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边,那领头似乎觉得不妙,这丫头竟然懂得先杀自己,忽然回过头来对着墨语诡异地一笑,然后嘴里默念着一些稀奇古怪的符咒。
语声刚落,天光大盛,墨语抬头一看,那团大太阳一样的东西又出现了!
一瞬间,周围温度大增,刚刚降下去的气温蹭蹭的冒着焦灼气息。
正在这时,只听一声类似鹰的嘶叫冲天而起!
墨语心中一喜,“烈!”抬头便看,空中亮光一片,就是不见那个怪鸟的身影。墨语心里咯噔一下,烈平时无畏无惧,现在连身不敢现,这火一样的怪物到底是啥?三番五次的坏事儿!
这时候,那些野人竟然像是着魔了一般,纷纷跪地大拜,也不顾敌人就在面前,姿态很是虔诚。暗卫们被束缚了很久,终于可以狠狠地吸一口气,发泄心中的窝囊气!瞅准时机,挥起手中的武器,手起剑落,一瞬间无数人拜倒的野人哼也没哼就地不起,血肉模糊,鲜血只涌。
墨语一句“不要。”卡在喉咙里还没有出来,怔怔的看着这一转变,那些暗色的液体顺着地上的沟壑聚流到了沼泽中,被黑色无情吞噬。另外一边的野人还在虔诚的拜着他们所谓的神!
铺天盖地的屠杀正在发生,那领头人一看这情况,脸上的表情甚是狰狞,大声而又快速的说着话语,诡异的是,那些野人刚才还真诚的表情瞬间狞历起来,直起身体,眸子里的血光大盛。
墨语心里暗叫不好,拔剑出鞘,看来这领头的不能留,他心思狡猾阴险,若说威胁,那也是万分困难,不若直接杀了!
那些暗卫似乎也意识到这一点,其中三个紧跟墨语,成掎角之势,冲破障碍腾空而起!
这一切发生在原始森里的腹地,墨语他们一行人只是走了一天而已,按他们的脚程似乎还到不了此地。但是,那也只是按照墨语怀中的那张地图而看的,看来,不能尽信死的东西,原始森里自古都无人涉及,地图有误也是很正常的。他们被那团火赶得迷了路,抄了近路,直接误入了禁区。
这片禁区外头没有什么屏障,也没有指示,一般人很难走到这里来。可是自从一个多月前有人涉足这里,那领头就知道早晚有这么一天。呵呵,那他们就早作准备,这地方岂是人人都可闯的?我叫你们有来无回!
领头阴森一笑,随口又念了几串音符,那大太阳光芒大盛,腾在空中的墨语闷哼了一声,胸里热气腾腾翻涌,有什么东西直欲喷薄而出!压住这口气,墨语大喝一声,“简直是怪物!”
“噌!”地一声,手中的剑刃碰到了硬物,墨语使出全部力气再刺,可惜眼泪流的汹涌,不顾被耀瞎的后果,用尽目力在强光中视物。
“噗!”
手中实实在在的触感让墨语心中一喜,嘿!刺中了!然后竟然清楚地感到了那领头的鲜血顺着剑锋蜿蜒而下,暗卫们见状扑过去顺势把那领头扭住,与此同时,那团火的势头也弱了弱。
野人们没了指示,怔怔的站在原地,愣愣的看着他们心中的“神”。
墨语眼泪流的汹涌,刚刚落地站稳,灵儿一把扑过来,“你怎么样!”然后顺手撕下衣襟给墨语蒙住眼,他看见刚才为了看清楚那领头的具体位置,墨语用尽了目力,被强光灼了眼。
墨语笑笑,握握他的手道,“我没事,你怎样?”
话刚刚出口,墨语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她眼前的亮光一点一点消失,如同天际的一抹晚霞,在黑夜来临之时被渐渐吞噬,然后永堕黑暗。
墨语的身体一僵,呼吸便有些不稳,抬手试探着扯下眼上的缚带,没有!还是没有!没有亮光!
正在此时,天际终于有一抹朝霞掠出,丝丝纹纹的祥云,烘托出上头一轮橘红色的太阳。
太阳,真正的太阳!
