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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什么?”从她的话里听出来些不对劲,奇风终于发了话。
如风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对不起,我心疼你,可是也心疼他。”
“那个他,是谁?”心里的酸泡泡无声无息的冒了出来。
如风微微弯了嘴角,竟带了几分隐约的蜜意,“我也不知道啊!”她的双手搭在他颈上,使劲一拉,“二哥一定知道的吧?”
奇风一个猝不及防,被她一把拉到了面前,两人鼻尖相对的距离,不过一指宽。
芙蓉玉面,还有那双眼,盈盈动人,奇风有些窘迫的咽了咽口水。
如风也咽了咽口水,然后,頣指气使的挥了挥手,“二哥,我要喝水。”
奇风的脸黑了一半,如风哪里理他,“二哥,你去倒。”
奇风闭了闭眼,将她放到沙发上躺好,才起身去给她倒水。
臭着脸将杯子塞到她的嘴里,如风咕咕的喝了几口,还是觉得口干舌躁的不舒服。奇风将杯子放回桌上,看着她紧皱的眉头,只得抚着她的脸问道,“还难受?我去我给你买点解酒的药?”
看着他的唇在面前张张合合,如风双手探出,揪住他的脸。
奇风连忙伸出双臂将她搂住,防止她掉下沙发去。
如风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奇风,眸子里荡着波光,觉得好渴啊!
一仰头,她吻了上去。他的唇,清凉滑腻,好舒服,她的嘴角微微扬起。
奇风睁大了眼睛,因为她的手,正从颈间滑下,慢慢探向他的衣里。
“风儿!”他的喉节不断滚动,两人一起跌落在沙发里。
如风咬着他的唇,不断的求索,一双手也不停的在他胸前捣乱。
奇风半是迷醉,半是慌乱,一只手撑着自己的身体,怕压着她,一只手,哪里阻止得了她的手和唇?
女子的身体柔软,带来阵阵芬芳,她痴缠着索爱,无论奇风怎样闪躲都逃不开。慢慢的,他不自觉的感到浑身燥热,气息也慢慢急促。
如风拉扯着他的衬衣,却因为扣着纽扣,怎么都拉不开。她的手,停顿了一秒,然后猛地一个使劲,钮扣掉了一地,她开心的咧了嘴,得意的拉开他的衣裳,双手伸了进去,满意于指尖的触感,她觉得牙痒痒的,一口便咬了下去。
“嘶!”奇风倒吸一口冷气,一股酥麻从尾骨窜到了后脑。
“司徒如风,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他有些气急败坏。
如风勉强抬眼看了他一下,又埋下头,对着他□的胸膛轻轻的又舔了一下,一双调皮的双手竟然滑过他的腰间,奇风一急,连忙按住她的双手。却因为这一按,身体失了支撑,整个人都贴到她身上。
那起伏的曲线,便完完全全传递到他大脑当中。
偏偏不知道已经点了火的某人,还仰着头,在他下巴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
奇风整个人都颤抖起来,显然已经压抑到极致,“风儿,你不要再动了。“
动?如风的大脑接收到这个字,立刻便意识到自己被压得动弹不得,使劲的扭动起来,“二哥,你重。”
奇风僵直着身体,额头上的汗,密密麻麻的冒了出来,他咬着牙,喘着粗气。
如风动了一半天发觉不见成效,看看他的脸,讨好的亲了上去,“二哥,不生气。”
脑子里紧绷的那根弦终于断了,奇风顺从心底的渴望,急切的俯□去,变被动为主动狂热的索取,扣在她腰身上的手,也情不自禁的滑进了衣衫深处,光滑幼嫩的肌肤仿若漩涡,勾着他一直往下落。
局面渐渐失控,奇风一贯深邃黑亮的眸子,此刻染上了情‘欲的热潮,他发狠一般的含着她的唇,似是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
衣衫慢慢的褪尽了,他一点点分开她的身体,大滴汗水自额头滑落,箭在弦上,可是在这一刻,他却犹豫了。
如风这会儿人事不知,如果他在这个时候占有了她,万一她生气呢?即使她不怪他,他又怎么舍得她难过?
