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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为妇之道-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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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娥掀了帕子;握着小郎的手;两人两两相对;又落了泪;幸而那喜娘见惯了这样场景的;早有一番劝慰的话儿;三言两语劝了月娥重盖了方巾盖头;小郎跟随着;将个新人送了出门;上了轿子。
这边小郎送了人;擦了泪;才带着周围邻居;一干同僚入席;大家敞开怀吃吃喝喝;无比融洽。
且不说小郎那边照料相好众人;只说这迎亲的轿子起行;一路上吹吹打打;喜乐不停;引来无数看热闹的沿街观看;都知道姚娘子是下堂之人;如今二嫁;却嫁了个绝世好郎君;因此那些人有羡慕的;有眼红的;有因嫉妒而不屑的……种种种种;有人就跟着轿子;一路去苏家凑趣热闹。
轿子到了苏家门首;苏青早一身簇新站着相迎;又因格外高兴;平素里冷冷清清的面容却活泛许多;更显的极好人才;春风得意;带笑看着那轿子。这边轿子停了;傧相念了诗文;苏青上前;迎了新娘子出来;依旧是喜娘同丫鬟扶了;苏青在前;引了新娘子进内;入中堂;堂上苏老先生同苏夫人早就落座;苏青转头看月娥;喜娘同丫鬟扶着她站定了脚;便准备开始拜天地。
傧相高声叫道:“一拜天地。”苏青同月娥两个转了身;双双拜了天地。傧相叫道:“二拜高堂。”两人回过身来;冲着在上的苏老先生及夫人行礼;两个老人家;虽则先前不愿意叫苏青娶月娥;但是架不住苏青坚持;到底同意了;心底纵然百般不愿的恼着;如今好日子当前;诸多亲戚邻里在;也少不得作出那喜笑颜开的样儿来;连连含笑点头。苏青心花怒放;月娥垂着头在底下;也微微抿嘴而笑;只是一颗心仍旧噗通噗通跳个不停;不知为何;幸而有丫鬟喜娘扶着;才并无出一点儿差错。
傧相高叫:“夫妻对拜。”两个人儿对面站了;苏青望着月娥;虽然极力遏制;仍笑的眼波闪烁;月娥在方巾帕子底下看不清他的脸容;便只望着他新衫一摆;露出了簇新的靴子来;正是自己未来赖以倚靠之人……两个相对;各自微微躬身;以求日后相敬如宾之意。月娥躬身行礼之际;只觉得眼前的方巾微微一闪;一切如梦如幻;美满的不像真实的。
耳边一片笑语喧哗之声;傧相长长叫道:“送入洞房……”月娥心突地跳了跳;丫鬟婆子便扶着她;示意她向前走;那边苏青亦转过身;两人就向着后堂而去;正走了两步;耳畔忽地听到有人说道:“且住!”
众人正在议论纷纷;一时都没有听得清楚那一声;月娥也只当自己是听错;苏青在前;月娥在后;两个欢欢喜喜地向前;刚又走了一步;只听到“咻”地一声;有什么破空而来;自中堂中众人群中越过;“咄”地一声;直直射入柱子之中;彼时苏青正一脚将迈未迈出;当下僵在当场;只看着胸前;颤巍巍地一根长箭;尾端翎羽兀自在抖动;擦着自己胸口;何其险要;方才倘若一脚踏出;这箭射中的;便是自己身上。
众人见这急变;顿时一片哗然惊呼。扶着月娥的喜娘同丫鬟见状;双双尖叫一声;撤身离开;月娥心惊肉跳;来不及多想;就伸手将头上方巾一揭;看向前去。
苏青望了一眼那深深射入柱子的利箭;回头看向月娥;月娥也看到;顿时面色一变;眼中露出惊骇之色;苏青二话不说;后退一步;伸手便将月娥的双手握住;说道:“别怕。”
与此同时;众人已经转头;中堂及院子里看热闹的;才全都鸦雀无声;都骇然望向外头。
只见自大门边上;有个人着一身绣白袍;外罩半臂银白锁子甲;此刻一甩下摆袍子;迈步进了来;玄色长靴落地有声。手中本紧握着一柄长弓;进门之时向着旁边一扔;有个近身侍卫眼疾手快;接了去;而他目不斜视;昂首阔步;望着前方;大步流星而入。
