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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明眼,在血痕和衣料下若隐若现。
我提起一口气,一个打挺坐起身,在他作出反应以前,倏地撕开他的衣服。
暗红色的玫瑰上滚满了血珠,旖旎得好似霞光映照下的露水,此刻却如一把把钢针,毫不留情地从路西法白玉般细腻的皮肤里破土而出。
路西法张大了嘴,但很快顿悟,皱起眉头,向后缩了缩身子,不想让我接触到受伤的地方。
“又是圣剑!”我惊叫起来,手指微颤地抚过那朵血玫瑰,他立刻倒抽一口气,想躲开,随即又作罢,五指不安分地与我紧紧相扣。
“路西法,你是怎么受的伤?”
“不知道。”
“是不是圣剑伤的你?”
见他不回话,我又问道:“你这么急着和我分开,赶我离开你身边,是不是也和这个有关。”我的语气不是询问,而是肯定。
“伊撒尔,你究竟听说了什么?”路西法慌乱地拨开我的手,飞快将衣服拉好。
“拉斐尔他们商量着要刺杀你,你…… ”看着他的伤,我心痛得再说不下去。
是吗?那么多谢你的提醒,我会注意的。”他松开扣住我的手指,挣扎着想站起来。
“你的伤。”我死死按住他,“路西法,给我坐着,我给你治伤”
路西法拼尽全力想要挣脱我的钳制,低吼道:“不用,我自己会治。”
“路西法!”
“米迦勒殿下这是怎么了?纠缠不休就是你对待前任恋人的方式吗?”路西法拗不过我,又开始冷嘲热讽。
我一把将他扯到怀里,手臂紧紧箍住他的身体,他用力推我,我扣住他的颈项,把他摁在衣柜上,垂头,咬住他的唇瓣。
路西法闷哼一声,可能是因为疼痛,他微微张开嘴,形状姣好的嘴唇看上去颇是诱人,我侧过头,趁着这个空隙,探进他的口中深吻。
我的舌在路西法的唇齿间翻搅,灵巧地刮过他的腔壁,晶莹的琼津顺着嘴角滑落。他的身体依旧僵硬,却在我缠住他舌尖的时候瘫软,随后,他似乎也放弃了反抗,微倾在我的身上,与我更紧密地贴合着。我怔了怔,立刻更用力地抱住他,舌尖向更深处探去。
烛影剥落残痕,鲜血斑驳月色,两个人的身体在清冷的夜晚中紧贴,摩擦,单薄的衣料早已包裹不住蠢蠢欲动的躯体。
路西法的衣服在爱抚中半褪,我的吻落在他修长的脖颈上,他扬起头轻喘。我迷乱地将手伸入他的裤子里,试图挑逗起他潜藏的欲望,但只是这么一个细微的动作,他却立刻呆住,像是如梦初醒那般,狠狠地摇了摇头,抓住我的手,甩开,起身离开我的怀抱。
我伸手挡住他,他奋力推脱。
“伊撒尔!”路西法推开我,呼吸仍很紊乱,“你疯了是不是?”
我鼻子一酸,眼眶火烧似的灼热,哑着嗓子回答:“是。”随后又扭住他的手臂。
路西法似乎有些火了,用尽全力挣开。大概是拉到伤口了,他的动作明显一滞,我凭借自己的怪力,再次将他拉到身边。
“伊撒尔!”他皱眉吼道。
看到他胸前的血肉,我有些不忍再继续,但见他仍然在反抗,看我的眼神说不出的憎恶。心口突然一搅,全身锐物捣腾般的钝痛,于是又用力搂紧他,捏住他的下颌,逼迫他与我拥吻。
路西法被动地躲闪,张开嘴想叫我住手,却又被我抓住空隙,探索到他更深的领域。
一吻既终,我打横抱起他,重重抛到床上。
路西法平躺在床上,胸前的血液横流进被褥里,无止尽地晕染开。他拽紧床单想要坐起,我迅速将他按住,身体覆上来。
“给我住手!”路西法的手撑在我的双肩上,努力与我保持距离,“否则我马上杀了你。”
我不理会他,手脚并用蹭下他的裤子,指尖微入,他立刻剧烈地颤抖,呼吸声越来越粗重。我俯下身,轻舔他的锁骨,啮咬着他的□,手指在他的体内来回□。
路西法估计已经痛得要命,但却还在负隅顽抗,我一把拉开他的双腿,抽出手指,将滚烫的欲望送入他的体内。
“住,住手。”路西法的声音有气无力,“米迦勒,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我腰腹用力一顶,进入最深处,身下的人抖得更厉害了些。
看着他苍白的脸颊,紧闭忍痛的薄唇,我的眼眶一红,泪水几欲夺眶而出。我用左手抓住路西法不停反抗的手,死死摁在他的头顶,腾出右手来,凝聚起治疗魔法,小心翼翼地抚过他的伤处。
艳丽的玫瑰似残阳弱影,杜鹃啼血,如柱外涌的鲜血在我的手下停止了动作,光系魔法将片片花瓣映衬得格外清晰。心痛得无以复加,虽然仍不确定路西法执意和我划清关系的原因,但我却不愿伤害他。
更不想他为了我受伤。
我将脸贴上路西法的胸膛,感受他激烈的心跳,伸出舌头来,爱怜地舔去已凝固在他白皙皮肤上的血迹。
窗外残枝瑟瑟,蝙蝠掠过,叫声尖锐刺耳,一如我与他肉体间的碰撞,魂魄间缠绵不息的纠葛。
路西法似乎也被我的动作怔住了,微微蹙眉,在黑暗中凝视着我,玄色的眸子深邃迷蒙,如苍海的深处,穹空的尽头。
我轻轻捧起他的脸,一遍遍浅啄着他的双唇,身下加快着律动的速度。
房间角落里盆栽的曼珠沙华散发出幽幽暗香,和路西法身上常年不散的醉人体香交织成一片芳华。星辉依稀可见,斑斓如点洒寒露。
几乎击碎灵魂的纠缠,一次次的探索,一次次直达暗涌之巅的冲撞,吞噬着灵肉,席卷着思绪。路西法终于不再反抗,被我按在头两侧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悄悄抚上了我光滑□的脊背。
