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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躺着的尸体,一边悠悠的开口言语道:“香儿,我没事,有事的人是他……”说完此言,只见他蹲下身,复尔对随云轩言语道:“陈兄,你怎么看?”在一旁的陈邦听得冯绍民的询问,也蹲下身,仔细的检查着那具尸体,过了许久,才开口言语道:“第一点此人身上并无致命的伤痕,可以排除外伤导致死亡;第二点他的鼻子和口腔里内未发现灰烬,这一点可以判定此人在着火之前,已然被杀身亡;第三点他的口唇、面颜都呈现了青紫色,瞳孔又散大,这一点可以判定此人是窒息而亡的;所以,综合以上三点卑职可以判定他是被人谋杀的。”
“陈兄,你分析的不错,如果我没有猜错,此人才是真正的仵作,他被人杀害后,一直被藏在这义庄中,他们怕我们察觉到什么,害怕一旦我们追查,就会东窗事发,于是乎,他们便将真仵作的尸身移到卧室之中,再放上这么一把火,来一个毁尸灭迹,让我们无从查起,哎……罢了,陈兄,凌兄,有劳你们找个地方将其安葬吧,他对我们来说已无他用了……”冯绍民一边听到随云轩的分析,一边思忖着,待随云轩话音刚落,便开口言语道。那一刻,只见他缓缓的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沾染的灰烬,复尔言语道:“哎……咱们的对手事事都赶在了我们前面,所有的线索都断,看来是时候回京了,这样才能从欲仙帮这个源头查起……不过……”冯绍民没有继续往下说,无奈的望着地上躺着的尸体,心中暗思着:为什么,我的心里总觉得这件事情与欲仙帮无关,如此精巧的布局,不像是那个老杂毛所为,难道……难道会是他吗?
“香儿,走,我们先回别苑吧……”冯绍民不愿意再往下想,机械式的走到马儿的旁边,一边伸手牵起缰绳,一边对天香言语道。“嗯哪,好……”天香一直守护在冯绍民的身边,她静静的陪伴着,听到他的言语,便高兴的应允着,尔后也走到马儿的旁边,牵起了缰绳,和冯绍民各自骑上了马儿,一前一后,驾驭着马儿,朝着安抚使别苑的方向驰骋而去……
不多时,冯绍民和天香前后脚回到了别苑,一直守在门房上的小厮们听到有马蹄的声音,便纷纷出来迎接,只见众人殷勤的接过他们二人手中的缰绳和马鞭子,就在冯绍民和天香要入苑之际,其中一个较为机灵的小厮凑上前回禀道:“驸马爷,有一个人自称是您的朋友,好像是从京城赶来的,说有急事找您,奴才不敢怠慢,于是便让他在西厅内等候您……”
“朋友?京城来的,知道了……”那一刻,冯绍民也没有多想,牵起天香的手便朝着西厅内走去,一路上,他都牵着天香的手,当他们走到回廊的尽头时,冯绍民依稀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厅堂内,那一刻,他犹豫的停下了脚步,本能的松开了原本牵着天香的手,却不想在那一刹那,天香反而将自己的手紧紧地攥着,冯绍民有一些尴尬的扭过头,看着一眼了天香,面部表情开始变得有一些僵硬,就在他不知所措之际,天香却牵着他的手,朝着西厅走去,此乃后话矣……
【现在想想我从开始写文,断断续续的写文也快一年了,谢谢各位对本文的支持,此文渐渐的也接近尾声了,本人呢,为了更好的知道各位看客对本文的看法,就建了一个群,虽然很早之前随风兄就建议过让我建群,可是可是鉴于本人有一点懒,所以所以一直就拖到了现在,大家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加3277173,我随时恭候你们的加入……… 】
作者有话要说:
