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梁羽与庄礼已大战了三十几个回合,渐渐地庄礼的刀法有些招架不住,又一个回合下来,他掉头向西跑去,“哪里走?!”梁羽大喝一声,随即追了下去,见此,栗志忙大声喊道:“元帅,不好!快鸣金把梁将军叫回来!”“为什么?”徐天怡不解,栗志急道:“以庄礼的武艺,他不可能败给梁将军,并且他并没向自己营中走,恐有阴谋。”哦,众人大悟,明白时已来不及了,跑出二百多米远,正当两者马头与马尾相连接之时,庄礼猛的一个返身,连人带马把梁羽斩落马下,从半截人身及马脖子中急喷出两道血柱!
啊!徐天怡等人不仅后退了半步,庄礼为麻痹对方,故露不敌之态,假装逃跑,在途中用拖刀计杀了梁羽。
此一战,云堂已连折三员大将,许多将士面露惧意,沈中强叹了口气:“唉,如果房副太尉的手掌不断,可斩此敌,如今——”徐天怡看看左右,向前一带战马:“都休得惊慌,待本帅亲自去斩杀此贼!”栗志一拨战马,神色坚毅地说:“天怡且慢!我和你一起去!”
哦?徐天怡上下打量他几下,武王殿的那副铠甲太过于沉重,所以栗志的打扮还同平日一样,见他一副生死与共的表情,徐天怡心中不觉一热,眼中闪出几份惊喜,仿佛又回到了两千多年前的日子,久违的豪情冲天而起,她含着泪点点头,向阵前看了一眼,回过头说:“好!师兄,今日你我并肩联手,共同诛杀此贼!”说完,她跳下战马,动手摘去身上铠甲,把大刀向旁边兵士怀中一丢,复翻身上马,侧头向栗志嫣然一笑:“师兄,走吧。”
栗志点头,两人一催战马,向阵前奔去…
枪杀敌将(二)
正当庄礼趾高气扬,得意得不得了之际,忽见对方阵中远远冲出一男一女两员战将,两人一样的打扮:一身白衣,背负一柄长剑。
庄礼感到非常奇怪,来的两个人手中没有什么武器,全身不着铠甲,根本不象临阵打仗的样子,待他看清楚来人的面貌后,禁不住仰天大笑:“哈,哈,难道云堂国没能人了吗?害得大元帅亲自出马,也好,今天是我庄礼建功立业的大好日子,天助我也!”栗志拔出诛雄宝剑,剑尖向前一指:“庄礼,你休得无礼!今天我要用你的人头祭奠我所有阵亡将士,你纳命来!”庄礼上下打量他一眼,嘴角一撇:“哼,你是何人?有何本事竟口出狂言?速报上姓名来,省得污了本先锋的刀!”
徐天怡拔出青虹宝剑,冷声喝道:“庄礼你休要张狂,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日!”她侧头向栗志看一眼,两人点头不再言语,各自一拍马鞍,两柄长剑凌空直向庄礼刺去——
“来得好!”庄礼大喝一声,举刀相迎,栗志担心厚重的刀身会损伤自己的宝剑,临到近前一变招式,改向庄礼的前胸刺去,招式虽变但前行的速度并未变,庄礼抽刀来挡,栗志一闪躲了过去,与此同时,徐天怡的青虹剑已到庄礼面前,庄礼一惊,忙回过刀,徐天怡转身让开,庄礼大叫一声,大刀向空中一斩——栗志与徐天怡忙遁开身,退落在马背上。
一个回合,双方各自惊出了一身冷汗。无相剑法属地上功夫,不适合两军对垒,加之对方马快刀重,一不小心就会有性命之忧,栗、徐两人不得不有所顾忌,虽然如此,怪异而迅猛的剑法也让庄礼不敢再大意,他把刀横在身前,凝神前望。
