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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楼沧月有些焦急,第一次的任务,没等他完成就要死了吗?
墨筝炀此时也顾不得别人是不是误会什么,拉住楼沧月冰凉的手,安慰道“相信我,不会有事的!”
“…嗯”楼沧月漆黑的瞳孔内是墨筝炀坚定的面容,那一刻本是焦急的心,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安静了下来,楼沧月相信,只要墨筝炀说了,他就一定能做到,他相信他。
三十狭长的桃花眼里看到两人相握的手,闪过一道暗光,不过很快又恢复了原来痞痞的邪笑道“我们怎么相信你呢,我们可是被包围了,说不定一会我们就可以变成刺猬了呢!”话虽如此说,但是三十却没有一点害怕的表情,整张脸上都是邪气的笑意。
“不会”墨筝炀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眼睛直直的看着皇甫越。
一直没有说话的十八此时突然说了一句话“相信十五”
“啊”三十惊讶的下巴差点掉到地上,喃喃低语“不是吧,居然说话了”
“……”十八。
皇甫绝一剑逼退皇甫越,转头看向墨筝炀一行五人,俊逸的脸上都是狰狞,“天祁国的人,居然偷偷的来到我们赫怡,你说朕这个做皇帝的要怎么招待你们呢!”
墨筝炀冷笑一声,“你知道我们是天祁的人,不如说是有人告诉你的准确,你说是也不是”
“呵呵” 皇甫绝似乎很高兴的笑了起来,“朕确实是小看你们了,居然可以在守备森严的地牢中救走皇甫越,这是我没有想到的,不过不要紧,你们今天都得死了,既然朕不能活着出去,你们就给朕陪葬吧!哈哈”
“是谁死,现在还未定呢!”墨筝炀冷笑一声,右手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和三十打了一个手势。
三十痞痞一笑,绚烂的桃花眼里闪过一道流光,身形闪动,围在四周的弓箭手惨叫一声,包围圈瞬间就出现了一个空缺,虽然很快的被补齐了,但是高手只要一瞬间的缺口,那么这个阵就算失败了。
皇甫绝脸一黑,该死的乱臣贼子,武功这样的高,他这样完美的布局都不能留下他们吗?
只是还不等皇甫绝发话,另外一层弓箭手包围了他们。
此时就算是傻子,也能明白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皇甫绝自认为他阴狠无人能比,没想到,这么多年来这样逼迫皇甫越都没能逼出他最后的底牌,一个蓝倾城不仅逼出了他们的底牌还把他谋权篡位的狼子野心被逼出来,很好很好。
皇甫绝此时的脸漆黑如墨。
“怎么样,赫怡国主”淡淡的笑意溢出嘴角,墨筝炀问的不温不火。
他怎么能这样就认输呢!
“怎么样,看过了才知道” 皇甫绝冷笑一声,手中的剑挡住皇甫越的突然攻击,身子轻轻一跃,接着暗器就像雪花一半飞向了四周,那些个弓箭手一个接一个的倒了下去,居然是无差别的攻击。
就在同一时间,数道黑影接应上了皇甫绝。
“三十”墨筝炀看着空中的数道黑影突然道。
三十脸黑,为什么每次都是他,不过他也不敢抱怨,只要墨筝炀一开口,他就该死的会乖乖的听话,真是该死的见鬼了。
三十认命的拦住皇甫绝。
墨筝炀看着围在四周的弓箭手,手腕轻动,一枝枝细小的银针出现在墨筝炀的手心,眼底的黑色像是旋涡一般深的不见底。
“十五”看着墨筝炀的样子楼沧月忍不住叫了一声,又是这个样子,他的坚持到底对不对。楼沧月这一刻害怕了,这样的墨筝炀好可怕,像是漠视一切生命,像是凌驾在人类之上的神,冷漠的目空一切。
墨筝炀没有理会楼沧月的呼喊,看着三十的动作凤目突然一眯,冷声命令道“动手”,纤长的手指一挥,数只暗器破空。
