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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两大眼瞪小眼,奴才们也跟着屏息凝气,这荔枝究竟我们中谁吃下似乎成了他们的头等大事。
这时一名侍卫来报,太仆左思成求见,我竟听见了奴才们松了一口气的声音。
“宣”蝎瑨尧道。
眼里闪过狡黠,我趁着他分心回答侍卫的时候,张嘴咬住了那颗荔枝,在他诧异回过头时投怀送抱地与他双唇相接,硬将那荔枝传到了他嘴里,而后使尽了浑身解数缠着他的唇舌一阵激吻,在他吞下了那荔枝后我才得意洋洋地松开他的头坐了回去。
奴才看得脸红心跳,扶金看得心惊胆颤:“王,您没事吧,您——”
“微臣左思成叩见吾王,吾王万福”
“免礼”
我瞧了眼那底下的人原来是左思成,爹在世的时候我就听闻过这号人物,都五十多岁的人了还娶了人家十几岁的小姑娘做小妾,从那时我就对这为老不尊的颇没印象。
脑子转了转,我想到了一个主意,忍住奸笑,正经八百地对扶金说道:“扶金,这荔枝果真鲜甜,你再替我剥一颗”
扶金一听,汗都流了:“娘娘,您还要。。”
“你尽管剥就是”看着扶金不安的样子,我忍住了笑意挨近了蝎瑨尧身边,让那底下正在跟他禀报事情的左思成看到我两的亲密样地先松了他的戒心,装作不知道地问道:“咦?这不是左大人吗?好久不见了,当初我爹七十大寿的时候你还有去过呢,你记得我吗?”
也许是我的恶名远扬,左思成听到我点他名便怕一不小心得罪我地连连点头:“童妃娘娘吉祥,微臣自是记得娘娘”
“娘娘,荔枝剥好了,核也取出来了,您看您是不是到这边来,奴才慢慢剥给您吃。。”
“免了,一颗就好”我接过了那晶莹剔透的果肉,张口作势要吃,又装作想起什么似地抬头望着蝎瑨尧道:“蝎,刚刚的荔枝味道怎么样?是不是别有一番‘风味’?”
他看了看我,不知我想做什么,但还是很聪明地配合道:“是不错,你也想试试?”
“蝎~你看这就是你不对了吧,你的臣子为你是没日没夜地尽忠职守,现在都跪到你面前了,你怎么可以只想着我呢,来,扶金,拿碗筷来,这颗荔枝臣妾就代王赏赐给左大人,以为犒劳”
扶金一听我不是想谋害他主子,走都来不及地利索给我拿来了碗筷,奴才们倒是立即一脸怜悯地看着那还不在状况的左思成。
我将荔枝丢进了碗里,解开了自己的香包袋,从里头拿了五片风干了的五色叶子,用拇指碾碎了放进了碗里,晶莹的荔枝果肉一沾上了那五色粉,一下果肉呈了彩虹一般的艳丽颜色,我笑了笑:“蝎,你对这味荔枝还有补充吗?”
他挑眉看了看我,从他的袖袋里摸出了一个如指甲片一般大小的白色硬片,碾碎了往碗里一洒,彩虹消失了,我也嘟起了嘴。
很好,给他解毒是吧,那我就看看你身上还带着多少解药!