那团火一样的东西,在太阳跳出地平线的那一瞬间没有了火气,众人抬眼望去,小小的一团灰色的皮毛缩在原地,巴掌大的身体抖抖索索,爪子一直刨着底下的土,似乎要全部缩进去。
众人一阵欢呼!害人的原来就是这么一只老鼠!高个子奔上去就要抬剑砍去,那领头没有昏过去,见状呼哨一声,那只鼠一溜烟给窜没了!恶狠狠地一剑砍到了树上,那碗口大的树木瞬间折断。
此时,灵儿似乎才感觉到墨语的异样,昨晚能发出那样一团火的东西竟然只是巴掌大的一只鼠,难道墨语一点儿也不惊奇?一点声音也不发出是怎么回事儿?
灵儿扭头看去,只见墨语的面孔苍白地毫无人色,额头上的汗水一直往出冒,桃花般清丽的脸上一阵绝望,身体有些颤抖,但是被她生生的遏制住了。灵儿此时才注意到,墨语的眼珠子一动不动、毫无焦距地盯着前方。
只见她的唇瓣一开一合,缓缓吐出几个字,“我眼盲了。”
与此同时,在这森林的北面,一队五人巧妙地绕过凤笛边境直往森林腹地而来。
为首的一人似乎很急切,踩着精致花纹靴子的脚步急速前进,身着黑色的绣着蟒纹的披风,里头一袭暗青色华贵衣衫,衣襟随着墨发共舞,冷眉傲目,俊朗非凡。余下四人个个短装打扮,沉默的跟着。
云行殊。
云霄四殿下,不久之前被封的宁王,此时最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第七十八章 又被强吻了
昏昏沉沉中,墨语感觉到似乎有人解了自己的衣裳,背上被灼烧的伤口很痛,虽然能感觉得到剥衣服的那双手很是小心翼翼,可是衣襟扯下来的那一刻,似乎连着皮肉一起撕掉了,墨语在沉睡中狠狠地“嘶”了一口气,随即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双微微有些粗糙的大手扶住,然后小心的翻下去让脸朝下,只觉得背部一凉,丝丝凉意缓解了疼痛和焦灼,墨语觉得很舒服,模模糊糊咕哝一句,“灵儿,你扒了我的衣裳,可得对我负责啊。”
只觉得那双大手微微一顿,似乎压抑着怒气,下手就没了轻重。
墨语骂,“就知道你小子没好心,想疼死我啊。”缓缓的睁开眼睛,可是,眼前黑沉沉的,什么也没有。
云行殊此刻的脸色简直可以用铁青来形容,只见他俊脸上笼罩着黑沉沉的乌云,很是可恨的看着眼前被剥了外衣的少女,少女只着松松垮垮的中衣,而且腰际的衣襟还被翻卷了上去,露出来的瓷白细腻的肌肤散发着象牙白的光,清美的脸色微微有些泛红,纤长微卷的睫毛微微有些颤抖,如同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柔嫩粉色的唇瓣一开一合,优雅白皙的脖颈,精致的锁骨,流水般倾泻下来的墨发挡住了大半的春光,但是半遮半掩的姿态对于男人来说更具有魅惑力。
云行殊顿时觉得口干舌燥,一路急切奔波的辛苦都化作了怒气,恨不得把这没良心的丫头拆骨入腹!
这样想着,便也真的这么做了。
云行殊长臂一伸,把少女从他的膝盖上拎起来,握住少女半裸的香肩狠狠地一拽!墨语只觉得一股混着青草气味的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砰”地一声,撞入了一个坚硬的胸膛,紧接着两片湿润的东西恶狠狠地贴在了自己的唇上,然后趁着她怔愣的空当撬开贝齿长驱直入,攻城略地。
墨语呆愣了,脑袋彻底短路了……
这人……的气息怎么这么熟悉,但是绝对不是灵儿!
是他……可是,怎么可能!
云霄距离沧扶何止万里!
墨语挣扎,两只手胡乱捶打他,可是身体像是一滩春水,怎么也用不上力气,反而被他的一只大手反手一抓!眼睛看不见,嘴巴又被占着,只能含糊不清道,“你不是灵儿!你是谁?”
