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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双目迷蒙地盯着面纱下根本看不清的面容,心里竟异常平静,这些很欺骗感情的话语,我说了,对他,谁说情话要说的露骨,我没说喜欢,没要求爱,我只是不要离开,我只是容颜迷碎!我心里有一种报复的快感,用这种我从没想过的另类方式,这种怎么也高兴不起来的方式。
他的声音传来,有压抑着的热度。
我不等小羽给我翻译了,他这次反应的速度慢了些,我径自回房间收拾包裹,路过梓寒时,我挤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看到她面容上少见的柔和线条,我背过脸去,欲哭还笑,我安慰自己,欠我的人是那个灰纱罩面的‘主子’,我又何苦再欠梓寒的,她可真是治好了我的‘痛经’啊,我再也不会说我‘痛经’了!
……
我迷蒙地醒来,眼前明亮的光线让我有种恍惚的错觉,我自由了?!
我直直坐起,想起昏睡前又是小羽重重的一指,我还以为能明明白白地出来呢,结果还是这样。
我掀开锦被跳下床来,没心思打量这个宽敞华丽的房间,再舒服,不过是个牢笼而已。
我关心的是,‘主子’竟在这里运功打坐,是信任我,还是看住我。
我踱到雕花镂空屏风的外侧,锦榻上仅着月白中衣的‘主子’已然一副老僧入定的形态。
我知道他功力高极,甚至连大师姐都逊他几筹,只是整日里见他读书写字,竟淡忘了他空手白绫的凌厉姿态来,要不然我怎会栽在他的手里……
我双膝爬上锦榻,素手在他面前一挥,毫无反应?
我轻轻捏住他纱帽轻纱的一角,正待往上一扬,手指被握住。
我还以为会被打飞呢,看来我以往的‘热情’还是有些效用的,只是这个效用却是这么微弱,简直是狠狠打击了我的自信还捎带着我的审美观,动摇了我‘放弃’了美女‘选择’了‘主子’这个痛苦决定的正确与否!
……
我放弃了面纱,也许很多人对面容有着苛刻的执著,那么他的身体看起来如此完美,总该可以开放一些吧,他以往的反应让我有一种想一试他底限的冲动,既然惹上了彼此,就来得更痛快一些吧!
我转过压抑在心头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扭曲念头,在他耳边轻轻一笑:“回魂了?”
他没有言语,手却慢慢松开,我的手自他修润的手心慢慢滑落,我反手握住他的手掌在他手心轻轻一揉,双手在他肩部用力一推,他往后一倒,双手在身后撑于两侧,半仰在榻上。我身姿一动,跨坐在他腰上。
我也穿着中衣,隔着软软的布料,我清楚地感受到他腹部一紧,我一手抚上他的衣襟,弥蒙的双目地对上他轻纱下的视线,我感觉到他的一丝紧张和诧异,但他没有拒绝。
洁白的手指点上那修极的脖颈,指尖在肌肤上亲密游走,在线条上着迷攀爬,轻纱后的面部不由向后仰起,一定是这种酥痒的触觉让他不能自已……
我的手指无法控制地慢慢拉下,就是这种感觉…
那一次迷惑住我的……他呼吸乱了,而我心绪迷离,两只手都无法停下……
他猛地将我翻身压下。又双腿一闪,独自翻至了一边。
他一气呵成,坐立起来,我反应过来,扑上去从后紧紧搂住他紧致的腰,他有力的手臂按住我欲伸进他腰腹上的双手,可我已经有后半截手指从他乱开来的衣襟中碰触到他腹部坚韧十足的肌理,我用尽所有力气在他手下坚韧不屈地‘反抗’。
他侧过身想把我甩到一边去,我岂能让他如愿,我全神贯注于此事竟忽视了轻轻叩门和然后开门的声音,我正紧紧挂在他身上转了一个弧度,差点被他甩了下来,可虽然狼狈,我还是凭借着身手的灵活勉强占据着那里!
