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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他将喂完血的手指抽离夜瞳的小嘴,血丝随着他手上沾到的奶娃儿的口水拉出了条银线,扶金送上了手绢,他接过手来轻拭着娃儿的小嘴,娃儿两手挥舞着,似乎心情愉悦的样子让他扬起了温柔的笑意,低下头来用高挺的鼻尖着小夜瞳的鼻梁:“真迫不及待地想看到你长大”
这幕‘慈爱’的画面让我后背顿时瓦凉瓦亮的,他不会是想。。。
“不知意影寒看到这一幕会是什么反应?”我煞风景地道。
他抬起头来,目光变得犀利,而后又微笑开了,亲了亲小夜瞳的小下巴又磨了磨她的小鼻子,一语双关道:“她永远不会知道”
我无语了:“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行”
当务之急,给我宫家的列祖列宗们除去祸害才是正事,留下话,我离开了他的蝎帝宫,让跟随的吉康给我找了两坛烈酒连夜送到了莫艺玲的院中,当天晚上,刚受封没多久的艺妃,便在自己的宫殿中被熊熊烈火吞灭,有人传她是受不了近日王的冷淡,也有人传事发前她与一名侍卫在小院幽会被人撞破,怕被追究而*,也有人说当晚有在艺妃宫起火前看到了一道纤纤细影从艺妃的房里出来。。。
一切都只是传言,真实的只有隔天被悄悄放在了莫太史府前的一个精致小盒,莫建旗看到了里头的东西后便哭天嚎地,长跪不起,那小盒掉翻到了地上,一条红色的软软的被齐根割下的红舌从里头掉了出来。
数日后,我大哥回来了,带着歼灭我帮会一个分支的胜利回来,然而有一个流言在朝里传开了,进而促使了我与蝎的关系加快了前进的步伐。。。
To be cotinued
正文 43 难懂蝎子心
锦绣宫
“娘娘”
吉康突然推门进来,我心里一惊,一瓶子砸了过去,将那没有通报便擅闯进房的吉康砸出门外急忙拉下自己的袖子,收拾好床铺上的瓶瓶罐罐后才平稳呼吸:“进来吧”
吉康入内跪道:“奴才该死”
“哼,说这没用的做什么”走到了梳妆台前,我故作忙碌地开了首饰盒挑起了簪花,在发上摆弄着:“说吧,有什么事”
“王请娘娘到朝殿走一趟”
“朝殿?”我顿住手,看着镜中的自己已经皱起了眉:“可有说是什么事?”
多熟悉的对白,像一年前被他叫去朝殿出卖,也是这般类似的情景。
“来报的侍卫没有说,不过似乎跟宫将军有关联,奴才也不是很清楚”
不清楚也知道这么多?
我执起梳子理了理发髻:“吉康,替我查查蛇界的小公主来了以后是安排在了哪座院落,是谁在那里伺候着,这事不可张扬,知道吗?”
“奴才明白”
“走吧”
朝殿
事隔一年,我没想到自己又再一次被请进了天子与朝臣的议事地方。
不同的是这回一进殿,我便看到了我的大哥跟莫建旗跪在了朝殿上,朝殿里似乎在无声地飘荡着一种紧张,而这事显然跟我或是我大哥有关。
平心静气,我在不同的目光中走到了王座下,做足了礼数地跪下行礼道:“臣妾宫童言叩见吾王,吾王万福”
“起了,扶金,给童妃看座”蝎瑨尧点了点他左下侧的位置,扶金领命后即招了两个奴才搬来了一张太师椅。
“谢王恩典”
谢礼后,我缓缓走上前去,经过了莫建旗身边,冷眼看着那张视死如归的老脸,我想我明白了今日的祸端从何而来。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莫建旗,这可是你自找的。
“童妃,莫爱卿刚刚上奏鸣冤,说你烧死了莫爱卿的爱女,也就是朕的艺妃,你可有话说?”