栗志与徐天怡对视一眼,大喝一声,再次腾空而起,庄礼忙举起大刀…刹时双方战在一处,栗志的无相剑法是第一次实战,有好几次出现纰漏,若不是徐天怡救援及时,他早就被庄礼一刀砍下,随着时间的延长,他的招式越来越娴熟…两人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如两只蝴蝶一般,两柄长剑死死围住庄礼,庄礼也着实了得,双方激战五十几个回合,栗志向徐天怡偷偷使了个眼色,两人向一侧倒退几步,突然停下来,栗志从身后掏出手枪。了紧紧护住全身以外,时时策马挥刀杀出…
双方激战五十几个回合,栗志向徐天怡偷偷使了个眼色,两人向一侧倒退几步,突然停下来,栗志从身后掏出手枪。
庄礼带住战马转过身,看看四周,诧异地问道:“哎,你们怎么不打了?”栗志笑笑,缓缓举起手枪,说:“庄礼,打这么长时间了,不打了,歇一会儿,来,你看看,这是什么?”砰!砰!话音刚落,栗志扣动了扳机。
两粒子弹全击中了庄礼的面门,庄礼一点反应都没有,圆睁着双眼,至死也不明白自己究竟是怎样死的,身子摇晃一下,扑通!摔落马下。栗志腾身,凌空而起,安然落在白马背上,转眼间换了主人的白马似极不情愿,脖子向前一昂,腰间发力,一下窜了出去,栗志双手猛一带缰绳,咴!白马仰天长啸,一对前蹄高高抬起,使劲地乱舞着﹍任其如何不情愿,而背上的栗志则似一块粘胶,紧紧地贴在马背之上。
枪与冷兵器
啪!白马落下前蹄,咴,鼻孔里冒出两股白气,样子温顺了许多,徐天怡长剑向空中一举,云堂将士如潮水一般地涌向敌阵,印明大军惊魂失魄、丢盔弃甲,争相逃命﹍徐天怡等人一直追杀了二十多里方才收兵,此一役比昨晚的收获还大,敌人几乎全军覆没。
回到城中,军民俱欢喜雀跃,众将皆来祝贺,祝贺大捷,祝贺栗志不仅立下了奇功,而且还意外获得宝马一匹,朱沂雯轻轻抚摩一下白马的梅花疤,回过头惊喜地说:“栗哥,看来,这马真是与你有缘啊。”
商诗崎点头:“是啊,它长大了,比两年前更神俊了。”朱沂雯说:“栗哥,你给它取个名字吧,只有你才配得上做它的主人啊。”栗志转头看眼白马,说实话,他是从心里向外地喜欢它,自两年前看到它的第一眼起,没想到今日它竟真的成了自己的坐骑,世上之事真是奇妙啊,一切皆有天意,他想了想,说:“此马快如闪电、聪慧勇猛,色白,我看就叫白龙吧。”
武泽龙想想,说:“白龙?白龙马?不错!栗哥虽不是什么唐僧,但回头想,咱们八人所遭受的一切,并不比去西天取经差多少啊。”他的话及眼前的白马,使探险队的四人又想起了以往,皆有些感慨。
商诗崎向徐天怡等人讲起草原中眼前白龙马与狮群争斗的故事,众人听完也都感叹不已,沈中强脸上带着几丝笑,看看左右,恳求道:“栗将军,你把射杀庄礼的那件神器拿出来,让我等也见识一下,可否?”
栗志掏出那把手枪置于手中,说:“你们说的是它吧,这是手枪,它同一些将军见过的胡浩天胡大人那把冲锋枪一样,它们都是枪中的一种,只不过,胡大人的那把要比我这把厉害得多,冲锋枪既可以单击,也可以连发扫射,而手枪只能一发一发的打,但两者作用都是一样的。”
哦,看着手枪,众将皆眼露爱慕之意,沈中强笑道:“如果我们每个人手中都有这么一把﹍手枪,那该多好啊,不愁印明军不退矣。”哈、哈哈﹍其他人笑,徐天怡也笑了,说:“沈将军,即便给你一把,你也未必会用尔。”
朱沂雯指指身边众将携带的武器说:“我们那里的战争,早已不用这些刀啊、剑啊什么的,这些都是冷兵器,它们的杀伤力太小了,我们用的都是枪啊、炮啊、导弹什么的,一颗原子弹瞬间能毁灭一座城市,你们信吗?”
沈中强想象一下,胆战心惊地说:“这也太可怕了,简直不可想象也!”
