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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安马上匐地回答道:“即使商汤讨伐夏桀,文王进攻崇,也不会超过这事。臣刘安妄自按愚蠢的想法胡言乱语,陛下不忍心惩罚,派使者下临淮南,告谕臣从未听说过的道理见识,我太荣幸了,臣愿随特使同去长安亲面天子,聆听天子的教诲。”
“若大王有此心,请即刻随本特使前往。”
“多谢特使体察臣的心意。”
于是严助带着南越世子和淮南王刘安返回长安。
刘彻看到严助带着南越世子和淮南王返回长安,非常高兴,大摆宴席庆贺,宴罢众人散去,独留严助,刘彻问道:“严爱卿此次南越之行传达了朕的旨意,让南越王认识到了做王的本分,接着让淮南王认识到了自己的位置,朕对此很是满意。”
“臣身为陛下的臣子,就应做忠君之事,这些都是本职任务,陛下不必感谢臣。”
“哦,这话朕喜欢,那谈点其它的吧,严爱卿在家乡时的事儿可以给朕说一说。
严助略一沉思道:“哎,陛下还是不要了解的好,臣在家乡家中很穷,经常遭受富人侮辱,特别是一个朋友的女婿,所以家乡给臣的印象是痛苦的。”
“原来爱卿有这样不堪回首的过往,爱卿请直言,需要朕怎么弥补你,爱卿内心真正的想做什么?”
“恕臣直言,臣想做家乡会稽太守。”
“好,朕就拜爱卿为会稽太守,即日赴任。”
“谢,谢陛下。”严助激动的趴地上连连叩头。
此时田汀吡私矗蛄醭故├竦溃骸俺继锿‘叩见陛下。”
“丞相免礼,有事情吗?忙了一天了,也该去休息一下了。”
“陛下,臣来请示一下,现在的闽越国怎么办,陛下还没有封新的大王呢。”
“丞相认为应该怎么办?”
“臣不敢擅自论断,此等大事还是陛下亲自下旨意的好。”
“呵呵,舅舅太有意思了,”刘彻胸有成竹的接着说道,“朕以为封余善为新的闽越王,另外再增加一个王,封繇丑君为越繇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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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舅舅去办去吧。”
“诺,臣告退。”
严助也跟着田汀吡顺鋈ィ烁卟闪业母叭稳チ恕�
第199章。治理黄河()
汲黯受皇上之命来到顿丘濮阳,征得当地兵士五万,又招募乡邻几千人,加上长安增派的人马,凑够了十万人,迅速开往瓠子,与黄河展开了搏斗,黄河瓠子的决口长,位置多,滚滚的黄河水如脱缰的野马般从决口冲出,淹没了广大的民舍和良田,死伤百姓无可计数,汲黯看在眼中急在心头,命令十万人马火速分段封堵决口,可是大口堵住了小口决,小口堵住了大口决,让这些抗洪的兵士们很是无助,就在这时,有几个装神弄鬼的巫师在这决堤的黄河段四处宣扬,说什么瓠子决口乃天意,不是人力所能堵住的,只有把受灾的百姓转移就可以了,这些巫师宣讲完毕皆会汇集到濮阳的一个客栈内,会有神秘的人员走出分发银两。
田汀诔ぐ埠阑母∧诶椿氐孽庾欧讲剑蝗灰桓錾碛吧亮私矗锿‘猛然一愣道:“原来是籍福你呀,怎么连报告一声都没有就进来了。”
“主人,请恕罪,我是急切的来向你汇报瓠子的情况才这样的。”
“快讲,那边什么情况。”
“主人,黄河瓠子决口不用我们进一步行动,汲黯他们十万大军也堵不住的,加上我找了几十个巫师在抗击黄河的大军中四处散布这是天意的谣言,现在军心已经大乱了,呵呵。”
“好,籍福你立大功一件。”田汀低旯笮ζ鹄矗肮业拇笃继镉Ω每梢员W×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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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放心,如果有需要,仲卿即使粉身碎骨也要与匈奴决一雌雄。”
“好,有张爱卿和卫爱卿两位负责训练军队,朕无忧了。”
“报陛下,丞相殿外求见。”突然谒者禀报道。
“让他进来。”
“诺。”
张佳扬和卫青施礼道:“陛下,我们先回避一下。”
刘彻摆摆手表示同意了。
不大一会儿田汀呛堑淖吡私吹溃骸氨菹拢继锿‘这厢有礼了。”
“舅舅,这里就你我二人,不必拘礼了,有什么事情吗?”
“哎呀,陛下圣明,臣来回报治理瓠子决口的事情。”
“舅舅忘了,朕派的是汲黯呀。”
“陛下,就是因为派的是汲黯,臣才来汇报一下,这黄河乃是世间神河,汲黯不顾上天的反对带领十万人马强堵决口,会惹得神灵的不满和震怒,所以这几个月过去了,陛下得到过好消息吗,这瓠子决口地方反而越堵越多了,并且因为堵缺口死伤了不少百姓。”
“这……”刘彻听到此言不由的倒吸一口凉气道,“舅舅意思是?”
“陛下,瓠子黄河决口乃是天意,我们不必违逆天意来强堵黄河,造成劳财伤民的结果。”
“那舅舅意思是?”
