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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只迈出了一步,就被人出手拉住了胳膊。回头看见来人,隋轻晚顿觉心安,轻叫了声“爹爹”。
隋老爷立在院外听了几句,扭头吩咐了身后的人几句,然后朝自家女儿笑笑,直言没事。
随后,立在院外的隋大人才迈步进去,低头对着站在廊下的萧天成请罪。
、拥吻
随着隋大人的出现,刚刚被夏清杺偷窥的屋门也猛地打开,一男一女从里面拉着手出来。看穿衣打扮,像是隋府的小厮。
见状,夏清杺面上一红,忽地想起自己刚才急急地赶来“捉萧天成的奸情”,如今,这奸情成了那奸情,八卦的主角从别人变成了自己,既可笑又可怜。
想到这,她就忍不住的偷偷看了身边的萧天成一眼,可是没想到,萧天成也在看她。
猛地对上萧天成的眼睛,夏清杺心内一慌,急急忙忙的低下了头,小声嘀咕着“早知道就不来了”。
而萧天成对于夏清杺,一向耳聪目明,因此听到后就紧接着问:“谁告诉你我在这里的?是不是裴钱?”
“怎么可能会是他。”话一出口,夏清杺就知道自己错了,她中了萧天成的圈套。
听到这话,萧天成突然蹙了蹙眉,他真的有看到裴钱站在她的窗外,带她来这里的人如果不是他又能是谁?
“带你来的人究竟是谁?”
这回,夏清杺却再也不肯轻易上当,俏皮地反问:“你猜!”
“我不想猜!”凉风吹来,将夏清杺耳边的一缕碎发扬起,扫过他的手背,凉凉的、带着微微的痒。
见状,隋大人知道自己不用多言,因此将院内多余的人都带了出来。
很快,院子里就剩了萧天成和夏清杺两人。
看着萧天成突然出现的柔情,夏清杺只觉得古怪,不由向后退了几步,叫道:“你干什么?”
这一声,不但打断了萧天成臆想,还将美好的气氛破坏贻尽。
萧天成脸上的柔情淡去,回来继续的,还是刚刚那个话题,就是想知道究竟是谁带她来这里的。
问的太多,夏清杺就觉得心烦,因为不耐烦的摆手表示自己不会说。
许是刚才的动作太大,还没等她的胳膊撂下,身上的披风突然脱落,身上的寝衣也跟着滑下,露出了圆润的肩膀,月光下,白皙的皮肤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面对突然摆到面前的“秀色”,萧天成倒是镇定的很,几步走上去替她将披风裹好,说:“小心别着凉了。”
说着,将夏清杺拉到一边,让她坐在廊下的石凳上,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双鞋,轻柔的替她套在脚上。
“以后出门要注意些,可能这样了!要是……”
看着萧天成这一连串怪异的动作,夏清杺下意识就是一脚,将面前的人踹倒在地。
脸上的柔情还来不及收起,萧天成坐在地上,大怒道:“你干什么?”
“你干……”夏清杺起身,话还没有说完,就扑倒在地。
天旋地转后平静下来,夏清杺只看到了萧天成放大的脸,微一张嘴,他的舌头就滑了进来。
尝试、辗转、吸吮、厮磨……
面对这样突然发生的状况,夏清杺惊的动也不敢动,只是呆呆的看着面前萧天成的脸。
、告白
面对这样突然发生的状况,夏清杺惊的动也不敢动,只是呆呆的看着面前萧天成的脸。
萧天成这张近在咫尺的脸,没有了往日的争锋相对,带着些微醺和陶醉。
过了很久,他才睁开眼睛柔声道:“放轻松些!”
下一秒钟,天翻地覆,后背一凉,再看时,自己已被萧天成压在身下。
感觉到萧天成的异样,夏清杺又惊又怕,颤抖着问:“你干……干什么?”
眼角眉梢带着切切的春意,望着身下的人,萧天成轻笑道:“你说我要做什么!”说着,便熟练的解开了她的衣带。
眼见春光乍泄,夏清杺慌手慌脚地推开萧天成的手,面红耳赤的将衣服掩好,臭骂道:“下流无耻!”
