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有理会鸣人的错愕神情,佐助盯著他的双眼看,双方的距离很近,视线也连接在一起,他手里的动作却在是帮他整理身上的衣裳,佐助仍是看著鸣人,没有刻意移开视线。
可是,鸣人却忽然从对方深邃的眼里回过神,他低下头有些尴尬的说话:「喂!佐、佐助,既然你会弄这种东西,为什麽你不自己来扮啊?」不知为什麽,鸣人觉得自己的脸会是红的,而且很突然也很莫名其妙,他从没想过佐助会帮弄这种东西。
「因为是你猜拳输给了我。」没有犹豫,佐助很直接地给鸣人答案。
「哼!那是你这次运气好,下次我绝不会输给你!」这是完全不服输的口气,鸣人却觉得身上的衣服是越穿越厚了,而且佐助动手系上他腰间的衣带也越缠越多。
他忽然纳闷起来,问道:「嗯?佐助,为什麽你会用这种女生的东西?」
「……」一时间不晓得如何回答,佐助露出短暂的沉默,他回答:「这种东西看几次就能够明白,连书籍上都有记载这种传统的东西。」
「看几次就明白?」鸣人歪著头眼里尽是疑问,他又问:「木叶有这种书吗?」
「哼!你这种家伙也会去翻木叶的书籍吗?」对鸣人的提问置若罔闻,佐助藉机反问。
「喂!佐助,你这家伙说的话很让我火大,我只不过就是问你为什麽会弄这种女生的东西而已啊?」很不愉快的谈话,鸣人还是想问问对方,他想知道这样的佐助什麽时候对这东西这麽了解了?
20楼
2009…4…23 18:57 回复
朴雪露
可是佐助没有给他很明确的回答,就算鸣人现在一直对他提问,他也是答非所问,鲜少详答,自然话少,讲解不多。
「喂!鸣人,你应该要先改变身体的样子吧?」替人穿衣的动作忽地停顿了下来,佐助突然念了念鸣人,语气透出些许嫌恶,而鸣人也一脸莫名其妙的看著他,「你这种样子哪一点像是被指名的花魁,这缠上去的宽带反而……一点都没有女人的样子。」
「哪种样子啊?可恶!佐助你这家伙真的很烦!」鸣人说归说,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或许以女人而言,自己是高了一点,就连腰身也没如同女人纤细欲折似地,他是个男人,有的只是健硕的腰身,看样子又得要重弄了。
听闻鸣人的抱怨,佐助握紧了拳掌,压下自己的怒意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啧!怎麽这麽麻烦啊?早知道会这样,我就应该要先拜托小樱了来扮了。」鸣人呶呶嘴,知道对方也和他一样不耐烦的耗著时间,他简直快要发狂似的。
「动作快一点,你要比那家伙早进去那房里,如果再继续浪费时间的话,我们就前功尽弃了。」佐助瞪著鸣人,用力抽出刚缠上鸣人腰间的宽带,将手环於胸前等待他施术。
咬著牙,鸣人已经不想再去管装扮的事了,他不耐烦腾出手,作出结印的手势,然后一阵烟雾腾起、散开,一个甚是丰满的金发女孩、带点暴露性感的模样就著样呈现在佐助眼前。
这下子,变得纤细的腰身让才刚穿上身的和服显得更为宽松了。
佐助忽然轻笑了一声,有一种挑衅的意味,这是明显的嘲弄,鸣人顿时暴怒,他叫道:「混帐!你这家伙以为我喜欢在这种时候扮成女生啊?」
「哼!很适合你,真像个白痴。」毫不在意的,佐助伸手拉低鸣人肩上的襟口,刻意露出他纤细的颈部,接著便重新将衣带慢慢系上。
「可恶啊……」逃不开的输局,低声的哀号,鸣人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闭嘴……快点穿上,等一下还要化颜料。」眯著眼,蹙著眉,不耐烦到极点的佐助尽量不搭理鸣人。
