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桶讯苑降娜嗣医幸煌ā�
其实他并不是记忆力不好,而是他记不住别人相貌,只有长久相处下来,他才勉强能识辨。
“七皇兄去了哪里,怎么还不回来,留你一个人在这。”天邑青问道。
我撇了撇嘴:“不一定路上遇到了哪个美貌宫女,一时走不开了。”
天邑青展开明朗灿然的笑:“好大的酸意……你吃味儿呢。”
“呸,我才不会。”
天邑青笑着还欲说什么,却有一位官员端着酒杯走了过来,打断了我们两个的聊天。
一个胖胖的锦服男子,满脸红润的堆笑道:“九殿下,七皇妃,卑职户部侍郎,借今日花灯宴会,斗胆跟殿下、娘娘敬个酒。”他一说话,酒气熏天,参杂着饭肉味儿,让人难以容忍,他显然是喝得极多了,恐怕离醉也不远。
我胸口一闷,抬袖掩鼻。
天邑青轻轻的皱了眉:“我们不想喝酒,你还是自饮罢。”
那侍郎没想到天邑青拒绝的干脆,一时愣在了当场,我看见斜前方有官员抿着嘴笑,甚是期待的看这个侍郎出丑。
“九殿下,这……呃……酒……”户部侍郎站都快站不稳,摇摇晃晃的结巴着。
我放下袖子,执起了桌上酒杯:“只此一杯,喝完你便退下吧。”说完,我屏息仰头一饮而尽。
胖侍郎眼中一亮,摇晃着身躯,赞道:“七皇妃娘娘……嗝,娘娘女中豪杰,嗝……”
今晚我本就喝了好几杯清酒,胃部已经泛着辛辣,此刻再加上这侍郎的熏天酒气,我胃部翻搅,甚是难受。我一下忍不住,捂嘴干呕起来,天邑青急忙趴过来伸手拍我的背,他空出一只手倒了杯温水,递过来道:“何必喝下去呢,不理他就行了。”
我小口的抿着温水,回道:“还不是看不惯那些幸灾乐祸的人。”
天邑青对还站在原地的侍郎,连连摆手:“你快快走吧,回府去醒醒酒。”
那侍郎清醒了几分,连忙应了。
“你好受些了吗?”天邑青给我杯中加了水。
我抚着腹部,面色还是有点发白,心中想到了什么,一瞬间我的唇瓣都失了颜色,泛着苍白,正有些发愣,忽听身后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皇妃,九皇弟。”
共同扭过头去,只见天邑御领着两个侍卫走了过来,已停在坐席的侧后方。
因为天邑青刚才给我拍背,于是挨得很近,他站起身叫了句:“七皇兄安好。”我的第一反应不是跳着蹦开,离天邑青远点,而是去看外朝使臣的席位,不知何时他们的席位是空的了。
原来在我和天邑青交谈中,已有不少官员拱手告退,回了府。
现在宴上,竟有小半部分的席位都是空的,已然走了不少人,我都没有注意到。
天邑御在我侧面站定,眯着眼道:“皇妃怎么了?”
“有些不舒服。”我简略回答。
天邑御把我拉起来,然后对天邑青道:“麻烦皇弟照顾她许久。也晚了,我与皇妃这就要回去了。”
“好,七皇兄、皇嫂,慢走。”天邑青点了点头。
我对他笑:“改日再聚。”
天邑青对我露出一个浅笑,眼神很干净,没有杂质。
我臂间一痛,本还要和他再絮叨几句,忽然被天邑御拉扯着走掉,他迈步又快又大,胳膊被他拉扯的发痛,我三步并小跑的才能撵上。
上了奢侈华贵的六檐马车,我才终于抽出了手臂,天邑御脸色有些不好看。我因方才的小跑,胃部又开始不舒服,于是按压着肚子,也就没顾得上搭理他。马车骨碌碌的前进着,厢内静默良久。
最后还是我受不了这种气氛,开口道:“你脸色这么难看,出什么事了吗。”
他看着我,冷冽道:“你和九皇弟并肩相坐畅谈甚欢啊。”
我抿嘴沉吟:“你吃醋?”
