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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笑道:“当真被奉孝料中了,刘备果然会让梁国和东平两地同时出兵以扰我后方,也幸好我等早做好了准备。”
郭嘉道:“虽然如此,我等战机已经错过了,小沛城不能下就快退军吧。我等重兵在外,定陶、范县虽然早有准备,但也只能解一时之忧,若是时日一长,只怕就不是好事了。”
“嗯”曹操听从了郭嘉意见,在攻打小沛没成果后,也就悄悄退兵而去了。
刘备拿着手里张辽送来的报捷书,摸了一头冷汗,笑道:“看公台你紧张的,快把我吓了一跳,原来事情已经解决了。嗯,此战,张辽可立了大功了”
陈宫笑道:“我们看到结果是好的,当然不紧张了,可不知那些晚张、鼎二位将军有多紧张呢。”
刘备点了点头:“幸好我等准备得及时,要不是派人在曹操后面捣乱,只怕小沛难守啊。”
陈宫道:“这里还有一封请罪书,是鼎都尉和这报捷书一并送来的。”
刘备接过看了,说道:“鼎都尉在信中对自己的盲目出战深深自责,并且请求降职,将广戚都尉府撤了,自己也情愿听凭张辽指挥。”
“那么使君你准备怎么处理?”陈宫很是认真的问。
“鼎都尉虽有错,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也亏了他最后时刻配合张辽,这才取得小沛之战的胜利。嗯,这都尉府撤就不撤了,也不好责备他了,但就随他愿,我就封张辽为镇北中郎将,让他做张辽偏裨。从此他就听从张辽指挥,共同为我守护这个北面的重要门户吧。”刘备思考着,认真回答。
“明公明鉴”陈宫两手一拱,也就满意的下去了。
第三百六一:夺营寨李典杀刘辟
太史慈、吕蒙联袂出手,冲破敌军数重营寨,来到了下蔡城下。
守城将军刀帝赶紧带兵将他们迎接到城内。太史慈二人早已疲惫,吕蒙一进来,就是呵呵大笑:“痛快过瘾”太史慈瞥了一眼这个小兄弟,倒是对他的身手很是敬佩,想不到他小小年纪不但胆略过人,而且勇猛过人,实在是难得的少年将才了。
刀帝先前出城时还以为刘备派大兵来了,没想到只此二人,不免失望。在一旁的太史慈也看出刀帝的心思,他走上前来,问道:“这位想必就是此地守将刀帝刀司马吧?”
刀帝见太史慈人高马大,全身透出一股英博之气,特别是他手里握着的那杆犹自带血的寒枪,还有他背上的那张铁弓,腰胯边的壶箭,无不是透露出他的干练和勇猛,自然对他存了三分敬畏之心。
刀帝被他虎目一视,不由倒退两步,低下头来,赶紧拱手道:“正是鄙人,不知将军是……”
吕蒙从马上下来,笑道:“这位是奔命校尉太史慈太史将军,我是刘使君贴身护卫什长吕蒙。”
“太史将军、吕护卫。”刀帝微微一笑,向他二人拱手,算是见过。
太史慈二人均是拱手还礼。太史慈笑道:“我知将军所顾虑,将军其实不必担心,刘使君已有密令在此,将军只需遵照上面说的去办,则一切平安无事。”
太史慈从袖子里取出一封书札,交给刀帝。
刀帝恭敬接过,展开看了,却是不由把眉毛一拧:“这……使君让我丑时造饭,寅时开城。可是,现在已经是未时了,要在这么短时间内将所有事情处理好,并撤出此城,只怕时间太过仓促了吧?再说,我等撤出去,这城内百姓该怎么办?”
太史慈道:“所以我们要抓紧时间做好撤退准备,至于百姓……”太史慈实在也是犹豫了一下,他的脑子微微一动,心里叹了一口气:“哎,当初我想出此计谋时却未想到百姓这一节,这也许是‘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吧。”太史慈笑道:“百姓多半都有恋土情节,若想在短时间内说动他们撤出去只怕很难,而我等想要想顺利突围,自然也不能带上他们。我看,这百姓……也就听天由命吧。”
“这……”刀帝也没有办法,要想冲出城,实在不能带上这些累赘啊。可要是留下他们,把他们留给黄巾,他们的命运又该变成怎样?
