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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不晓得鸣人和佐助进行的怎麽样了,不知道他们拿到香水了没有?」小樱有些担心的问。
「别担心那俩个家伙了,他们一直都很能干的,对吧?小樱。」拍拍小樱的肩,卡卡西安慰她,又说:「我们也在这里找看看吧!或许那香水的原料还留在这里也说不定,也顺道调查那方形的盒子是什麽东西。」
点点头,小樱同意卡卡西说的话,她把记录香水的配方卷轴收入胸前的卷轴袋,便和卡卡西分开行动,他们要搜索那下落不明的香水。
装潢奢华富丽的和室里,这就彷佛他是个最高级的摆饰,一个外型古典而高雅的白瓷娃娃。
跪坐於和室的正中央,鸣人有些不安局促的动著,他觉得自己的腿部异常酸麻,渐渐的就要开始没有知觉,他汗流浃背地支撑住自己的身体,想让自己不要驼著背,因为门边有一名忍者守卫,他也只能想尽办法不露声色,避免败露行迹。
23楼
可恶!佐助这家伙一定也进来这间房间里了,他干嘛不出来把那个讨人厌的守卫给打昏啊?我的腿都麻了啊……
怀里抱著一具三味线,鸣人咬著牙,恨恨地想著。
就如同鸣人所想的,佐助就在这房间之内的某一处看著他,他的眼神仍是露出一种光采,一种集结许多情绪的复杂眼神盯著他看。
佐助待在只有几步路就可碰触鸣人的距离隐匿气息。
他心里总有些不太清楚的感觉,佐助对自己纳闷。
鸣人这家伙很幼稚,他从以前就很讨厌他,但自己也知道,鸣人他和自己很像,与其说是讨厌,不如说是鸣人有一种让人不自觉望著他的魅力,那就是鸣人最大的特色与自信,所以他讨厌他,他们简直水火不容。
因为他和自己很相像却也和自己不太一样。
矛盾……复杂……无解……
这就是他的感觉。
若是和那家伙与自己做个比较,於外乎,他们不相像,表现也明显有一层差异,两人的展现是两极化的,但於心里那一层却非常的相似,所以他们非常了解对方,不外乎是能力或是想法,这样莫名奇妙的感觉令他自己捉摸不定。
望著鸣人那样的女人装扮,佐助又觉得有些玩味,鸣人现在的那副妆扮是他忆记里的产物。
事实上,他以前跟著大蛇丸时曾来过几次这种烟花之地,除了为那个人执行任务,他很清楚地知道,那个人也是想看自己会有什麽样的反应。
在那个人给他女人时,他并没有碰,但是那些女人像是受了训练、受了命令一样的被控制,当这副让大蛇丸重视的身体被其他人碰触时,他知道那个人露出了嫌恶的眼神,那彷佛自己的这副身体已经是属於他的一样。
於是他有几次是存著恶意的心理挑衅大蛇丸……
他让女人碰了他。
事后,那女人被兜给带走了,依了大蛇丸的命令将女人处理掉,他知道自己害了那个女人,但他可没心思多管这些事。
但在那之后,大蛇丸便没有再让任何一个人接触他。
这时,门口有了动静,有个人将门扉推开了,佐助的思绪被拉了回来,他的视线飘向门边。
门口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鸣人立刻打直了背脊坐正,他抱著三味线、手握一片象牙制的银杏片状拨弦器,但脑子却想著如何套那个男人的话。
「你先退下去吧!」吩咐门边的守卫忍者,男人拉开纸门身上有一种酒气味,而他的怀里也捧著一个小小的木制盒子。
这就是馆主了吗?看样子不怎麽样嘛!和那个叫做加藤的委托者简直就像是同一种人。
鸣人觉得眼前的人和那位委托者一样,喜好富贵,若是被威胁的话八成也是会害怕的,但这个人比加藤还要狡猾,才会请了很多的忍者来护卫他的钱财。
那男子看见鸣人时似乎是愣了一下,接著他露出一种淫秽的表情徐徐走到鸣人面前坐下,他将手中的木盒子放在身侧,然后打开了盒盖从里面拿出一瓶粉色的玉瓶子,只是那还未打开瓶塞的玉瓶子却散发出淡淡的气味。
这时,鸣人皱起了眉头,眼里浮上一抹淡淡的厌恶感。
这个味道……
他很讨厌这个味道,这种香水的味道他没来由的讨厌,但是这样说也不太对,应该说,这个香味他很熟悉,因为在执行这项任务的几天里,他们小队都一直闻到这种味道,虽然现在的这只玉瓶子里传出的味道没有那麽强烈难闻,但他还是很讨厌。
「你叫什麽名字呢?」馆主对鸣人露出了抹让人厌恶的笑容。
「我、我叫鸣子。」鸣人学著女孩的羞涩模样,低著头但却又不敢抬起头的样子。
「很不错的名字,你……看起来好年轻,不晓得你几岁了?」馆主有一点疑惑的问。
几、几岁?
