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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钟爱的,到底是混黑道时每天穿着花衬衫、人字拖,咬着牙签无法无天在街上晃荡血拼,不知道下一秒会被谁追杀,不知道自己会死在哪一天的生活。
单夭夭曾经也以为自己已经彻底厌倦了那样的生活,可是当她冷眼看着花豹挣扎而死时,心底却有某种情绪翻涌着。多么可悲,程颢,失去你的二十几年来,除了小希,原来能让我热血沸腾的,还是只有永无止尽的杀戮生活。
也或许,只有血腥和杀戮才会是她最后的归宿。那么,就让她借着花豹的死,重振齐天威名吧。
他们回到隆海时,花豹被报复惨死的消息也已经不胫而走。大阪,某酒店,两个男人吸着烟,指间却发颤,“你说,如果那妖精知道是我们帮着让花豹混入黑道聚会的,我们会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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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不宜房事
答案是,不怎么样。
在两人哆哆嗦嗦,每日在众多保镖的保护下战战兢兢度日时,单夭夭已经再度出国度假,而太子虽然被迫留在医院,每日与伤痛抵抗,但与顾七七的感情,亦是与日俱增。
这一日,顾七七刚到医院就看到太子下了床,右手仍是动弹不得,而左手捂着腹部的伤口,正要挪动。她一下子就惊了,“程小希,谁准你下床了?”
太子一张脸皱得跟沙皮狗有得拼,“我尿急。”
“……”顾七七红了脸,半响才嘟嚷,“不是有尿桶吗?你可以在床上直接尿啊。”
因为腹部伤口还未愈合,医生建议他少动,住院隔日就分发了一个尿桶给他,气得太子暴怒,“老子是腹部受伤又不是下半身不遂!”
这会儿听顾七七又提起,表情十足的厌恶,“小宠物,你凭良心说,尿桶那玩意儿跟我配吗?两个摆一起,能看吗?”
明明他的表情是极度厌恶极度委屈,顾七七却“噗”的一声笑出,“那你干脆不要吃喝拉撒算了。”
殊不知太子要的就是她这句话,她声音刚落,他就屁颠屁颠的接口,“好,那我不上洗手间,也不吃鱼了。”
因为多吃鱼有助于伤口愈合,这几日顾七七几乎天天炖鱼汤给太子喝。一开始太子是不排斥的,可连着几天,一日三餐与鱼相对,他想不腻都困难啊。
慢慢的就演变成每日用餐都是他皱着一张脸,而顾七七就差用个铁勺顶开他的嘴巴往里灌汤了。陈允他们偶尔过来撞见太子委屈的样子,总是难免笑喷,太子一怒之下,命令他们不许再来,来一次踹一次。顾七七呢,也就更肆无忌惮的“毒害”太子。
这会儿听太子这么一说,她也不恼,只是抿了唇角,表情有些委屈,“这汤,我辛辛苦苦炖了两个多小时,你知不知道?而且还不包括我一大早自己跑去市场选鱼买鱼,连鱼鳞都是我自己刮的,我还把手刺破了……”
说着将自己的手递上去,果然左手的食指处缠着邦迪。太子一看就心疼了,薄唇几次张张合合,最后还是选择妥协,“我喝,我喝就是了……”
顾七七顿时弯了眉眼,“那你还上不上洗手间了?”
“上。”不上得憋死。
顾七七扶着他进了洗手间,十五分钟后两个人出来,太子是意气风发,一脸满足,顾七七却是通红着一张脸,原因是太子爷在里面耍了流氓,内需解决后仗着顾七七心疼他伤口不敢真的抵抗,愣是将她压门板上一阵狼吻,等到顾七七被吻得快窒息的时候便开始撒娇,“小宠物,我饿了……”
顾七七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只道,“我不已经炖了汤了吗?”
