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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消息?”
很明显那个人选择了后者,在花豹一行人在菲律宾安顿下来后,那个人也将他们的确切位置告知齐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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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已经很久没有杀人
本来报复的事,是不需要单夭夭亲自去办的。可是她说,“我已经很久没有杀人,现在手痒得很。”
然子和灰狼都跟着去了,在菲律宾的小别墅里,原本翘着二郎腿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的花豹等人一见他们就懵了。
在他们寻找武器之时,然子和灰狼已经拿着手上的AK47一阵疯狂扫射……
二三十人转眼就都倒到了地上,但有一人,身上一点伤都没有,只是被接连在自己周身响起的枪声吓得瘫到了地上,他是花豹,已经被吓到脸色发白的花豹。显然他做梦也没有想到齐天帮的人会找到这里,更没想到的是,随后走进别墅的,会是齐天帮的龙头,这二十几年来在黑道上鼎鼎有名的传奇妖精——单夭夭。
看到了他,他就如同看到了死神,对自己的生,再也不抱丝毫幻想,却不知道,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当他被两把AK47对着,颤抖着在他们的吩咐下一件一件的把自己的衣服扒掉时,心里的惊恐就几乎到达极致。
单夭夭却冷笑着走近了他,她的手里,拿着一把剪子,看起来锋利无比的剪子。
“你很喜欢剪人头发,是吗?”
“……”花豹已经吓到不敢吭声,甚至连对视单夭夭的勇气都没有。总是这样的,再出色再蛮横的男子,到了单夭夭面前,都难免失了气势。
而单夭夭似乎也并不好奇他的答案,手上的剪子几番动作,就将花豹原本引以为傲的刺猬头给剃得七零八落,甚至有些地方还见了血。
其实不疼。混黑道的人身上都有些值得骄傲或者感觉耻辱的伤痕,刀伤、枪伤等等,被剪子无意间刺破而有的小小伤痕,算得上什么?
可,这不过是开端而已。游戏,总是要一步一步进阶升级的。
当单夭夭手中的剪子换成了精致的瑞士军刀,花豹眸底的恐惧又多了些,可单夭夭神色淡漠,“我们也来做做选择题,好不好?”
“……”
“第一道选择题,要嘛你在自己的脸上画只王八,要嘛让我挖下你的双眼。”
单夭夭语气森冷,身旁的然子却笑了,“花豹,你选择后者吧,这样我们还可以用你的眼角膜造福人类。”
花豹却抖着身子,道,“我选前者,可不可以?”
“可以,当然可以。”单夭夭冷笑,手中的瑞士军刀丢到了花豹的面前。
花豹颤巍巍的去捡,刀柄握到了手中,却迟迟没有勇气真的将刀锋对准自己的脸画下伤痕。单夭夭也不着急,只是挑着细眉轻问,“需要我动手?”
“不……用。”花豹连声线都微颤起来,眼底却有一抹诀别,刀锋终于对向了他自己,目标却不是他的脸,而是——他的喉骨。
知道自己难逃一死,与其被他们折磨致死,他宁愿选择自杀。可是,自杀是多么奢侈的东西,单夭夭怎么可能允许一个害她宝贝儿子住院,害她未来儿媳差点毁容的男人自杀?
刀锋在刺入喉骨之前,就被单夭夭踹开了。而然子极其迅速的捡起,再度逼近花豹时,眸中已有恶意的光芒,“你大爷的,居然想自杀?要不要这么丢我们男人的脸……你妈妈没教你,男人做事要敢作敢当,勇于承担后果吗?”
花豹哭丧了脸,好一会才闷声回道,“我是孤儿,没妈妈……”
“唔,这么凄惨?”然子做惊讶状,刀锋却已贴上了花豹的脸,“你没勇气就算了,我来替你作画,保证把王八画得非常传神非常美丽,而且不用你谢我。”
“……”
然子笑得越灿烂,花豹就越悲伤,风水轮流转,他一个星期前给予太子和顾七七的痛苦,只怕他们会加倍奉还到他身上。他绝望的闭眼,下一秒,左颊就一阵剧痛,血液温温热热的涌出,顺着面部线条滑落,耳旁是然子不爽的哼声,“靠,这么多血把伤口都遮住了,我怎么看得清我画出来的是王八还是绿豆?”