“路西法。”我哽咽着,模模糊糊呼唤着他。好像星辰未曾斗转,时空未曾移瞬。我还是那个痴迷着他的少年,在空落寂静,常年流满阳光的光耀殿里,与他紧紧相拥,呢喃着他的名字,感受着他无尽的包容与呵护。
然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种痴迷慢慢发生着变化。
慢慢变得成熟,变得势均力敌,也变得愈发平淡。
平淡得几乎感觉不到,感觉到的又充斥着绝望。
绝望日渐膨胀,似落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但是,路西法。
无论如何,我都相信你是爱着我的。
相信你无论做什么,都是为了我好。
因为爱我。
甚至不惜将我推开,不惜用抗拒来包裹内心的不堪。
而我相信你。
一字一句地告诉自己,我相信你。
所以,今晚过后,我会将这份感情深藏在心中。
然后,静静地站在你看不到的地方,思念你,等待你。
也许,于你于我,这才是最好的相处方式。
不论你是否感受得到,我都坚信,曾经与你分别的七千载光阴,独自走过的每一处风景,都是一次历练,一次成长。
而那些强压在心底,逐渐升华的爱恋,都是生命无与伦比的独奏,是稚气的年华在穿越风雨后震撼人心的蜕变。
我不再是那个需要你保护的少年。
希望你能看到。
思念你,深沉如你抚摸我脸颊时包揽宇内的眼眸。
等待你,等待你拿出拒绝我时的勇气,告诉我所有的一切,然后,放心地把手交给我,与我一起去面对困境。
最后一次重撞,路西法忘情地呻吟出声,我将自己灼热的情感完完全全怒放在他的身体里,让它们直达他的心脏,彻底熔化他的防备。
入夜已深,大厅里的古钟奏出低沉喑哑的乐音,好像迟暮者直彻心扉的叹婉声。
我起身披好衣服,拉起被子盖在路西法身上,细致地为他捋好微乱的发丝,再深深看他一眼,转过身子,向窗台走去。
“伊撒尔。”
双脚恍若麻痹,我头也不回,定定地站在窗前。
“对不起。”路西法的声音轻柔得好似幻境。
我有些哭笑不得,指尖扣上窗栏:“这话就是要说,也该是我……”
“对不起。”他打断我的话,语调降低,似乎已带哭腔。
我微侧过身,视线落在远处:“我知道你一定有自己的理由,丢开我也好,拒绝我也好,都有理由的,对不对?”
“……”路西法欲言又止。
“我会等你。”我闭眼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说道,“等你告诉我原因。还有,在这之前,我不会再缠着你不放,请陛下放心。”
身后的人迟迟没有答复。
我蹬上窗台,缓缓扑打六翼,飞离了卡德殿。
静躺在夜幕中的魔王半睁着黑曜般的双眸,神情涣散,仿佛常年不灭的地狱之火,没入沧海桑田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嘿,H写得我粉激动啊~
看后面~
第 5 章
我坐在光耀殿议会厅的角落,一语不发,沉默地盯着对面的人。
翡翠色的眼眸,微微蓬起的暗蓝色长发,面容冷峻,淡得几乎失色的嘴唇勾勒出一个狂傲的微笑。坐在他身边的金发女天使伸手拽住他的衣角,转头,拼命眨眼向我使眼色。
我皱起眉头,依旧保持缄默。
靠窗而立的天使留着短褐发,手紧紧抓着窗栏,火红色的手套被拉扯得满布沟壑,他看着我,面无表情:
“哈尼雅不见了。”梅丹佐的声音略有些沙哑。
我盯了他半晌,才开口道:“嗯,我知道。”
“你有找过他么?”他的声音如一汪静潭,无波无澜。
“我说了,我才刚刚回来,就被你们给弄到这里,我。。。。。。”
乌列几大步走到我身边,俯下身看着我,笑容更加深邃,他缓缓开口,不紧不慢地说:“那么米迦勒殿下,三更半夜的,又是去哪儿办要紧事了呢?”
“魔界。”我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怒气,才没有吼出声来。
“去魔界又是做什么呢?”乌列得寸进尺。
“找路西法!”
“那么找路西法又是要做什么呢?”
“乌列,别这样。”加百列看看我,又看看乌列,试图阻止我们的争吵。
圣光潺潺流泻进屋里,将晶石地板擦得明亮剔透,倒影淡淡浮起,周围天使的脸模模糊糊,仿佛脚下铺陈开来的,是另一个世界。
“我只是在问他问题,”乌列不满地扫了加百列一眼,梅丹佐竟也难得的没开口帮我说话。
一时窘迫地想将头埋到地底下,但是环视了房间一周,看到塞了满满一屋子的四翼六翼天使,脸上的表情说不清的复杂,轻蔑也好,舒心也罢,反正基本都是来看我笑话的。
所以万不能在这个时候逃避,就算是装的也好,也要做出镇定的样子来。我的手紧紧拽着裤子,强迫自己抬头,俨然地看着所有人
“米迦勒殿下,还没回答我的话呢。你去找路西法,是为了什么呢?”乌列的表情越发滑稽,嘴角荡开的笑意更深了些,配上他那只墨绿墨绿的翡翠眼,蹩脚得像是一个骗吃骗喝的三流演员。
梅丹佐微微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