太子牙一咬直接拉着她的手往腹部下缘滑,“是这里饿了。”
顾七七顿时像被烫了手般用力抽回,见太子压根没有放过她的打算,舌尖已开始在自己的锁骨处舔吻,左手也隔着衣料揉弄她的柔软,她红了脸,好半响才结结巴巴的抗拒,“程小希,医生说过的,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还不宜房事。”
“哪有,昨儿我问过医生了,他明明说只要姿势讲究些就没事。”太子笃定了心要逗弄顾七七,眯着眸的样子痞气十足,表情亦是十足的玩味。
顾七七咬着唇又是一阵沉默,小媳妇般的样子让太子几乎要弃械投降,却听她突然幽幽开口,语气有些无助,“可是……没有套套。”
她的声音糯糯软软,听在太子耳里本就格外舒心,尤其是她最后四个字一出,太子登时觉得全身血液直往小兄弟涌。但到底没舍得为难顾七七,怕她再脸红下去真的会渗出血来,在她脸上伤口结痂处怜惜一吻后道,“那就等有了再做。”
“哦……”
于是,顾七七脸红了,他得意了。
出来后顾七七打开了保温瓶太子才发现今天炖的压根不是鱼汤,说到底,她还是舍不得让太子太过难受。
“这是鸽子汤,我听说这个对伤口愈合也有很大帮助。”
总算没有令人作恶的鱼腥味了!太子在心底偷偷暗爽,半靠在床上看着顾七七小心翼翼的将汤水倒到瓷碗里,吹凉了后才送入他的口,她眉眼间全是柔情妩媚,看得他又是一阵心神荡漾,巴不得再将她拉入怀中一阵狼吻调戏。
顾七七却识破了他的意图,见他双眸情欲渐染,索性唤来护工,“麻烦你帮我把这些汤喂他喝下。”顿了顿又转头冲着太子吐舌甜笑,“忘记跟你说了,我得去上搏击课,先走了哦。你要是无聊,可以让陈允他们过来陪你,或者……”
顾七七没将话说完,只将视线落到那个伫立在床前,满脸桃心的年轻小护工身上,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凭着太子的长相和家世,就算是成天躺在病床上,也不缺想勾引他的主。这几天来,偷偷过来打量他,甚至找了无数借口换班调班就为了能够帮他换药打点滴,说几句话的护士、护工没有五十个也有三十个了。
对于他沾花惹草的本事,顾七七已经习惯了,只是阎行之几次过来都难免调侃他,“瞧瞧,这就是找了固定女伴的下场,有新鲜货色都没胆下手。”
太子直接冲着他比中指,“瞎了你的狗眼,这些人能跟我家小宠物比吗?明明连小宠物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末了,还嫌说得不够明确,雄赳赳气昂昂的又加了一句,“老子现在的小兄弟,只认小宠物这一个主。”
阎行之当时在喝水,听到这句话直接喷了,而且是喷了正在为太子换点滴瓶的护士一脸。没等那护士哀嚎,阎行之已经妖孽的开口,“美女别气别气,为了补偿你,晚上我可以跟你开房的。”
“……”那护士姿色不差,但明显是一个纯洁的主,听了阎二的话脸色顿时青一阵紫一阵的,好半响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来,“流氓!”
而后扭着浑圆浑圆的屁股走了。
第一百六十九章 想剁谁的手
阎二对着她的屁股又打量了好一阵子才道,“这小妞,经过调教一定会很骚。啧啧,今晚的目标就是她了。”
太子斜睨他,“阎二,你真没想过什么时候找个女人安生?”
