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一世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向邪恶追索(马修·斯卡德系列之十三)-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该怎么做?你应该离开这个国家。”
“你不是认真的吧?就算你是认真的,我也不可能出国。”
我并不惊讶。我说,“你现在人在哪里?办公室吗?”
“不,警察一走我就离开了。我现在已经回到我的公寓,你没来过,对吧?我们一向在市中心碰面。我住在……天哪,我刚刚还犹豫该不该在电话里告诉你呢。可是如果他想窃听我的电话,就得先知道我住在哪儿,你说是不是?”
稍早他问过我。他的声音听起来是不是在发抖。当时没有,现在也没有,可是随着他的谈话越来越颠三倒四,他的焦虑是很明显的。
他告诉我地址,我抄了下来。“哪儿都别去,”我说,“打电话给门口的警卫,告诉他你在等一个名叫马修·斯卡德的访客,除非看到我附相片的身份证件才能让我上去。另外告诉他,我是你唯一在等的访客,别让其他人上去,包括警方都不行。”
“好。”
“把电话应答机打开,替你过滤电话。除非你知道打电话来的人是谁,否则别接电话。我现在就赶过去。”
我挂了电话之后,绳圈里面已经换了两个不同的人,是一对迟缓的重量级拳手。我问前一场比赛结果如何。
“结束了,”TJ说,“打满十回合——有一两分钟,我还以为自己会讲西班牙文呢。”
“怎么了?”
“那个拳赛播报员啊。他播报的每个字我都能听懂,我还想着奇迹出现了,下回你们就会看到我出现在‘不解之谜’电视节目里面了。”
“这场拳赛是在密西西比举行的,”我说,“播报员讲的是英语。”
“是啊,现在我知道了。刚刚我昏了头,都是听多了前头那些播报员讲西班牙语的原因。然后等我真正听到英文,还以为那是西班牙文,而我都居然能听懂。”他耸耸肩,“年轻的那个拳手赢了。”
“意料之中。”
“这两个看起来一点也不着急,还在慢慢地磨时间。”
“他们自己慢慢打吧,”我说,“我得出门一会儿。”
“生意上的事情?”
“没错。”
“要不要我跟着?或许可以替你把把风?”
“今天不用了。”
他耸耸肩。“不过你还是得想想电脑的事情。”
“我会考虑的。”
“如果我们打算迈向第二十一世纪,你就别考虑太久。”
“我不会错过二十一世纪的。”
“你知道,警方就会用这种方法逮到威尔。利用电脑。”
“是这样吗?”
“把那个傻瓜写的信输入电脑,按几个键,电脑就会分析他的用词,告诉你那个混蛋是个四十二岁的北欧裔白人男性。他的右脚少了两根脚趾,是喷射机队和游骑兵队的球迷,而且他妈妈小时候曾为了他尿床而鞭打过他。”
“他们会从电脑里面得出所有这些结果。”
“不只这些,还有更多,”他说,咧开嘴巴直笑,“你想他们会怎么逮住他?”
