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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他的回应,我依旧悠闲自得地散着步,跟沿路的宫女和侍卫打着招呼,这么‘友善的’童妃让他们无一例外地惶恐,以致没有人注意到我扬起手跟他们打招呼时,放下的时候,一些小种子也撒落在了这宫里的泥土上,静静地等着生根成长。
这天晚上我一个人散了很久的步,在偌大的后宫里转了半个圈,妃嫔里喜的、怒的、疯的、痴的都见了不少,她们的口里少不了她们共同的男人,也少不了她们共同的敌人,受宠的门庭若市,失宠的门可罗雀。
我不经意地经过了一座曾经热闹的宫殿,门口已没了侍卫的把守,安静得门外都能听见里头的咳嗽声,我踏了进去。
当晚,竺妃离奇病逝;而隔天晚上,他来找我了。。。
to be continued
正文 40 亲爱的蝎,慢慢‘享受’吧
为一个不在乎的女人讨命,这不是蝎瑨尧做事风格,但这事发生在这个时段里,却恰好成了一个很好的借口,一个大大方方踏进锦绣宫的借口。
当吉康来报他正往锦绣宫的方向来时,我正在窗台边一针一线地织着毛皮手套。
随着院里的宫女给他齐声请安,他踏过了门槛走了进来,经过我身边时,二话不说便将我手里的手套给夺了去,径自坐到我的对面,捻揉了下那毛皮手套,半响他扬起了唇角:“针黹?你会吗?”
我没回答,拿过了另外一只反面缝好了线的手套将反了过来,刚弄好他又抢了去。
他掂量了下手套,如子夜的黑眸似要勾人般地盯着我:“别跟我说你的手有这般大小”
“意影寒回去了吧”我说得笃定,因为昨夜半夜里闹得整座宫闱不得安宁的便是蛇王火急火燎地杀到。
他只是笑了笑,对我扬扬了手上的手套:“这是给谁的?”
“给人的”
“哦?”他挑高了眉,示威似地当着我的面将手套戴上:“现在归我了”
“那你便留着,你戴过的东西我也不好意思再送人”我的话让他的目光变得凌厉,我无所谓地努努肩,拍拍手走到门边:“若是没事的话,那就请王早早过别处歇息去吧,您的妃嫔可想您想得紧”
像过去一般他打量着我,似图借着我的神情和不经意的小动作洞悉着我的心情,脱了手套迈步到我身前,举起手掠过了我的侧脸将门按上:“我现在不就是在我的妃子屋里了吗?‘童妃’,有些日子没见,忘了怎么伺候‘朕’了?”
“‘臣妾’是没记性,王不也没什么心肝不是”学着他加重了除去了过往情谊剩下的我两身份的语气,抬起了媚眼与他对视,小手搭上他的胸膛,戳了下他的心口又安抚地揉了下在原处慢慢地画着圈圈,要勾人谁不会呢?
他低笑出声,我不明白有什么东西这么好笑,倒是他突然按住我的腰,一个收紧让我与他的身体紧贴着,暧昧的气息吐在我的脸侧,我抬起头,他倒是亲吻起我削尖的下巴。
“我的童言长大了”
这话让我皱了眉:“今夜你要在这过夜?”
“有何不可呢”似要证明他的主意已定,说话时他已拉下我的*在我眼前晃了晃丢到了一边。
没了*,在丝绸外衫下的鹅黄色的抹胸也显露了出来,我拉拢了外衫,推开他坐到了桌边,取了一个茶杯倒了杯水来到他面前。
“‘你的童言’怕是要跟你说拒绝了”
把杯子塞进他手里,我拉开门命着外头的侍婢给送来洗脚水。
“拒绝?那好”弹了弹杯子两下,他边说着边执起我的手将杯子放进我手里:“听扶金说昨夜有人看见你从竺妃宫里出来,那人我找出来了,现在就在刑部门墙外候着,你说我应该怎么办呢?”
宫女在这个时候送了洗脚水进来,她们把水放到了床边后便带上门出去了,我牵着蝎瑨尧的手,让他坐到床上,蹲*来脱着他的鞋袜:“那就要看你怎么是怎么个看法了”
他勾起我的脸:“人常说朝上忠臣十句抵不过枕边软语一言,不知这句话里的方法是不是真那么好用?”