牙齿一咬,他颤抖着双手想要撑起自已的身子,他宁愿自已渴望到死,也绝不会伤她一分一毫。
这是他爱到极致视若珍宝的女子,怎么舍得委屈了她,即便那个人是他,也不行。
似乎是意识到温暖的远离,如风就在这个时候睁开了眼睛,然后,双腿一勾,便缠上了他的腰。
“二哥,不要走。”她软软的唤了一声。
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离,奇风的身体覆下的同时,也撞入了她身体最为隐密的部分。
“啊!”她惊叫一声,美目中波光朦朦,“痛!”
他忍着本能的动作,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可是看见如风的泪光,忍不住心头一软,耐心的吻着她的眼角,声音,粗嘎低沉,“乖,忍一会,就一会。”
“痛,拿开!”她意识不清,伸手便去抓那让她痛苦的根源。
“别,风儿!”他的声音,似痛苦,似欢愉,“我保证,就一小会,你的手别乱动,啊……。”
这个时候,还忍得住的男人,就是圣人了。
事实证明,司徒奇风也不是个圣人。
面对如风的时候,他不过是个平凡的男人,一如天底下其他平凡的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我也不知道,这算不算超尺度了,不过我前后理了一遍又一遍,觉得勉强不算太那个吧?好吧,我承认,我也不确定,不管了,我始终觉得,这是情节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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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前奏曲
喝醉酒的滋味,果然是不好受的。
如风揉着额头,觉得口干得厉害。
她动了动身体,缓缓睁开眼来,这才发 现自己是睡在家里。
“醒了?”一杯水及时送到,她坐起身来,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这才转向说话的一人,这一转头,瞪时睁大了眼睛,“二哥!”看见二哥出现在旁边不奇怪,奇怪的是二哥为什么没穿衣服,只在腰间松松垮垮的系了个浴巾。
她迅速调转视线,只是那耳际暗生的红晕出卖了她的羞恼。
奇风把杯子放回桌上,被子一掀,便坐了上来,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
“二,二哥!”她叫得有些艰难,心里,却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二哥和她是很亲呢,可是此刻的亲呢却分明带着更深层次的意味。
“嗯!”他把头埋在她后颈处,轻啄了一下,悄声问,“还痛吗?”
痛?她被这个惊悚的字眼深深的打击了一下,她稍稍动了动身体,果然感觉到腰身以下某个地方有些酸疼。
大脑轰的一下炸开了,她僵着身子,一点一点的转回头去,奇风也不拦她,往床头一靠,任她打量着他上半身或青或紫的暧昧痕迹。
原来那些凌乱的记忆,不是春梦,而是现实?
如风猛地抓起被子,将自己整个人都埋了进去。
她不想活了,依稀记得,好像是那个时候她是嚷着去了公司啊!
“风儿?”被子被如风裹走,奇风只得赤条条的晾在外面,哭笑不得的去拉那个将自己缠成个蚕茧子的人。
如风在被子里简直快哭了,天啊,那么丢脸的事情是她干出来的吗?
奇风将她连人带被子抱住,“你在干什么?后悔,还是害羞?”
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希望缩在被子里,永远不用见人。
奇风抱了她半响,又道,“是你强迫我的哦!”
如风不语。
他又说,“我不同意,你就又抓又咬的,啧啧,你看,我身上还有你的牙印抓印呢。”
如风一抖,把被子抓得更紧了。
等了一会儿,奇风又道,“风儿,你想对我始乱终弃?”