、无奈驸马再度返回金丝笼 , 痴心将军被谋害
【西南安抚使别苑】
“乌鸦嘴,我说你不好好的呆在京城里,怎么也跑到这益州城里来了。”天香故作轻松的拉着冯绍民朝着西厅里走去,刚刚跨上台阶,便大声的朝着西厅里叫嚷道。闻得此言,原本在西厅里焦急的来回跺步的李兆庭好似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兴奋的转过身来,面对着大门口,当他看见天香牵着冯绍民跨上台阶,进入西厅的那一刻,他视线一直停留在了冯绍民的身上,当看着天香牵着他,向自己款款而来,不知为何,他的心头泛起了一股熟悉的酸涩,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的感觉,稍稍愣了一会神,当他回过神来,天香和冯绍民已然走到了他的跟前,那一刻,只见他慌忙的双手抱拳,向他们行礼道:“下官李兆庭,见过公主殿下、驸马爷……”说到这里,李兆庭变得有一些犹豫,抬起头看了眼一直跟在天香身后的冯绍民,声音明显变得有些干哑,复尔言语道:“公主殿下、驸马爷,万福金安……”
“罢了,罢了,我说乌鸦嘴,你、我还有有用的都是老熟人了,还那么客套行这些虚礼作甚,本大侠就不待见你们这些迂腐不堪之人……”原本跟在天香身后的冯绍民趁着她和李兆庭交谈之际,挣脱开了天香的手,低着头,轻声的吸了一口气,直径走到了桌案跟前。原本,一直在西厅里伺候的两个丫鬟见天香和冯绍民从远处朝着西厅而来,便机灵的朝着内堂走去,早早的将茶水备下了,待冯绍民走至桌案边时,只见一个小丫鬟托着一个长方形的木盘子殷勤的走到桌案边,单手将茶碗端了出来摆放在桌案之上,轻声的对冯绍民言语道:“驸马爷,请用茶……”尔后,朝着冯绍民微微俯身行礼后,便离开了。此时的冯绍民早已有些疲惫,无心理会李兆庭和天香之间交谈的内容,只是惯性的端起了杯茶,伸手拿起茶碗盖,望着那茶叶浸泡在沸水之中,慢慢的绽放着,舒展着,他的心也随之平复了些许,那一刻,只见冯绍民用茶碗盖轻轻的拨开漂浮在茶水表层的茶叶,刚想抿上一口茶,便听到天香大声的笑着,继而对自己语道:“有用的,你闻到了吗,乌鸦嘴的身上有一股味道……”闻得天香这般询问,冯绍民抬起头,恰好看到天香凑近李兆庭的身边,用鼻子嗅了嗅,只是尴尬的微微一笑,低下头,看着茶碗中的漂浮的茶叶,应声道:“额……什么味?我……我怎么没有闻到?”
“嘿嘿,就是……就是有一股酸味呀……”天香一边回答着冯绍民的询问,一边走到他的身边,俏皮的一屁股坐在了椅子的扶手上,还将自己的双手搭在冯绍民的肩膀上,完全一副旁若无人的摸样,微笑的看了一眼冯绍民,又抬眼偷偷的瞟了一眼李兆庭,恰巧此时的冯绍民和李兆庭听了她这般言语,不约而同的朝着对方看了一眼,当眼神交汇之时,仿佛他们彼此之间在倾诉着,那一刻,李兆庭的心中暗悔自己刚才不该那样失态,以为天香用此话嘲讽笑话自己又将冯绍民当做冯素贞。而冯绍民的心里则是有一些心慌,还以为天香看穿了什么,那一刻,他甚至有一些害怕,那种害怕里参杂一丝失去,他没有言语什么,迅速的低下头,以此来躲避李兆庭的眼神。此时,在西厅里弥漫着一丝尴尬的气氛,天香见他们如此这般,才意识到自己失言了,慌忙打圆场道:“有用的,你看他那样,浑身迂腐,可不就是有一股酸味了嘛……”
“嘿嘿……公主殿下,您……您尽会打趣微臣……”在一旁的李兆庭闻得此言,恍然大悟,尴尬的笑着,那笑容看上去有一些僵硬,只见他双手抱拳摆在胸前,一边朝着天香行礼,一边不好意思的开口言语道。“兆庭……”冯绍民端坐在椅子上,放下手中的茶碗,脱口而出言道,那一刻,冯绍民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眉宇微微一皱,假装咳嗽着言语道:“咳咳……兆庭兄,不知……咳咳……不知你此番前来益州城所为何事?”冯绍民这几声咳嗽可急坏了依在他身边的天香,一边轻轻的拍抚着冯绍民的后背,一边关切的问道:“有用的,你怎么又咳嗽了,是不是伤口又疼了,要不你还是先去休息一会,其他的事情,等明日请来秦老头儿再作商议,如何……”
