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事实上,刚刚出现在圣城大门前的尼禄是充满“善意”而来的。一方面希望两位圣子来个两败俱伤,另一方面,尼禄也有意拉拢唐云。当然,这种拉拢也只可能是暂时的。唐云拥有真正的圣印,对他的统治威胁太大了。但唐云明显辜负了教皇大人的美意,强制脑控仪应该是布置成功了。他没必要和一个等同于死人的傀儡多费口舌。
如果强制脑控仪的效果真能达到鱼刺所说的那种程度,唐云甚至可以影响尼禄的认知。干脆让尼禄像戈尔吉市那些用自#虐请求神明宽恕,收回瘟疫的愚民一样,每天用皮鞭抽自己的后背去赎罪。
第八百三十四章 亚拉特圣城(上)()
? 谁都有那么一两个过命的兄弟。也许是多年的同窗,也许是军营的战友,没准是商战中合作多年的商业伙伴。
如果说谁是唐云的过命兄弟,那首屈一指的必然是同他在天启集中营里,生死之中滚了一年零九个月的魏松平。人说士为知己者死。魏松平对唐云来说可不仅仅是知己,那是生死弟兄!
杀死魏松平还不如直接往自己身上捅刀子!
平静的表情和语调之中,唐云的愤怒和悲伤已经。。。。。。超出了可以用文字形容的范畴。唐云甚至隐隐有一种将要爆发,将要抢过巴尔特替他背着的“大#宝#剑”砍死尼禄,砍翻身边的各种教廷神职,然后一口气杀到山顶的冲动了。
就算【狂战士甲】还在他腰后的水晶筒里待着,就算唐云已经经历过班尼迪克特的“最后试炼”。但泥人尚有三分土气,连班尼迪克特都说出了“不怜悯你”这样的话,何况唐云一个藏着颗狂战士心的“打手”了。
。。。。。。
就在唐云即将爆发,就像薄薄的地壳已经无法压抑火山中翻滚的岩浆,随时都要喷发的时候!从始至终没有开过口的最高行刑官皮拉基乌斯忽然在胸前划了个十字,举起手中的《原罪教典》,十分认真的说道。
“在我和大祭司同圣子追随者交涉的时候,有不明人员救走了这两名来自银翼星系的罪人!宗教裁判所的守卫正在缉拿他们!”
。。。。。。
“嗯?”尼禄又是一句标志性的,尖锐高挑,拖着长长尾音的“嗯”。怒色道。“皮拉基乌斯,你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后撤两步,皮拉基乌斯向尼禄教皇微微欠身。
“我只是说明情况,宗教裁判所的神职只能说真话,不可以说谎。谎言就是渎神!”
“渎神?你?你!你。。。。。。”
。。。。。。
说出三个“你”字以后,尼禄也无言了。尼禄当然知道魏松平和鲍飞被人劫狱的事情,但眼下无非是为了刺激百里飞这个假圣子。在这种时候,皮拉基乌斯干嘛要将真相说出来?
就在这时候,皮拉基乌斯竟然对着班尼迪克特深深鞠了一躬。
“宗教裁判所最高行刑官皮拉基乌斯见过大先知班尼迪克特大人!四百年过去了,皮拉基乌斯有眼无珠,难辨大人身份,请大人恕罪!”
班尼迪克特还没有回礼,尼禄便大怒着吼了起来。
“你!你什么意思?”
“回教皇大人,皮拉基乌斯在圣城出生,成长在教廷,被您抚养长大,并且宣誓追随教皇大人!也愿意隐藏在宗教裁判所中,甘愿为。。。。。。为圣战,为那大一统的梦想而‘渎神’,甚至不愿意说清圣印的真假!但我毕竟是一名有传承的圣战士,【骨灵】见到了它的创造者,见到了真正的。。。。。。”捏了捏手中的镰刀状法杖,又深吸了一口气,皮拉基乌斯才终于继续说道。“对于今次决斗,命运赋予我的使命就是维护他的公平!而且您清楚,这种公平本身已是不公!请原谅我的不忠!”