“没。”阎二很干脆的摇头。
他不是太子,没打算当一个后半生只反复睡同一个女人的好男人,也不认为这世上有哪个女人可以让他着迷一生……
因为没有遇到过,所以对于太子对顾七七来势汹汹、坚定不移的感情,阎二向来只觉得诡异,并且坚信那么诡异的事是不可能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可不久之后,他就明白了,原来每个男人的一生中,都会经历这么一次诡异事件,也都会遇到一个他不得不动心的“顾七七”。
顾七七已经连着上了一个星期的搏击课,负责教她的,是一个叫做筱儿的女人。已经是四十多的年纪,却保养得像是二十出头,不说话的时候很像是江南水乡的才女,一颦一笑都是风情,但动起手来,却足以让人生畏,比起单夭夭来,也没差多少。
筱儿很喜欢顾七七,刚一见面就拽着她的手说,“你的电影我看过了,演技真好,而且你最后那场砍杀的戏,好有单姐的气场。”
后来熟悉些了又说,“好感慨啊,我每次看见你都觉得是看见十八九岁的自己。”
顾七七总是浅浅的笑,看起来乖巧温顺,可拳脚功夫却一天天有了进展。这一日,因为筱儿临时有事没能如约前往健身房,顾七七惦记着太子一个人在医院没人陪伴,也想着早些回去,可是她刚一出健身馆大门就遇到了飞车抢劫。
携带的包包被抢,人也差点儿因突然的拉扯而踉跄摔倒,她好不容易站定,又一辆飞车过来,目标竟是她手腕上单夭夭送她的那条“永恒之心”项链。
她及时的撤手躲闪却被那抢匪手中的长勾给划伤了手腕,伤口不深,但还是隐约见了血。她刚下意识的捂上就听到前头一声尖锐惨叫,刚刚的飞车因为顾着抢人没注意到前方路况,先是撞倒一穿着高中校服的少年后又直直的往一辆刚刚停妥的面包车撞去。面包车车头扁了,驾驶座上还来不及下车的女人尖叫着,而那个抢匪已经重重摔到了地上,满头满脑的血。
有群众打电话报了警叫了救护车,也有人上前围住了抢匪,叫嚷着“这种人就活该他摔死”“抢劫这种缺德事怎么能做,上次我媳妇儿七个月的身孕就差点被这帮人给折腾没了”……
群众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吵杂,顾七七忍不住也上前去,却看到那原本躺在地上毫无动静的抢匪突然又动了,在众人还口沫横飞的时候,抽出了后腰的砍刀,而后踉踉跄跄的站起叫嚣,“谁他妈的再废一句话,老子就剁了谁的手。”
他不这么说还好,可是说到“剁了谁的手”就仿佛触动了顾七七的某个机关,那一日关于太子咬牙剁下自己右掌的画面又开始在脑海中显现,她冷了眉目,在一众群众又惊又惧的尖叫声中靠近了那抢匪。
那抢匪意识到有人靠近,下意识的就挥刀去砍,却被顾七七侧身躲过,下一秒抢匪手中的砍刀已经易了主,顾七七握着刀柄,将刀锋抵住那抢匪的脖颈,声音悦耳依旧却已然有了杀机,“你说,想剁谁的手?”
“……”
警察赶到的时候,只看到抢匪耷拉着脑袋如龟孙子一样跪在地上,身侧站着沉着脸的顾七七。在将受伤少年和抢匪送上救护车后,那警察走至顾七七面前道,“是你抓到抢匪的吗?麻烦跟我们回去做个笔录。”
顾七七刚想点头,人群中已有人站出,“对不起,我想她没空。”
说话的人,竟是太子。顾七七扭头一见他的脸就懵了,愣了片刻后直接暴吼,“程小希,谁让你擅自离开医院了?”
太子原本满脸漠然,站在人群中英俊不凡、气场强大,但顾七七一吼,他的气场顿时消失无踪,几个跨步走至顾七七面前直接搂住她的腰身,而后委屈的低语,“小宠物,留点面子好不好,别在这么多人面前吼我。”
顾七七经这么提醒也有些不好意思,抬眸时却见他眼角眉梢都是顽劣,哪有半分不自在,她瞪了眼继续嘟嚷,“医生明明说最快也还得一个星期才能出院的,程小希,你不能不爱惜自己。”
一旁的警察没认出了太子的身份,只皱眉插话进来,“不晓得这位小姐什么时候才有空?”
太子也绝,连抬头看警察都懒得,只道,“我估计她什么时候都没空。”
“你……”那警察一听这话就想发难,却被匆匆赶来的同事喝止,附在耳旁低声提醒,“他是齐天帮的太子!”
就这么四个字顿时让那年轻的警察神情如同跟被强迫吃了屎一样难看一样惶恐。
“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