月娥的心怦怦狂跳;眼前一阵阵发晕;几乎要昏厥过去;幸而被苏青拥着;饶是如此;浑身亦忍不住发抖;似望鬼怪一样;看着面前出现那人。
此人是谁?哪里又有别人;自然是谢小侯谢敬安。
你说敬安怎在这时候出现苏府上?原来今日;巡抚使罗大人兴致起了;就约了敬安出外狩猎;这些京官儿文职;在京城内闲的筋都散了;心底却还想着玩些刺激点儿的;敬安心头正有事堵着;有意解脱;便也应了。两人半晌午收拾了东西;便去黑松林边狩猎;敬安的属下怕那巡抚使箭术不济;为了免他出糗丢了面子;便捉了些野物;弄得腿脚不利落;撒落进去供他猎取。
饶是如此;这位巡抚使大人也未曾射中一只猎物;最大的一头野猪;他的箭头过去;蹭着那野猪脖子而过;皮儿也不曾破一点儿;敬安见状急忙张弓;从旁一箭过去;将那野猪射死当场;却大言不惭笑着说道:“大人好箭术;是大人射中在先的;此物理当归大人所有。末将甘拜下风啊。”官场上的话;那些指鹿为马;变黑为白;都是家常便饭;难得敬安如此会做;罗大人哈哈大笑;说道:“哪里哪里;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还是将野猪收了过去。
敬安又指点他炙烤野猪腿;说的妙不可言。罗大人欢喜无限;差些儿落下口水来;只不舍的就此离开;就带了人马;在黑松林里叱咤来去;呼呼喝喝;做个不可一世的将军模样。
盖为官都是如此;文官的心底;总是想象自己会成为一个儒将;而有些武官;却每每好附庸风雅;也想让自己被人称颂一声“文采了得”云云;一山望着一山高;都是通病。
敬安见罗大人玩的兴起;他便派人去好好护着;自己倚马迤逦跟从;走了一会;忽然身畔不知从哪里奔出一匹马来;马上之人着了披风;斜刺里冲了出去;披风便在风中鼓荡。
敬安目光一动看见;心神恍惚;仿佛里见那人含笑说道:“侯爷保重”;……敬安脱口叫道:“别去那里!”
一声出;敬安楞在当场。那马上之人尽力将马拉住了;调转头来;敬安才发觉那是自己的部将之一;之人忐忑到了敬安跟前;翻身下马请罪;说道:“末将一时不察;走了马惊动将军;请将军降罪。”
敬安默默地挥了挥手。那人拉着马尽快退下;敬安怔怔地抬头;看了看日影;忽然问道:“此刻什么时候了?”
周大说道:“回将军;未时已过;申时刚到。”
敬安怔怔想了一会;说道:“先前本侯听到隐隐有鼓乐之声;尔等可曾听到?”周大同周遭几人皆摇了摇头。敬安说道:“顺风而来的;怎你们都不曾听到?”周大汗颜;说道:“侯爷;属下等愚钝。”
敬安想了想;说道:“大抵是我错听了。”那随从部将中一人;奉承说道:“将军或许并无错听;今日是苏青苏大夫婚娶之日;恐怕正是那边传来的。”敬安肩头一震;握着马缰绳的手微微发抖。又有人知情;便多嘴;说道:“说的是;苏大夫一片苦心;今日终于如愿以偿;可喜可贺。”敬安说道:“如愿以偿?”那人懵懂;还要再说;周大一个眼神过去;顿时将人吓退。
敬安低着头;冷冷笑了两声;一刹那如万箭穿身;苦不堪言;正在此时;罗大人终于猎了一只家兔;颠着马回来;在马上叫道:“此地果真好玩;将军怎不动?”
敬安抬头;说道:“罗大人;末将忽然有急事先行离开!先行告辞!回头赔罪。”匆匆拨转马头;狠狠一鞭挥过去;纵马狂奔。
周大见状;急急命几个副将留下保护罗大人;自己同几个近身一起追赶敬安而去。那罗大人拎着兔子;叫道:“将军;将军?”不见敬安回头;便问道:“将军这是怎么了?忽然而去?”众人也都一片莫名。
敬安进了中堂;仿佛煞星降临;周围中人都鸦雀无声;只看着他。苏老先生及夫人也起了身;面面相觑;不知所措。忽然有人说道:“将军大人何故来此?”却正是紫云县的贺知县。原来他同苏老先生颇有些交情;是以特地来捧场。敬安目光一动;淡淡说道:“姚月娘不可嫁给苏青。”
一语出;众人皆惊。虽知道他来意不善;可也没想到竟如此直截了当。苏青护着月娥;说道:“将军你这话是何意?”