猛然身手扯去自己身上的黑色长袍,长袍下隐藏的,竟然是紧紧包裹在身体之上的“白骨”!
【骨灵】由班尼迪克特前代大先知所培育而成,寓意便是追求“神性”和禁#欲,人类美好欲#望之下所隐藏的都是枯骨,基本符合教皇圣殿穹顶上的宗教画风格。这件以太甲也是交付于先知身旁的近身护卫所用,既是护法之人,总要有些威慑的力量。此以太甲物如其甲。没有留疤、没有灰烬般的火焰、没有腐蚀性酸液、没有影子一样的诡异能量。有的,就是这仿佛人骨一样的固态能量体!大的就像肋骨般大小,小的仿若鱼骨、鸡骨,密密麻麻,层层叠叠,令人不寒而栗。
“追随沈征圣子的黄金级圣战士帕兰卡斯和*意图从宗教裁判所的行刑室中带走罪人魏松平和鲍飞,行为举止极端可疑!除了要用魏松平的性命做筹码,掣肘决斗中的百里飞外,似乎还有其他图谋!在与其交涉之中,另有一名‘影侍’出现,劫走了罪人!”
“我的圣战士身份已然暴露,那我也无需遮掩了。我现在就去会会这两名圣战士,看看到底有什么玄虚!也顺便会会那名影侍,抢回罪人!”
“裁判所是我的主场,没人可以在这里胡作非为!”
说话间,皮拉基乌斯望向唐云。面具后那双深紫色的眸子颇为阴森、诡异。
“我是教皇的追随者!脱去神职长袍,我便只为教皇尽忠!请尽力一战吧,若你获胜,我必将你的朋友还你。若你败,我亲自杀他!以此祭奠【骨灵】的创造者,伟大的先知!”
话毕,皮拉基乌斯向身后方向狂奔而去,急如奔马、快似闪电!缠绕在镰刀状法杖后的荆棘刑鞭随风而荡,宛如飘带。
尼禄用鼻子挤出一个哼声,黑着脸转身便走。唐云等众人无言,也继续向基督峰方向前行。
。。。。。。
“老班,我真没想到你的面子这么大。。。。。。拉来一个植物人,拐来一个石头人,这会儿又忽悠走一套‘羊蝎子’。大先知果然不同凡响。”得知魏松平已经被鱼刺救走,唐云心情大好,顿时松了一口大气。“你总跟我说什么动画片、圣斗士。这又跳出一个阴森森的家伙,我还以为玩出‘勇闯十二宫’的戏码呢。”
天空很蓝,太阳很暖。一行人踩着亚拉特圣邦的宽阔石路继续前行。
“你还不能真的放松警惕,因为一些历史原因,躲在阴影中的影侍曾发动过许多次针对圣子和大先知的刺杀,他们一次都没成功过。”班尼迪克特踏着从容的步伐,语气中却透漏着相当真实的担忧和凝重。“一方面是因为圣城的防卫布置,一方面也是因为圣子身边的护卫。既然【骨灵】的拥有者说过要去缉拿魏松平,那他就一定有相当的把握。”
ps:云子正在经历人生中最为黑暗的日子,这几天的更新拖得很晚,文章也不够斟酌。在这向各位书友道歉。
云子学美术出身,写文时经常会偏重于在画面感和戏剧性,简单来说,就是设定一个合适的情景,然后在这个情境下发生一些同该情景极端冲突的事件。以此表达情感,推动情节。比如我一直在尝试描写伊瑞星蓝的清透的天空,但在这样的天空下,竟然会发生诸如瓦罗殉情,竖立着的火刑架,质女、质子前往伊瑞星之类的情节。云子是心理咨询师,总想试图揭示人性中的善和恶。也许云子才疏学浅,还无法把这些文字码的尽善尽美。但云子是朝这个方向努力的。
云子没想到,在我的生命中,也会出现这么富于冲突和戏剧性,揭示人性的事情。
云子一家三口去厦门海边旅游,因为工作、生活,身体状况等种种原因,云子已经近四年没有出游过了。厦门的海很美,天很蓝。云子带着妻子和一岁的儿子,一家三口其乐融融。云子是摄影师,海边风大,让家人在沙滩等我,我自己沿桥下的观景平台走了很远。后来夕阳西下,光线特别好。我就急急的往回跑,想趁着光线好,替妻子拍几张写真照片。
