的都说了,两年里虽没见,消息却没断过。到底是母子,虽一直没认,可亲情一直在,如今才不显生分。
太后被喊的笑了,摩挲着他的脸感慨道:“两年没见,变化真大,长这么高了。”
紫翎在一旁笑着插言:“不仅长高了,也变得俊美了!”说着故意拿明显审视的眼神盯着他:“钰恒今年十七了吧?游历了哪些地方?遇到了什么有趣的人?有没有特别喜欢的?催”
钰恒听出来了,立刻抗议道:“皇后娘娘怎么能打趣我!”
“哎呀,谁在打趣你?我是想问个清楚,好给你做媒呀。”紫翎偏偏一副煞有介事的模样。
钰恒轻哼两声,端正了姿态,说道:“一般的女人我看不上眼。”
“那你喜欢什么样儿的?”忍着笑,她问。
钰恒嘻嘻一笑,盯着她:“我的要求也不高,要一个和皇后一样聪敏漂亮的,皇上喜欢,太后也喜欢,个个都疼。”
“好小子!反过来打趣我!”紫翎扑哧一笑,心里也放松了。得知钰恒要来,她还担心他陷在过去的阴影中抑郁不乐。
“娘,娘,你看皇后欺负我。”钰恒马上躲在太后怀里撒娇。
太后搂着他只是笑。
玩闹着,钰恒又凑上来逗晔然,哄着他喊小叔,可这个字不好发音,晔然直接无视了。哄了半天不见成效,令他颇为丧气。少顷,他又要去秋水阁看晴岚,正准备找个人领他去,恰好听宫女禀报,说青奕来了。
“青奕给太后请安,皇后姐姐吉祥。”青奕正规正矩的磕头,一抬头就看见了钰恒,当即笑着喊出来;“恒哥哥!”
“起来吧。”太后笑着摆手:“正好,青奕常来,对秋水阁熟悉,让他领你去。别乱跑,不要贪玩,一会儿过来吃饭。”
“我都知道了。”钰恒答应着,已经跟着青奕走了。
这时紫翎才问:“他这次来是小住,还是呆一段时间?”
“我是想留他,就不知他心里愿不愿意。”太后是怕勉强留下反而让钰恒不高兴,所以不敢贸然张口,如今能见面,能听他喊声娘,能像以往那样相处,已是难得了。
紫翎宽慰道:“不着急,这个时候来,肯定是要留着过年的。这段时间看看他,再试探着问问,便是不留,看他这样,往后肯定也常来。”
太后又笑了:“是啊,还是像个孩子似的,怪不得跟青奕那么合,两人错着那么大的岁数呢。”
说话间卫若萱进来了。
太后皱眉道:“你去哪儿了?”
“出去转转。”卫若萱没说实话。
紫翎猜到了,卫若萱肯定是去见薛轶成了。薛轶成找到公主算是有功,要封赏,今日一早便进宫了。她想起从锦州回来那天,卫肆沨的脸色很不好看,言语间对若萱行为多有不满,只怕那性子一上来,顺理成章的计划也得搁浅。
怎么说呢,卫肆沨骨子里有些东西难以改变。
庆贺宴席上,对于薛轶成的赏赐也下来了,在紫翎意料之中,却令卫若萱感到失望。赏赐的无非是钱财珍宝,品级却是一动不动。原本按照计划,是要顺势将薛轶成的品级提一提,往后赐婚时再提,比较自然。
紫翎看着身侧的人,那嘴角的笑颇有些得意之色。
不由得好笑:“你还在生气呢?”
卫肆沨睨来轻笑:“生气?这么高兴的日子我怎么会生气呢?”
“你没瞧见若萱一脸失望。”她也不去点破,觉得他这样闹性子也很有趣。
卫肆沨噙笑,却是说起另一件事:“还记得沁雅吗?”
“沁雅?她怎么了?”自从沁雅被送回去,炎烈可汗曾派使者前来,再三表明会公正处置,给卫朝一个交代,更为稳固两国和平。然而关于沁雅的具体处置结果,却迟迟没有消息,卫肆沨本来就是早有预谋,间或派人催问,但并不紧逼。
“金国内乱了。拔拓雄救了沁雅,在其他两个部落的支撑下,拥兵而反。炎烈的力量与之不差上下,耗下去两败俱伤,已秘密遣使者前来,想请求卫朝出兵平乱。”
仔细看他的表情,揣摩不出他的意思,干脆直接问了:“你打算怎么做?”
卫肆沨冷笑:“他们内乱,关我何事?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斗到什么地步。”
她清楚,他是个很记仇的人,当初沁雅的事他就是借刀杀人,故意想金国内乱。如今一切顺应他的计划,他怎么可能好心的去平乱呢。只是……想到这件事若是因为她,结果使一个国家灭亡了,那死去的千千万万百姓,让她如何负担的起?