朝殿里安静得可以听得到众人的呼吸声,文武百官似乎都在等待着我的回答,那莫建旗也是一脸哀恸地控诉着我。
“王您忘了,臣妾那晚在您房里。。”
我微微一笑,蔑视着莫建旗的悲伤,可我也没说错,那晚我确实是去过他屋里,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我可没说,只不过这话听在了百官耳里,很自然地就误解成当晚王召我侍寝,既然是侍寝了,那也就没那闲工夫去烧人放火,我可没故意曲解他们,是他们没问清楚罢了。
“你说谎!”莫建旗声色动容地指着我痛骂道:“你这心毒手辣的*妇!谁人不知后宫里多少女眷死在你手?艺儿向来与人无争,你看不得王宠爱艺儿,竟下了歹心不止,还将艺儿的舌头割来我府中示威,老夫今日就是豁出老命,也要将你这*妇撕碎,替王除掉后宫祸害!”
莫建旗说着便抢了一旁武官的配剑,拔起来后便直直地朝我砍来,。
我不动不惊,他一介文臣又年迈发狂的,能耐我何?果真他在太师椅前就被我大哥眼明手快地制住,剑锋只离我半尺远。
我瞥了眼蝎瑨尧,他正冷眼旁观着这场闹剧,究竟他是在计谋什么?又是在期待什么?他早预料到莫建旗会*地在朝殿上为他女儿讨命?那又为何要宣我上朝?
拍了拍裙子我站起身,在众人的惊讶中走向了莫建旗,抚着那朝着我的剑锋悠悠道:“父债子偿,莫太史嘴不积德,这祸自是落到了儿女身上,您该庆幸您有一个好女儿,不然割舌头的可就是太史您了”
满堂为我的出言不逊而一片哗然,我顺着剑锋按住了剑柄,用手环里的暗针刺向了莫建旗的手掌,他吃痛松了手,剑顺利地落入我的手里。
“*妇!那你就是承认了?!”
“我承认?我承认什么了?”我比划着剑,看向了满朝文武 :“百官中有谁听到我刚刚说了什么?”
百官面面相觑,深知我脾性地连声说无。
我扬起了笑容:“莫太史鸣完冤了?现在到童言了——”话锋一转,我在众目睽睽下将剑锋抵住了莫建旗的心口:“普天之下,除了王有谁有资格当我面说我是*妇?我是*谁了?又是你莫建旗的什么妇?分明就是在说我对王不忠,今日若不挖出你一心两肺瞧瞧,谁知你安的是什么黑心败血,敢诋毁王的声誉!”
“童言!”制着莫建旗的大哥沉声警告我别把事情弄大。
丞相集千贵站出来打了圆场:“王、娘娘请息怒,依老臣看,莫太史是因为痛失爱女,一时抵挡不住悲伤,才会如此失常,还请娘娘大人大量,不予一般计较。”
“童妃,不可胡闹”
看热闹的蝎终于发话了,看来我的表现已经达到了他的目的,我无所谓地将剑随处一甩,坐回了我的位子。
几个文臣站在队列里似乎是挣扎了许久,而后前后脚站了出来就是一跪:“王,微臣恳请王收起宫旨忠宫将军的军令,彻查宫家与叛军一切关联!”
我压抑着抓着扶椅,听着他回道:“众爱卿不必跪着上奏,都起来吧”
“微臣不起”领头的沪予森道。
“这是何故?”
“王不恩准,臣等皆长跪不起”
“胡闹”
“臣等不是胡闹,众所周知,宫将军这一去士兵死伤无数,被绑者有百余人,而从贼兵营中生还的只有宫旨忠一人,宫将军歼敌归来后,被收押的贼兵中说宫将军有人罩着,所以才没有被杀,而这也在其他俘虏口中证实,所以微臣有理由相信宫将军与贼兵有重大关联,兴许像习氏一族一般阳奉阴违,伺以窃国!臣等请求王将宫将军收押,彻查此事!”
我微蹙着眼,看着莫建旗那老眼跟那沪予森交流眼色,原来这是一伙人,可怜了我那憨厚正直的大哥,只懂得战场杀敌,却不晓得防备后背一刀。
“丞相认为呢?”