“科学鉴定,”我说,“在犯罪现场和他所写的信中采样分析。我相信他们会利用电脑处理资料,这年头,他们什么事情都会用到电脑。”
“人人都这样,只有我们除外。”
“他们会找出一堆线索,”我说,“敲一大堆门,问一大堆问题,大部分都没有用。最后他会犯一个错,或警方够幸运,或两者都有。然后他们就会逮住他。”
“我猜是吧。”
“唯一重要的是,”我说,“但愿警方不要花太长时间。我希望他们能尽快逮到这个家伙。”
第02章
 整件事情是从一个报纸专栏开始的。
当然,是马蒂·麦格劳的专栏,而这件事出现在六月初一个星期四的《每日新闻》上。麦格劳的专栏“答客问”每周二、周四,还有周日会见报。这已经是过去至少十几年来纽约小报的一个固定专栏,专栏名称都一样,不过见报的日子不一定相同,也不一定是在同一份报纸上。麦格劳过去几年跳槽过几次,从《每日新闻》跳到《纽约邮报》,然后又跳回来,中间在《新闻日报》待过一段时间。
“给里奇·沃尔默的一封公开信”是这篇专栏文章的标题,内容也是如此。沃尔默是纽约州首府奥尔巴尼人,四十出头,有一大串性攻击轻罪的被捕前科。几年前他因为侵犯儿童而入狱,在心理治疗过程中表现良好,咨询顾问写了一封对他很有利的报告给假释庭,沃尔默因此重获自由,发誓他从此会循规蹈矩,而且将奉献他的余生帮助他人。
他在狱中曾和一个外头的女人通信。她是看了征友广告和他成为笔友的。我不明白什么样的女人会想跟一个囚犯通信,但上帝似乎制造了很多这种女人。埃莱娜说她们身上有轻度自负和救世主情结;此外,她还说,这对她们来说,是一种不必付出的性吸引,因为男的关在牢里,根本没什么好担心的。
总之,弗朗西丝·内格利的笔友出狱了,他不想回奥尔巴尼,于是就到纽约市找她。弗拉尼①是个三十来岁的护士,自从母亲过世后,就独自住在华盛顿高地的港口大道。她每天步行到哥伦比亚长老会医院上班,为教会服务,并为社区组织基金筹募行动当义工,她养了三只猫,还写情书给里奇·沃尔默这类诚实的公民。
①弗朗西丝的昵称。
沃尔默搬去跟她一起住之后,她就没再写信了。他坚持要当她生命中唯一的罪犯。她很快就没什么时间替教堂或社区组织当义工,不过还是好好照顾三只小猫。里奇喜欢那些猫,三只猫也非常喜欢他。弗拉尼一个同事常警告她别跟有前科的人交朋友,弗拉尼也不只一次地回答:“你知道猫咪是什么样的,”她娇滴滴地说,“而且猫很会判断人的性格。它们绝对爱死他了。”
弗拉尼在判断人的性格方面,能力也跟她的猫咪一样。奇怪的是,监狱里的心理治疗并没有改变她爱人的性行为倾向,他又回到诱奸儿童的老路上。一开始他勾引十来岁的男孩到港口大道公寓里,把弗拉尼的裸体拍立得照片给那些男孩看,保证弗拉尼会跟他们上床。(除了肩膀向下垂和五官看起来有点像牛之外,她的大胸脯和饱满的臀部,都让她成为一个不无吸引力的女人。)
无论再怎么心不甘情不愿,她依照里奇的承诺给了那些男孩该给的东西。她的某些访客很乐于让里奇加入这个狂欢派对并鸡奸他们。也有人不愿意,只是他们又能怎样?里奇是个孔武有力的大块头男人,体力上可以予取予求,于是那些男孩只能就范,成为这个过程中第一阶段的热心参与者。
事情逐步升级。弗拉尼花光存款买了一辆旅行车。邻居越来越习惯里奇在公寓前面的街上洗车擦车的情景,显然他对自己的新玩具很自豪。邻居们没有看到他如何装饰车子内部,里头放了张床垫,车子边的栏杆上还有些绑缚用的工具。他们会开着车在市区转,到了适当的地区,就由弗拉尼开车,里奇躲在后车厢。然后弗拉尼会找个小男孩(或小女孩,无所谓),说服他们进入旅行车。
完事后,他们会放那些小孩走。直到有一天,有个小女孩一直哭个不停。里奇找到让她停止哭泣的方法,然后把尸体丢在内林丘公园里一个树木茂密的地方。
“那是最棒的一次,”他告诉她,“使一切更圆满,就像餐后来份甜点一样。我们应该把他们都解决掉的。”
“好吧,从现在开始,”她说。
“想想最后她眼中的神情,”他说,“耶稣啊。”
