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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清洛被紧紧抵在漆红的廊柱上。
她早已习惯了皇帝随时随地的索取。
但现在不要!
今晚不要!
只是今夜的君孤云铁了心要让清洛记住,他高长的身躯压迫着,迤地的紫龙貂毛大氅下,君孤云三两下粗暴的扯掉了清洛和自己的衣裤,身后的宫人纷纷回避。清洛被君孤云整个抱了起来,他将她抵在柱子上,早已肿痛的昂扬不由分说冲进璧穴,微微的擦痛让清洛紧皱双眉:“不要——”
“洛儿,看着朕!”君孤云停下来,没有挺动。
清洛悬空,只能双臂攀住君孤云的肩膀。
君孤云分开清洛双腿,手臂托着两瓣雪臀,清洛疼得嘶气:“皇上,放下我……”
“放?放不了,停不下了……洛儿。”
君孤云将自己退出。
滚烫的昂扬,只以头部抵在清洛的阴唇上徐徐滑动。
时而挤进一截,却并不深入,又很快退出。
就这样反复数十次后,清洛的疼痛减少。
阴唇软如一滩春水,乳白的爱液从花心里吐出来,温暖的浇在昂扬上。
“不……”清洛咬唇,眸中透着一种自恨的悲哀。
君孤云将头部挺进来一半,只在外穴口浅而缓慢的进出。
越是这样欲进未进的折磨,越是让人癫狂到难以忍受。
清洛在灭顶的痛苦中释放出大把晶莹的爱液,滚烫的昂扬在阴唇外沾上了足够滋润的水汁,带着毁灭的力量深埋进来,瞬间的给予,让清洛本能的双腿紧缠君孤云的腰身。
君孤云再不讲究任何技巧,今晚只是想放肆的占有清洛,他有力的手臂托着清洛,将自己埋在肉穴中进进出出肆意的抽插,一次较一次撞得更重,一次较一次插得更深——
清洛含着泪水,在寒冷和焰火中浮沉。
琉璃的殿檐在剧烈的动作中上上下下的晃动,身体像是要被撞裂成两瓣。
随着一阵急遽的动作,清洛难以忍受的呐喊。
君孤云身躯一颤,便深深的埋在体内送出一股滚热的汁液!
清洛以为这就够了,然而君孤云却抱着她速速回了寝宫,一贯懂得自律,夜间不会过于纵欲的皇帝,这一晚变得让清洛害怕,他近乎无度的索取着,直到整个龙榻上变得凌乱不堪,直到身上处处是他释放的汁液,一整晚的宠幸……直到曙光透出微微的蓝。
……
——谁让你进来的?!
“息……皇子,你在哭吗?”
“闭嘴,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哭!”
“我……”
“说啊,哪只,我挖了它们!”
“你是在为你父皇和母后伤心吗?你不要挖我的眼睛,我……我不说出去。爹爹也不许我哭的,可我伤心时候,也会偷着掉眼泪。”
“哼,算你识相!记着——我没有哭!从今以后,绝不轻弹男儿泪!”
“……可你……才四岁呀。”
“闭嘴闭嘴!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清洛,比息皇子你长一岁。来七杀庄三个月了。”
“你敢不对我用敬语?!”
“玄华说……没关系的。”
“玄华?哼,叫得真亲切,没大没小的东西!”
“给……”
“什么丑东西?”
“木雕。清洛难过时候,爹爹就会刻一只送给清洛。我把它送给你。”
“难看死了,谁要玩!”
“啊——我的木雕!”
