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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即使有诈也可确保万无一失。”
“大单于英明,按大单于命令执行。”各小王举手同意。
左谷蠡王伊稚斜心有不满道:“我部也应该随同大单于前去马邑,我们兵合一家力量更大些呀。”
大单于一咧嘴道:“王弟,不要多言了,到时夺得财物宝藏本单于会按功分配的,下去准备吧,明天上午凌晨出发,午时进攻,如果一切都顺利的话,明天午时我们王庭已经拿下马邑,量他汉军如何狡猾也不会知道我们会全军出动来做此事。”
“是,大单于。”各王离开王庭开始准备明天的行动。
聂壹和大单于商定的这天终于到来了,天空晴朗,一朵朵白云在蔚蓝的天空中悠悠的飘过,聂壹在马邑县城和县令等人一起走进县大牢,提出三个死囚,聂壹和县令向三个死囚深深的躬身施礼后道:“你们今天的离去将载入大汉历史,皇上和黎民百姓会记住你们,我们会用匈奴人的血来祭奠你们的英灵。”
三个死囚呵呵大笑道:“哈哈哈,本来我们是杀人越货的恶魔,死不足惜,没想到在我们临死时还能帮助做这件伟大的事情,不虚来世一次,请动手吧,来个痛快的。”
“好,壮士请好走,”县令接着一声令下,“杀。”
旁边站立的几个刽子手手起刀落,三个死囚的脑袋滚落在地,聂壹连忙命人将县令、县尉、县丞的官帽戴到这三个死囚脑袋上,挂于竹竿之上,悬于马邑城门,马邑城门大开,表示迎接大单于人马的到来。
且说军臣大单于带领数十万人马浩浩荡荡向马邑前进,旁边的中行说不住的提醒道:“大单于还是要小心为妙,如果不妥,可以马上撤军,停止前进。”
“国师提醒的是,目前看这满山的牛羊没有什么异常。”
快接近马邑县城时,大单于放慢了速度,左右看了看突然大手一挥道:“停止前进。”
军臣大单于策马跑上一个山坡的高处,中行说也紧跟了上去道:“大单于,有什么异常吗?”
“国师,你看这一路过来看到漫山遍野的牛羊,可是一个牧羊人的身影都没有看到,这国师认为正常吗?”
“或许这些牧羊人发现了我们的大军,吓得来不及赶走牛羊,自己先躲了起来。”
“有道理,不过本单于还是不太放心,来人呀。”
一个武士策马近前道:“大单于有何吩咐。”
“你带几个武士去抓个舌头来,本单于要问个清楚。”
“是。”
五六匹马疾驰而下山坡,没过多久就带着一个倒霉蛋回来了:“报大单于,抓到一个,看穿着还是一个当官的。”
“哦,很好,”军臣大单于转身对中行说道,“国师,你用汉话问他,他是什么人,这马邑城到底有没有埋伏。”
“是,”中行说走到这个汉人近前道,“你做什么的,这马邑城有没有汉军埋伏?”
“报告官爷,我就是一个打猎的,不知道这周围的情况呀,你们抓我没有用呀,还是放了我吧。”
“好小子,不说实话,我告诉你,我以前就是西汉的公公中行说,你穿的这身衣服看起来好有特点,再说是打猎的,我就让匈奴人把你立刻剁成肉酱。”
周围的几个武士很配合的晃一晃手中锋利的腰刀。
“哎呀,原来是中行说公公,我说,我什么都说,千万不要杀我。”
“那就老实交代吧。”
“我是雁门郡的郡尉,我是受护军将军之令前来侦查你们匈奴人马情况的。”
“哦,护军将军是何人?”
“就是大汉御史大夫韩安国,现在马邑城周边不只有护军将军,还有轻车将军公孙贺和骁骑将军李广各带九万人马埋伏在这周围的山谷之中,就等着你们进城呢。”
“哎呀呀,果然有埋伏,御史大夫挂帅,这埋伏人马的级别不低呀,快撤。”中行说急切的转身对军臣大单于道。
“果真如此,为什么这漫山遍野的还有牛羊?”军臣大单于疑惑道。
中行说翻译给被抓的郡尉后,郡尉一摇头道:“哎呀,大单于不知道,这都是护军将军按照聂壹的要求提前安排好的,不然你们怎么会上当进城呢。”
“哎呀,快撤,尽快通知其他几路人马,停止行动,撤回各自营地进行防守。”大单于立刻命令道。
“是。”
军臣大单于于是率领王庭的大军调转马头开始撤离,埋伏在雁门郡的王恢得到匈奴王庭人马撤退的消息,知道埋伏计划走漏了风声,于是率领三万人马出城拦截,等大军到了一个隘口看到军臣大单于王庭的辎重人马配置比较强悍,且人数远远高于自己的人马时,皱起了眉头,为了保全这三万人马不受损失,就没有下达攻击的命令,看着军臣大单于的部队大摇大摆的全身而退了。
马邑之谋失败,三十万大军准备几个月的成果付之一炬,消息传到长安,刘彻听后大为恼火,手拍几案啪啪作响:“笨蛋,一群笨蛋,白白的浪费我大汉的粮草,调过去的三十万人是吃干饭的吗,一定要追责。”
刘彻即位以来首次和匈奴较量,大汉吃了个哑巴亏,刘彻面子自然挂不住,看着奏报就对王恢的所作所为大为恼火,怒斥道:“你是汉军中的主战派,所有的主意皆是在你的建议下展开,埋伏之事泄漏暂且不提,就是最后你率领三万人马如果能全力进攻军臣大单于的辎重部队,我汉军也会小有斩获,可你贪生怕死贻误战机,真的不配做将军,下发朕的旨意,将大行令王恢革职查办,打入死牢。”
“诺。”
王恢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被打入了大狱,想辩解几句也见不到皇上刘彻,经过一段时间在狱中残酷的折磨和痛苦的思考,感到生还无望,就在狱中上吊自杀了,王恢成为了马邑之谋失败的牺牲品。
刘彻听说王恢自杀,心中反而稍微有点平静了,就说道:“死了好,大汉会记住这件事的。”
刘彻思绪正混乱时一个谒者匆匆来报道:“禀报陛下,匈奴又派来使者请求和亲,请问陛下是否要接见。”
“什么,匈奴欺人太甚,给我把使者抓起来,看他投降吗,若不投降立斩。”
“诺。”
从此匈奴与大汉断绝了和亲。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顿丘县急报道:“顿丘黄河改道,濮阳瓠(hu)子决口,请求陛下决断。”
刘彻立刻召集大臣商议,最终决议,派十万军队前去瓠子治理黄河,人员需要长安和地方人员共同组成,犹豫那里是主爵都尉的故乡,于是派主爵都尉负责治理黄河,丞相田汀妥蛔×耍秃袄疵趴图5溃骸凹Q剑矩┫啻悴槐“伞!�
“丞相说那里话,丞相带我恩重如山。”
“好,你可知道最近皇上派了十万大军前去瓠子,所为何事?”