蝎瑨尧询问着集千贵的意见,我也瞪着他,集千贵想了想,进言道:“老臣认为,不妨先将宫将军禁足在将军府中,查清此事后,再做决定不迟”
“丞相所言有理,就这么定了”
蝎瑨尧答道,我回过头去与他互视,轻问道:“这就是你的目的?”
他没回答,只是让扶金宣告退朝,直到文武退尽,我捡起了地上的剑站起身,绕到他的王座后,剑身轻轻地横跨在他的颈项:“你信我大哥吗?”
“天下人都说我偏袒宫家,说我是靠你们宫家才有今天,这话不假。宫伯伯对我有救命之恩,我铭记于心,旨忠旨信追随我多年,与我同生共死,他的真心我又怎会不知?”
说着说着,在他身后的我感觉到他的异样,他的肩部竟在颤抖,那颈项没一下便肿红了起来,他边说着边从他的袖口里拿出了一瓶红色的细瓶倒出了一颗药丸。
我拦在他之前拿了那粒药丸嗅了嗅,心里不小惊讶,将剑放到了一旁,拉开他两只的袖子,又解开他的衣扣,拉开他的衣襟,入目净是青红像是快爆开的血管和淤青发黑的皮肤,我眼神闪了闪,掩饰地拉好他的衣襟转过身去,将药丸放到他桌面。
“全天下的人你都可以不信,但我大哥的忠心,你不能怀疑”
他将药丸吃下,闭着眼微微地*:“包括你吗?”
“包括我”我轻声道。
他笑着叹了口气,眼睛睁出一条细缝看着我:“普天之下,我只信过一个人”
我垂下眼,佯装不经意地回避他的目光:“你知道我的性格,既然今日让我知道了这种事,费尽心力我也会找这些人好好‘评评理’”
“你可有想过,为什么这回我没帮你压下?”他在我身后悠悠地说,我回过头,他的情况似乎已经好转了许多,只是人摊在了王座里,头仰天,像谈天一般说着。
我想了想,绕过了他黄金做成的金灿灿的书案,一个转身,轻巧地跳坐上去,与他面对面坐着时,拉高了他的袖子,看那底下的肤色渐渐恢复正常:“说说看,什么理由让你导演了今日这场戏?”
他反握住我的手,将我轻轻一扯,我两的脸只有一寸之遥:“你如果懂我,就知道我为何苦,你如果明我,就知道我为何忧。我们是那么相似的两个人,最理解我的应该是你啊,为何你不好好想想过去你杀了那么多的嫔妃,除了这回没有人找过你一次麻烦?为何他们谁都不针对,就直接冲着你们宫家来?”
我楞了楞,为他的剖白感到惊奇,他的眉头微蹙,他的双瞳带着忧伤,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蝎,是什么让他这样进退两难?
“你在暗示什么?”我有不好的预感。
“你知道的,因为你懂我”
他抚上我的脸,与我额头抵着额头。
“跟我的哥哥们有关?”我试探道,心里乞求着千万不要是我所想的,怎料他没有回答,我也心凉了:“是哪一个?”
“你的三哥,旨礼”
“会要命吗?”
他看着我,粗糙的拇指摩挲着我的侧脸:“罪犯欺君,不斩不足以服天下人”
“天下人有我哥哥重要吗?”
“我放过他的次数已经不计其数,他的生意蔓延到哪里,哪里便怨声载道,只是被我压下来,所以你不知道”
“你可有实据?”泪珠滑落下来,我的心像割肉一般疼,这是要我亲口答应杀我哥哥啊:“还是莫建旗给你提供的证据?”
他拉了我倒在他肩头上拍着我的后背,长叹了声:“是我亲眼所见。旨义可留,旨礼不能留,家眷皆不牵连,我能做的只有这些”
“大限是什么时候?”
“吏部顺着旨忠的事查下去,最终只会查出旨礼的事,我已经让旨义到其他地方谋生,以后你要见他,我再带你去。”
“他们都已经知道?”
他没回答,算是答复。
“为什么你要告诉我这些”我哽咽着问出口。
“像你懂我一样,我也懂你”他看着我的眼睛,神色认真地道:“你以为为什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