才第一个问题就问倒了鸣人,刚才他们弄昏的女人是几岁?
24楼
2009…4…23 19:02 回复
朴雪露 答案:他连女人的样子都没看见到就把人放进收纳这身贵重和服用的编织篮子里了。
而佐助对鸣人的反应也一阵无奈,看样子鸣人这家伙根本就不晓得这个问题怎麽回答。
他在心里暗骂鸣人:『超级大白痴!不要愣在那里,随便回答就行了!』
「我……我十七岁。」可恶!既然如此我就随便说吧!反正这个馆主说我看起来还很年轻。
「十七岁啊……」馆主摸了摸下巴,他的眼睛直直盯著鸣人看,身体也慢慢向他靠近。
鸣人下意识缓缓地往后缩,他对於这中年男子身上的味道和样子感觉恶心,泛青著脸,勉强地挤出微笑,道:「怎、怎麽了吗?馆主?」
「嗯……没有什麽事,艺妓是你这样的年纪好,漂亮又有才能。」他又朝鸣人一笑,目光埽过他全身视线便停留在鸣人怀里的三味线,然后又说:「听说你的三味线让馆里的客人十分赞赏,先前我也是听闻首席太夫提过的,你就先奏一曲给我听听。」
「弹、三、三味线?」全身又犯起一阵疙瘩,鸣人觉得这个馆主比起他们的委托者要来得难应付,怪不得那个加藤会被他给比下去。
「是啊!」馆主点点头。
躲在另一处的佐助也开始替鸣人紧张了,不晓得这家伙是不是能用其他的方式应付,对这家伙的演技感到无力又无奈,佐助他露出早已无所谓的表情,低声念著:『快随便想什麽办法引开他的注意力,白痴!』
鸣人运用自己脑里浅薄的知识开始想,但他想尽了法子却也无法弹奏出美妙动人的乐曲,於是,他便采用别的方式来让这个难缠的馆主转移关於才艺这部份的注意力。
「馆主,那个小小的瓶子是什麽东西?」指了指榻上的粉色玉瓶,鸣人开始企图从对方那里套话。
「这个啊!」馆主的视线从盯著鸣人看,然后转移到这只玉瓶子,他忽然又露出猥亵的笑容,伸手拿起玉瓶子。
鸣人猛然感到一阵恶心的恶寒,身上的疙瘩频频犯起,发麻的感觉直逼头顶,这种感觉一直从刚刚这男子进来时就未停止。
「你很想知道吗?」小心翼翼的拿起这个玉瓶,馆主似乎很宝贝这样东西。
「嗯……」状似娇羞的点点头,鸣人觉得自己就快要掀牌了。
「这个是香水,是我今晚选择你做为本馆第一席太夫的助兴礼喔……」馆主现在的样子,就像是上了鸣人的囧色囧诱之术的当是一样。
鸣人在心里暗咐:『哼!这家伙真好骗,他这个样子和好色仙人简直一模一样!』
「这个香水我没有见过,它的……香味好特别喔!」脸上露出娇羞的笑容,鸣人却在心里呐喊:『这个味道哪里好闻了,真搞不懂他们为什麽要抢这瓶香水?』
「这是我从某个家伙那里拿过来的,这可是稀世珍品,传说以前的贵族都喜欢拿来送给他们最亲密的爱人,它有一种很特别的功效,据说很多人难以抗拒。」馆主一边解说却也一边逼近鸣人。
看著鸣人向后退,他又更往前,馆主又兴奋的讲著:「今天我回来勘查这批制造好的香水,也顺便去把装箱的成批的货物运送出去,这香水可是有很多人都想的,我花了好多的钱请人来研究这玩意儿……」
「这、这要给我?」指了指那瓶香水,开口打断男子的话企图再次转移话题,鸣人依旧不停向后退。
功效?不过就是女生在用的香水,还能有什麽功效啊!
