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粘杆儿确实简单实用,轻巧灵便,任蝉隐藏的多高多深一样的手到擒来。
胤禛自言自语的说:“是个好物件!粘杆儿,要是有个粘杆处,任你什么蝉虫蟑螂,一样不留后患!”
李卫说:“爷说的好,咱们就要有个粘杆处 ,来对付这群小人。”
胤禛点头:“好!就叫粘杆处,以后由小卢来总管一切。若有好的人,可以信赖的人尽管请来。”
“爷放心,小卢不会辜负爷的信赖。一定好好的把粘杆处打理好,为小世子报仇,铲除那些人面兽心的家伙。”
李卫也说:“奴才在外,要是见到好的人才,也会给爷引荐的。”
胤禛嘱咐他二人万事小心。
李卫急急请来儿时伙伴,胤禛连夜见了,亲自在门口迎接。那些官绅虽然想把他收为己用,却少有这般礼遇,让张云盛受宠若惊。
“小的张云盛就是一个无赖小辈,怎敢让王爷亲自来迎。”说着就要拜下去。
胤禛一把扶住“壮士不用多礼,我一向不在意这些。”他自称我,而不称王,这是他的一向作风,这个时候更要这个高傲的人甘心臣服与他。
知遇之恩最难得,胤禛又以礼相待,张云盛暗暗打定主意,一定要尽心尽力,不负他托。
作者有话要说:发文时太着急,后来才发现有不少的错别字。一一改来,请原谅担待!
、年氏受辱
小卢带他熟悉了八爷府附近的地形,又和扮成货郎的宝儿相互呼应。没两天就查出了真像。
扎风筝的人是胤禩府里的小厮,和圆明园的太医赵瑞是兄弟俩。他们原来失散多年,还是胤禩去圆明园的时候见到赵瑞觉得眼熟,回到府里和他的奴才说了,那奴才才知道亲哥哥在圆明园里做太医。找到了门路见过几面,兄弟俩私下里也见过几面。
胤禩忌讳胤禛的实力,外面又传言皇上甚是喜爱弘晖,怕康熙因此传位于胤禛,他心里先慌了起来。一直疼爱弘晖,他也舍不得下手。无奈权利和亲情,他只好在其中做出取舍。除掉弘晖还可以打击胤禛,借此消磨他的斗志。最不济也会让他府里乱上一阵,他们好趁机下手。风筝是赵瑞从亭子后偷偷的拿上去的,弘晖认得他,所以才不害怕。他引着弘晖去抓风筝,到栏杆处的时候把他给猛的推了下去。他没想到,弘晖掉到水里并没有摔死。合该澜儿让他来开的药方,他就在药里做了手脚。一副驱寒压惊的药,变成了送命的药。
弘晖殁了,整个圆明园的人都慌了神,他就趁乱跑来出来。走是时候还没忘了把风筝和药渣带走。
已知道这样的结果,证实了之后一时还是不能接受。胤禛咬牙切齿的说:“枉弘晖八叔长八叔短的叫他,他对这个孩子也下得了手。既然如此,他也休怪我无情。”
小卢气愤的说:“爷,让奴才把那个狗东西给宰了去!”
胤禛摆手说:“现在还不能动,我们一动,就说明我们知道了真相,有所行动了。如今之际,我们要忍,忍到让他们自己露出马脚,我们再在一一收拾了。”
小卢说:“那我们就一直这样等着吗?”
