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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天怡的眼睛中闪动着泪光,点点头,说:“刘大人的耿耿赤心,苍天可鉴,感天动地也!我定当奉请陛下,使其载如史册,以教化后人!”刘志云一心谋国及全城军民的忠节令所有人唏嘘不已,徐天怡命人把刘郡守的尸首及家属连夜护送回都城,安排完这头的事情后,她带人忙向南城墙走去。
城外不远处,印明军的营寨一座连着一座,排出很远,营内灯火通明,兵士人头攒动。沈中强指着下方说:“元帅,这是印明军的先头部队,大约十万军马,非常凶猛、强烈,尤其先锋周礼,武艺高强,刀法十分的了得,刘郡守便是遭了此人的毒手,我等与其连战七场,阵阵吃亏不小,没有办法,只好据城等待大军的到来。”哦,徐天怡等人若有所思,商诗崎侧过脸问道:“你们来时,敌军就这样吗?他们为什么不包围整个云亭郡?除了你们主动挑战以外,敌军主动发动过攻击吗?”
夜袭(一)
沈中强摇头:“没有,我们来时,云亭郡是四面受敌的,我们正思索解困之计时,印明军却突然撤走,全部撤到南城外集结,他们从未主动攻城,就在今晨,他们的营寨又莫名其妙地后撤了一里,不知何故也。”
栗志放下望远镜,说:“这恐是敌方军中出现了什么变故,才至如此。”嗯,徐天怡点头,说:“这或许也是云亭郡之所以能守到今天的缘故,只是不知他们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朱沂雯跳起来:“管那么多干什么?!趁对方现在只有十万人马,我们正好可以全线出击,包围他、歼灭他!”沈中强急忙摆手:“万万不可!敌军人数虽比我们少,但却非常的骁勇,尤其他们的主将周礼,另外,敌军如此行事,莫不是知道我大军将至而采取的一种计策?一切还是小心为好。”
栗志看看大家,说:“这样,一会儿我带领人下城,到敌军中去探察下虚实。”朱沂雯连连摇头:“不行,栗哥你这样做太危险了!”商诗崎说:“就是,待明日天晓再出城也不迟。”栗志不说话,用眼看着徐天怡,徐天怡说:“也好,我同你一起去。”
沈中强阻止道:“不可!元帅,你乃一军之主,岂能轻易涉险?!”栗志说:“是啊,元帅,这事不用你亲自前往,没事的,你在城中静侯我的消息即可。”朱沂雯说:“栗哥,我跟你去。”“我也去!”商诗崎也说道,徐天怡看看三人,说:“也好,我在城门处接应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快去快回。”栗志三人点头。
…晚饭后,三人准备妥当,带领五百壮士来到南城墙上,栗志命所有人俱换上黑衣,命把事前扎好的草人用绳索从城头同时吊下去,草人刚刚放下,梆、梆梆┄城外一阵急箭,草人顿时被射成刺猬一般,栗志命人忙拉起草人,令士兵拔下草人身上的箭枝,然后,命人再次把草人放下去,梆、梆梆┄城外又是一阵箭雨┄朱沂雯压低嗓音问道:“栗哥,为什么选择夜深探营?”栗志回过头,说:“两军相战,最重要的是士气,现在,云堂军对敌军太恐惧,我就想通过事实告诉大家,他们并不可怕,我们一样也能战胜他们。”
商诗崎点头:“哦,是这样,怪不得元帅不加阻拦,只是,为什么不选择从城门直接冲出?”栗志说:“从城门出去,必被敌军察觉,而采取这种方式是为了杀敌一个冷不防。”朱沂雯点头:“嗯,有道理,但咱们的人是不是少了点?”