十八、二十在同一刻动了手。
楼沧月却没有动,只是愣愣的看着墨筝炀指挥着全局,那样的自信,这样的人,他不敢想象下去。
他的任务他不怕完不成,只是怕他舍不得下手,只是到了此刻,他忽然明白,这个人就算是他能下得了手,他们也不可能成功吧!这个人的能力太强了。
、第 47 章
第四十七章
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十月天,雷声居然闷闷的响在天际。
黑云布满在天际,整个天阴沉的可怕,天都在为这兄弟反目,自相残杀而哭泣。
淅淅沥沥的小雨,伴着雷声,落在了那满是污血的地面上。
混战,完全的混战,利器刺穿皮肉,每动一下都带起一条鲜活的生命,楼沧月此时已经麻木了,只是机械的挥动着手中的利剑,三千精兵,皇甫绝完全是想和他们同归于尽,他还不能死,不能死,一定要撑住,撑住。
天上乌云翻滚,一道道闪电像灵蛇一般游走在天空中,雷声闷响,被鲜血洗刷过的大地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味。。。
天,越发的暗了,冷风肆虐;雷声越来越响,像要祭奠些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混战仍在继续,雨滴从零星的几滴到倾盆而下。
雨水清洗这祭台这一方的土地,血水顺着台阶缓缓的流了下去,喷溅的血很快的被雨水冲刷干净,一直这样不停的循环下去……
三千精兵的尸体堆积成小山,六个满是是血的人喘着粗气站在尸林血海之中,犹如罗刹降临……
以鲜血和生命堆砌而成的这一次宫变落幕了……
皇甫越按照当初的条件给了墨筝炀七彩云霓,东西到手,墨筝炀五人也没再耽搁。
宫门口,皇甫越把七彩云霓交到墨筝炀的手中,轻笑一声“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墨筝炀摇了摇手中的盒子,点了点头“好”
有些事情不一定要说出口。
一行五人迅速赶往天祁,那一天根本没有皇甫绝的尸体,他遁走了,以皇甫绝的性格,和他们这些人绝对是不死不休的,他们现在在赫怡国到底是身单力薄,势力全无,皇甫越现在也是无暇顾及他们,在这个皇甫绝熟悉的地方,只有他们尽快赶到天祁国才是上上之选。
夜很静,带着隐匿的气息,偶尔几只小动物发出轻微的响声,五个人围坐在火堆前,狼吞虎咽的吃着半生不熟的食物,什么形象他们都已经不在乎了,连着三天的不停不休的赶路,五个人早已经疲惫不堪了,只要还没有到达天祁,那就不安全,他们只能拼命的赶路,还有一天的路程,他们就可以到达天祁,最后一天晚上,大家一直提着的心稍微的放了放,至少可以正常的吃点东西了。
木头燃烧着,偶尔发出爆裂声,摇逸的火光映着几人各色表情。突然,墨筝炀直起了身子,抬眼看向树林深处,其他四人也跟着站了起来,警惕的盯着四周。
密林深处,似乎有些飘渺的声音传来,轻轻的划过五人的耳际,有着说不出的寒意。
墨筝炀凝神,那声音忽有忽无,飘荡在密林中,居然听不出是从哪里传来的。
天地间豁然间死寂,所有的气息都骤然间消失,只剩下冰冷的寒意,穿梭在众人中间,带着某种不详的气息。
墨筝炀眼底一暗,突然忆起,前一世也是这个密林里,他们遭遇了伏击。
墨筝炀伸手紧紧的抓住楼沧月的手,整个身子都是忍不住的颤抖,心底的不安在迅速的扩大,他在害怕,他害怕悲剧重演。
“十五”楼沧月也感觉到了墨筝炀的不安,也不在在意三十痞气的笑容,紧紧回握墨筝炀冰冷的手。
墨筝炀坚硬的转过头,看着楼沧月俊美的脸,艰难的问“你不会离开我的,是不是”
楼沧月眼神微微一闪,很快眼底温润如水,直直的看进墨筝炀的眼底道“我不会离开你的”
‘嘶。。。嘶。。。’一声声的响声就像是催命符一般叫墨筝炀的神经紧紧的崩了起来。
