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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两颗心紧紧的挨在一起……
、第 45 章
第四十五章
南锡的动作很快,本来这王位就是皇甫越的,不过由于一棋之差,他失了王位,只能辅佐着他那个不成器的哥哥皇甫绝,这些年他也不是没有想过要夺了皇甫绝的皇位,只不过,那个时候他答应了父王,不会去动皇甫绝,所以这些年来他一直忍受着皇甫绝的刻意刁难,直到因为蓝倾城的事情,一直的压抑的隐忍终于爆发了。
什么诺言,什么都不在乎了。
其实南锡等人根本一直没有停止过聚集力量,这一次皇甫越被软禁,他们也是做了最后的打算,要不是没有救出皇甫越,他们早就动手了,没想到墨筝炀比他们快了一步救了皇甫越出来。
此刻皇甫越亲自下的命令,虽然时机不对,但是一直被压抑着的心情被爆发出来,那种斗志就像火山的岩浆一样热烈。南锡此次的动作特别快,不过是两天的功夫,就已经完成了部署。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墨筝炀慵懒的窝在房顶之上,一杯一杯的喝着酒。
明天就是皇甫绝和蓝倾城的封后大典。
明天就是他们动手的时候了。
结婚,其实那应该是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候不是吗?
墨筝炀摇了摇手中的酒,快乐啊!他真的很羡慕呢!
一只信鸽扑棱棱的飞到房顶,落在墨筝炀的身边,黑漆漆的小眼睛盯着墨筝炀‘咕咕’的叫了两声,小爪子更是抓了抓自己的腿。
看着小鸽子的样子,墨筝炀忍不住大笑起来,拿起小鸽子拆下它腿上的纸条,又拿了些粮食放在瓦岩上。
看着小鸽子吃的欢畅的样子,墨筝炀轻笑一声,才打开手里的纸。
看着上边的内容,墨筝炀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深了。
手紧紧一握,下一刻纸条化成纸屑飞散出去。
月色朦胧,皇甫越在小亭内独酌。
窝在房顶上心情大好的墨筝炀看了一眼手中的酒壶,身子一跃,飞上屋顶,几个跳跃就来到皇甫越所在的小亭边,透过疏稀的树叶,站在树上的墨筝炀,摇了摇手里的酒壶,看了一眼自酌自饮的皇甫越,轻笑一声,脚尖一点,一阵风似的飞进了皇甫越所在的小亭子。
本来在喝酒的皇甫越看到突然出现笑得一脸灿烂的墨筝炀,嘴里的酒很给面子的呛到他。
“咳咳,你……” 皇甫越差点没把肺给咳出来,把一张俊脸咳的是‘面若春花’,红的不得了。
墨筝炀老神的坐在皇甫越的对面,还很豪气的冲着皇甫越 摆了摆手里的酒,随后往自己的嘴里灌了大半口。
两个人都有心事,这酒便越喝越投机,这话也渐渐的多了起来。
有时候,男人们的感情很叫人不解,上一刻两个人也许还在打打杀杀,下一刻两个人就可能勾肩搭背像好兄弟一般的在喝酒了。
皇甫越醉的此时的眼睛已经睁不开了,嘴里唠唠叨叨的都是他如何和蓝倾城相遇相爱。
他们的相遇其实是一个很老套的故事,皇甫越在一次被仇人追杀的时候蓝倾城救了他,再然后在皇甫越养伤的期间,两个人在渐渐的倾心,再到相许,谁知道正当两个人准备上报赐婚之时,一道圣旨断了两个人的路。
一个是高高在上的皇帝,一个是手握重权的三大王,结果可想而知。
皇甫绝此人没有什么大的志向,只是为人过于阴狠,所以大臣们不会说违背他的话,可是皇甫越不同,虽然他失了皇位,但是他既然答应父皇要辅佐皇甫绝,他自然是尽心尽力,可是可悲的是皇甫绝一直以为皇甫越对这个皇位仍有企图,一次次的试探,一次次的打压,到最终因为蓝倾城的事情彻底爆发了。
说完了自己的故事,皇甫越眯着一双醉眼,嘴已经不利索了,磕磕巴巴道“那…那…么…你……你…呢!你…喜…喜…欢…欢的……是……谁…呢…!你…又…是…是……谁……” 皇甫越说完居然一头栽在石桌上,呼呼大睡起来。
墨筝炀随手把酒壶扔到一旁,整个身子像是一摊烂泥一样摊在椅子上,想到他和皇甫越之间,这男人的感情可真有意思,两天前两个人还互相算计,两天后的今天他们却在一起喝了个烂醉如泥,真是好笑啊!