覆在夏清杺的身上,萧天成一手撑在她的身侧,一手捏着她的下巴调戏,“你也不是第一次说我下流无耻了,我不介意。”
看到萧天成眼中的戏谑,夏清杺冷笑一声,屈膝,然后她哭笑不得的将腿定格,嘴里叫唤哎哟。
“你不知道旁边是柱子吗?”看了眼她有些红肿的膝盖,萧天成寒声说了一句,然后半跪在旁边替她轻柔。
夏清杺疼的呲牙咧嘴,萧天成关心的话到了她的耳朵里,全部都变成了嘲讽,因此抱着腿怒道:“没有你,我能撞上柱子啊!”
萧天成闻言一笑,懒散地坐在她的身边,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漫不经心地替她揉着红肿的膝盖,将嘴巴凑到她的耳边,暧mei地说:“要是没有我,你怎么能尝到人间至高味道!”
顾不上腿疼,在萧天成的怀里左右挣扎,“味道?什么味道?”
“这么快就忘了,不如再试试!”
话音刚落,萧天成就欺身将她压倒,一手捂上了她的嘴,然后从栏杆的间隙处望着院子里的某处。
“别动,有人!”
张嘴咬了捂着自己嘴的手一口,夏清杺嘟嚷不清道:“有屁的人,我看你就是……”
可是,她的话没有说完,就真的听到了有人咳嗽的声音,而且这声音她还颇为熟悉。
盈盈的月光下,面红耳赤的隋轻晚带着裴钱立在不远处,轻叫了声“夏小姐”就不肯再说话,倒是裴钱,双唇紧抿,眉头微蹙的望着萧天成和夏清杺卧倒的地方。
“清杺。”
裴钱一声轻叫,夏清杺只觉得心头一颤,挣脱萧天成的束缚,忙忙从地上爬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向他,一下扑进他的怀里,哭诉道:“你怎么才来?你怎么才来?”
抱着夏清杺,见她衣衫不整,裴钱面色一暗,狠狠地瞪了一眼正在整理衣衫的萧天成。
“你怎么能对她做如此无礼的事情!”
萧天成闻言一哼,看了眼满脸怒火的裴钱,一边心不在焉的束腰,一边问道:“你抱着我未来的老婆,怎么还能说我无礼?”
说完,萧天成看了眼拥在一起的两人,伸出一只手对着夏清杺柔声说:“来,来我这里!”
夏清杺闻言,将裴钱抱的愈发紧,“我喜欢的人是裴大哥,不是你!”
、废太子
将藏了很多年的秘密说出来,夏清杺只觉得心里轻松,抱着裴钱的手也不觉松了一下,仰头望着他等待他的回答。
听到如此“感人”的告白,在场的几人反应大不相同。隋轻晚惊讶中带着一丝了然,萧天成则是面无表情,让人看不清心里到底在想什么,而裴钱眼底则是忍不住的笑意。
此生,能听到这样的话,他心愿足矣。因此,望着夏清杺道:“来,我送你回家。”
看着裴钱的模样,夏清杺高兴地点了点头,轻声问:“你呢?是不是也喜欢我?”
从小到大,他看惯了夏清杺大大咧咧的样子,从未见过她如此小女儿的一面,一时间有些失神,“我……”
“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紧要关头,站在他们对面的萧天成冷哼一声,也不知是对他们两人中谁说,只是听到这话后,两人皆是一震。
很快,裴钱挽着夏清杺的手便猛地松开,眼神死寂地望着一个方向出神。
是的,他怎么能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自己是谁。
感觉到裴钱陡然增加的生疏和距离,夏清杺一脸的不可置信,以为他有什么把柄在被萧天成握着,因此,回头冲他喊道:“你别以为你是太子就了不得,就算是皇帝,也有得不到的东西。”
夏清杺如此出言不敬,萧天成也不生气,只是心平气和地说:“你说的对,就算是皇帝都有不能如愿的地方,更何况……”说着,萧天成眼带深意的看了裴钱一眼,然后才接着道:“更何况普通人。裴公子,你说是不是?”
