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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可能!!寡人半月前还派兵加强防守,云中是我大胤作为重要也是最难攻打的城池,他们不可能这么轻而易举的攻打下来,除非……”目光一滞,他询问:“是什么人出的兵?楚国赵国……?”
“回父皇,儿臣……不知。”
“你不知?你怎会不知?”
靖王面色阴郁,重咳了几声才答:“儿臣当真不知,出兵的将军已被儿臣截杀,可那将军临终前的最后一句话却是说‘你以为你们逃得掉?主上不会放过你们的。’所以儿臣以为这将军的上头还有指使之人,只是,庄郡王已投降,儿臣也没有机会与他见一面,庄皇叔是个耿直的人,儿臣觉得定是有人威胁了他,不然他不会投降的。”
“连敌人是谁都不知道,我们拿什么去跟人家斗?”他气极,执起桌上瓷杯掷碎在地,碎屑飞的老远:“云中已经失守,南郡岌岌可危,一旦南郡攻下,我大胤不攻自破,寡人的龙椅还能做多久??”
“父皇息怒,儿臣愿领兵镇压敌人。”
“你?就凭你?”宪帝满目怒火的在屋内踱着步:“就算你有心,可寡人无力,能用的兵寡人分了些给你去找月儿,还有的大多在云中鹤南郡,加之前些时日寡人又遣派了些去那两地,大胤所剩的兵马不多了,而且都在边境,就算调动兵马也来不及了,况且敌军是有备而来,寡人猜测……朝中有人已经叛变……”
靖王猛的一怔,从地上站起,惊疑不已:“会是谁?”
“寡人只是猜测,要轻而易举攻下南郡和云中,只有一个法子——城防图!”
“可是父皇,城防图不是分别由兵部各位大人掌管其中一小部分吗?要想知道是谁,召他们上殿便可。”
宪帝扬手遏止了他:“不可,若真有人心怀不轨,这样只会打草惊蛇,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想法子驱走敌军和掌握敌军的底细。”
“父皇,我们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兵力,可要到哪快速的获得兵力?”
宪帝凝眉不语,忽觉得这身明黄色的龙袍不知何时变得沉重了起来。
靖王也是满脸忧愁,这时,门外响起了太监尖锐的声音:“公主驾到——!”
作者有话要说: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霸王们出来吧,闪现一下下
☆、突变
“三哥,你这是怎么了?”本是满心欢喜的弄月在见到靖王后,脸色骤变,顾不得向宪帝请安,便直直的朝玄浩跑去,担心的抓着他的手臂翻看着伤口:“三哥,谁伤的你?”
玄浩下意识的望着宪帝,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脑袋,缄默不语。
“三哥,父皇,这到底是怎么了,你们怎么都不说话?”宪帝沉重的面色令她更是不解,忽的,她注意到了靖王的衣着,她猛地拉紧玄浩的手,猜疑的问:“三哥,是不是哪里……打仗了?”脑中翛然掠过南郡和云中,她半试探的开口:“三哥,是不是……云中和南郡……出事了?”
“你是如何得知?”宪帝眼中闪过一丝狐疑,靖王更是惊愕的望着她,这消息是封锁的,弄月不可能知道。
“父皇!”靖王和宪帝的眼神证实了她的猜想,想不到国丈下手这么快,她敛裙跪地:“是白国丈判的国。”
“不可能!白劲轩没有这么大的能耐”
“父皇说的没错,白国丈一没实权,而没兵力,就算他有心也是无力。十三妹,你为何会断定是白国丈?”靖王说着将妹妹从地上扶了起来。
“父皇,儿臣所言句句属实。”那些噩梦般骇人的日子萦绕在脑中,踌躇了番,她还是开了口:“儿臣出宫的那些时日是在苏州,燕国来的除了秦……平川王,还有他的兄长康王,康王野心勃勃,对平川王心存妒忌,这次秘密来此一是为了欲杀平川王而后快,二是他觊觎我整个大胤,妄图吞并大胤。儿臣……儿臣偶遭奸人诡计,被康王虏去,一次偶然,偷听到白国丈和康王密谋偷云中南郡的城防图,康王说只要国丈弄到城防图助他攻下大胤,便割舍一半的郡县给国丈自由分配。”
“好一个白劲轩!好好好得很呐!枉寡人待他不薄,想不到他居然把心思动到寡人的头上来了……哼!”宪帝面色铁青,气的在乾坤殿里不住的踱步,此刻的他恨不得将那白劲轩千刀万剐了去。倒是靖王剑眉微拢的望着妹妹:“月儿怎会被他虏了去?有没有受伤?还有高大人为何不将此事上报?”
宪帝也倏地驻足面向女儿询问道:“你怎会被他们虏了去?高璟又怎么救的你?”
“那是……那是因为儿臣一直和平川王……在一起,康王想用儿臣去要挟平川王,康王一心想勾结高大人,高大人并不应他,一次偶然之下,高大人发现了儿臣被困,就施援手将儿臣救出……”弄月低着头搅动着广袖,她与秦翊影那一关系不知怎么开口捅破才算得体的交代。
宪帝对他们的事并不惊奇,倒是靖王一脸诧异,惊讶中带着几分欣喜几分戏谑,他揽着妹妹的肩头调侃道:“我就说父皇多心了,小妹有英雄陪伴,还要我这哥哥去凑什么热闹!我说妹妹啊,你让哥哥找的苦,快从实道来,你和那个平川王……嗯?是怎么回事?”
“三哥!!”她睨他一眼,都这个时候了,还在开玩笑呢。
宪帝有些不耐烦:“好了好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高璟既知道白劲轩图谋不轨为何不找寡人直接说明?还搞什么密信。要是他早说了,寡人手中也有王牌,也不至于搞成这样,哼!!”