夜袭(二)
栗志说:“人少有人少的好处,人少目标也小,一会儿待敌军麻痹之时,我等就缒绳而下,一到城下即展开进攻,记住,动作一定要快、要猛,要似一把利剑一般冲向敌阵,另外,要注意安全,明白吗?”嗯,两人人点头。
草人在接连放下三次后,敌军便不再上当,一支箭也不射过来,“栗哥,咱们下去吧。”当第四次把草人拽上来时,朱沂雯站起来,“别,再试一次。”栗志拦住她,城上把草人再次放了下去,可城外却一点动静也没有,没有人再在意了。
栗志三人及早已准备多时的五百壮士,被像草人一样慢慢向城下顺去┄行进在一半时,突然一枝箭射了过来,砰!贴着栗志身边撞在城墙砖上,不好,难道被敌军发现了?栗志一惊,旁边的几人也是一塄,栗志轻声说:“嘘,别慌,继续下!”事已至此,不管是否被察觉,也不能半途停下或抽身返回,若是那样,下城的五百零三人则会全部被射死,无一能幸免!栗志似未发生任何事情一样,继续向地面缒下┄不一会儿,众人相继来到城下。
队伍略停了停,随即便向对面敌营摸了过去,来到营门口,士兵偷偷推开营门,栗志手执诛雄宝剑向敌营一挥,一道寒光,士兵如脱缰野马杀进敌营,敌军措手不及,一时慌乱不堪,栗志等人则像一阵黑色的旋风,肆虐地在敌营中翻卷冲杀着┄此时,在栗志等人眼中,敌军已不是人,没有过多的想法,杀啊!杀啊——好一场疯狂的屠杀!
一剑把一名敌军官拦腰砍断后,栗志侧头大声喊道:“沂雯,快放火烧营帐!”诛雄宝剑削铁如泥,再厚的铠甲也能刺穿,威力非常的奇大,一剑挥去,往往能杀掉数人,“好!”朱沂雯大声的应着,她手执一柄长刀,说话之间,已砍翻几人,“栗哥,小心!”离七、八步远的商诗崎忽失声喊道,从一拐角处突奔出一匹快马,马上一手执长枪的敌将正向栗志刺来,商诗崎大声喊叫之时,枪尖离栗志已不到四寸,栗志似未听见喊声一般,当枪尖离他有两寸远的时候,他把身体一侧,手突然向直刺过来的枪柄握去,顺势向下一拽:“你给我下来吧!”
敌将被硬生生地拽下马背,还未等他身子落地,栗志腾身一脚,正踢中他的前胸,敌将一下被踢出三、四米远,扑!落在地上,抽动几下便不动了。
此时,敌营已是一片大火,敌军抱头鼠窜,杀啊——徐天怡率领的接应大军也杀了过来,印明军丢下大营向远处逃去┄徐天怡等人追杀十几里后方才收兵。
此一役,斩杀敌军两万,获战马五千匹,缴获兵器、辎重众多,而栗志等三人率领的五百壮士,除每人溅得一身敌血外,无一人受伤,徐天怡大喜,满城兴高采烈,徐天怡摆下筵席为栗志等人庆功。
武泽龙助战
天明,众将齐聚郡守府,正商议下一步打算时,“报——”正说话之间,一兵士走上前来,“禀报元帅,大月国太尉武泽龙带一部人马前来助战,现在北门外等候。”什么?!众人大喜过望,“走,快随本帅前去迎接!”徐天怡带领众将兴匆匆奔到北门,城门之下,果见一路人马,为首的正是武泽龙,徐天怡忙令人打开城门,把他迎了进来。
栗志满脸喜色:“泽龙,你们来的太是时候了!”武泽龙说:“听到消息后,我马上禀报我国陛下,陛下命我即刻前来助战。”他随身带来了五万精兵,“好兄弟!”栗志等人很感动,朱沂雯兴奋地说:“泽龙,你都当爸爸了,八儿长得可像你了,你知道吗?”武泽龙非常的喜悦,大声说:“是吗?!臭小子,等打完仗我就接他去。”众人相拥回到中军帐。
刚坐下,有人来报,讲南城墙外,来了一队敌军,一员敌将正在城下高声叫骂,难道是印明军的后继大军到了?徐天怡率领众将来到南城墙,城墙之下,果有一队人马,大约有六、七万之众,阵前一员手执大刀的武将正向城墙上张望,见到此人,沈中强不禁惊叫一声:“啊?是他!元帅,此人便是印明军的先锋庄礼,人称印明第一猛将,刀法十分的了得,刘郡守便是遭了此人的毒手。”
城下的庄礼,身高有两米多,满脸的络腮胡须,似黑塔一般,他大刀向城墙上一指,嚣张地喊道:“城上小儿,昨夜竟偷袭暗算我等,这非英雄行径,现今,敢下城与我大战三百回合否?”