“……”他是人,活生生的人!脸颊被划破当然会有血,没血才奇怪吧?花豹在心底呐喊,却不敢哼出声来。
倒是一旁的灰狼也看出了兴趣,拿着另一把瑞士军刀凑向他的右颊,“然子,咱们来比赛,看谁画的王八更传神。”
“比就比,老子还怕你……”
第一道选择题,然子和灰狼两人玩得不亦乐乎,花豹却几乎被折腾掉半条命。到最后脸上是不是被画出了两只王八单夭夭不知道,她只知道花豹的脸,彻底花了……
但这不足以宣泄单夭夭的怒气。
她踩过面前的几具死尸,语气更冷了三分,“第二道选择题,要嘛你把你这些伙伴的心,一颗一颗的挖出来,要嘛你就把自己的左手也给废了。”
“……”废自己左手,花豹着实没那个勇气,毕竟他不是太子,可是,挖自己一干下属的心脏,这未免也太……
见他面有难色,然子又笑,“你就当你是在医学院解剖尸体呗,反正都是死人而已……要不,把左手砍下来,我带回去浸药水做研究?”他最近对血管啊,筋络什么的,还有那么点兴趣,完全可以废物利用。
“……我还选前者,可不可以?”像个小媳妇般,花豹低问。
“当然。”
一把尖刀丢到了他面前,花豹捡起,一步一步缓慢的走向离他最近的那具尸体。那是阿成,与他同岁,十年前就跟着他,两个人还拿着香拜过把子,说好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更说过了生不能同时但死愿意同日。
可是现在阿成已经死了,身上有七八个血窟窿,而他要做的,是用刀挖出他的心脏。
花豹是杀过人的,而且不少,用刀砍死,用枪射死,甚至是乱棍打死,用车轮碾死,他试过很多种方式让人死去,可是他从来也没有试过将死人的心挖出,而且这个死人还是他的弟兄。
这一刻,他的心底没有悲伤,只有恐惧。混黑道的,太清楚自己的下场不会好,可是……如果他亲手挖了阿成的心脏,下了地狱只怕阿成也不会放过他。
阿成折磨人的方式,向来多样……他真的要下手吗?
第一百六十七章 剥皮
花豹的迟疑单夭夭看在眼里,神情渐渐不耐,“真下不了手就把自己的左手废了,我没那么多时间跟你耗。”
“我下得了手!”
怕单夭夭真的逼他砍下自己的左掌,花豹在阿成面前跪倒,磕了三个响头后刀锋对准他的左心口,刺入。
因为人已经死了,血液开始要凝固,刀子刺入时血涌出的也不多,可那种感觉却比让花豹去杀一个活生生的人更可怕,他生平第一次,一边挖心一边念着“阿弥陀佛”。
可到底也没能坚持到把整颗心挖出,花豹就已经濒临崩溃,他丢掉了刀子改对着单夭夭磕头,“让我死吧,直接让我死吧。”
“害怕了?绝望了?”单夭夭面无表情,“你绑架七七,逼着小希做选择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你会有这么一天?”
“……”
然子曾经说过,她这几年太过“修生养息”,使得很多人蠢蠢欲动,伺机想取而代之。现在看来,似乎真是这样的,到底是黑道出身,要征服他们最直接的方式,便是杀戮。
单夭夭刚冷了眉目,吊儿郎当的然子已经替她接了口,“第三道选择题,你是想死还是不想活?”
“……”有区别吗?花豹心里无声咒骂着,嘴里却十分恭敬,“我想死……”
反正早死早超生,比这般被折磨好!
单夭夭点头冷笑,“知不知道为什么我要扒光你的衣服?”
“害怕我伺机逃跑?”可是如果有机会跑掉,裸奔算什么?