我与他对视着,那双利眸里此刻写满着的是趾高气扬的征服,似乎料中我会像过去一般迫不及待地爬上他的床,在枕边对他绵绵细语,不时地摇尾乞怜索要他的温柔。
只可惜,凉凉地我道:“我葵水来了”
这个事实让冲突变得可笑,虽然说完了话我便低头伺候着他净脚,但想到他刚刚让我就范的威胁还是忍不住偷笑。
“很好笑吗?”
抬高他洗好的脚到我腿上用白布擦着,回道:“好笑,我太久没笑了,现在就想大笑一场”
他摊进了我的床铺享受我的伺候,看着床顶若有所思地说道:“童言,既然你淌进了这汪浑水,你就别想有抽身的一天,让你吃了几天牢狱之苦,我不也没追究你擅自将重犯的尸首火化不是?蝎玄绝虽死了,可他的尸首每一寸都是宝,一块骨头肉便能为我的大军多少人疗伤,一个药人死后能造福不也是死得其所?”
我顿了顿,而后继续擦着他的脚板,而他也在意我是不是听得进去地继续说道:“我不杀他,他便要反我,孰是孰非谁又能说得清?如果你真懂我,你就该理解我的苦心”
“苦心?你的什么苦心?”我道,将白布搁在了他的脚尖上包住他的脚板,五指轻揉捏压,另一只手悄悄地到床褥下,摸到了我一直藏在那的利器。
“你不是常说我们是同类人?那换做是你,你也是这么做”
“怎么做?杀了意影寒还是杀了竺青秋?”我淡淡说道,在他抬起头看我时,我举起了已经握在手里的藏在床铺底下的匕首往他蒙着白布的脚板狠狠刺去,顿时白布是染上了一朵朵的鲜红的血花,他皱着眉看着我像修罗一般将匕首*舔着上头的血。
无辜地眨眨眼:“怎么不*两声?你这样不吭声我怎么有伤你的*呢?还是你想让我再扎你两刀?!”我抽起盖在他脚板上的被血染红了的白布,慢条斯理地擦着我的匕首上的血:“说实在话的蝎,爱你多久我就恨你多久,好不容易有个人能够让我对你的爱减轻一些,你却将他谋灭,现在还在跟我讨什么你大军的疗伤灵药?我呸!”
倾身覆上他的身躯,我挥扬着手中匕首的刀锋在他的颈项滑动:“我宫童言自认爱得极致,恨也极致,我喜欢你、我爱你,所以你设计我来设计我去,我一切都可以不跟你计较,甚至我还想着法子怎么帮你,但我变了,我对你的那份感情保鲜得不好,有一部分变质了,扎你这一刀算当初你在朝殿之上出卖我的代价,这才刚刚开始,好好享受吧,我亲爱的蝎”
用刀锋拍拍他的脸,我扭身下了床,身后的他却突然笑了,笑得张狂。
“原来我多虑了,在来这之前我还不确定,但现在——哈~宫童言,你永远离不开我,永远!”
我回过身来看着他笑得乖张的邪美面孔,扬起唇角应对他的狂妄:“你的寿辰我预先给你准备了礼物,不知到时你会是怎样的惊喜,我可是相当期待的哦,蝎~”
他看着我,黑眸像是捕抓到了什么新鲜刺激的东西一般满是兴奋:“我也一样”
to be continued
正文 41 来一颗吧,蝎~
宣扬湖畔
“娘娘”
吉康疾步过来,止步在我了左后侧等候禀报。
“说吧”
“王在锦绣宫,这会正找您呢”
我拨了拨扇,柳树苗条的枝条随着风的吹拂在我身侧轻柔漫舞:“可有说是什么事?”