“鬼扯。”
“那你干吗阴阳怪气的。”我瞪了他眼,见他脸色愈发阴沉,我心中暗笑,于是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说了出来。在外人看来,或许我与天邑青当时的举动很亲昵,实则不然,我的实际年龄可比天邑青大了五岁,在心中我是把他当成弟弟看待。
跟他相处很轻松,没有负担。
来到天邑皇朝,我能够很放松交谈的对象只有三个人,安予彦,徐乾之,以及天邑青。其实我也算很幸运的。
“你到现在还不舒服?”天邑御见我一直按压着肚子,于是道。
我点头,慢吞吞挪到他身边,侧头枕在他肩膀上:“今天喝了不少酒。”他身上淡淡的花香味很是好闻,我闭上眼睛,把重要全压在他身上。
他轻声道:“回去让丫鬟煮点清汤,暖胃。”
“嗯,好。”
马车颠簸在黑夜之中,我按压在腹部的手渐渐缩紧,一颗心随着颠簸逐渐波动。在宴上干呕那刻,我便想到了一种可能性,算了算时日,确实会有这种概率,我抿紧了嘴唇,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
第六十九章 江山与红颜
近日愈发的嗜睡了,总感觉有些无力。
这日,吃完晚膳,我便直接来到了浴房。泡在温热的浴池里,我懒洋洋的趴着,身后的一头青丝披散在胸前,周围都是一片烟雾蒙蒙。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的睡梦间,听见浴房的的门被打开。
这脚步平稳有力,接着是衣服窸窣脱掉的声音,玉佩随着衣饰坠落在玉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一声鸣响。
有人探入池水中,从背后搂抱住了我,我侧了侧头,闭着眼睛轻呢出声:“夫君……”饶齿的缠绵的音节,带着懒懒的庸意。
他的下巴压在我的肩头,吐着热气道:“你这声夫君叫的真是酥到骨头。”
我笑了笑,其实在平日里,我还是称呼他为殿下,或者直接开口说话。只有在气氛甚好亦或我心情上佳的情况下,我才会如此叫他为夫君。对于我总是转换称谓,天邑御初始会皱眉,后来也便习惯了。
有时习惯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会让人在不知不觉间就发生改变。
我慵懒的启口:“现在什么时辰了?”
“亥时。”
“都这么晚了啊。”我翻转身,睁开眼面对着他,“我竟然泡了半个时辰。”
他搂着我的腰身,眼睛瞄着我隐隐露出水面的柔软,道:“我看你是要昏睡在浴房内了。”
“那也未尝不可。”我打了个哈欠,“有热水泡着好舒服,即便是让我在这过夜也是可行的。”
天邑御的手掌向下滑了滑,暗哑道:“我们一起。”在浴池水中,两个身未着缕的人自然是会引人遐想的,天邑御的手先是在我胸前游移,他的身体发生了变化。
我一个激灵,清醒了大半,赶忙拍掉他的手。“殿下,我洗泡完了。”我向池岸上爬去。
天邑御一把将我拽下来,瞪着眼:“你在躲我?”
我扯了扯嘴角笑:“我今天身子不适,嘿,殿下也知道女子总是会有不适的日子。”
他冷哼一声:“那也该早过去了。”
我自从宫宴上回来,天邑御要碰我的时候,我就是以各种各样的借口搪塞了过去,即使是女子来生理期,也不可能会拖得这么久。我心下微急,完全不想在这种时期做出格的事。
“殿下,我不太想做……呃……做那事……”
天邑御眯了眼,面上有些起疑:“你有点奇怪,该不会……”
我急急打断他:“府上不是有暖侍的婢女吗?”
他猛然甩掉拉着我的手,不可置信的道:“你说什么!”
