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轮孤孤单单的凉月照着沈萧逸的身影,他手上提着一个酒壶,步履踉跄,面容有些冷也带着些醉意,他方才听人说慕容熏好像快要从万安寺回来了,照说他可以看见她了,他该高兴才对,可是他却是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她一回来,便是要与秦王成亲了……想到此处,沈萧逸便是觉得胸口似有千万根针刺一般,见手中的酒壶狠狠的摔在了地上,赵凌……他咬牙念着这个名字。
“什么人!”沈萧逸一声怒喝,上前一步便是将刚刚与他擦身而过的一个少年抓住,握住他的胳膊狠狠的一捏,少年的手自然就张开了,沈萧逸拿起少年手中的一块玉佩,冷笑道:“活的不耐烦了,连小爷的东西都敢偷!”
少年哆哆嗦嗦的说道:“你这人好生没有道理,我何时偷过你的东西!”
沈萧逸冷哼了一声,将少年手中的玉佩拿了起来,顿时眼神一利,语气一寒,“这玉佩你是从何处得来的?”
“我从何处而来,管你什么事!”少年骂骂咧咧的说道。
沈萧逸的手上的力道愈发的狠辣,“说还是不说?”
少年疼的直冒冷汗,“我说,我说!是我赌钱赢的!”
“赢得何人的?”
“我带公子前去就是了,想来那些人定还是在原处罢!”
沈萧逸由着少年带了一个偏僻的地方,只见在一个角落里面蹲着几个地痞流氓似的青年正在赌博。
只见一个青年道:“四子,你这些玩意都是从哪里搞来的?”
被唤作四子的青年笑道:“哎,别提了!我跟几个兄弟最近做了一笔买卖,你知道左相府的三小姐么?过些日子就是秦王妃了,此刻正从万安寺赶回来,我们的人已经在路上埋伏起来了,只要她经过,啧啧,兄弟们就发财了!”
沈萧逸一听,顿时酒就醒了一大半,他将少年一推,自己大步朝着角落里面走去,目光阴沉的说道:“你们的人究竟埋伏在什么地方?”
若是按照常理推断,此中的漏洞太多了,只要稍稍想一想便是会发现其中的许多的破绽,但是沈萧逸此刻的心情全然挂在了慕容珊的身上,那里还有多余的心思想其他的事情。尤其是在闻见她有危险的时候,不管是真是假,都恨不得一下子飞奔而去,好在她身边护着她。
沈萧逸匆匆的赶回家,拿了武器,骑上了自己的良驹连夜就朝着万安寺的方向赶去。
就在沈萧逸的身影刚刚离去不久,便是见着一道黑影匆匆的跃上进了慕容府。黑影的动作奇快,如同鬼魅一般,让人以为那一切都只是幻觉。
冷月如钩。树影幢幢。晚风习习。
黑影脚尖一点,身子便是如箭一般的奔向了一座院落。脚步轻轻的落下,黑影露在外面的乌青的眼睛眨了眨,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颤了颤。
就在他刚刚想要踏出第一步的时候,忽的一阵杀气传来,黑影眸子一亮,一个旋身,已是如一阵风一般的掠到了另一边。
就在这时,一阵如雨点一般的银针急急冲着少年射去。
“暴雨梨花!”黑影一惊,急急的施展轻功,往后闪去。
就在黑影的脚步尚未落稳的时候,又是几只梅花镖朝着他的面门飞去,黑影只得一弯腰,险险的躲了过去,好快的手法,简直让人没有半点还击之力!
就在黑影惊诧间,一道浓丽的影子已是到了近前,伸手便是在黑影唯一一只完好的眼睛上面重重的打了一拳,黑影“哎呀”一声,便是跳到了一旁,怒目瞪着眼前的女子,咬牙骂道:“老妖婆!”
房内的慕容熏闻见声音,便是急急出门一看。
一弯玉钩挂在夜空,不远处几株柳树依依。而在院落之中,便是两个人影相视而立。一人穿着红色裙衫,夜风拂拂,红唇妖娆,媚眼丝丝,嘴角凝着一缕冷笑尚未散去。一人穿着黑色夜行衣,贴身的黑色衣衫将他的身形修饰的如同雕塑一般,只是露在外面的半张脸上却是顶着两个黑眼圈,活生生的成了熊猫。而他的如水一般的眸子则是盛满了委屈,此刻看见了慕容熏的身影,不由得瘪了瘪嘴。
慕容熏峨眉一蹙,“小桑?”