徐天怡大声喝道:“大胆贼人!我乃云堂元帅,尔等竟敢侵略我之国土、杀我百姓,如此行径令人发指,人、神共怒,劝尔等早日悔悟,丢甲弃刀滚回本国去,我还可免你一死!”庄礼把马向前带了带,狂笑道:“哈哈,多说无益,是英雄的话,敢下城与我一战否?”“好,今日我便成全了你!取尔狗命为刘郡守及本郡军民报仇!来人,开门出城!”徐天怡手一挥,翻身上马。
士兵打开城门,徐天怡率领众将奔出城外,一字队形分列两旁稳稳地压住了阵脚,徐天怡掌中大刀向场中庄礼一指,说:“你等,谁为本帅取其首级?”还未等她话音落地,已有一匹战马从阵中冲出,众人定睛一看,是偏将军徐亚飞,“贼将受死!”来到阵中,徐亚飞二话不说,挺枪就刺。
庄礼不慌不忙,在大枪离面门还有几寸之时,手中刀向上一磕,啊,徐亚飞手中大枪被生生震飞!就在他一愣神的时候,庄礼反手一刀,噗通,把徐亚飞斩于马下。
半个回合不到,失去了一员战将,徐天怡等人一下楞住,庄礼身后不远处有一小童,此时打马跑过来,至前,跳下马,用刀割下徐亚飞的首级,笑了笑,翻身上马,又退回原处…
枪杀敌将(一)
哥哥,你死得好惨啊!贼将,还我哥哥命来!”从云堂阵中突又奔出一战将,此人是徐亚飞的孪生弟弟,上得前更是不多话,掌中双锤直向庄礼两耳砸去,当,当,庄礼磕开双锤,把马向旁边一带,刀与双锤战在一处,徐亚杰像疯了一般,双眼通红,锤锤都向庄礼致命处,二人厮杀在一处…第五个回合后,庄礼一刀把徐亚杰又斩于马下,他身后的那位小童又飞速赶过来,一刀割下徐亚杰的脑袋。连赢两阵的庄礼,用刀向这边又指了指:“呔,谁还敢来送死?!”副先锋梁羽大怒道:“元帅,让我前去会他!”一摆掌中大棍,打马出阵。
庄礼不仅武艺娴熟、高超,而且马快刀沉,梁羽用的是大棍,想必力气也是不小,不知能否是他的对手,众人凝神看过去,庄礼大刀向前一横:“呔,来将报上姓名,我刀下不死无名之鬼!”“庄礼,你听好了,我乃云堂大军副先锋官梁羽,尔速来送死!”梁羽催马上前,庄礼也在马肚上猛的一磕,当!刀与棍碰在一起,“吁——!”双方各自勒住了马的缰绳,互相打量着对方,两人的力气差不多,“驾!”两人催马又战在一起┄
朱沂雯忽指着阵中,惊奇地喊道:“栗哥,你快看——”“什么?”栗志看了看,却不清楚她在说什么,朱沂雯着急地又指了指:“马,庄礼所骑的那匹马,栗哥,你看,眼熟不?”
庄礼所乘的是一匹白马,神骏异常,左屁股上有一红色如血般的五瓣伤痕,阳光下,如同一朵盛开的梅花,栗志恍然大悟:“你是说——这是咱们在草原中见到的那匹与狮群相搏斗的白马?!”与以前不同的是,这匹马较两年前更高大和更健壮了,飘起的马鬃如同天上飘动的云彩,“对啊!”此时,武泽龙也想了起来,栗志看眼阵中,伸出手,说:“泽龙,把你的那把手枪给我。”“栗哥你——”武泽龙从怀中掏出手枪,交给栗志,栗志长呼一口气,看看手中的枪,慢慢把子弹顶上膛。
梁羽与庄礼已大战了三十几个回合,渐渐地庄礼的刀法有些招架不住,又一个回合下来,他掉头向西跑去,“哪里走?!”梁羽大喝一声,随即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