强吻她的人似乎没有听到,并不理她,反而把她紧紧箍在怀里,带着惩罚的意味,只是从始至终都小心地避开了她后背的伤口。
墨语虽然看不见,可是这人霸道的作风早已领教过,心里也猜出了几分。
挣扎不开,被他为所欲为,墨语渐渐觉得气息有些不稳,只能呜呜的抗议,那人的气息似乎也有些紊乱,但是没有丝毫要停止的意思。墨语心里一急,不管不顾地把牙齿猛地一合!
云行殊似乎早有所准备,就在她要闭紧牙关的那一刻,誊出一只手准确的捏住了她的下巴,墨语不自觉“啊”了一声,那灼热的男子的气息稍微离开了一些,然后就听到有人低笑,“许久不见,还是这么粗鲁。”
接着下巴被人抬起,那人似乎在端详自己的脸,久久地不说话。
墨语微微平息紊乱的气息,开口问,“你怎么会……”话还没说完,又被一张嘴给堵住,墨语心里大骂,这厮简直不可忍!
正欲发作,谁料那个吻只是蜻蜓点水般的掠过,云行殊终于松开了她。
“你是想问你的灵儿呢,还是问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低沉的声音在墨语的耳边响起,很是熟悉。
“都问!”墨语没好气。
“啧啧,这么大的火气,难道沧扶的气候容易上火?”云行殊的声音满不在乎。
“上你妹啊上!”墨语大骂。
“什么?”云行殊错愕地看着她,这关他妹妹什么事儿?
“我问你,你怎么来这了,灵儿他们呢?”
“你是问第一个问题呢还是第二个?”不待墨语插话,云行殊紧接着道,“哦,我一次回答不了两个问题。”
墨语气结,“那就先第二个!”
“这个问题首先不予回答,我来说说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吧。”
墨语心里头大骂,这人几个月不见而已,怎么变化这么多,这无赖劲儿!
“我问你,你是不是非要管那昭暄太子的事儿?”
“什么?”墨语假装错愕。
“别给本王装,你出现在这禁区,不就是为了赶着去找他?你为了他,竟然想着横穿这无人之区,连性命也不顾了,怎么?不敢看我,理亏么?”
墨语气结,我理亏个屁,我有啥理亏的,“看什么看,再看也看不见!”
“什么?”云行殊微微一愣,这才注意到墨语不一样的眼神,一双眸子虽然水汪汪的,可是那股灵动之气不见了,所有的光彩似乎都隐藏起来了,云行殊伸手又抬起墨语的下巴,仔细看她,“眼睛怎么了?”
“瞎了呗,都把我抓来了能不知道么,装什么装!”
云行殊不理她,眼里流露出既怜惜又心痛的神情,反正她也看不见,语气恶狠狠,“谁干的?!”
“行了!”墨语一把拍掉他的手,作势就要起身,这才发现身体底下有些怪,怎么软软的,她到底睡在什么东西上?伸手一摸,嗯,触感有些软又有些硬,似乎是……大腿……啊?什么?云行殊的大腿!
墨语震惊之余,一咕噜爬起,这才发觉自己刚才好像横卧在他的腿弯,云行殊似乎坐在地上,两膝屈起,刚才的她似乎就趴在他的怀里被他上药。墨语暗骂一声登徒子,脸色不可抑制的红了。随即暗骂自己,羞什么羞,亲都亲了,还怕被抱一下!可是……怎么感觉怪怪的……
这么一挣脱,本来就有些松垮的中衣滑下了肩,露出胸口一大片肌肤,墨语直觉胸前一凉,立刻伸手往上拉,感觉到云行殊就在对面看,脸色不自觉的火烧了起来。
云行殊不阻止她的动作,也不看她脸上可疑的红色,直直的盯着她的眼,“到底是谁伤的你?”
墨语只好坐下,语气轻松地把一路走来发生的事讲给他听,她眼睛看不见,自然注意不到云行殊的脸色,在听到她一路和灵儿相扶走来的时候,眼里的嫉妒与不善。
”你是说,五天前你们遭遇了围攻?”
“什么?!”墨语跳起来,“什么五天前!这明明是昨晚发生的事!”
云行殊伸手拉下她,“你都睡了三天了姑娘……”
“那,你怎么发现我的?灵儿他们呢?”
云行殊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