我捂着嘴,一时情急竟然说出这种该死的话,自我和天邑御成婚以来,我有一次找来了那些暖侍的婢女。她们之中愿意离开皇府去嫁人的,我便拿钱打发走了,死活要留下来的,我也没有阻拦。
虽然我没明说,但是众人都知道我的用意,我是不能忍受自己的夫君沾染其他女子。
而天邑御不知怎的,他很迷恋我这副既不性感,也不凹凸有致的身体,对于我的小动作,他也不管不问。府上不知情的人看到,还私下暗暗相传,说皇妃甚是善妒,可七皇子很宠爱她,一切都依皇妃的意思办。
“夫、夫君,我……呃,你别生气……”我小心翼翼的看这此刻的天邑御。
他看着我,勾起了嘴角,眼中甚是无情,语气冷淡:“皇妃如此大方,愿意提携那些暖婢,本殿有什么可气的。今夜就按照皇妃的意思,让那些暖婢前来侍奉罢。”
我上前一小步,伸手拉住他:“我不是那个意思啊……”
天邑御冷睨着我,转身大步踏出了浴池,快速穿好了衣服。
我着急的跟上,可他已经甩开浴房门,大步离去。
夜晚如同巨大的黑幕卷噬了一切明晰的物体,就连人的情绪都随着发生变化,我躺在黑漆漆的床上,瞪着眼翻来覆去。适才赶到天邑御的房间,门口的侍卫躲避着我的目光,告知我说他已经歇下。可他的房间烛火通明,分明有娇媚的女声在嬉笑。
我心中一黯, 也不再相问,没有推房而入。
独自回到了自己的苑落,我的心里就想被蚂蚁咬了一样,心绪难定。
似乎这是我造成的,可我不知道怎么去解决。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是笨蛋,此话一点也不假,其实我能感受到我对天邑御来说也是不同的,不然他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纵容我,但他的这份情感到底有多少呢。
“唉,我真是个白痴。”我低喃了句。
“啊啊啊啊啊啊。”我对着空空的房间大吼了一声,声音回荡。
“啊啊啊,罢了,不要去想了。就当他们是疯狗在咬来咬去吧,不算什么!他妈的,啊啊……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我抚着胸口,叫一叫发泄发泄还真不错,现在心里没有那么不舒服了。好吧,就当他被狗咬了,嗯,被狗咬了已经很可怜,我就不要再嫌弃他不干净了。我自言自语的安慰道。
突然听到房门外有响动,似乎是有人踉跄了一下。
接着听见冬茹的声音:“……殿下?您站在门口做什么……咦,殿下别走啊……”
我瞪大了眼,立刻跳下床,赤着脚跑去打开房门,只见冬茹站在苑落中,天邑御的身影转了一个弯便看不见了。
第二日,我睡到中午才起来,洗漱妥当后,推开房门,引入眼帘的一片海棠花灿烂盛开。心中纠结许久,先转身去了膳房,花了会儿时间,熬了碗甜汤。这才端着甜汤上了曲廊,沿路走到了东厢苑落,看见书阁外有侍卫守着,我便知道天邑御一定在里面。
脚步顿住,停在院子入口,到了地方,我又有点不敢上前。
门口的一个侍卫看见我,立刻走了过来,匆匆忙忙的,“皇妃,您可算来了。”他是天邑御的随身御领,此刻就像见了救星一样,道,“今儿殿下的脸色极为难看,手下的人都战战兢兢的,稍微有了差池,就被惩罚的半死不活。”
我咯噔一声,道:“他在气什么?”
侍卫答道:“昨夜儿,殿下不知怎么了,沉着脸唤来了三个暖婢,刚开始还好好,后来暖婢许是让殿下不如意,最终衣不蔽体的被扔了出来……咳,然后殿下黑着脸出了房间,不让我们跟着,也不晓得殿下去了哪里。可等殿下回来的时候,怒气更甚,一直持续到现在……”
我咳嗽了一下,问:“暖婢没穿衣服就被扔了出来?”
“呃……嗯。”
“哦,我知道了,这就去劝慰殿下。”我嚅喏道。
小步迈到书阁内,天邑御背窗伏案写东西,身姿端正,额上的发丝有一缕垂下,这样子着实迷人。
我关了书阁的房门,转过身去,天邑御已经放下笔,抬头看着我,神态冷冷的,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摸样。我勾起了一个自己认为天真无邪的笑容,慢慢走过去:“夫君。”他没理我,我再接再厉又道,“今天阳光真是明媚啊。”
“出去。”他吐出两个冷字。
我把甜汤放在他桌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