始乱终弃是这样用的吗?如风在被子里恨得牙痒痒。
奇风继续指控,“你抓得我全身是伤,结果自己一个人在那睡觉睡得舒服。我不但没人擦药,还要累死累活的把你抱回家,给你洗完澡,吹干头发,收拾好了放进被窝。结果你不但不心疼我,现在还把被子都卷走了,让我挨冷风吹。”
说着,他还响亮的打了个喷嚏来证明他的话。
如风僵了半响,终于往他身边靠了靠,然后小心的掀起被子,往他身上盖。
奇风右手一动,便抓住了她。
如风惊叫一声,又往被子里缩,奇风哪里会给她逃避的机会,双手一使力,便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两人面对面的躺着,“好了,风儿,现在来告诉我,你是不是后悔了?”
如风咬着唇,视线却停在他脖子上,果然还能看见暗红的牙印,她伸出手去摸了摸,半天才闷闷的问了一句,“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奇风紧盯着她。
“我不知道我喝醉酒这么暴力了,以后不会了。”
奇风放下心来,只要她不是后悔他就不害怕了,在她醒来之前,他猜测过无数个如果她生气或者难过了他要怎么哄她的版本,现在看来,基本上都用不上了,微微弯了嘴角,“嗯,以后要对我温柔点。”
“二哥!”她把脸埋在他胸前,窘得发 烫,终于还是鼓足勇气问,“是在办公室吗?”
她的声音太小了,他把耳朵都贴到她嘴边都还听不清楚她说了什么,“你说什么?”
她闭着眼睛,真的快哭了,“有没有锁门啊?”如果在那个时候有人撞进来,那她以后都不用出现在公司了。
奇风终于听明白了,“扑哧”一笑,惹来她愤怒的目光时,才赶紧收起笑容,“放心,我的门一关上就会反锁,没有我的同意,没人能进去的。”
这样还好,第一次的地点已经是如此悲摧,如果还再发生点被人撞破的事故,她就真的叫酒后出丑,惨不堪言了。
“风儿!”奇风抱紧了她,“我们结婚吧?”
如风闭了闭眼,感觉到身后的人因为这短暂的沉默而慢慢紧绷的身躯,顿时心软了,“好!”
“风儿!”他轻呼一声,便急切的吻住了她,巨大的喜悦,从唇齿之间绵绵不断的传来。
她慢慢的弯起了嘴角,双手抬起,紧紧的抱住了他。
就这样吧,她想要二哥幸福。
吃过早饭,奇风便宣布,他和风儿要结婚了。
爸爸负责宴请宾客,大哥负责婚纱设计,而他自己,亲自去订酒席和商量婚礼流程。
看着他兴致勃勃的样子,连那一向冷清的眉宇,也沾染了喜色,如风终于定下心来,早知道结个婚能让他如此高兴,她早就该答应的。
趁着奇风在看菜式的时候,她找了个借口跑出来,拐进酒店旁边的一家药店,买了一盒避孕的药,小心的藏在包包的最里层。
刚一出门,便接到了奇风的电话,“你去哪里了?”
“哦,我接了一个电话,马上回去。”
“嗯,好,你来看看我选的菜喜不喜欢。”
“好!”她挂了手机,手,却按向了包包,像是揣着了什么秘密。
只是,这个时候,他们还不能有孩子。
在媒体以大幅报道公布了她的婚讯之后,她没想到,第一个打来电话的人,会是秋池。
这个曾在秋如风过去十几年的生命中占据着非常重要位置的男人,已经在她成为秋如风之后,消失很久了。
所以刚一听到他的声音,她还有点反应不过来,只觉得那声音,陌生又熟悉。
他在电话里轻笑了一声,“不是吧,这么快就忘了我了?”
“秋池?”她有些迟疑的问出口来。
“是啊,总算想起我了,不然我可真是失落得要去撞墙。”
她跟着笑了一声,实在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说,“你要结婚了,恭喜!”
“谢谢。”
“小风!”他突然唤她。
“嗯?”
电话那头的秋池,有一瞬间的犹豫,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