见萧天成仗势欺人,夏清杺心中愤怒,“你不要太过分。”
“过分吗?我不觉得,倒是你,千万别一时冲动做了错事。你身上可是夏家几百条人命,要知道,君无戏言,皇命不可违。”
听到这话,夏清杺扭头看着身边的裴钱,只要他说句话,只要他说,她就愿意随他远走高飞,愿为了她赌上自己的身家性命。
可是,裴钱却将她留在了这里,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是啊,没有人会为了一个看不见的未来赌上自己的全部。
“看清楚了,这就是你喜欢的人!”一旁,萧天成不忘继续挖苦。
心里难受,面对这话,夏清杺只是扭头淡淡看了他一眼,然后失魂落魄地往自己的院子走。
只等裴钱和夏清杺走远,立在一边的隋轻晚才轻声问道:“咱们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
整了整衣衫,萧天成看了眼夏清杺消失的方向,对着隋轻晚挥了挥手,示意她也可以离开。
很快,整个院子静了下来,过了足有一盏茶的功夫,萧天成才卸下了浑身的戒备,无力地坐在台阶上,望着天上的月亮问:“我这剂药对她来说,是不是太重了?”
“我的儿子什么时候也这样心慈手软了?”
“父皇,你怎么来了?”
“裴钱的身份确认了吗?”
“确认了,他的真实身份是大齐废太子。”
、美男计
麻木地回到自己的所住的地方,夏清杺想不明白为什么裴钱会突然临阵退缩。突然想起他刚才的表情,心里愈发疑惑起来,或许他不仅仅是惧怕权势这样简单,可是,既然有为难的地方,为什么不肯同她讲呢,两个人总比一个人的办法要多吧。
想到这里,夏清杺便再也等不下去,决定去找裴钱问个明白。
可是刚打/开/房/门,才发现自己的门前不知何时多了两个侍卫,看着装,就是刚才和萧天成一起的那些人。
见她开门,那两侍卫转身对着她请安,委婉的表达了皇帝驾临隋府,劝她不要随意行动,免得徒惹麻烦。
想又想不通,行又行不得,无奈之下,她只有先退回房门,想着等皇帝走了再去找裴钱问个明白。
回屋没有多久,夏清杺就听到了屋角有什么东西在动,手持烛台挪过去之后,她才发现是呼延楮站在墙角的帷幔里打瞌睡。
此情此景,夏清杺既惊喜又害怕,喜的是他能避过侍卫进来而不被发现,必然也能带她安全的出去,怕的是他有这样的身手,如果想要害人,也是轻而易举。
用手扯了扯他的衣袖,夏清杺刻意压低声音问:“你怎么在这里?”
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见到一脸焦色的夏清杺,呼延楮轻笑道:“我怎么来的你不用管,你只需要说用不用带你出去?”
权衡再三,夏清杺最后还是点了点头,正在想不知他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两人出去时,就听到他在耳边大喊一声:“我就是刺客!”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呼延楮就从窗口跳了出去,很快,她就听到了他和屋外两个侍卫兵刃相接的声音,然后声音渐小,最后几不可闻。
趁着门外无人,夏清杺极快的跑了出去,躲躲藏藏的凭着印象找出口。
只是隋府甚大,她费了些时间才找到大门,奇怪的是门口竟无人守卫。虽然觉得奇怪,但她也没多想,将门错开了个缝隙逃了出去。
一路飞奔至隋府,只见大门紧闭,无论她如何敲门,都无人应答。过了很久,夏清杺才发现脚下躺着一封信,拆开来,厚厚的一沓纸,纸上是裴钱的笔迹。
读完信后,夏清杺泪如雨下,终于明白了裴钱为什么总是对她躲躲闪闪,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他的眼中总是有散不开的浓愁,原来他的身上,竟然隐藏着这么多的血海深仇。
信刚看完,裴府的大门便无声敞开,裴钱立在门外,望着门外的她说:“你会等我吗?”
“我会等你的。”
“好。”
得到想要的答案,夏清杺兴高采烈的转身,谁知刚转过街角,她便看到了站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