“不,你去吩咐府里上下,这次迎娶年新月要风风光光,大张旗鼓。”
小卢不解其意:“那小福晋那里。。。”
胤禛脸色一黯“只能暂时委屈她了,等这些人收拾了之后,我会去负荆请罪的。我还要委屈你一下,绮霞还要在澜儿那里照顾,可能不能和你朝夕相处。”
小卢红着脸笑着说:“爷吩咐就是了,哪有什么委屈不委屈的。”
“你说话要留意,绮霞面前也不要露出这些话,除了我们几个,其他人一概不可知晓。”
小卢一本正经的说:“爷放心,奴才就是死也不会漏了一个字。”
所有的人都在忙来忙去,只有澜儿像是懵了一样。芷珊亲自来和她说,要把新月给爷收了房。当时她就涨红了脸,有些气愤的说:“嫡福晋,妾身不知你是怎么想的,新月的事,妾身也和爷说过,他一定不会同意的。”
芷珊还是不疾不徐的说:“妹妹的心,我知道。你不要太担心,爷已经把新月收了房了。”
这句话像一个晴天霹雳,震在澜儿的心上。已经收了房了,她竟然还一点都不知。难怪新月的面上一直都是躲躲闪闪的,不敢正眼看她。她出奇的镇静,笑着对芷珊说:“如果是这样,嫡福晋尽管把新月带走。她要没有什么话,妾身也没有啥好说的。”
芷珊有些可怜她,问道:“新月这会儿在我的房里,她好歹也跟了你几年,我让她来给你磕个头吧?”澜儿拒绝道:“以后都是爷的人,澜儿自己的身份本就低,以后也不见得就比她高了,不必了吧。”芷珊走后,澜儿一个人像是丢了魂一样。绮霞叫她也不应,拉她也不动。想着爷正忙着新月那里呢,一时半会的不会到这里来,只有侧福晋李氏能劝劝她。
玉箫来了之后,并不急着劝她,而是坐在一旁陪着她发呆。好半天过去了,澜儿才扑到她的身上哭道:“姐姐,你明白我的心吗?”
玉箫揽着她说:“明白!我怎会不明白。看淡了吧,心就不会疼了。”
澜儿呜呜咽咽的诉道:“他已经收了新月,姐姐,我把一颗心都揉碎了。我一直就像个傻子一样,什么都不知道。新月,她都瞒了我什么?那么多年的情分,还不如没有呢!”玉箫宽慰她说:“她就是有自己的打算,爷不是只收了房,没有让她做主子吗?”
新月还没有从嫡福晋的院子搬进芙蓉斋,皇上册封侧福晋的旨意就下来了。现在的澜儿才真的是跌进了冰窖,他还真尽心,这么早就把请封的折子给递上去了。他不只是胤禛,更是四王爷,以后还指望着他的温柔缠绵吗?
西院的芙蓉斋收拾出来了,把正房做了新月的卧房。这个院子和芷姗的院子一左一右在府里并排,规模大小平分秋色,不相上下。连玉箫嫁来的时候都没有住上这里,胤禛一心想着等澜儿册封了侧福晋的时候,就可以名正言顺等搬到这里了。现在新月住了这里,让他心里真不是个滋味。
迎娶新月的仪仗不输芷姗过门,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到场了。
胤禩也被胤禛吩咐人一定要请来,正好他也想看看今日的新郎官该怎样面对他。蹙着一双大红喜字,胤禩满含深意的说:“四哥艳福不浅,年家小姐可是羞花闭月之貌呀!”
胤禛故作不知:“八弟夸奖了,我本不想,但也不能亏了皇阿玛的一番美意。再说了,羹尧的心意,我也不能不领啊!人家亲自领着妹子送到我的跟前,我也只好笑纳了。”
胤禩那张阴晴不辨的脸,让胤禛心里大笑,面上还是淡淡的笑道:“八弟请随意,为兄就不陪了。”
胤禩心里很不是滋味,年家要和他结亲的事也有不少人知道了。他都点头了,人家反而和老四做起了亲。不只是面子,还有年羹尧这个香饽饽,一并都被老四给拿走了。他还真猜不透,老四怎么让皇上指的婚?不管如何,年羹尧他已深深的记住。对于他的四哥胤禛;一口饮尽杯中酒,老四咱们走着瞧。你还不知道,你的儿子是怎么死的呢,好好的做你的桃花梦吧,咱们后会有期。
夜色已浓,胤禛才不情愿的迈进芙蓉斋。不等嬷嬷开口,胤禛就挥手道:“你们都下去吧!”嬷嬷只好退下,房里是死一般的静寂。他一直不开口,新月实在忍不住了说:“爷,天不早了。”
“嗯。”还是没有动静。
“爷,三更天了吧?”
“嗯。”
新月实在忍不住了:“爷,早点休息吧?”
“我不困,你睡吧!”
新月委委屈屈的说:“盖头还没揭呢?”