「啊啊……我的头好重啊!」嘴里满是抱怨,鸣人也渐渐想让自己快点习惯这种沉重不便的装扮。
藉著微微的灯光,两人就在隐蔽的角落即时而努力地研究女人的妆扮,佐助虽然不太
清楚这些东西要怎麽妆点,但他却凭著记忆里所见过的东西慢慢帮鸣人做起打扮。
拿著手里的画笔蘸上鲜红的颜料,佐助在鸣人身上完成最后的一道步骤,替他在唇上画上鲜红色的颜料做为女人必备的魅力色彩。
不知怎地,佐助慢慢觉得有些新奇,若是有面镜子,鸣人这家伙绝对不认为现在这种打扮的样子会是他自己,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心里觉得好笑却也含了一种复杂的成分,似乎有一种不想让这家伙走出和自己共处这个空间的异样感觉。
鸣人总觉得自己脸红了,皮肤的感觉也很热,除了佐助盯著他的视线,还有这个狭小的空间硬是要待上两个人的关系,当然包括身上那一层一层厚重的服饰。
微微抬起眸子猛地瞪著佐助,想在他那嘲弄自己的脸上烧出一个血洞,鸣人想在这时候说点话,但是他却很难直起自己的颈子,头顶的假发和饰物让他不得动弹。
佐助的脸上仍是有一种笑容,很淡很淡地在唇边勾起了弧度,有点狂傲,是那种让鸣人看起来不太舒服的笑容。
鸣人蔚蓝色的眸子明亮而有生气,他的眼里印上佐助微微扬起的唇,对方就像是露出不自觉的笑意,其中有挑衅的意味、有戏谑的意味、有玩弄的意味,还有,诧异般的赏识意味……
就在这淡淡的微光之下,那样幽冥深邃的眼神中露出了不可置信的光采。
「……这就对了,就是这种眼神,鸣人。」这话意味不明,佐助伸出指尖轻轻拂过鸣
人如艺妓似露出的纤细颈肩,他低下了首,贴近鸣人与他平视,「等会儿去房里的那
个男人一定会对你很感兴趣,尤其是这种会把人给牵引住的双眼。」
「闭嘴!佐助你这家伙给我闭嘴!」脸上的热气一直消不下去,眼前的佐助看起来和平常不太一样,似乎比平时更加恶意的与自己唱反调,「我说过,这种时候我根本就不想扮成女生,要不是任务的关系,我早就把身上的衣服全都脱掉!」
21楼
2009…4…23 18:57 回复
朴雪露
「鸣人啊!你真的是个笨蛋,你以为你进去那个房间之后还能够穿得这麽多吗?别忘了要好好的从那男人那里套话,你想快点完成任务就得这麽做。」恶意挑出话里的旋外之音,佐助语气恶劣,他拂过鸣人颈肩的手指转而抬起他的下颚,又道:「你应该知道所谓的『花魁』会是怎样的女人吧?哼……好好保护你自己现在纤弱的身子吧!」
「佐助!你这个混帐,你这种话真的让我很火大!」有话直说的鸣人管不住自己的怒气,尤其是听了佐助这种莫名奇妙的挑衅话语,那听起来就像是对方把自己当成女人或是弱者的错觉,他用力拍开佐助捏著自己下颚的手,怒道:「你给我听清楚,佐助!这个任务我一定会完成,你这家伙就在旁边给我好好的看著!」
轻轻哼了一声,佐助便没再理会鸣人。
双方不满地对视许久,鸣人却忽地移开视线,他提起裙摆,有一点别扭、可笑的学著女孩婀娜多姿似的步伐往外走出这隐蔽的空间。
而鸣人却是头也不回地走向那间为「她」准备的房间,但自己心里却为佐助那样莫名其妙的话而感到气闷,他能察觉到对方的视线依然是集中在自己身上,并且跟著他的步伐而移动。
其实他有发现,发现到佐助最后对他说的那几句话时的眼神,陌生的令他无法招架……
他只能愣愣地看著那样的佐助而自己的脑子却无法反应过来,并且就在他心跳加速、面颊也渐渐地发热的时候,鸣人悄悄地发现了这个奇异的变化。