黑影摘下了脸上的黑布,露出一张伤痕累累的笑脸,浅浅的憋出了一抹笑意,带着浓重的鼻音说道:“丫头!”
“哦,原来是认识的,害我白紧张一场!”那红影却是五姨娘,此刻她挑高了眉头,似笑非笑的看着慕容熏。
慕容熏将目光从上官梓桑一张沧桑的小脸上面移开,锁在了五姨娘身上,含笑问道:“更深露中,五姨娘为何不在房中休息,却是在院中与我的客人发生了误会呢?”
“呵呵!”五姨娘掩嘴冷笑了一声,“为何为何,我觉得五小姐应该比我更清楚才对!”
慕容熏凤目眯了眯,今夜她的确让莺歌与燕语二人试探与她,可是此刻她却是站在了此处,那么莺歌与燕语二人不知道如何了?
此刻却见莺歌与燕语二人同时闪现,她二人立在慕容熏面前,只闻见燕语道:“小姐务必当心,五姨娘精通暗器,实乃武林高手!”
慕容熏摆了摆手,“我已经知晓!”,她目光深幽的看着五姨娘一张与她有着几分相似的脸,“那么五姨娘您究竟是何身份,可否告知?”
五姨娘淡淡一笑,墨发垂在颊边,黑白相间间,越发的将其妩媚妖娆勾勒的淋漓尽致,“大家何必那么紧张!”,她媚眼轻轻的看着慕容熏,“我若是想要取你的性命,你还可能活到今日么?”
慕容熏侧身向前略略走了几步,目光紧紧的盯着五姨娘,她此刻身上的气质与往日所见截然不同,更加张扬,又妩媚多情,两种不同的风格竟然在她身上和谐而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以五姨娘的身手,为何要以妾身留在丞相府?”
“这个原因嘛我暂时不想说,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我自然会告诉你的!”五姨娘打了个哈欠,又道:“下一次你的朋友前来,最好正大光明的,不要像今夜这般的偷偷摸摸,下一次可没有这一次这么的运气能躲过我手下的暗器了!”,她顿住脚步,转过头看了上官梓桑一眼又对慕容熏说道:“告诉你的朋友,今夜之事最好不要泄露出去,否则,我们谁也不会好过!”
言毕,便是风情万种的回房去了。
慕容熏看着五姨娘踏入房中,心中的疑惑愈加的强烈,这女子到底是什么人?她的目光看向树干上残留的几枚梅花镖,这般的手法,竟与自己的有几分相似一般。
一旁的上官梓桑几步踏到了慕容熏面前,怒气腾腾的说道:“丫头你太不够意思了,要走居然也不同我说一声!”
慕容熏淡淡的说道:“那夜你没有回来!”
“我不是被秦王扣在了府上嘛!”上官梓桑摇了摇头,“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居然都没有等我回来,我们不是朋友吗?”
慕容熏心中微叹,不想与他多做争吵,便是看着他脸上的伤关切的问道:“疼吗?”
不提还好,一提到他脸上的伤,上官梓桑便是憋着嘴,伤心的说道:“那个老妖婆嫉妒我的花容玉貌,想要毁我的容!”
慕容熏摇了摇头,对燕语吩咐道:“带上官少爷去上一点药吧!”
燕语应了一声,便是过来牵着上官梓桑的手前去上药。这时慕容熏将莺歌叫了身边,问道:“看得出来手法吗?”
莺歌沉思了一下,道:“奴婢与燕语刚刚到了五姨娘的房中时就已经将她惊醒了,或者是她早有准备,接着便是一阵急促的暗器,奴婢与燕语也是险险的躲过。但是观五姨娘的手法,恕奴婢眼拙,看不出是何门派的暗器!”