“香儿,无妨……”冯绍民微笑着,伸手拍了拍天香的手,以此来安抚那颗不安的心,继而又对李兆庭言语道:“兆庭兄,请,你先坐下,将京中所发生的事,慢慢说与我们听……”李兆庭闻得此言,便朝着冯绍民作揖表示感谢,只见他撩下衣摆,稳稳的坐在圆椅之上,继而言语道:“自从冯兄你奉皇命离开京城以后,长赢兄知晓了自己的身世,不但搬离相府,还和岳父断绝父子关系,还收买九门提督意图谋反……”原本,坐在扶手上的天香缓缓的站起身来,默不作声的,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静静的听着李兆庭的叙述,而此时的冯绍民双手端着茶碗,静静的听着,可是当他听到李兆庭所说的是刘长赢谋反这一些原本知晓的事情的时候,他便开口打断了李兆庭的言语,淡淡的说道:“等等……兆庭兄,长赢兄谋反之事,我已经知晓了,我看这样吧,咱们长话短说,你还是从香儿离开京城后说起吧……”
“额,好,自从公主离开京城之后,欲仙帮就开始监视在京所有的皇亲国戚,文武官员及其他们府里的所有男女老少,他们如此一来,那些胆小怕事的皇亲国戚、文武官员纷纷屈服在那个牛鼻子老道的淫威之下,在朝堂内,无人再敢诉忠义之言,只会一味趋炎附势,导致朝堂内外竟成了他欲仙帮一家之言。后来,那牛鼻子老道变本加厉,也不知道从哪里弄了一张图纸,说是什么接仙台,能帮助皇上早日得道成仙,伙同菊妃娘娘一起,怂恿皇上花费千两白银万两黄金打造那个狗屁接仙台,刘丞相闻得此事谏忠义之言,说国库空虚,无力打造接仙台,那牛鼻老道为此事竟然在大殿之上,和老丞相争辩了起来,后来,他竟然提议说,国库既然没有可用的钱财,那就向民间索取,还给万岁爷出了一个卖官鬻爵的法子,以此来收拢天下之财来打造接仙台,了却帝王得道成仙的心愿……丞相冒死谏言,反而惹来皇上申斥,万般无奈之下,老丞相这才让我以赈济益州之名,来这里请公主殿下,还有驸马爷回朝主持大局的……”李兆庭坐在圆椅上义愤填膺的言语着,时不时的还用手比划着……
“太子殿下,现如今何在?”在旁的冯绍民冷不丁的插了一句话,说完此话,他抬起头,望着李兆庭,好似在等待着他的答案,“哎,太子殿下,因为调戏菊妃娘娘一事后,一直被皇上通缉,最后一个见到太子殿下的便是张绍民了,据他所讲太子殿下和梅竹在一起……后来,便再也没有他们的消息,张兄也派人去找寻过,可是,太子和梅竹好似人间蒸发了一样,毫无踪迹可寻,在我离京之时,丞相也让倩儿去寻找太子殿下了……”听得冯绍民的询问,李兆庭便将自己知晓的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当冯绍民听到他那么亲切的叫着刘倩的那一刻,他的心里被一种说不出地滋味所笼罩着,但是他没有将这种情感表现出来,而是用手紧紧地握住了扶手,尔后淡淡言语道:“还是恩师思虑周全……”说完此话,便不再多言,只是摸着指间所带的戒指,静静的闭上双眼,思索着……那一刻,冯绍民将京城里所发生的事情和益州城里接二连三所发生的事情,串联在了一起,他隐隐约约的感觉到有一只无形的手操控着这一切,而自己则是一个被牵了线的木偶,时时刻刻被幕后之人摆弄着……
“有用的,你怎么了?”沉寂了一会后,天香见冯绍民和李兆庭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