“撤离十万治理黄河人马,转移受灾百姓,让黄河按照天意自然流淌。”
“这……”刘彻陷入深思,接着道,“舅舅说的有几分道理,待朕考虑一下再做决定。”
“诺,请陛下认真思考,臣告退。”田汀醋帕醭沟谋砬椋幕ㄅ诺那那淖叱隽舜蟮睢�
张佳扬、卫青返回大殿,刘彻手托下巴屈膝坐在大殿的正中央沉思,瞟了一眼两人后道:“丞相所说是否可信,朕应该如何办才好?”
张佳扬成长在现代社会,起初不信鬼神,但自从通过古墓来到大汉,有时候也由不得自己不想鬼神了,卫青自不必说,相信自己的一言一行都是鬼神预先安排好了,所以二人异口同声的说道:“陛下,这等事情不可全信但也不可不信,还是请陛下定夺。”
“唉,韩嫣可在?”
“臣在这里,臣在这里。”只见韩嫣从大殿的门口急匆匆走了进来,边走边说道,“臣来的不晚吧,陛下喊臣还真是时候。”
“这么久去哪里逛了,也不向朕吱一声。”刘彻有些生气道。
“陛下,臣一大早听人说长安街上出现很多灾民,于是就替朕去查看一下。”
“哦,什么情况?”
“臣都亲自调查了,这些灾民都是从黄河灾区来的,大大小小一千多号人,都是面黄肌瘦的,臣已经命令他们到京畿衙门上申领救济了。”
“嗯,这就好。”
韩嫣突然颇有几分神秘的道:“陛下,紧跟这些灾民的还有几个得道巫师,嘴中不停的念叨着,此灾皆天意,非人力所能为,越违逆天意,灾难越大,臣实在受不了他们的蛊惑了,就派人把他们狠狠揍了一顿。”
刘彻大惊道:“混账,混账。”
“是,他们是混账,竟敢在陛下发大军治理黄河之际散步谣言,揍他们没商量。”韩嫣洋洋得意的附和道。
“朕说的是你混账。”刘彻加重语气对韩嫣说道。
韩嫣立刻低头趴倒地上道:“陛下,臣做错什么了吗?请陛下赎罪。”
“唉,起来吧,朕只是认为这巫师的话不可全信,也不可不信,最近汲黯治理黄河有奏报,征集过去治理黄河瓠子决口的十万卒已经死伤过万,但决口不见减小,此时此刻朕不得不相信天意了,这些巫师的话也有几分道理。”
“那陛下的意思是?”韩嫣道。
“厚待巫师,立刻通知汲黯停止强行堵塞决口,将力量转到转移灾民的事情上来,让黄河顺其自然的流淌吧。”
“陛下圣明,陛下圣明,臣这就派人去办。”韩嫣从地上爬起来就传达旨意去了。
其实受伤的巫师早已被籍福派的人安排妥当,田汀蝗惶交噬系淖钚旅睿こさ某隽丝谄溃骸疤熘乙玻熘乙玻夷谴笃继锉W×耍!�
田汀纳矸莺臀恢靡约翱梢宰笥伊醭古卸系耐Γ钩ぐ采仙舷孪碌墓倮艨丛谘劾铮窃谛耐罚蠖嗍倮舳及莸乖谔锿‘的门下,溜须拍马者众多。汲黯灰头土脸的从濮阳瓠子决口返回长安,径直闯进大殿禀报刘彻道:“陛下,为什么治理黄河瓠子决口的旨意突然变了,臣家乡几万百姓已经流离失所无处安身了。”
刘彻在殿后面的卧室内还没有起床,听到汲黯的声音不由的胆战心惊,连忙找自己的朝服朝帽,硬是没有找到,韩嫣在刘彻的催促下先下了床迎接汲黯,谁知汲黯径直走进了卧室,看到韩嫣衣帽不整的样子就数落道:“作为陛下身边近臣,应该注意衣着礼数,穿成这样成何体统。”
“主爵都尉教训的是,教训的是,嫣知错了。”
刘彻坐在床上不敢掀开帘子,就仗着胆子道:“汲爱卿远道而来,治理黄河辛苦,还是先到家中歇息一下再来见朕吧。”
“陛下,臣心中急呀,臣就是来问一下为什么治理黄河瓠子决口的旨意突然变了,臣家乡还有大批灾民流离失所,不能返回家园呀。”
“汲爱卿所言也是朕近日所忧心之事,但这是天意,朕也无法违背,不能眼看着治理黄河的卒民伤亡,故做出今日的调整。”
“唉,简直是朝令夕改,唉……”汲黯看没有挽回的余地,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刘彻的卧室。
刘彻小声的问韩嫣道:“汲黯走了。”
“陛下,已经走了。”
刘彻才从帷帐里探头出来,用衣襟擦了擦额头的汗渍道:“惊吓到朕了,这个汲黯,唉。”
汲黯走出未央宫时,看到田汀诠趴谡玖ⅲ员呶Я艘蝗阂显绯拇蟪迹煌5赜懈盏嚼吹墓倮糍橘朐诘厣舷蛱锿‘见礼,一个个屈膝逢迎谄媚的模样,让汲黯甚是反感,等汲黯走到田汀爸皇且还笆执锿‘本来笑着的脸瞬间僵化了,然后其它大臣道:“丞相,看来主爵都尉是治理黄河累的不成样子了才这样的。”
“唉,老顽固,不去管他了。”田汀布Φ难谑巫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