我摸了摸发髻,从珍珠发簪里套出了一粒乳白色的药丸,碾碎了洒进碗里,那荔枝肉立即便得如透明一般闪着一层油光,我还没窃喜一下,他手凑了过来,往碗里又洒了些黑色的粉,油光又不见了,我鼓着腮帮子,抽出一手悄悄溜到了他后背,狠狠地掐了把他的后背。
我们的小动作在场的人自是看在眼里,奴才们好奇的目光直往碗里瞧,而扶金则看得连连擦汗,那左思成也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氛,用手背擦起了汗来。
“行了,扶金,将荔枝拿给左大人食用”
在我又要往里头加料时,蝎一把把碗夺了过去给了扶金,扶金接过了碗,奴才们个个恨不得脖子能长长几寸地伸长了脖子往那碗里瞧,而左思成接过了赏赐,看了里头的东西更是擦汗不止。
“蝎,左大人不吃,那臣妾再给左大人——”
我刚开口,那左思成就像是怕被老虎咬似地咕噜一下把那荔枝往嘴里道,奴才们很给他面子地惊叹出声,害得他差点没被荔枝呛到。
“呃。。”他打了个嗝,在众人关心的目光中摸了摸肚子,而后又摸了摸肚子,而后的而后还是摸了摸肚子,再之后他突然脸色一变,这回是挺直了身板按着*,脸色红得连话也说不清了:“微臣、微臣。。”他刚一开口,他的肚子就咕噜咕噜地发出声音,众人这才明白他到底是怎么了:“微臣。。微臣。。”
我在一旁忍笑忍得脸都快抽搐了,他给了我一记警告,而后道:“行了,爱卿先退下吧,有什么事改日再奏不迟”
“是、是,微臣告退”
左思成火烧屁股一样地退了下去,我这才笑得快弯了腰。
“你跟他有过节?”
“你不也对他有成见?”我对他眨眨眼,心知肚明道,刚刚我给左思成下的毒里头可没有一项叫腹泻,不是我,那就是他下的咯。
他唇角上扬,没有正面回答:“点到即止”
我抬眼看他,旁若无人地互视对方。
“荔枝火气大,多吃无益,今日就到此为止吧”
“想得到鲜甜的东西,总是需要付出代价”他望着我,别有深意地回道。
“哈~那你慢慢吃吧,我不奉陪了”拍拍屁股,我在奴才们失望的叹气声中离开。
我离开后没多久,扶金突然大惊失色:“王,您——”
蝎瑨尧抬手抹了下唇角一看,他笑开了。
to be continued
正文 42你帮我,我帮你,
人常说冤冤相报何时了,这是劝慰那些受害人常用的句子,为的是让人放下仇恨减少悲伤。而这话听到我耳里便是有怨报怨,有仇报仇,不报不快,报完终了。
“你刚刚说抓到谁了?”我尽可能心平气和地问道。
“娘娘息怒,兄弟们不知道宫将军是您的哥哥,这才误绑了,属下知道这事时已经让他们不许伤害宫将军”
我在房内踱着步:“不可能呀。。”
“娘娘,什么东西不可能?”
“鱼燕,你速去替我走一趟,问清他们是怎么绑到的我大哥,另外,让他们找个时机把我大哥放了,我大哥个性耿直,若是平白放了他怕他会穷追不舍,到时你们下手利落点让他受点皮肉伤再假装看守不严放他离开,这样就不会让他人怀疑,知道了吗?”
“属下明白”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我急忙走到了门边,开了条细缝看着外头的人,原来是我的嫂子们进宫来了。
“鱼燕你快去吧,我等你消息”
“是”
鱼燕一闪身,像来时一般从窗口离去,我理了理发髻衣领,带着微笑开了门:“嫂子们,你们怎么来了”
。。。。。。
* 我不请自来地踏进了蝎帝宫,他刚好从热水池里出来,身上只宽松地披了件薄衫,胸膛微露,披散至腰间的黑发还滴着水珠,这样的他看起来更像个夜里吃人的妖精。
看见我来,他没有多少惊讶,只是象征性地在腰际宽松地绑了个结,便斥退了婢女,走到了澡池边的躺椅,姿态慵懒地摊了上去。
我寻了块毛巾走了过去,坐到了躺椅边上,撩起他的发丝擦拭着。
“今夜没召人侍候?”我瞥了眼另一端的大床,上头没有隆起玲珑有致的‘山丘’。
他握着我的腰间一转,我坐上了躺椅,他枕在了我的腿上:“这不是来了吗?”
我停住手:“你知道我会来,那你对这事可有个答复?”
扶金在这时疾步走了进来:“王,莫太史已在门外等候”
“宣”
他抬头看我,那不知又在谋划什么的深沉眸子带着慵懒的目光示意我躲到澡池旁的帘后。
虽不知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我还是依意在莫建旗进来前在帘后躲了起来。
“老臣莫建旗叩见吾王,吾王万福”
“免礼,莫爱卿今日早朝时说有密奏,不知所言何事?”