“这倒没明说,不过王命人带来了各式鲜果,大概是想与娘娘一同分享”
“去跟王回话,就说听闻他来我就饱了,见了他,我就该吐了”
话音刚落,爽朗的笑声便从后方传来:“我怎么不知自己这么倒胃口”
几名奴才在扶金的指挥下搬来了石桌圆凳,利落地摆上了用食盒装来的大盘小盘。
接过金碗金筷,蝎瑨尧夹了味颜色暗黑的果子递给了湖畔边的人儿:“落日湖畔,是个赏景的好地方”
“好景是好景,就是偏偏有只煞风景的狒狒不识趣”
“哈。。我要是狒狒,你不也是母猴一只?”
白了他一眼,我接过他的碗筷没多想就一口咬住了那果子,酸得我立即打了个寒颤,他倒是在一旁贼贼地笑。
“脚板好了,又来找不自在?”
“托你的福,御医让我多走动走动,我这一走吧,就走到了都城外,见到荒野里的几个果子长得精神,就摘了回来让你先‘尝尝鲜’,这也怪罪?”
我一听,将还在硬嚼的果子吐了出来,原以为这果子味酸但既是他带来的那一定是有什么来头,没想到竟然真是路边的拾来货,这分明是寻仇来了。
“野果怎么有看头?你怎么不采几朵食人花曼陀罗的让我下饭?那才叫大气”
“哈。。扶金,没看见娘娘生气了,还不快将这几盘野果退下去换些味美的上来”
“奴才遵旨——”
“免了,你自己慢慢吃吧”
我拍拍裙子站起身,谁知道他那些‘味美’的东西又是从什么深窟老洞里随便挖的,若是头回上当是不小心,那第二回还中招那就是缺心眼了。
“怎么?怕了?”
他拧了颗扶金重新送上来的提子,黑眸直勾勾地望着盯着我,当着我的面姿态优雅地咬了半颗提子。
我得承认他这一咬的画面确实挺养眼,这从候在一旁的宫女看得两眼放光的陶醉神态可以证实。
看了他一眼,我向扶金招了招手,从他端着的水果盘上拧了颗荔枝,缓缓地剥掉了皮,取出中间的荔枝核,扭开了从自己的袖袋里掏出的小药瓶当着他的面洒在了果肉上,晶莹的果肉立即染上了一层青绿色的粉末,一个旋身坐到了他身旁:“敢吃吗?”
他接过我的药瓶凑到了鼻尖嗅了嗅,半响勾起了唇角:“玩真的?”
“怎么?怕了?”
用他的原话反问他,我柔媚一笑,在众人的倒吸气的声音中将那染成了青绿色的荔枝吃进了嘴里,娇媚地吮了吮手指上的汁液:“好甜~”
“扶金,剥荔枝”
“奴才遵命”扶金急忙上前,老眼还不时地瞧着我是不是有什么异样。
他伸了手接过了扶金剥好皮的荔枝,用指尖划了鲜嫩欲滴的果肉一圈,表皮被他的指甲割破,甜美的汁液滑落下来滴到了地上竟冒起了轻烟,盯着我的黑眸像子夜里的星坛一般散发着兴奋的光芒,邪气一笑,将那荔枝含进了嘴里,吃了进去。
这可把扶金吓得不轻:“王,您——”
他扬手止退了扶金,将荔枝核吐在了手中,那核俨然已被腐蚀掉了黑色的表皮,呈苹果心一般的颜色。
“味道是不错”
“上品的荔枝是要慢慢品尝的,尤其是没有了果核,吃起来更是鲜甜,我这正好有包东西,能将那碍事的东西化为无形”我边说着又剥了粒荔枝,这回没有取核,而是将中间的果肉略微撕开,让那果核尖*出来,从*处取出了一包暗黄色的药散,往那果核处小心一洒,果核没一下便溶成了黄黄的汁液,奴才们看得眼都直了,而我朝着蝎瑨尧妩媚一笑:“你不想尝尝看?”
“无核荔枝确是不错,正巧我这也刚好有一粒东西,能将这荔枝变得更加滑嫩”接过了荔枝,他以指碾碎了一粒红色的丸子,往那被蚀了核的果肉正中一放,果肉中间冒出了烟来,一股荔枝香飘向四里,这回奴才们竟拍起掌来,而他也将那荔枝递凑到了我的嘴边:“不张嘴,我怎么喂你呢?”
我两大眼瞪小眼,奴才们也跟着屏息凝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