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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参加行动的弟兄们的补贴,另外再拿十十万悬赏线索。案件如果成功破获,何家再另外给予重谢。”
何欣怡道:“我在这里先谢过各位了,也请代昌云和我向弟兄们表示慰问。另外廖广泽主任来电话,二零九师的四架直升飞机和一个特战分队天亮时可以赶到上海,警备区可以直接调动。”
听谢昌云做出了内松外紧、不急于求成的决定,众人都稍松了一口气。两名副司令、杜月笙和市府秘书长等也适时的告辞离去。
由于时间已经是后半夜了,在谢昌云和何欣怡一番劝说下,张静江夫妇也先回了家。
谢昌云送走张静江夫妇回到客厅,见王秋和女卫士端来了几碗面条,便对沈醉和陈处长道:“你们两个也吃一些。”
谢昌云的平易近人让沈醉和陈处长缓解了些紧张,两个人同时道:“谢谢副委员长!”然后就一人接过一碗面条吃了起来。
谢昌云也端着一碗面条,一边吃一边问道:“你们还要在这里等电话?”
沈醉道:“是的,如果是绑票,绑匪肯定会和何府联系,打电话的可能性最大。”
谢昌云道:“那怎么到现在都没有电话来呢?”
陈处长道:“这很可能是绑匪还没有稳定下来。副委员长外紧内松的决定很准确,这样才能给绑匪对外联系的机会。”
谢昌云道:“这是拨号电话,如果是有电话打进来,能够知道是哪里打的吗?”
陈处长道:“可以知道,不过按以往的情况,绑匪通话时间都不长,我们很难来得及做出反应,而且绑匪的电话的地点往往和关押人的地点不一致。”
谢昌云道:“既然能查出来,那么绑匪一般情况下应该使用公用电话是吧?”
陈处长道:“是的,外面已经加强了对公用电话的监视,不过后半夜的电话的人很少,绑匪很容易被我们的人注意到,使用估计绑匪不会利用这段时间,一般应该是白天公用电话比较繁忙的时候。所以再过半个小时没动静我们就不再守候了。”
沈醉道:“监视公用电话也有很大危险,绑匪一般是一个人打电话,另一个人躲在暗处观察,如果打电话的人一旦暴露,绑匪就有可能撕票或转移地点。”
谢昌云道:“刚才你们说了,绑匪打电话和关押人往往不在一个地点,隐藏的那个人如果发现问题要往回通知,应该也是利用电话吧?”
沈醉和陈处长心里同时一颤,“谢副委员长的敏锐果然高人一筹!”
见两个人默认了自己的推断,谢昌云又道:“我说一个办法,如果我们抓获了的电话的匪徒,然后立刻切断全市的电话,停驶全市的公共车辆、黄包车和自行车,抓紧突审匪徒,再用直升机把突击队送到绑匪藏身处的附近,是不是能够抢先一步呢?假设准备报信的绑匪距离他们的藏身地点有三公里,他为了不暴露又不敢快速行走,那么就至少需要大半个小时时间。只要我们能够用半个小时审问出结果,剩下就是怎么样抓捕或消灭绑匪、不让人质受到伤害的问题了。这个特种部队和你们可以结合起来想办法”
谢昌云几乎是完整的阐述了一个极为可行的破案方案,沈醉和陈处长对他不由敬服到了极点!同时也对能够直接接受谢副委员长的部署而感到了莫大的荣幸。
何欣怡也满脸惊奇的看着自己的丈夫。
当然,谢昌云这个办法的前提是何其轩的身份足够重要,足够为解救他而采取任何手段。
换做是哪怕一个几百万的富翁,要为他去停下整个上海的电话和交通,去动用直升机和特种部队,想都不要想!
第六六七章绑匪出现()
吃完宵夜,谢昌云又向沈醉和陈处长询问了一些上海的综合性的情况。绑匪果然没来电话,到了零点四十,沈醉和陈处长就离开了,不过还是在院子里各留下了一名部下。
对沈醉这样级别的人物,谢昌云只送到客厅门口就足够给面子了,完了他又去看望了一趟张湘茵,见张湘茵服了镇静药已经睡着了,靠在椅子上发愣的何雅君一见谢昌云和何欣怡来了,忙站起来问道:“是不是有爸的消息了?”
谢昌云摇摇头道:“暂时还没有新消息,不过各方都开始了积极行动。天亮了以后才是关键,雅君你和欣怡姐先上楼去休息几个小时,这里交给王秋和护士照看,我留在客厅里等着。”
何欣怡道:“还是让雅君和王秋去休息吧,妈这里有护士和保姆换着照看就可以了。小弟,我和你一起在客厅,万一有什么电话打进来我接要比你方便。”
何雅君道:“可我一点都不想睡嘛!”