顿了顿,莺歌又道:“但是有一件事却是可以确定的,五姨娘潜伏在相府的目的虽然不知道,但是她对于小姐却是没有恶意的,至少暂时没有。而且似乎,五姨娘还在暗中保护着小姐,所以奴婢猜想,会不会是丞相早就知道了她的身份,而派她保护小姐呢?”
慕容熏想着让她与五姨娘同住的确非慕容桦的作风,而让五姨娘保护她似乎也说得过去,不由得想起慕容曜对于五姨娘的评价,看来他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啊!
第二十八章 密林追杀
送走了上官梓桑之后,天色已经将明了,慕容熏便是浅浅的睡了一觉,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接近晌午了。收拾了一下之后便是听燕语说,慕容桦请她去一趟。
此刻,慕容桦方才下朝回府,简单的吃了饭之后,便是回了书房。等慕容熏进去的时候,他正埋首于公文之中,慕容熏进来的时候,他只是淡淡的抬了抬眼。良久方才问道:“脖子怎么回事?”
慕容熏抚了抚脖子上面的伤痕,虽然昨天经过了处理但是还是有一些浅浅的印子在,比起昨日已经浅了很多了,没有那么醒目了,但是还是完全看得出来。
“出了一些意外,已经没事了!”慕容熏淡淡的说道。
慕容桦的眉头皱了皱,显出几分不悦,“莺歌燕语两人是怎么做事的!”
慕容熏道:“不管他们的事,只是意外罢了!”
慕容桦放下手上的笔,看着慕容熏说道:“轩儿的案子你就不要再插手了!”
慕容熏狐疑道:“不知道父亲是什么意思?”
慕容桦直了直身子,目光暗了暗,凝视着房间里面的一角,沉声道:“轩儿的案子背后牵扯的势力太多了,若是深究下去,只会是如同滚雪球一般越滚越大,最后可能会到一种不能收拾的地步,而我不想你牵扯其中!”
慕容熏敛了神色,看着慕容桦的神色,观察着他面上最轻微的表情,“说起此事,我也一直觉得疑惑,您对于二哥的事情的态度似乎过于冷淡了!”
慕容桦扯开嘴角,露出几丝嘲弄的笑容,复又抿了抿唇,表情恢复了冰冷,“这件事情必然有人针对慕容家或者上官家,背后一定有一个我们不知道的阴谋存在!至于轩儿,他自有该为他而操心的人在!”
慕容熏愣了一下,她看着慕容桦的样子越发的疑惑起来,慕容桦脸上有种情愫她现在完全看不明白。一种混合了悔恨,自嘲,与决绝融合在一起的陌生的感情。
顿了顿,慕容桦又道:“五姨娘此人……如果可以,尽量结交,以后定会对你有帮助,你若是不想,也尽量不要得罪她!”
“我知道了!”慕容熏轻轻笑道。
慕容桦目光看向窗外,阳光金灿灿的洒下,他缓缓开口道:“你三姐快回来了!”
出了慕容桦的书房,慕容熏便是往自己的院子走去。她不禁抬头看着天边的流云,不知道慕容曜此刻可是已经平安的到达了南疆?她想起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所有快乐的日子悉数都已经都在了南疆,那一片温润潮湿的土地了吧。她不仅怀疑起来,若是在数年前没有坚决要求同父亲来到长安,是不是不会遇到前世的劫数,也许,她现在嫁了父亲的一个属下,过着最平凡的日子!她那时年幼,只想着出去闯一闯,那里知道平凡二字的可贵呢?
如今却是懂了,只可惜,身不由己。
在一片黑压压的密林之内,只见数名穿着普通的衣物的农夫正被几个黑衣杀手围攻。
只见一中年男子胸口中了一剑已是奄奄一息,他从怀中掏出了一份带着血迹的布帛,塞到了他身旁的另一个男子的手中,气息虚弱的说道:“去长安,为我们讨回公道,不要管我,你们快走!”
男子将布帛紧紧的握在了手中,含泪道:“我一定会为乡亲们讨回公道的!”,说着,看了身旁快要断气的男子一眼,咬了咬牙,起身,朝着一条小道奔去。
而他身后的黑衣杀手,手起刀落的杀了一个农夫之后,握紧了刀,喊道:“追,别让人跑了!”
男子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