这时我有闲暇想起刚才的敲门声,侧目一看,小羽见鬼似地站在那里眼睛嘴巴都木然了,一幅惊骇的模样,动也不动,忽然装作是空气似的,轻手轻脚地如木桩一样光明正大地走出去了。
我望着敞开的房门,情绪平稳了下来,意识到他刚刚看到了多么生动的一幕,然后悄悄走掉了!
‘主子’衣衫凌乱,单膝斜斜半跪在榻上,一大半胸膛裸露在外,一手撑住身体,还要一手拉住我紧紧环在他腰腹上不愿放松的手腕,尽管我看不到他的面容,可是我知道我手下的这具身体是多么的……性感。
我听到他说了几个我听不懂的音节,虽然有喘息和情动的余韵,但我直觉它们并不是允许的申明。
我放开纠缠他的双臂,站起身拉了衣襟,跳下锦榻来至床边,捞起一件外衫,打开门走了出去。
☆、第七章 更好去处
我双目轻轻一闭,脑袋中一片黑幕,但是却清醒了许多。
轻嗤地一笑,刚才那是一场多偏了方向的闹剧,但瞬间无法控制的激动,是仍然盘旋在心中的真实感受,对那目前还没有看到真面沐,喂了我毒药,拘我为仆的主子’人怎一时热烈到就算要被狼狈的甩出也要继续……摸下去?
本来是在赌气,本来是在试探,本来还以为能掌控自己的心跳……
与他太过亲密很难心存理智,看来以后还是不要再尝试这种激烈的方式了,说不定何时摸到哪里忽然就惹烦了他,那就太过不妙了!
我朝庭院中走去,这个地方如此清幽雅致,有写意的假山小亭,还有明丽的曲折回廊,这些都通向前面盛开着莲藕的一处湖泊。湖泊边的亭子里布置着午膳的是谁?
几个仆从,还有那个木木的,是仍有些呆滞的小羽~
微风习习,满湖荷香,在这里用膳真是享受,‘主子’这一次是出来放松的?
只这么一想,就见他的身影出现在亭中,坐姿悠悠。
我对他的做的事,似乎,他并没放在心上?也好,这样就再好不过了,我咬了下唇,也大步走了过去。
……
人烟稀少的夹道上,三匹快马疾驰而,看那马儿一路狂奔,就知道马上之人一定骑术了得。
不错,‘主子’和小羽确是御马有术,可我?我双腿夹紧,趴在马上紧抓着鞍绳就怕一个不小心被甩了出去!本来就没怎么练过骑术的我,又无功力可以驾驭,可上了马后,这马也不知怎么回事跟着前面的两只一路撒着欢儿狂奔,止也止不住!
从那宅子出来,我才惊奇地发现,那是位于城郊的一处府邸,风景是好极,也偶有些游人路过,却都不曾想过这看似普通富人的宅院其实暗有玄机啊。
就在我颠簸了快半个时辰,全身要散架时,马儿终于进入了山道,速度慢了下来,一条绫带飞了来,缠上了我的腰间,‘主子’身形一闪,捞起我向最高的那处山峰掠去!我面容扭曲,闭上眼睛深深地无语了,虽然我说过一刻也不要离开他,但是,被拎东西一样拎着也太没面子了吧……。
双脚触着地面,我睁开眼睛,不愧是顶峰绝处,众山拜于脚下,让人心生豪迈,确实是个观景的好地方,铮铮两声仙乐,更是天地悠思长。
一处向外伸展的岩石上红衣翻飞,黑亮的长发散开着,在风中自由张狂的舞动,铮铮两声琴音就是他此刻神游天地的回音……
想不到还有人有如此雅兴…!