胤禛呆了半晌,才过去用手掀起,搭在一旁。新月默不作声 ,许久才听见窝心的抽噎声。
“做了侧福晋你还不满足吗?难道,你还想着八爷府的小福晋不成?”
新月不好答话,娘家人行的事让她抬不起头,她自己也不惜背叛了对自己有恩的姐姐,这些都让胤禛都看不起她。只有止住哭声,默默的流泪。
鸡啼三遍的时候,胤禛起身回去。
第二日一早,丫头银屏说:“主子,今天要给嫡福晋敬茶,主子须上好了妆,免得让人小看了。”
新月朝镜里一看,才晓得眼睛肿的像核桃一样。现收拾已经来不及了,还好她的刘海儿长,低着头就看不真切。只能将就着,仔细梳洗好前往芷姗那里。
来的不早不晚,人刚刚到。敬了芷姗和玉箫,其余的人该给她敬茶了。做惯了丫鬟,一时还没有习惯受人家的礼,很是别扭。
到了澜儿,她心里虚虚的。“姐姐不必行礼,你以前是我的主子,以后还是我的姐姐。只有新月给你行礼的份,哪能让你行礼。”
芷姗也在那里说:“你最近身子不好,爷不是让人传话,说你不必过来了吗?”
澜儿一直瞅着新月说:“我来看看侧福晋,昨天是她的好日子,我都没能去,今天这杯茶是要敬的。”
新月望着澜儿递过来的茶,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银屏偷拉了新月的衣服一下:“主子接呀。”
新月硬硬头皮接了过来。“新月失礼了,姐姐不要见怪。”
澜儿依旧直视着她说:“侧福晋多虑了,妾身是应该的。”
新月一怔,抬眼看了看澜儿,从她冰冰的眼神里发现,她们再也不是昔日的姐妹了。
对面的耿氏一声尖叫:“哎呦,年侧福晋的眼睛怎么肿的和桃一样?”
新月慌忙低下头去,银屏笑笑说:“昨天是侧福晋大喜,在娘家的时候难免要落泪的。”
“哦,这样啊?那也不会肿的这么厉害啊!”
澜儿心里一颤,还是无视的离开。
晚间的时候,绮霞说:“主子,爷今晚可能要来。奴婢听小卢说,爷一天都跑我们这儿好几趟了,就是没敢进门。”“他来不来和我有什么关系。”
“主子你别这么讲,爷来与不来心里不都是想着你的吗?今天早上怕你累着,还巴巴的让人来告诉你不要过去了。”
“哼!”一声冷笑“他为的可能不是这个。”
绮霞不能再装下去,她故意这么说就是想让澜儿知道胤禛一直是想着她的。“不管是不是为这个,只要心里有你就行了。主子莫要计较太多,爷对你也真的很好了。”
“好与不好都不用再提了,他从订下亲事,就忙的马不停蹄。迎新人,娶新妇,有了新人,谁还会想着旧人,他以后可能也不会来了。”
实在安慰不了她,绮霞抱过绻绻来,有它闹一阵,气氛也不会那么沉了。绻绻在她的脚边嬉闹的时候,心里一酸,落下泪来。绻绻,以后再也没有人为你做新衣服了。
新月刚要卸妆,银屏在外面欢喜的说:“王爷过来了。”新月一听,扬手把簪子对镜插好,一抹喜色飞上了眉稍。
迎着胤禛请过安,拘谨的不知该说什么好。
胤禛简单的说了一句:“今天累了,早早睡了吧!”
“哎。”新月满心欢喜的答应着,一忙竟忘了让银屏去铺床叠被,自己颠颠的跑去了。胤禛到了床前三下五除二自己解开外衣,扔在一边倒头就睡去。
新月还在那里愣愣的,新婚之夜就那样过去了,今天还是如此。想以前在漪澜阁的时候,每次胤禛都和澜儿嘻笑许久,才相拥而卧。虽然没在跟前见过,来来去去的从帘缝里也常见他们的恩爱。当时还耳红心跳的,现在想他这样拥着自己也不能够。
秉着气息哀叹一声,轻手轻脚的到里面躺下了。
胤禛不知是真的睡着还是假的,新月歪头看他的时候,只见他眉头紧皱,一副极不情愿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