刀帝不敢想象,也只能在心里狠狠叹了一口气。他瞥过头来,似是在这时才注意到太史慈和吕蒙二人身上的伤。他们二人此刻满身是疮痍,有的口子上还在留着鲜血。特别是吕蒙,他可能是血流得过多,加上还只是个少年,脸色煞白一片。
刀帝表示歉意,赶紧将他们请了进去,招军医给他们在伤口上敷了药。
刀帝看他两身上多处伤口,担心的问:“二位伤成这样,晚上还能出城吗?”他的意思,自然是担心晚上突围的时候,必将顾及不上他两,怕他两不能顺利冲出重围。
太史慈和吕蒙一听,也都只是呵呵一笑,说道:“刀将军放心,我等没事,将军倒是接下来有好多要忙的,将军自请便是,无需在这里耽误时间。”
刀帝哂然一笑,也就下去准备了。
寿春城,陈宫得到刘备的答复,下令升赏张辽和鼎轰的口令后,也就满意告辞了刘备,刘备也就回到了府上。处理了一些紧急奏牍后,刚刚闭目养神,门外军士进来,告诉刘备太史慈、吕蒙的新进展:“黄巾那边在大乱一个时辰后也已经基本平定下来,太史慈、吕蒙二位将军也已经顺利进入下蔡城中。”
“知道了”刘备说道,“去请各位将军到议事厅等候。”
侦骑应“诺”一声,也就下去了。刘备在这里闭目休息一时,外面报说将军们都请到了议事厅,他也就过去了。刘备安排了晚上出兵接应下蔡的事,各将军分别领了军令,也就各自下去准备了。
不论寿春城外,还是下蔡城内,时间到指到了凌晨寅时。
寅时一到,下蔡城悄悄开了南门,在太史慈、吕蒙和刀帝的带领下,数千军士发一声喊,举起火把,冲入了黄巾营寨。寅时,正是凌晨天亮未亮,黎明前最黑暗的时段,也是睡得最香的时候,下蔡城内突然冲出这么一伙士兵,自然让黄巾好梦刚醒,接着又堕入了噩梦。
“杀呀杀呀”火光冲天而起,黄巾数万大军顿时进入了混乱的状态。
寿春城外,淮水边上,刘备目睹了对岸半夜火起的一幕。
邓当就在队伍里,看到刘备迟迟不发兵,他也急了。
先前,吕蒙请求跟太史慈联手闯敌营时,邓当并不知道此事。因为那时,邓当尚在后军。及至他和大军到了寿春,听到吕蒙出战的事,身为姐夫的他,自然十分担心。他那时就私自找来吕蒙大骂了一顿,怪吕蒙太过鲁莽,要他去辞了此事。
吕蒙什么性格,不说此事是他自愿的,就是说出去的话,也是泼出去的水了,既然答应要帮助太史慈一起闯营,岂有出尔反尔之理?这样做不说义气没有,以他争强好斗的个性也自然是不允的。
邓当见说不过,只得说道:“不然这样吧,阿蒙,你留下,我向使君请求,说我代你去了,可好”
“当然不好”吕蒙理解姐夫的心,所以他更不能答应他的请求。
邓当反复说不过,不但用他姐姐来压他,就是他的母亲也搬了出来,也都是无济于事。眼见吕蒙铁了心,邓当也只好没有再劝,任他去了。目下,吕蒙虽然和太史慈一起孤身闯过贼兵重重拦截平安到了下蔡城内,但有一进,还有一出呢。
在白天,刘备召集众将议事,也就是议论晚上出兵接应的事。本来刘备是没有点到他的,是邓当自己请求参与的。邓当好不容易等到城内火起,眼见刘备迟迟不肯下令出兵,自然是焦心,不由上前问道:“使君,为何还不发兵?”