那一年是清洛第一次看见玄息哭泣。
那还是个小孩子,却已经懂得男儿有泪不轻弹。
那年是玄息父皇母后惨死的一年。
玄息说,再也不会有人教他骑马射箭,像他父皇一样疼爱他。
那一年后,玄息再没有哭过。
直到那一天,她迷蒙中看见玄息眼底掉落的泪。
那是她送给玄息的第一件东西,被玄息鄙弃的扔在角落摔成两截。
第六十三章:木雕
可好些年后,有一回她偶然瞥见玄息的枕头底下,放着那只木雕的小兔,断裂的地方黏在一起,木皮已被磨光,看得出玄息经常拿在手中抚摸。
只是想弥补她忘了他的生辰。
清洛亲手刻了这凤木雕。
“娘娘,热水已备妥。”翠薇走进来说道。
清洛将那凤木雕放好:“知道了,你们都下去,我自己来就好。”
“是,婢子告退。”翠薇领着人纷纷退下。
清洛的双腿还在发颤,昨夜一整晚的欢合几乎抽走了她所有气力。酸软的身子泡在香芬热水中,让人舒服得叹息。寂静无人时,清洛褪下伪装,露出清冽面容。
陌生气息悄然靠近:“嘘——别出声!”
脖子上一凉,男人的手指捂住了清洛的唇。
是那人?
那晚在临安街头欲带走她的紫眸男子。
听张彩说,这些人来自怀玉国,身份不明。
男子从耳后贴上来,性感的嗓音低声说:“去岁听闻你出事,我赶来东离。刚到临安,便巧然在街头发现了你,漪儿你却不认得我。经过这两月,确定你还是你,只是受伤让你忘记了前尘往事,倒让那皇帝诓骗了你——漪儿,你可是忘了,你说你爱我,你对皇帝无爱。皇帝他爱的,是你妹妹苏婉仪,不是你!”
“那是从前,而我现在,连你的名字也不知道。”
清洛十分镇静。
男子将她身子扳过来,清洛一眼对上那双格外深邃的紫眸。这一次清洛看清了他的容貌。他有一头如同绸缎般的黑发,倾泻而下,比女性的看似要更完美。额发高束,却有两缕黑发从鬓额上垂落,又加肤色雪白,唇色殷红,衬得人妖傲冷邪。
不同于玄息的邪魅狂野,君孤云的冷峻莫测,也不同于玄华的温柔优雅,甚至是赵南狂的粗犷罡烈……眼前的这个男人,给清洛一种如同游走在利刃上的感触。
“所有怀玉国人,都知道本王名字——慕容荒。”
“慕容荒。”怀玉国王爷。
“不是慕容,而是慕。名容荒……还记得你叫我什么吗?”
“我叫清洛,不是苏雪漪。王爷不该如此冒险。”
“漪儿!”慕容荒捉紧清洛手臂:“你怎可将我忘了!!”
慕容荒的低喊声惊动了外面的宫女。
翠薇在门外轻唤:“娘娘?”
“王爷再不离开,清洛会像上一次——”
慕容荒将清洛扯过来,俯头吻住了清洛的红唇,两厢激烈的躲闪和追逐,慕容荒的吻像是要将清洛肺中空气尽数夺走,“我会让你记起我!”慕容荒在翠薇走进来之前紧迫离去。
五岁的时候,清洛就见识过东离军队的庞大。
十几年后的今天,她却坐在了东离皇帝御驾亲征的战车上。
万千兵马,踏出厚厚的烟尘,所过处寸草落败。在这乱世里,稍稍强大的国家就会遭到各方的打击,月安国前朝皇帝,便是被小国刺客所杀。遂以皇帝御驾亲征,事先会做好充足的防御准备。想要暗杀埋伏的人,得先打探出皇帝的路线,摸清楚哪一辆战车才是真正的君王座驾。且防御计划每日都会不断更变。
三月初的气候还很严寒,越是往北走,气候越是冷冽。
也许大凉此时还覆着厚厚的雪。
果然过了鹿洲,天空飘起了细雨夹着几片雪絮。
第六十四章:惑心
听闻玄息又收复了三郡,开战以来黑凤骑从未吃过败仗。
玄华和肃王在紧锣密鼓的筹备复位。
各地的大凉人奋起反抗,不堪再做阶下囚亡国奴。
贴身婢女的哭声传进来,清洛下了战车:“发生什么事?”
军队过了鹿洲,因气候陡然恶劣而停下来休整。君孤云前往巡视兵营,清洛一人留在战车内。她披上一件红色斗篷走出来,便见婢女淌眼抹泪,甚是委屈模样。
“娘娘!”婢女和两名小丫头纷纷哭着道:“大将军可真是气人,婢子说是这天变寒了,想给娘娘讨两盆火炭,让厨子熬一锅热汤,哪里知道被大将军责骂了一顿!”