「是啊!你一定会很喜欢,不如……我现在就送给你。」馆主很大方的把刚才宝贝的东西放在鸣人手上。
握到那只色泽温润光滑的玉瓶子,鸣人知道自己成功了,他非常确定,这就是他们要找的东西。
现在,只剩下被研究出来的香水配方了!
鸣人微微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但是馆主却忽然对鸣人说:「鸣子,你把瓶子打开来看看,里面的香水是我叫人调过的,味道很好闻,你会喜欢的。」
鸣人抬头看了那馆主,那男子像是在等待什麽,脸上堆满了一种隐忍难耐的表情,当然,他下意识认为这可能不会是好事,所以自己的动作也迟缓了些,但馆主仍是催咐鸣人,想让他快点打开那瓶玉瓶。
只不过就是个香水,打开来应该不会有什麽事吧……可是我很讨厌这个味道!
犹豫一会儿,鸣人伸出另一只手拉开封住瓶子的软木盖。
像是即刻的发生的,香水的味道霎时弥漫开来,那浓郁的气味确实就如馆主所讲的,没有自己印象中的难闻,甚至有一种让自己渐渐被吸引的感觉,那是一种幽幽清淡的清香味……对了!这就像是迷囧药或是能让人犯瘾的毒药。
「你喜欢吗?」馆主握住了鸣人的手,低低笑出声音,然后他抽起鸣人手上的那瓶香水,接著,微微倾倒那小小的玉瓶子便往鸣人身上滴下几滴气味浓郁的透明液体,
「我可是非常喜欢喔……鸣子。」
「唔嗯……」很讨厌的感觉,脑子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他现在的脑子昏沉沉地,动作也开始迟钝起来,那种香气很难去解释它像什麽样的味道,但是闻了之后却让鸣人觉得很热燥,「可恶!你这恶心的家伙,还给我……」
想伸手拿取那瓶被人抽走的玉瓶,但是身上被抹了那种香水,浓郁的香气让他连脑子都开始变得沉钝晕眩,而那馆主将抽走的玉瓶子重新封上瓶盖,接著把那瓶香水收回刚刚的木盒子里。
可恶!我受不了了!
鸣人豁了出去,用力的大喊:「你还在看什麽,佐助你这个混……」可话还没喊完,鸣人的腰身环上了有力的臂膀。
猛然回头,鸣人便看见佐助蹙著眉,而且不知何时,他的另一只手里已经拿到了那盒装了香水的木盒子,显然这家伙也讨厌这个味道。
「你有没有事?振作一点,鸣人。」佐助低头对怀里的人说道。
「哼……我很好,我当然没事!」身体不知为什麽总有点虚而无力的,鸣人用力扯下头顶上的沉重假发,钝重闷声响起,也伴著上面零零散散的饰物传来细碎的声音。
男子被眼前忽然变卦的一幕吓到了,他跌坐在地上,抬起手,指向鸣人和佐助并且颤巍巍地说:「你、你们这些人,是谁派你们来的?」
「看样子你得罪很多人,不用我们说,你就已经知道我们是有背景和目的,怪不得你会顾用这麽多忍者,真是贪财怕死的家伙。」佐助不耻地哼了一声,眼里的冷酷显尽自己的无情。
「可恶!这个任务根本就不轻松,纲手奶奶又骗我!」鸣人恨恨地说著,他拼命扯著身上厚重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