墨筝炀伸手捂住眼睛,遮住眼底的流光,已经来到这里五年了,五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他已经忘记太多了,前一世就像梦一般提醒着他,这一世他还是按照老路走,改变不了,就算是改变了过程结果也是一样。
这一次赫怡国之行,他一直有一个不好的预感,虽然他改变了这开头,但是他还是怕那结局……非寰,我要如何才能抓住你……
因为在意,所以患得患失,因为在意,所以害怕,因为在意,所以他不想要那样的结局。
至于皇甫越,墨筝炀能理解他,他们出现的太过突然了,这些天皇甫越 动用了一切可以动用的力量却没有查到他们的背景已经叫他很起疑了,至于问出这样的话,墨筝炀嘲讽的笑了笑,一场戏,只是他和他都是戏中之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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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绝封后那一天,天公都不作美,从一早上开始雪花就是飘飘扬扬的下着,人们都穿上了厚厚的的皮裘,雪花铺天盖地的落下来,伴随着十里红妆,真真的是一幅好风景。
长长的队伍吹着唢呐高高兴兴的走在整个街上,欢乐的不得了。
墨筝炀一行五个人,混在围观的百姓里,眼睛盯着那个红轿就没有离开过。
墨筝炀想这个封后大典是进行不下去的,皇甫越怎么可能叫皇甫绝娶到他最爱的女子呢!
“哎,我说咱们去看看他们兄弟相残怎么样?”三十一脸邪气的笑问。
“有病”二十斜了一眼三十,冷哼一声。
“死木头你说谁有病”三十炸毛,一双桃花眼里几乎喷出火来,他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这两个字。
“好了”墨筝炀呵斥这两个不分场合吵架的人,真不知道六彩怎么就叫这样的两个人合了格。
二十和三十同时闭嘴,三十不满的瞪了一眼二十,冷哼一声。
‘嘭…嘭…嘭…’一朵朵灿烂的烟火爆在空中,当真是美不胜收,在别人眼里的美景却成了皇后进入宫门的信号,行动要开始了……
、第 46 章
第四十六章
天越发的暗了……
等了片刻,墨筝炀感觉时间差不多了,拢了拢被风吹散的衣领 “我们该去收我们的东西了。”
每一次的宫变都是用鲜血铺成的,一路走过,满地的鲜血和残尸,腥甜作呕的血腥味弥漫在四周,宫女太监惊惶失措混乱的奔跑着,墨筝炀冷眼相看,嘴角挂着嘲讽的笑意,楼沧月看着墨筝炀冷漠的瞳孔,咬了咬唇,这个样子的墨筝炀叫他很陌生,就像他从来不曾认识过他一样,那样的漠视生命,那么的冷酷,他不了解他……
越往宫殿里面走,尸体越多,血也更加多,渐渐的一些墨筝炀熟悉的面孔的出现了,这场夺位很惨烈,很惨烈。
十八和二十只是跟在墨筝炀的身后,并没有多余的表情。
墨筝炀余光看了两个人一眼,眼底越发的暗了。
突然,一个熟悉的不能熟悉的脸孔映入墨筝炀的眼睛,是南锡,连他也死了吗?