敬安望向他;冷冷说道:“你听的明白;姚月娘不可嫁给你。”
苏青并不畏惧;望着敬安问道:“男婚女嫁;自是天经地义;何况我以官媒相聘;并无违矩之处;将军凭什么如此说?”
敬安说道:“我这般说;自有我的道理。”说着;那双眼睛一转看向月娥;说道:“姚月娘;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月娥瞪向他;心头又惊又怕;却仍镇定;静静说道:“将军;你这话是何意?今日是民妇同苏青大喜之日;将军若是来喝喜酒;我们夫妻欢迎之至;将军若是来捣乱;虽然将军身份尊贵;却还有王法相关;将军请三思而后行。”
贺知县及旁边官媒大人听了;也连连点头。苏青紧紧握了她的手;低头同她相看;以眼神安慰;月娥便冲他勉强一笑。
敬安听了这话;又看他两个缠绵之状;哈哈仰天而笑;说道:“夫妻?好一个夫妻;姚月娘;你莫要逼本侯。”
月娥不语。苏青说道:“将军;要说的话;拙荆已经说了;将军若无其他事;还请叫典礼继续。”
敬安看他两个相依相偎;“夫妻同心”;笑了两声;才又说道:“打得好如意算盘;只不过;本侯说姚月娘不可嫁;就是不可!”
贺知县同官媒两个面面相觑;都觉得有些看不下去;就算是他骄横跋扈;好“欺男霸女”;也不是这么个正大光明欺负人法儿的……
贺知县向着官媒使了个眼神;两个便站出来;大着胆子说道:“侯爷;话不是这么说的……毕竟这两人是官媒记录在册……”
敬安笑的极冷;望着他;说道:“那倘若;新娘子德行有亏;还能嫁否?”
官媒大惊;同贺知县两个对视一眼;问道:“侯爷这话从何说起?”
月娥遍体生寒;不知敬安要如何。苏青紧紧抱了她;两人都看向敬安。敬安面上冷笑望着月娥;说道:“姚月娘她已失身于本侯;又怎能再嫁给苏青!”
喜堂上劳燕分飞
只听得敬安一字一顿;清晰说道:“姚月娘她已失于本侯;又怎能再嫁苏青!”一言出;众人皆一片哗然。苏老先生扶额长叹;说道:“孽障!”月娥气的浑身直抖;上前一步;怒道:“你说什么!我没有!”苏青随即上前;将月娥手仍旧握了;略微用力;说道:“侯爷;你休要信口雌黄;月娘是何许人我最清楚不过;侯爷这样污人清白;却又为何?!”
月娥原在气的发颤;听了苏青这番话;那泪就一点一点落下来。敬安望着苏青;说道:“是不是污人清白;你又知道?”那官媒战战兢兢;说道:“侯爷;此事……从何说起?”敬安说道:“昔日因黑风堡之时;姚娘子被劫匪取了;本侯去追;在祖帝庙中;姚娘子助我杀了两名贼人;本侯一时情难自已;便同姚娘子……一度春风。”他侃侃而谈;说到最后之时;脸上却微微一红。
众人皆哑然;敬安位高权重;人又俊美异常;虽然在京城里名声不好。但因在这紫云六镇;他没得趣儿的人;却也收敛不少;是以大家并不知他性子如何。又加上他屡屡为紫云县立下汗马功劳;斩黑松林剪径贼人;灭黑风堡心头大患……众人对他都是既敬且畏;当他天神一般;哪里敢质疑他分毫?
敬安说罢;周遭众人的目光看着月娥;皆带愕然;鄙夷之色。月娥环顾一周;最后望着敬安;说道:“侯爷;你说这话是何居心;我有无同你做那苟且之事;你心底清楚;我姚月娘自问并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之事;你今日当众污我清白;却是为何。”虽强忍着;当真一字一泪。
敬安本是心如铁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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