“父皇,你是指……?”玄浩审度的望着宪帝,宪帝的手猛的收成拳,重重的落在茶几上:“哥哥造反,妹妹难辞其咎,华贵嫔生性善妒,做事心恨手辣,若不是看在她为寡人生了个女儿,寡人早就废了她。这次白劲轩造反,寡人不信他这个素来交往密切的妹妹会不知情。”
“高大人不说,也是怕没有证据,倒是反而打草惊蛇了。”弄月听了哥哥与父亲的话颇为不满:“父皇,白国丈造反不一定与华贵嫔有关呐。父皇,还是不要牵扯无辜了。”
“就你心好。”靖王白了妹妹一眼:“从小到大,那个花颜抢过你多少东西?太傅先生夸了你,她不满,偷偷的把你功课都撕了,还有小时候大家一起玩,花颜骗你去爬树,结果害你从树上摔下来,把腿摔断了躺在床上三个月,你不记得了?”
“哥哥。”弄月瞅见父皇铁青的脸,出声制止了玄浩:“都过去了,自家姐妹还计较这些干什么呢。况且,你小时候也老欺负我。”
“我是我,三哥欺负你是疼你,这两者概念不同……”
“好了!!”宪帝的声音有丝愠怒,他望着儿子女儿重叹一气:“现在还是想想怎么样去救云中和南郡,而且此事不可张扬,一旦走漏了风声,朝中必乱,到时候不必他们来犯,寡人的龙椅就坐不住了。”踱了几步他又坐到了案前,执笔想写什么,思忖了番又静静的放下了笔:“我们现在犹如惊弓之鸟,再也经不起折腾了,若是向他国求助,不难保他国没有异心。所以,这样也不妥……”
玄浩望着父君凝重的脸陷入了沉思,那张昔日俊逸的脸此刻变得颓废不已。国之兴亡,匹夫有责,弄月虽只是个小女孩,却也难逃一责。她是公主啊!皇家血胤是决不允许关键时刻有一丝的退缩,她敛裙跪地,期盼的看着自己的父亲:“父皇,儿臣有办法。”
“你?”
“你?”
异口同声的,宪帝从案前站了起来,狐疑的望着女儿:“你能有什么办法?”
“父皇。”弄月俯身长拜道:“会的,儿臣有办法的,信我,等儿臣回来。”说着迅速的从地上爬起,在宪帝和靖王痴愣的目光下,风一般的消失在了乾坤殿里。
有什么办法呢?
她只能去找他,好像已经成了习惯,无论发生何事,事大事小,她脑中想到的第一个人都会是他。
只要有他的地方就没有她的忧愁,在她心里,秦大哥就是依靠。惹事了,伤心了,开心了……他那双臂弯都会将她拦在怀中分担享乐她的伤与痛。
纵然她不知道他有五万禁卫军跟随而来,出了这样的事,她能想到的还是他。
就像就寝用膳,冥冥中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她好像已经不能没有他了……。
走了四个时辰的秦翊影早已出了城门,却因天色渐晚,扎营在城外的荒郊,或说,他只是在等人。
营帐里,歌舞升平,矮几上摆满了佳肴美味,秦翊影单手撑鄂,跟着歌姬的调子在腿上打出拍子。
歌姬是他从青州城买回的,虽不是倾国倾城,倒也算是出众。
随行的官吏侍从皆以各自回到营中就寝,他的身边依旧只有一位夜风。
忽然——
营帘被挑起,少女喘气还未均匀便提着马鞭跑到了他的面前,夜风之所以没有阻拦,是因为那女子是弄月,他不懂情,却是旁观者清,他看得出这个姑娘对王爷的爱是真真实实刻在心里的,只是他们的王爷,实在是令人猜不透他的变化多端的心思。
“秦大哥,你帮帮我!”双手抓住他的手臂,她焦急不已,秦翊影却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她放在自己臂上的双手,随后严声对着突然静下来的歌姬说:“谁让你们停的?”
歌声又响了起来,他转动手中的玉杯讥笑道:“想不到来的是你……公主殿下来找在下所谓何事?”话止酒尽。
“秦大哥,大胤出事了,你哥哥已经攻下了大胤最重要的城池之一的云中了,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们了。”
“哈哈——!!公主真是会说笑,你们国家出事与我何干?我再怎么也犯不着为了个不相干的国家跟兄弟反目,况且……你们有难,我又有何法子?”不着痕迹的抹掉了她的双手,又为自己斟酌一杯,玉杯刚触到唇边就听弄月说:“秦大哥,只有你能救我们了,你……你的那五万禁卫军是不是已经到大胤……啊……”
弄月的话还未止声,秦翊影那满满的一杯酒就系数泼到了她的脸上,他站起身,白皙的手紧紧捏住她的下颚,他凑上前冷声道:“原来你早就有目的,看来我真的是小看了你,哼!!”
歌姬们被这一幕怔住,又碍于秦翊影不敢停下,只得忍着心惊胆战继续唱着。秦翊影忽的扬手遏止了她们,摆手示意她们下去,几个歌姬好似得到特设一般,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里。
营中只剩下弄月、秦翊影还有夜风。
秦翊影挑眉望她:“不错,本王是有五万禁卫军,可你凭什么让我去救你?你凭什么……你算什么东西……?”
“秦大哥不是的,你误会了,我没有目的,我只是无意看到了你的那封信,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我就是怕你误会才一直没有告诉你我的身份,秦大哥……”她急了,顾不得擦拭脸上的酒渍,一个劲的抓住他的手腕解释着,秦翊影不耐烦的一把甩开了她,力道大的弄月跌倒在地:“滚开! 你以为我那五万禁卫军是干什么的?救你?小公主,你太天真了,救你,也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