“翠薇在哪?”清洛问。
“翠薇姐姐自个找吃的去了。”
“小小婢女,也敢猖狂!”忽然,婢女身后光线一暗,赵南狂似一度墙壁站定在那,婢女们回头,纷纷吓到面色发白:“大——大将军!”
赵南狂扫视着清洛:“洛妃要想再胡搅蛮缠,就给本将军滚回宫去!这里不是后宫,而是行军路上!任何人皆没有特殊待遇!”
清洛不怒,淡道:“你们去车里,把我所有的斗篷都拿出来,棉被也拿几床,我们用不了那么多。把这些东西,送到兵士手上。”
“什么?娘娘!”
“听我的吩咐,去吧。”
“是……”婢女们不解的上了战车。
赵南狂眯眸看着清洛。
清洛说:“让大将军为难了,清洛会吩咐她们,不再开口有其他要求。天气骤然变冷,军中繁忙,身为随军的妃子,本不该给大家增添麻烦。”清洛一面说,一面解开身上红色斗篷,交到赵南狂手中:“把这些拿走,或可以在夜晚为将士们挡挡寒。”
清洛说完,淡然转身走回战车。
“慢着!”
赵南狂低声一唤:“不缺这一件,你自己拿着!”
清洛回身又望着他,披在肩头的长发,忽然被风吹翻在身前,青丝在风中撩动着,划出优美的弧线,那双杏眼竟是比长天更清透,比黑夜更悠远,媚中透着无邪,只是如此似有若无的轻望你一眼,就有着销魂蚀骨的力量。
赵南狂蓦然紧握斗篷,只觉一缕幽香飞入鼻端。
妖妃!妖妃!果然是妖妃!
赵南狂惊觉自己失神,忙自我压镇邪念。
“那将军自己留着。”清洛没有拿回的意思,转身只留给赵南狂一个背影,踏着阶梯上了八轮战车。
赵南狂走后,婢女们也将清洛吩咐办完,一个个盘坐在战车外流言蜚语起来:“大将军也太不把娘娘放在眼里,如此的不尊重。”
“可不是,这是对皇上的羞辱。”
“皇上也要敬其三分,大将军便涨了势了。”
“要说这大将军,实在是个英俊男子,就是脾气臭!”
“我听闻,大将军只爱肥硕的女子,咱家娘娘国色天香,别说是男子,女子见了也为其倾倒,可偏偏大将军连正眼也不瞧娘娘,还对娘娘格外凶恶。依着我瞧,大将军喜欢肥女的谣言,一准儿是真!”
“胡说……哪个男子不爱美人的?大将军哪里是爱肥女,而是……”
“而是什么?”
“而是……哎呀,这事儿我也是听宫里一位公公言语,偷听了来。”
“究竟是个什么意思,你倒是说呀。”
“小声些……我听闻,大将军那地方异于常人硕大,一般女子哪里受得住?遂以大将军只爱找那些个体魄高大,身段肥美的女子欢合。连朝中好些大臣为讨好大将军,送的美人,亦个个儿都是肥美健壮的。”
方才的愤懑声,渐渐转为了嬉笑声:“呀!果真有这等事?”
“那地方是什么?”
“呸,蠢丫头,就是男人命根子!”
“啊!你们……你们专不学好,只学得这些淫浪事儿来唬人!”
“哪里是唬人的,临安城大臣们哪个不知?”
清洛歪靠在褥子里,听着外头时而飞进来笑音,也不由的蹙眉,只觉略有几分好笑。
不知那赵南狂听了这些话,该是怎样的脸色。
很快,清洛便抛开外头低语,半眯起的目光凝思着什么。
快了,已过鹿洲。
在暗处潜伏的杀戮,也许马上就会伸出它锋利的爪牙,给皇帝致命一击!
第六十五章:卑微
这一晚,君孤云派人来传话,说是事务繁忙,留在东营。
清洛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