就在我气喘吁吁的跑了几百米,赶过来的时候,妻子刚好接了娘家的电话。随后因为许多不方便说的原因,事情发展完全不受控制。由于娘家婆家之间多年所积攒的矛盾,整个事件直直往离婚的方向发展。云子的感情生活越来越像莎翁笔下的《罗密欧与朱丽叶》。
一个电话前,云子在天堂。一个电话后,云子便在地狱了。作为一个父亲,云子无法形容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打击。
云子这几天基本吃不下东西,睡不着觉。捡起了戒掉五年的烟。我都不知道自己是在一种什么样的心境下码文的。如有疏漏,实在恳请各位书友见谅。未来一周内,云子有可能会出现一两次断更。但云子向诸位书友保证,云子会尽全力,尽可能控制情绪,保持更新。毕竟云子已经无断的更新843天了。如果真有断更,云子也一定保证会在料理好事情以后及时补回来。
网文平台不是博客,一个专业的作者不该在ps中说太多私事。但云子实在是想解释一下最近发生的事情。而且《星徒》越来越向小众文的方向发展,书友基本都是真正认可云子文字和那些私货的知己弟兄。云子难忍临文涕零一回了。
各位知己弟兄们,感谢你们的理解!
第八百三十五章 亚拉特圣城(下)()
? 相当的把握。。。。。。
这是“先知的预言”,那是“先知的预言”。以“先知的语言”为口头禅的班尼迪克特很少说些不够严谨的推测和论断。既然他说了,唐云的心又一下子沉了下去。但沉归沉,皮拉基乌斯毕竟说了这样的话。一旦唐云胜利,他就将魏松平还给自己。无论他被鱼刺所救,还是被皮拉基乌斯捉回去,都比落在徐征手里要强。
不知何时,罗密奇欧斯手中多了一朵血红的玫瑰花。抬头望向天空,看着飘着的白云,望眼欲穿的补充道。
“罗密奇欧斯家也曾是大先知的护卫,影侍并不像你想象中的那么难对付。圣光的影子。。。。。。无论天空还是大地,一旦把他逼向空旷之处。常人的战场反而成了他的绝境。真的很讽刺,先知的护卫、教皇的护卫。为了对付潜伏在阴影下的敌人,我们曾做出那么多努力。现在,反倒希望他们可以成功。”
“嗯。。。。。。”巴尔特摸了摸背后替唐云背着的金剑剑柄,犹犹豫豫的补充道。“其实,我觉得。。。。。。黄金级圣战士帕兰卡斯和鲁#格才是个大威胁。。。。。。”
巴尔特一开始作为唐云的敌人出现,他本是的以太甲传承又都来自教廷。后来追随唐云的最主要原因除了圣印外,便是罗密奇欧斯的影响。膀大腰圆的巴尔特多少有点有勇无谋,没什么主意,很多决定都是顺水推舟跟着罗密奇欧斯走的。所以同唐云和班尼迪克特之间的关系便不是特别亲密。也很少发表个人见解。但这一次他的话说的倒是很对,得到了唐云等人的一致认可。
兰卡斯和鲁#格是徐征的追随者,唐云和徐征之间是死斗,如果失败,便没后后续的故事了。如果胜利,他就是真正的圣子。届时,兰卡斯和鲁#格必然会成为潜伏在亚拉特圣城的威胁。包括眼下,根据鱼刺等人断断续续传来的消息,以及教皇尼禄刚才的所作所说。如果尼禄已经开始布局设计徐征,兰卡斯和鲁#格便会成为一个变数。争抢魏松平也好,造成混乱也罢,甚至是杀死一些反对徐征的教廷神职都有可能。这也会影响到唐云的布局。
一边前行,一边斟酌着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