“丞相,这还用问吗,瓠子是黄河流过的要道,这段时间发大水,被冲垮了,皇上命令去堵决口的。”
“唉…唉,说的正确呀。”
“丞相,堵决口是保护百姓家园的好事呀,不知丞相为何唉声叹气。”
“瓠子在黄河的南岸,但正对着黄河的北边可是分封给我的大片良田,如果瓠子口堵住了,这北边是不是就有可能决堤呀。”
籍福是个聪明的人,听到此话马上回答道:“看来丞相是不希望瓠子口被堵住呀。”
“正是。”
“丞相把属下叫来有什么指示吗?”
“你就这般那般的给我走一趟瓠子。”田汀诩6渖纤盗肆季煤蟮溃按耸氯羰前斐闪耍叶ㄓ兄厣汀!�
“丞相,这不会惹上什么麻烦吧。”
“怎么可能,皇上就是我的外甥,即使被发现了,他能对舅舅怎么样。”
“诺,小的这就去办。”
第192章。南越解围()
正当韩安国、王恢两路军队向闽越进军之时,闽越国王郢修建了牢固的隘口,并派重兵把守,但国内出现了两派势力,一派和闽越王郢一样主战,一派是和繇丑君一样反战主和,保持中立,当听到大汉派来了围剿大军,其中郢的弟弟余善被吓破了胆,就找到繇丑君道:“听说大汉围剿的大军马上要到了,这可怎么办?”
繇丑君微微一笑道:“这些也不是你能左右的了得,全看闽越王如何计划了。”
“哎我王兄一意孤行,从来听不进别人建议,这样毫无掩饰的公开反对大汉,必死无疑呀,不知您可有好点的建议。”
“恕我直言,闽越王不是自己找死,而是要带着我们和数十万的闽越百姓去找死。”
余善听到此言顿时慌了神道:“难道没有挽救的办法了?”
“除非闽越王能战胜来围剿闽越的两路汉军。”
“这怎么可能,即使消灭了这两路汉军,大汉皇上还会接着派更多的军队前来围剿,我们小小的闽越怎能与庞大的大汉抗衡,这到底怎么办才好。”
“我倒有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只不过要舍一人才能救众人。”
“您说的是?”余善稍一迟疑瞬间明白了,“唉,也罢,我回去就把这件事了了,保住闽越才是关键。”
余善经过计划,在冶城王宫内埋伏了重兵,等闽越王郢拖着疲惫的身躯走进王宫大门时,被埋伏的兵士使用矛刺死,余善上来亲手用刀砍下了亲哥哥郢的脑袋,提着血淋淋的脑袋对一个亲信道:“你乘快马赶往长安,将此人头呈给当今皇上,请求停止战争,我们闽越国需要和平。”
“诺。”
刘彻看到郢的人头,心情平静的说道:“作恶者必得恶果,首恶已除,不必累及无辜,马上派快马命令韩安国、王恢停止进军,返回原地待命。”
“诺。”
派走信使,刘彻看着案几上的淮南王刘安的请求出兵帮助攻打闽越的请求,就喊道:“宣中大夫严助进殿。”
“诺。”
严助匆匆进殿叩拜道:“陛下宣召臣有何吩咐?”
“中大夫,闽越战争结束了,南越危机解除,朕派你去一趟南越,代朕赞扬一下南越王遵守百越不擅动刀兵的章约。”
“诺。”
“另外,顺路再去一趟淮南国,告知淮南王朕不让其出兵帮助进军闽越的原因,并赞扬他为大汉安定所做的一切,朕会记着的。”
“诺,臣遵旨。”
严助拿着刘彻赐予的节杖,风风火火的来到南越,南越王赵胡叩头迎接,严助清了清嗓子道:“大王遵守天子规定,在闽越大军压境之时也没有擅自出兵,当今天子特嘱托本特使前来赞美。”
“南越有幸得到天子的庇护,出兵诛讨闽越,解南越之围,本王不胜感激,至死不能相报,愿派世子随特使去长安侍奉天子。”
“哦,若大王有此决定。当今天子定然高兴,本特使可以带世子去长安安排到重要的职位,沐浴天子的恩德,为以后建设南越积聚经验。”
“谢特使。”
严助在南越没有停留太久,带着南越的世子急切的返长安,在归途中根据刘彻的命令进入淮南国,恭恭敬敬的来到淮南王大殿对刘安说道:“大王近来安康,当今天子派我过来传达大王上书出兵剿灭闽越之事,闽越战事,事发突然,闽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