栗志把枪还给武泽龙,转过头说:“枪要离开了子弹跟废铁一样,还不如刀和剑呢。”朱沂雯抬起头:“各位将军,都回到现实吧,咱们还是抓紧时间研究下一步作战方案,好吗?”众人又笑。
神射
回到郡守府,徐天怡等人商议,决定乘胜追击,一鼓作气收复失地。午后,大军急速赶往云天郡﹍第二天下午,忽接探马回报,在前二十里远处发现大量敌军,徐天怡看看四周,命令军队就地安营,自己则带着栗志、武泽龙及几个亲兵前去查看敌情。
印明军依山结寨,帐篷一座连着一座,延绵数里。立在山坡上,徐天怡用马鞭指着下面问道:“师兄、泽龙,你们看,应如何破敌啊?”敌势如此强盛,栗、武两人从未见过如此阵势,内心有些不知所措,不知应如何下手,俱不言语。
呵、呵,徐天怡笑笑,说:“敌兵长途跋涉,地理生疏,虽人数较多,可在我看来,不过如草芥一般。”栗志建议道:“既然,贼兵兵锋甚锐,欲求一战,我不如加紧修缮防御工事,深沟高垒,严阵以待,至敌疲惫之时再出战不迟。”武泽龙点头:“其间,还可以采用小股部队去骚扰敌军,使他们欲战不能、欲退不可,整日提心吊胆,把他们拖得相当疲劳之时,我们再与其决战。”
徐天怡摇头:“不,我军已连胜两阵,士气正高,敌军虽人数较多,但我军也有三十万,兵不在多而在精,将不在勇而在谋,明日两军对垒,我自有破敌之计。”﹍
正当三人议论之时,敌军发现了他们,一队骑兵从营中而出,直奔他们而来——武泽龙一带缰绳,大声喊道:“元帅,不好!我们被发现了,快走吧。”三人忙掉转马头向来时之路急退﹍追兵的速度很快,紧紧地咬在后面,且有越追越近之势。
“吁!”武泽龙猛然勒住战马,掉转过身子,身后追赶过来的敌兵大约有一百多人,距离徐天怡等人大约有二百步远,武泽龙摘下长弓,搭上利箭,梆——跑在最前面的那名敌军应声落马,梆、梆梆﹍武泽龙连射九箭,一箭一人,转眼之间诛杀了九人,其余追兵皆被他的箭法所震慑住,非常惧怕,不敢再向前追赶,停了一会儿,掉过头跑了回去。
徐天怡竖起拇指:“泽龙真神射也!”栗志由衷的说:“泽龙,你真有古之大将风范啊!”三人重新往回走﹍一到营地,徐天怡即令升帐。
敌军国王
三通鼓过。徐天怡向两厢看了看,说:“适才,我同栗、武两位将军探查了一下敌营,印明军虽贼属众多,但并不可怕,我有锦囊妙计在胸,只要我等将士同仇敌忾,必能将其杀败,尔等可有信心否?”“愿听元帅调遣!”两旁将士答道,徐天怡微微点头,拿起一枝将令,说:“敌远途而至,急于与我决战,明日必列阵而至,沈先锋可在?”“末将在!”沈中强向前跨步走出,“明日临阵,我给你三万人马前去诱敌,记住,万不可恋战,许败不许胜,把敌大军引致长丘一带,待我军反击时,再返身杀敌,若此,记功一件。”“得令!”沈中强接过令箭站在一旁。
徐天怡又拿起两枝令箭,看看武泽龙和云水郡郡守徐云海,说:“武、徐两位将军,你二人各带本部人马分布敌之两侧,待敌出,从敌背后杀出,与我大军对敌形成合围之势,若此,记功一件。”“得令!”武、徐各执一令箭退了回去。
“夏将军可在?”徐天怡手执一令箭,中护军夏同茂应声而出,“令你带一万人马,前去牵制留守在营地的敌军,知否?”夏同茂上前接过将令,徐天怡向后一靠,重新扫视下两旁,说:“剩下的各位将军与本帅一起,在长丘处设下袋形防御工事,待敌进入埋伏后,再痛击之!”
说到这里,她一撩战袍,站起来,威严地说:“明日一战,关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