刘备笑道:“我固知邓将军担心你这小舅子的安危,晚上行事时必然牵动情绪,以致焦躁不安,所以我才没有点你。呵呵,看来我是做对了。可惜我最后还是心软,让邓将军你到底来了。”
邓当脸上一红,拱手道:“是我心急了。”
说完,只得往后退去。刘备笑道:“其实将军勿要着急,我等自然要去接应他们,可现在还不是时候。我的打算也不妨告诉将军,我其实是准备等到他们杀到了这边了,我们那时才能杀过去。将军,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邓当一心着急着吕蒙,他这时哪里有心思去想别的,听到现在还不能行动,还要等城内的人杀到这边来才接应,自然是急得差点喷血。他也不顾什么冒失了,将身上前两步,拱手道:“这……若要等到那时,那他们岂不很是危险?”
刘备笑道:“邓将军你还是没明白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我等现在要是急着杀上去,虽能让贼兵左右失顾而不得不分兵来战,也就给城内的撤兵卸掉了一点担子。可你要知道,用兵贵在士气,若城内的撤兵因为我们外面有了救兵过来,他们心里上则也就有了依赖心里。要是这样,那他们还有心思拼命厮杀吗?
若是不能拼命,岂不是愈加拖延时间?时间一长,敌人也就有时间集结重兵,也就对我等愈加不利了。而若想顺利冲出重围,则必须一鼓作气,稍微懈怠不得。邓将军,我们可是虎口拔牙,一点不能马虎啊”
邓当听刘备一说,心里也明白了过来,赶紧拱手道:“是我鲁莽了”退了回去,心里却道,“使君行事自然有他的作风,我何要怀疑?该死该死只是以使君之尊,为了让我明白其中大义,居然跟我解释这么多?嗨,要是说给别人,别人岂能相信?”
想到这里,不由再次看了刘备一眼,见刘备平易的目光早就移了过去,剩下的只是他慈和而不可小觑的背板,内心的歉意更甚了:“阿蒙已经大了,既然我让他投身军伍,岂可再以特殊对待?嗯,今后就任由阿蒙闯荡吧,各人有各人的命,岂可因为你是他的最亲近的人,而以爱他的种种理由不顾他的感受来阻碍他的理想呢?”
邓当想通了,一笑豁朗。
下蔡城外的火光延伸到了淮水对岸,耳边的杀喊声也渐渐清晰,渐渐振奋人心了。
刘备让一队渡河攻击,一队从淮水桥杀过去,剩下的作为接应部队,留在了这边,只等敌人追兵一到,也就杀上断路。
杀了一两个时辰,天也大亮,太史慈等也平安归来。
刘备见太史慈、吕蒙、刀帝俱都没事,只是受了不同程度的伤,也就放心了。那些当初怀疑太史慈的将军们,此刻见到太史慈不但平安归来,而且拔下蔡一城军队到了寿春,自然对太史慈立即是另眼相看,不但不再怀疑刘备对他格外的照顾了,反而对他是格外的敬佩了。
黄巾杀了一夜,本以为河对岸的刘备今晚要发动总攻了,只没想到却是为了撤出下蔡的军队,把下蔡城留给他们而突然渡河而来的,一夜有惊无险,自然是先惊后喜。
何曼白白的得了此城,立即将功归于自己这“神上使”的功劳,让全军上下庆祝此次的大捷。
何曼还没让军队正式开进城去,却被龚都拦住,不让。
何曼十分不解:“将军这是何意?”
龚都说道:“我总觉得这是刘备的计谋,上使还是不要进城的好,我们最好还是将军队留在城外。”
“是‘神上使’,为何你老是把这‘神’字不当一回事?‘上使’、‘上使’,叫着多别扭”何曼纠正往他称呼上的错误,然后才言归正传:“对了,你刚才跟我说什么来者?”
“老是这样”龚都差点晕了过去。但他也不想把话重复,同时也明白自己这建议未免有点牵强,所以跟何曼解释道:“就算要进城,请上使……神上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