三十皱了皱眉看着墨筝炀,抿着唇,半响突然开口道“我和十八,二十留下拦着这些人,你们…”
“不行”墨筝炀出乎意料的打断三十的话,握住楼沧月的手更加用力了,坚定的布置道“我和十八、三十拦着这些人,二十你和十一走,一定要把七彩云霓带回去”
“十五”楼沧月不可置信的看着坚定的墨筝炀忍不住开口,这是要抛弃他么!这是要自己面对危险,把他护在后边吗?他不需要,他没有那样脆弱。
“就这样定了,赶紧走”墨筝炀突然松开握住楼沧月的手,瞪着二十厉声喝道。
一直很服从分配的二十二话不说,拉起还要说话的楼沧月就走。
楼沧月被二十拉着,眼睛却直直的看着墨筝炀,他其实在等一个解释,哪怕是骗他的都好,其实他早就发现了,从到达赫怡国开始,墨筝炀就开始不安,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的发生,虽然他掩饰的很好,但是他还是发现了。
有的时候墨筝炀会看着他很久很久,似乎他会突然消失一般,原来他以为他在意的是七彩云霓,只是七彩云霓到手后,墨筝炀的不安更加明显了,看着他的眼神也越发的难测,他不是傻子,当然知道墨筝炀有事情瞒着他。为什么到了这个生死攸关的时刻,他把活命的机会留给了自己,楼沧月咬了咬苍白的嘴唇,任务终究是最重要,楼沧月压住心底的不安,转身,决绝的跟上二十的脚步。
直到楼沧月的身影消失,墨筝炀都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那紧握住的手泄露他内心的不安。
在这个路口处,他们一个想做一个向右,走向了不同的方向。
三十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狭长的桃花眼里难的的出现了火光“十五,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墨筝炀是不可能说出来的,只能无言,怪力乱神在哪里都是个禁忌,更何况他这种特殊的情况。
“是个男人就不要婆婆妈妈,有屁快放,都到这时候,还藏着掖着个屁呀”三十明显的是怒了,从来不说脏话的人开始说脏话。
墨筝炀不理会三十的暴跳如雷,扭头看了一眼树林深处,凝重道“他们来了”黑濯石的眼底萧杀弥漫,点点笑意溢出嘴角,清雅的声音隐匿着血腥“我们要杀出去了”
数十个黑衣人脚下轻点,瞬间就来到了三人的面前,把三人团团的围在中间,墨筝炀三人手中的剑渐渐的拔出了出来,冷冽的剑身在夜空下划过一道银光…
人影晃动,道道残影,真气肆意,树木折断地面慢慢的龟裂。。。
黑衣人就像是疯了一般,死了一批又一批补上,一批接一批,没有停息,就算他们武功在高又能如何,人海战术,托也能拖死他们。
三人显然也知道这样的利害。
从来不说话的十八突然开口道“你们先走,我断后”低沉沙哑的声音,似乎刮砂般刺耳的声音。
墨筝炀一愣,马上拒绝“不行,要走一起走”墨筝炀不是不想走,只是十八这个人,他还不能完全相信。
但是三十明显不是这样想的,大骂“都这个时候,还想什么呢!快走”
三十不愧暗器高手莫言的徒弟,那一手暗器使得是行云流水,每一次都是致命的。
十八瞅准机会,拦着黑衣人的进攻,那一个瞬间,黑衣人的包围圈出现了一个空隙。
三十赶紧拉着墨筝炀,快速闪身,跃出包围圈,像和楼沧月他们相反的方向扎了下去。
一群黑衣人显然愣了一下,接着一半的人像两人的方向追了过去。
墨筝炀和三十越跑越感觉不对劲,脚步渐渐停了下来,墨筝炀转头看向他们跑过的地方,那个地方有一股很强的气息,他并没有刻意收敛,只是,墨筝炀皱眉,他怎么感觉那股气息有些熟悉呢!
三十也感觉到了那股气息,手中的暗器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