就在那一刻,他们之间有些微微的变化,淡而不易察觉,却也在心里清楚的知道,那是让他们无法忽视的强烈冲击。
但是,在他将视线从佐助的眼神里移开时,他又变得不确定了,那样的感觉似乎又消失了……
对他来说,那或许是个错觉。
可在此时,佐助看著鸣人背影的眼里却露出复杂的神色。
今晚的月色幽幽淡淡,几朵暗色的云片半遮半掩地,外头拂起的风儿呼呼飒飒,就只是揭开诡异阴谋的开端……
就在这里,此次的任务将会让他们之间带来最大的变化。
~~~~~~~~~~~~~~~~~~~~~~~~~~~~~~~~~~~~~~~~~~~~~~~~~~~~~~~~~~~~~~~~~~~~~~~~~~~~~~~~
危险的气味 (佐鸣) 03
建档时间: 3/30 2008 更新时间: 03/30 2008
躲过好几处有忍者看守的地方,犹如拥有幸运之神的庇佑,他们一路过关斩将似的,中途也打昏几名守卫忍者。
卡卡西潜伏在一个柜子后方,而小樱则待在他不远处的隐蔽地方。
那隐蔽之处有一方落了锁的箱子,里面存放很多的卷轴,小樱刚撬开了箱子正在翻找里面的东西,这里的研究室依旧有一种难闻的气味,她咀嚼口中的叶片以减缓里面那种难闻的气味,企图在箱子里面找他们要的东西。
这里的地下研究室分布的类别很广泛,他们还以为那东西会不太好找,可是才刚进来这里,他们马上就知道哪一个研究房是在生产香水的地方,原因就是那一种难闻的气味,他们闻了好几天的气味,那种浓郁过甚的香味。
地下室有一种机器运转的声音持续响起,明显的杂音响得耳边都有些鸣叫,但这里的研究人员并没有委托者所说的那麽多,那些人穿著防尘衣,脸部戴上面罩防著那浓郁的气味。
显然,对方的研究团已经把配方研究出来了,只剩下研究改善香水的味道或者直接分配装箱,然后大量制造转而进入黑市贩售。
「找到了!是香水的配方。」小樱欣喜的露出笑容,从中拿出了他们要的卷轴摊开来确认。
「找到了?怎麽样,小樱?」卡卡西凑了过去,他站在小樱后方也看著她手里摊开的卷轴。
一阵沉默,接著又是一阵压低的惊呼。
「这个香水……果然不会是什麽有善的东西!」轻哼了声,小樱回头看了卡卡西眼。
「哈哈……所以这馆主才想企图得到这种东西,因为这里是艺妓馆,小樱。」乾笑几声,不知为何卡卡西显得有些紧张,他并不想触碰到小樱的雷。
「不过,这些香水的成分……嗯……」说著说著,小樱停顿了一会儿,似乎是在沉思,也在回忆,她豁然而道:「这些东西我看过!这的确不是什麽好东西,哼!」
「是在木叶的建档里面出现过吧!」卡卡西风轻云淡的从口中飘出这句话,小樱露出疑惑的眼神看他,接著卡卡西又对小樱说:「以前也有一项类似的任务是去寻找被下禁令的药物,但那项任务不是我执行的,只不过,我倒是看过执行那项任务而中了药物症状的人。」
「……那还真是可怜啊!」对於那个执行任务的忍者深感同情,小樱惋惜而庆幸的说。
看了看手里的那份卷轴,小樱疑惑的说:「这是什麽?」
记录著香水成份的资料里面出现一样东西,为了更加确认那样东西的样子,小樱又把卷轴拉了出来。
那上面画了一个盒子,一个方方正正的盒子,那盒子似乎有个夹层,而夹层里面有很重要的东西,那卷轴记录上写著里面的东西是某一种药材,但是那药材的名称和其他的记载却没有写得很详细,只是草草几个字就带过了。
「看来这件事情委托者隐瞒太多事没透漏,八成是牵涉到非法的东西。」抚著下颚,卡卡西推测自己的想法。
「哼!不晓得鸣人和佐助进行的怎麽样了,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