谢昌云道:“不想睡就不要勉强了,不过精神还是要养一下。你们先上去洗个澡换换衣服,然后一起都来客厅里在沙发上躺一会儿。给我找一床凉席来,我躺在地毯上就可以了。”
何欣怡拉住何雅君道:“就这样好了。雅君,我们先去洗澡。小弟,等我们洗完了你也去冲个澡。”
见何欣怡几人上了楼,谢昌云突然想到了几个十多天没见的孩子,可孩子们有保姆带着睡,自己这时候上楼进孩子们的房间不方便,于是只得暂时忍下了想马上抱着几个儿女亲一亲的念头。
何其轩遭到绑架的消息传得极快,也就几个小时的时间,各方都获知了这一情况,并都在考虑起了自己应该做什么。
半个晚上,谢昌云和三个老婆在主楼的客厅里似睡非睡。由于惦记着何其轩的安危和会不会有电话打来,根本不可能踏实的睡着,但要说高度紧张了一阵之后,到了后半夜还一点倦意没有也是不行的,所以几个人都是不停的打一会盹又醒过来,何欣怡姐妹还过隔壁去看了母亲几次,到了早上六点过后就干脆都不睡了,谢昌云还到院子里去活动了一下身体,和值班的卫士说了几句话,顺便又把门房取回来的两份报纸接了过来。
不出所料两份报纸一打开,头版上都刊登了何其轩被绑架的消息,并详细表述了现场的经过以及对目击者的采访。
其中申报还加了“昨晚有重要人物抵达上海”的一则短消息,只不过没有指明来的是谁。
六点半一过,就开始有电话不停的打进了何家,不过每一个是绑匪的,全都是各界有脸面的人物打来的问候和安慰电话,其中包括了孙科、孔祥熙和陈诚。
接着,谢昌云的电台又不停的接收起了电报,到谢昌云手里的头三份电报是潘文华、李一权和周恩来发来的,接着第四份又是蒋介石和宋美龄的电报。
将近七点,戴笠登门求见谢昌云。
见卫士把戴笠领了进来,谢昌云首先道“戴副局长辛苦,吃过早饭没有?”
戴笠在谢昌云面前虽然显得有些拘谨,但还是实话实说道:“在路上买了几个生煎吃了。”
谢昌云道:“在这里再喝点牛奶吧。案子你接手了没有?”
戴笠道:“已经接手了。警备区和沈分局长向我转告了副委员长的决定,我已经按副委员长的意思进行了布置。目前警备区已经出动了三千多兵力,警察局也出动了两千多机动人员,几个帮派的人基本都撒出去了,初步掌握了一些线索,从七点钟开始,将对市区所有的公用电话开始严密监视。”
谢昌云道:“有哪些重要线索?”
戴笠道:“被击毙的那个绑匪以前在租界巡捕房干过,后来又当过汪伪警察,跟他有过密切交往的人员都被列入了怀疑目标。阻拦何先生汽车的那个拉米的板车,车上的大米是在静安的一家粮行采购的,粮行的人很清楚的描述了买米的两个人的面貌和口音特征。另外对沿江和沿河停泊的船只都已经进行了盘查,可以确认绑匪没有在江边和河边出现过。”
谢昌云道:“据我了解,我爸是从公司直接去赴宴的,前后不过两个小时多一点的时间,绑匪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准确把握时机作案,这里面恐怕会有些问题。”
戴笠道:“我们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今天上午会在何先生的公司进行了解,另外还要对出租车进行认真调查。”
谢昌云道:“你们对绑匪的背景和作案动机做过分析没有?”
戴笠道:“根据我们的初步判断,除了被击毙的绑匪之外,绑匪里至少还应该有两个人对上海的情况很熟悉、并能够说地道的上海话,另外还应该有一个人认识何先生或他的坐车,在酒店里面或附近监视何先生的动向。所以这个案子很可能是以上海本地人为主做下的,并且经过了一段时间的谋划。不过是自己所为还是被人雇佣,一时还不好判断。至于作案动机,我们都倾向是非政治原因,但要看绑匪会提出哪些要求才能确定。还有一点”
见戴笠一些吞吞吐吐,谢昌云皱了一下眉道:“有什么尽管说。”
戴笠把头抬起了一些道:“还有一个可能就是绑匪绑错了人。”
谢昌云一愣,“这如何解释?”
戴笠道:“在昨晚赴宴的人当中,裕恒公司的桂董事长与何先生年龄体态和穿着都相仿,而且坐车都是同一牌子和同一颜色,车牌号也只差了一个字,所以不排除绑匪的目标是桂董事长、而误绑架了何先生的可能。毕竟何先生是一般人不敢轻举妄动的。”
听了戴笠的解释,谢昌云仔细想了一下,觉得确实也有一定的道理。何其轩是自己的岳父已经众所周知,一旦动了他,就将面对最强大的军事和情治机构的不遗余力的打击,最后结果很难逃脱,因此极少有人敢冒这个险。
但不管怎样,现在被绑架的是何其轩,即便绑架错了也不能排除何其轩被伤害的可能,受痛苦的是自己和何家的人,造成的不利影响也会是巨大的。因此原因是其次,尽快破案解救何其轩才是主要的。
戴笠把这个问题放到最后说,显然也是分清了主次。
谢昌云于是道:“戴副局长,案情我就不再多问了,你按你的计划实施,有什么需要我们配合的只管讲。”
戴笠道:“我想请何府一旦接到了绑匪的电话或其他联系,尽量拖延一下时间,设法让绑匪多联系两次,以便我们有时间部署解救行动。”
谢昌云道:“这个可以。你那里再有什么消息用专线电话打进来。”
何家有一条连接华东军区机要台的军用专线,每当谢昌云来上海时就会开通。
戴笠欠了一下身道:“是,副委员长!”
这时何家的一个女佣人端来了一杯热牛奶和一个煎蛋,谢昌云站起身走到墙壁上挂着的上海地图前看了一阵,感觉到戴笠吃喝完了,这才转过了身道:“戴副局长你去忙吧,要注意插空休息一下。”
虽然知道戴笠这家伙体质特异,一遇到要案几天几夜不怎么休息也能保持旺盛的精力,但谢昌云觉得还是应该适当表示一下自己的体恤为好。
戴笠头一次受到谢昌云的直接重用以及和蔼的对待,离开何府时心里已经是不知多少遍的喊谢天谢地了。
不过由于来何府并没有见到民国第一美妇何欣怡,这也让戴笠不免感到了一些遗憾。
戴笠走后,陈处长又带着两个人来到了何府,在女卫士的监视下用带来的电话线把主楼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