“又在胡思乱想了!”卫肆沨一眼就能看出她的心思,抚平她的眉心,嗤笑:“翎儿啊,他国的内事,你何须忧虑?放心吧,金国虽好战,可要灭国还早呢。”
“我只是不希望那边为了寻求支持,再送什么天仙美女来。”她轻哼着玩笑,心里猜到了,他是既要报复,又等着金国内出现一位新的领导者,不好战,能统一各部,安于两国和平。
卫肆沨闻之大笑:“一个小小的金国,能有多少美人?便是有,顾虑着沁雅的前车之鉴,他们也不敢啊。”
“对。”她含笑点头:“你这位皇帝前无古人、估计也后无来者的宣布了那样的旨意,谁敢抗旨呢?如今我可是天底下最令人羡慕的女人呢。”
“还是最厉害最尊贵的人,毕竟……”低笑两声,在她耳边含笑道:“毕竟皇后御夫有术,朕再也无心其他美人。”
在偌大的宴席上,紫翎只能含笑嗔视。
席到一半,她便称醉退席,回到了秋水阁。
相思已准备好东西,简单清洗了,换了衣裳,抱一抱晴岚,又哄着晔然说说话。如今他能说一些简单的字和词,虽十分有限,也很不易了。他又一向活泼爱动,到了这个阶段更是厉害,只要扶起他,他立刻双脚乱踩,像是急不可耐的想奔跑走路,嘴里还兴奋的直笑。
哄了一会儿,她有些酒意上头,便让奶娘相思哄着,她则到床上躺躺。
睡意朦胧,身上突然压了人,尚未睁眼便被喷吐着酒气的唇堵住,不由分说的一番缠绵。除了卫肆沨还能有谁。
当他的唇推开,她抽眼朝暖榻上瞧,已经没了人。必定是他来时让奶娘带着晔然都退下了。这会儿分神的功夫,他已将手探进她单薄的贴身衣裳里,滚烫的亲吻沿着脖颈一路印下来。
他似乎是喝醉了,一句话都没有。
当热情高涨,欢爱情浓,他动作过于激烈,弄得她疼了:“你轻点儿,到底喝了多少酒?”
听到她埋怨的话,卫肆沨低哑的笑,柔缓了动作,歉意的在她唇上轻吻:“本来没打算多喝,可说到高兴的事,不注意就多饮了两杯。很疼吗?”
些微脸红,她笑斥:“大白天也这样,我要被天下人非议死了。”
追逐的亲吻上她含笑的眼睛,说的肆意无畏:“怕什么,人一出生就免不了各种烦恼,再说,别人也只是说你御夫有术,没错啊。翎儿的确是御夫有术。”
顿时又笑又气,故意在嘴上咬了一下,反被他在身上狠狠的回报。
微微晃动的床帐内传出卫肆沨狎昵的调笑:“翎儿,印章不能盖在嘴上,让朕怎么上朝。”
第一卷 《绝版帝后》04 钰恒的秘密
清晨,紫翎尚带着几分睡意慵懒的倚在枕上看他穿戴。舒蝤鴵裻
“怎么总盯着我?”卫肆沨一笑,眼睛里就漾出自然而然的邪气,摆明是想打趣她。
赶在他的话出口前,她抿着笑问:“皇上今天上朝吗?”
“嗯?”卫肆沨觉得她话只说了一半:“今日要上大朝。”
一听她笑就出声,见他疑问,伸手指指他,又比着自己的嘴唇濉。
卫肆沨想起昨天她咬的那一下,忙对着镜子端看,果然看到嘴唇上有点儿红肿,就像虫子咬痕一般。像是像,可但凡被人看见,绝对不会有人认为那是虫子咬的。
“这可怎么办?翎儿,你惹下的祸,这副样子被大臣们看见,背地里要议论我是个淫逸皇帝了。”卫肆沨又是笑又是叹,转身朝外吩咐:“双喜,传旨:朕今日身体略有不适,免大朝,有事南书房回话。”
等着他走了,她也随之起身梳洗催。
早饭刚结束,只听春杏喊着“钰公子”,话音未落,钰恒已经进来了。
“钰恒给皇后娘娘请安。”人虽是冒冒失失的闯进来,进来后却又规规矩矩的行了礼,一点儿不改以往的样子。
“怎么风风火火的,有事?”她估摸着他是个贪玩性子,来她这儿绝对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钰恒笑嘻嘻的坐在暖榻上,不急着说话,反而抱着晔然耐心的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