莫建旗谨慎地看了看后面的扶金是否真的退了出去,在看到门已合上后,他才安心道:“老臣恳请王借此机会罢免宫家兄弟将军职务,废除童妃!”
我两眼瞪大,透过帘子的缝隙仔细地认清是谁跟我们宫家过不去!
“哦?爱卿这一提议是否太过草率?朕要罢免他们将军职务,可也要有个说头,平白无故地贬免大臣,可是会引起朝中不安,何况废除童妃。。莫非爱卿没听说过朕与宫家交情不浅”
“老臣此举并非率率而行,而是王难道忘了先帝的习后是如何地让其亲属安插到了朝中,那习国舅原先不也是对先帝有恩,却利用先帝的信任胡作非为,险些就让这天下改姓习!老臣认为蝎界应吸取往日经验教训,先前童妃谋害小皇子,王不追究反而让她在宫内逍遥,宫家两兄弟重兵在手,其隐藏的祸害不想而知。蝎界不能再出一个习氏,所以——”
“所以你往宫将军的粮草里加了让人精神疲惫的软性毒药,让宫将军的军队不战而溃?”蝎瑨尧 悠悠地坐了起身:“朕记得当初也是爱卿提议要让宫将军征战的吧,爱卿还真是用心良苦呵。。”
莫建旗头叩得更低:“老臣只是为了蝎界社稷着想,绝无半点私心”
“看来爱卿还真是为了蝎界劳心劳力,只是现在宫将军被叛军所绑,生死未卜,此事还是从长计议,你先退下吧,让朕好好考虑考虑”
“这。。”
“扶金,送莫大人”
蝎瑨尧扬扬手,躺回了躺椅里,莫建旗虽不甘心,却还是只好退下。
我从帘后走了出来,看着那开了又关上的门,‘莫建旗’是吧,女儿刚当上了妃子,主意就已经打到我宫家头上来,算你有种!
“童言,在想什么呢?”他闭着眼睛问道。
我冷笑了声,活动着手脚来到了躺椅边,看他志得满满的微笑,明了了他究竟欲欲如何:“想你所想的事”
他轻笑着暗示:“今天晚上我都会在蝎帝宫,外头发生什么我都听不到,也看不见”
主事都这么说了,我要是不好好报答报答莫建旗的‘苦心’,那我还真是辜负了莫大人这一番精彩的奏词了!
“点到即止是吧”
正欲走,就见到一个奶娘抱着个小娃儿走了进来,那不是。。。
“老奴叩见王”
“起了”
奶娘将娃娃抱了过去,经过我身边时我瞧了一眼,果真小娃娃是意影寒的女儿。
这会这么晚了,怎么还抱来这?
蝎瑨尧把小娃儿抱在了怀里,半撑起身逗着她:“小公主吃饱了吗?”
“回王的话,小公主刚吃了奶有一阵了”
“退下吧,明日再来带小公主”
“是,老奴告退”
奶娘朝他和我福了个身,便退下了,这让我颇感惊讶,他把奶娘遣走了,莫非今晚他要自己带岚夜瞳不成?
只见他逗了两下孩子后,便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凑到了孩子的嘴边,小娃儿挥着胖胖的小手抓着他*了起来。
我惊讶地捂着嘴,他手指轻磨着小娃的脸蛋,神情是那样怜惜与宠爱,让我分不清他到底是在看着夜瞳,还是在透过夜瞳看着意影寒?
“小公主?你打算把夜瞳当你的女儿养?呵~你可问过了岚素?”
我坏心地戳破他的主意,想把夜瞳幻想成他和意影寒的女儿而窃喜着,他这算盘还打得太精细。
“你错了”
“嗯?”
“夜瞳不会是我的女儿”
我看着他将喂完血的手指抽离夜瞳的小嘴,血丝随着他手上沾到的奶娃儿的口水拉出了条银线,扶金送上了手绢,他接过手来轻拭着娃儿的小嘴,娃儿两手挥舞着,似乎心情愉悦的样子让他扬起了温柔的笑意,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