“可怜的孩子。”
“是啊,可怜的孩子。你知道我希望怎样?我希望她还活着,好让我们从头再来一遍。”
够了。他们是禽兽——这是我们给他们贴上的标签,奇怪的是,这个词是用在我们的一些同类身上,而他们的行为在其他较低等动物身上其实很难以想象。他们找到了第二个被害者,这回是个男孩,然后把他的尸体丢在离第一具半英里的地方,接下来就被抓住了。
毫无疑问他们有罪,这个案子本来应该十拿九稳的,可是后来却一片接一片地掉落,直至土崩瓦解。由于法官提出种种理由拒绝,使陪审团无法看到大量的证据、无法听到大量的证词。这应该也无所谓,因为弗拉尼已经认罪,并且做了对里奇不利的证词——他们没有结婚,所以也没任何特殊保密的借口可以阻止她这么做。
结果她自杀了,一切就都完了。
里奇的案子依然在陪审团面前被起诉,但没什么大用,而且里奇的律师阿德里安·惠特菲尔德是个好律师,有办法找出种种破绽让里奇过关。结果法官的量刑轻得几乎等于无罪释放,而陪审团花了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就回到法庭,做成无罪的决定。
“真可怕,”一名陪审团成员告诉记者,“因为我们都十分确定是他犯了那些罪,但检控方无法证明。我们必须判他无罪,但无论如何,应该找个方法把他关起来。这种人怎么可以放掉他,让他重返社会呢?”
这也是马蒂·麦格劳所不解的。“在法律的眼中,你或许是无罪的,”他威胁道,“但在我和我所认识的每一个人的眼中,你就像犯了原罪一样有罪。只有那十二个受限于司法系统而必须像司法女神一般盲目的陪审团员除外……
“有太多人和你一样,”他继续写道,“钻司法的空子,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加不宜居住。我必须告诉你,我希望上帝有个方法能摆脱你,动用私刑是个坏方法,只有傻瓜才会想回到无政府的民兵时代。但你却是支持这种做法的一个强有力的论据。我们无法动你一根汗毛,而且我们只能让你生活在我们周遭,就像个赶不走的病毒。你不会改变,也不会去寻求心理治疗,而且反正你这种人已经无可救药了。你会玩弄心理治疗师、心理顾问和假释委员会于股掌之间,然后溜回我们城市的街道,去猎食我们的孩子。
“我想亲手杀了你,但那不是我的作风,我也没有那个勇气。也许你会走下人行道被公共汽车撞死。若是如此,我会很乐意捐钱给那位司机当辩护基金,如果司法系统疯狂到非让这个司机得到一些报应不可,那么应该颁发一枚奖章给他——我也很愿意捐钱赞助,而且心甘情愿。
“又或者,在你可怕一生中,曾有那么一瞬间,你愿意当个顶天立地的人,做应该做的事。那么你可以学习弗拉尼的做法,消除众人的痛苦。我不认为你有那个胆子,但或许你会鼓起勇气,或者有人会帮助你。因为无论圣伊格内修斯教会的修女们如何教导过我,我就是抑制不住地想:我非常非常希望见到你颈上绕着绳子,挂在一根树枝上,在风中,缓缓地,缓缓地旋转。”
这是典型的麦格劳作品,这类文章正足以说明为什么那些小报会出破天荒的价格从其他报纸挖走他。正如某人所说的,他的专栏构成了真正纽约的一部分。
多年来,他一直插手别人的工作,而且不无成效。这些年他出了几本非小说类的书,虽然都不是什么畅销书,但都颇受重视。几年前他在一个本地的有线电视频道主持脱口秀节目,播了六个月因为跟电视台管理阶层不和而结束。在那之前,他还写过一个剧本,并且曾在百老汇上演过。
但使他成为纽约不可或缺一部分的,是他的专栏。他用一种通晓清晰的方式宣泄读者的愤怒和无奈,用字造句又比那些率直地表达蓝领愤怒的文章要高明。我记得自己读过他谈里奇·沃尔默的那篇专栏,也记得自己多少同意他的说法。我不怎么在乎司法制度,不过有几次,我似乎觉得没有这个制度更好。我痛恨看到动用私刑的民众涌上街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