“不是,不过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
下一秒,然子已从口袋里拿出穿了好几天还来不及洗的臭袜子,在中间打了个结后扔给花豹,“小豹子乖乖,自己把眼睛蒙上吧。”
说罢,AK47就对准了他的脑袋,摆明了不容许花豹说“不”。
眼睛被蒙上了以后,然子和灰狼一人一脚,将花豹踹着跪到了地上,在他还来不及惶恐之前,单夭夭手中的瑞士军刀已经在他的头皮割出一道近十公分的口子。
丝丝麻麻的疼痛自头皮传来,花豹白了脸,以为自己终于要死了,却不知道站在左侧的灰狼满脸阴寒,正将一种银色的液体往他的伤口处浇灌。
最初的感觉是——火辣辣的刺疼,然后,刺疼变成了奇痒……好像是有什么东西慢慢的渗透到他的血肉间,疼痛难忍,其痒无比……
花豹开始惨叫,挣扎,可单夭夭三人的眼中却没有丝毫同情,只有暴戾,只有玩味。
看他扭动得厉害,然子突然瞪眼,“靠,我们应该先把他埋到土里才对!”
“埋土里干嘛?又不是播种,还今年种下一个花豹,明年收获一打花豹。”别以为灰狼是在搞笑,他只是习惯不自觉耍耍冷幽默而已。
然子懒得跟他讨论播种收获的问题,只贼兮兮的解释,“老子前几天刚研究了满清十大酷刑,里面有个酷刑叫做剥皮。啥叫剥皮你懂不,就是把人拉到土里埋着,只露出脑袋,然后在头上刻个十字伤口,接着灌水银,然后看着受刑者忍受不住剧痛和奇痒,死命挣扎,最后身体就会从头顶的那道口子里蹦出来,但是皮还留在土里,这样就皮肉分离了……”
灰狼挑眉,表情十分的好奇,“你的意思是,我们现在应该找个土堆把他埋了?”
“如果你愿意的话。”然子点头。
“老子是缺张人皮沙发没有错,可是……现在上哪找土堆?要不然你帮我按着他,老子直接用手剥得了。”
灰狼说着,倒真要上前扶起已经倒地拼命扭动的花豹,却被然子喝止,“你娘的,还打算带张人皮入境?太久没进去蹲了,想念狱警妹妹了是不是?”
“靠,开个玩笑而已,那么认真干嘛?”灰狼冲着然子翻白眼。
最终花豹没有被埋到土堆里,但照样皮肉分离了,因为单夭夭将他悬吊起来,又在他的脖颈割出了几道口子,灌入更多的水银,水银重,渗透到花豹的皮肉中,硬生生的将他的皮肤与肉体分开了。
那场面足以登上然子人生中的血腥事件排行榜前十,但他依旧笑得十分灿烂,因为在他看来,对于花豹这么一个折磨了他家小希宝宝,甚至习惯耍阴招,以欺负老百姓为乐的黑道毒瘤来说,剥皮这种死法一点都不为过。
离开菲律宾时,单夭夭说,“放出风去,我要所有人都知道花豹是死在我手上。”
“明白。”然子点头应下。
灰狼也拍手,“单姐,你总算想明白了啊?”
自从颢哥死了,希宝宝出生后,单姐对于黑道的事就不算太热忱。在很多情况下都会避免争夺和杀戮,只让齐天在悄无声息间挤入商圈上流。
有人说,黑道分三流九等,能够将之漂白成为商政上流人物,便是一种极致的成功。一开始,他们也都是这么想的。
可时间久了就会发现,对着公司报表发呆远没有拿着西瓜刀在大街上追人砍来得刺激有趣。
对然子、灰狼他们这些已经习惯了杀戮生活的人来说,上流社会就是个传说。就算他们打扮得西装笔挺、身边跟随着助理小秘,提着公文包出入公司大厦,也仍然改变不了他们骨子里的野蛮和血性。
他们钟爱的,到底是混黑道时每天穿着花衬衫、人字拖,咬着牙签无法无天在街上晃荡血拼,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