“南锡”楼沧月惊讶的叫了出声来,那个一天前还和他谈笑的人,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具没有温度的尸体了……
三十显然也很吃惊,看了一眼表情都没有变的墨筝炀惊讶道“死了”
“走吧!”墨筝炀没有理会三十别有深意的眼神,他有种不好的预感,希望是他多心了才好,再次拢了拢了衣领,赫怡国真是冷啊,还是天祁的气候适合他。
赫怡国皇宫的中央是每个皇帝祭天用的祭台,此时这庄严的祭台已经没有了原来的肃穆庄严,鲜血已经染红了整个祭台。
在祭台上,皇甫越一身绛紫色的锦服,满脸的萧杀,整个眼睛都红的能滴出血来,一手握着剑,一手抱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红衣女子。
在皇甫越的对面是一身黄袍的皇甫绝,本是同根生的兄弟却在这一天变成了不死不休的仇敌。
“皇甫绝,你不配做这赫怡的皇帝” 皇甫越说这句话时,目龇俱裂,咬牙切齿,那份悲愤和仇恨叫人听着都心酸。
本是兄弟,一个皇位叫他们互相猜忌陷害,一次一次,终于在皇甫绝夺走了皇甫越的最爱的那一刻,沉睡的雄狮觉醒,不在一味的退让。
硬碰硬的结果就是两败俱伤。
他们谁都没有想到,蓝倾城会那样的决绝,为了不叫她心爱的男人背上弑君的称号,居然自刎于祭台之上。
听着皇甫越的话,皇甫绝冷笑一声,讽刺道“我不配,那么你配吗?现在你是在逼宫,是乱臣贼子,赫怡国的百姓只会当你不满我夺你所爱,想要刺杀我这个皇帝,红颜祸水,蓝倾城做的对,但是枉你皇甫越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不管怎么样我都是名正言顺的赫怡国国主,而你。。。”
皇甫绝看着皇甫越笑得越发的放肆“乱臣贼子,就算是登基又能如何呢,你终究是个叛臣,我就是抢了你的皇位怎么样,你棋差一招,我赢了,我是这赫怡的主,就算是你心爱的女人又能如何,我不是想娶就娶,你又能奈我何呢。。。。。。”
“哈哈”听着皇甫绝放肆的话,皇甫越仰头大笑,那声音都是苍凉的死寂,看着皇甫绝的眼睛也不复刚才的凶狠,平静的似一潭死水“皇甫绝你错了,这皇位不是你夺了我的,而是我当时根本没想要,我本想的就是和倾城平平淡淡的过完后半生,可是” 皇甫越一顿,苦笑一声,“可是我没有想到最后会是这样,一念之差,害了多少人,我真的是错的离谱啊”
“既然你不能带领赫怡的人民走向富强,那么”皇甫越低下头,温柔的抚上蓝倾城苍白的脸,轻笑一声,小心翼翼的放下怀里的蓝倾城,整理了一下蓝倾城的衣裳。转头看向皇甫绝强硬的喝道“那么我皇甫越义不容辞,诛你,还我赫怡百年昌荣”
“哼!那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皇甫绝听到皇甫越的话时候已是暴怒,此时更是双眼凸起,手中的剑在一划,一股强大霸道的剑气直奔皇甫越而去。
皇甫越也不含糊,手中的剑一横,挡住那股剑气,脚步一错,直奔皇甫绝而去。
墨筝炀站在祭台的不远处,冷眼看着上面斗着你死我活的两个人,身体却时刻处在警惕中,他总是感觉这次实在是太轻松了,就算是皇甫越布置的再完美,皇甫绝也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人,这么轻易的就被攻道皇宫里,怎么可能呢!
皇甫绝虽然不是做皇帝的料,但是不的不说他够狠,够阴险,这样的做法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他还有后招。
‘咔’一声轻微的你不仔细听都听不到的声响,墨筝炀的耳朵一动,脸色就是一变,脑袋迅速反应过来,大吼一声“后退”
其他四人一愣,看到墨筝炀难看的脸色,也不多问,身子一动,就往后退,但是他们还是晚了。
其实皇甫绝早在墨筝炀他们来的时候就发觉了,那声轻微的声响,皇甫绝也听到了,所以他还没等墨筝炀张口,就下了令。
此时整个祭台的四周布满了弓箭手,至少有上千人,他们是插翅难飞。
墨筝炀整张脸都黑了,他千算万算就没有想到这皇甫绝会来这一手,同归于尽,够狠。
“怎么办”楼沧月有些焦急,第一次的任务,没等他完成就要死了吗?
墨筝炀此时也顾不得别人是不是误会什么,拉住楼沧月冰凉的手,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