红衣背影转过身来,怀抱古琴半遮面。
“好久不见。”清透迤逦的声音在山风中清晰坚定地传来。
他抱着古琴飘然而来,有一种浑然天成的风流和情魅……
话音落下,他与‘主子’相距几步之遥。
面如芙蓉,黑丝飞舞,桃目微挑,唇边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我心想糟糕,这个妖孽仗着自己倾城之姿挑战‘主子’的极限,‘主子’整日里带着纱帽定看不惯他如此嚣张!
这时我看到小羽从远处来至身边,正好,一起看热闹,不过这小羽轻功也不错啊,真是深藏不露。
红衣人视线一转,朝这里看来。我暗暗打量他,‘主子’功力可是够高的,他不会更高吧?
他要是把‘主子’打趴了我刚好趁机跑路。
我正思量着,眼前一晃,我看到了身影,却无法躲开,红衣人来至我身前,我忽然看到面前放大的晶亮的眼瞳。
我刷地退后一步,他遗憾地轻道:“不好意思,认错人了~”
‘主子’身上衣衫暴涨,红衣人眼中露出玩味的目光,一边调侃地说:“真的认错人了”,一边身形一动。
两人在半空中动起手来。
……
‘主子’浅灰色的身影和红衣人的浓丽身姿一时间天上地下变幻交错,难舍难分,看得我目不暇接,那时看楼主身手的惊艳,现在让我一次看个够!
短兵相接已经不能直接分出胜负了,红衣人在半空中向后滑行,指尖优雅地在琴弦上一拨,内力如光刃般划过半空,‘主子’如暴风卷起的纸屑般轻旋,却飘忽而诡异地躲过了这一击,可远处耸立的山石如豆渣一样被削平。
红衣人古琴悬空,双手抚琴,急促如同战曲,气流好像被撕裂成片片冰刃,‘主子’双掌在胸前划过,一道血色的罡气从他全身迸发,向前席卷而去!
我感觉到空气中的压力让我想吐,喘也喘不过气来,看旁边的小羽也是一脸痛楚。
眼前碎石草屑飞扬,尘埃去尽时,看到前面二人各自站定,遥遥相对,灰袍红衣都略有狼狈。
红衣人用袖子甩了下面前的灰尘,扯了一个魅惑的笑容,清透的声音响起:“你退了五步,我退了五步,算是平了 ̄ ̄”
‘主子’说了一句我听不懂的话。
红衣人桃目一挑:“我可听不懂秦月语,你真当自己是秦月人的话,干嘛还要那样东西?”
红衣人从怀中取出一本小册子:“我没有找到,这是两年来搜集的一些信息,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红衣人用真气将物品抛给‘主子’,抱着古琴飞身而下。
我看着他就这么走了,心里一阵失落,本来还期待他能打倒‘主子’的,结果竟然爆出了平局!
不过,看绝顶高手比试就是爽啊,决不拖泥带水连带废话连篇,直接拼内力!如果我的功力在就好了,就不会现在胸口还有些堵…。
我看‘主子’平静地过来,并没有异常,也没有因为没有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将我,或者小羽泄愤地仍到山涧去,还仍然‘体贴地’地把我拎下山去!
……
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转去,可能出来前被小羽点昏睡了很久,竟然一点困意也没有,‘主子’今晚歇息的也早,没有让我给他按摩或洗脚,可能今天确是累了。
回屋前,我还记得问小羽几个秦月语的音节,竟是“给我时间”?!我摇头笑了笑,这‘主子’真奇怪,难道别人的时间就不值钱了吗,再说我已经想好再也不去如此试探他了,发疯一次就够了,再来一次当真不要命了。
我睡不着想出去走走,刚开门就看到院中有守卫走动,真是扫兴,我退了回来。
迷迷糊糊,我感觉房中有人,睁开眼睛,看到一个人影向我走来,我忽地坐起,那人轻道:“别出声。”
我听出声音,是那个红衣人?
“要我带你出去吗?”他有些迟疑地问道。
我惊讶,他用疑问语气,不确定我想不想出去?那他来干嘛?!
“带我出去有条件吗?”
“让我看看你的真容。”
“好。”
我翻身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