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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美国资本家的成长-世界首富-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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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苏茜很喜欢去艺术家咖啡屋,巴菲特还是和朋友们在斯特奇熟食店  
之流的低级餐馆里吃饭。在这里,他可以要一份他不喜欢的牛肉汉堡。一次,    
… Page 79…   
马歇尔·温伯格鼓足勇气提议他们去吃一点不太清淡的东西——去日本牛排  
屋。  
      “我们为什么不去鲁本斯餐馆呢?”巴菲特反问。  
     温伯格指出他们在前几天已经在鲁本斯餐馆吃过午饭了。  
      “那就对了,”巴菲特说,“这样你就知道那儿饭菜怎么样了。”  
      “按这种思路,我们该天天去那儿吃啰?”温柏格说。  
      “当然,为什么不天天去那儿吃呢?”  
     还有一次,巴菲特在环境优美的和声俱乐部吃午饭,一同进餐的有萨  
姆·斯泰曼,她是桥牌冠军,同时也是巴菲特的一位投资者,斯泰曼的妻子。  
斯泰曼对巴菲特身上那种中西部特有的不拘礼节有很深的印象。她回忆道:    
      在我回到我住的上城区后,沃伦也到上城区来了。我想再和他会一次面,他说他觉得在  
      纽约很受限制——问我是否愿意和他一起从61大街走到79大街去?这还是在纽约兴起  
      慢跑风尚之前的事。我们迈着飞快的步伐沿着麦迪逊大街走着。他穿着他生意场上的衣  
      服,他充满着对自由的向往。    
     试想一下这个穿着毫不入时的网球鞋的华盛顿男学生。人们都不习惯看  
到一个奥马哈的牛仔在麦迪逊大街上行走。通常,人们也不习惯一个坐头等  
舱的数百万的富翁看上去好像是穿着衣服睡觉的。他们心目中的华尔街是  
J。P。摩根那样的。而他们在巴菲特身上看到的是威尔·罗杰斯。  
     有一天晚上,鲍勃·马洛特,数据文件公司的总裁在第五大街偶然遇到  
巴菲特,他在那走来走去,活像一只迷途之犬。巴菲特解释说他正在度量一  
家叫顶级企业的百货商店下面的土地尺寸,具有堪萨斯血统的马洛特得出结  
论说:“巴菲特毫不自负,简直让我不敢相信他是在康涅狄格的格林威治成  
长起来的。”  
     到了 1968年底时,牛市逐渐显得底气不足了。公司集团的泡沫都破碎  
了。查拉尔德·查伊的曼哈顿基金在305基金中的排行也一落千丈,跌到299  
位,迫使查伊不得不就此罢休。12月份,证券交易委员会暂停了对奥米茄权  
益的交易。对于弗里德·梅茨和他的花朵孩童,这无疑是当头一棒。而梅茨  
基金,拥有30万股奥米茄股票,这个曾是全国排名榜首的基金,它的资产面  
临着突如其来的资产流失。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梅茨说明证交会停止了赎  
回(就似一家银行关上了出纳柜台的窗口)。梅茨,正如所发生的事情一样,  
在纽约希尔顿饭店面对一群蓝筹股听众陈述投资前景。可笑的是在他自己的  
基金灰飞烟灭的时候,他还在四处传授他的行家观点。这令人啼笑皆非的事  
却好像倒被梅茨自己忘却了。“我们没有理由比担心1968年更担心1969年  
会发生什么。”梅茨充满信心地说道。后来,“窗口”又打开了,他的基金  
下跌了93%。  
     而梅茨不过是一个征兆而已。当他的基金摇摇欲坠时,可以清楚地看到  
他绝不是最后一个。布尔汉姆公司的沃尔特·斯特恩早就表示过了他的担心。  
他认为在熊市里,人们一定会慌不择路地拼命抛售,就像他们当初买进一样。  
诚然巴黎和谈给市场打了一剂强心针。在1968年12月,道·琼斯指数爬升  
到990点,而华尔街又把希冀的眼光放到了一系列不切实际的目标上:促成  
越战结束,而且使道·琼斯指数升到1000点。  
     巴菲特的合伙人企业在1968年锁住了4000万的赢利,也就是说赢利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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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他的资产增加到一亿零四百万美元。在缺乏灵感的情况下,管理着空  
前多的资金,再加上市场达到了顶峰,巴菲特经历了业绩最红火的一年。他  
击败道·琼斯指数不仅仅是5%的差距——自己订的最低目标——而是50个  
百分点。他说,这结果应视为一种反常行为,就像有一局桥牌中赢13墩一样。  
 “这次是他做的最后一手。”  
     这时,牛市正断断续续发出死亡前的呻吟,华尔街不管价格高低拼命推  
荐热门股票。美林银行买进了市赢利率为39倍的国际商用机器股票(IBM),  
宝丽来还推动施乐(Xerox)达到50倍赢利率,布莱尔公司将雅芳公司的股  
票利率抬到56倍。在这样的赢利水平下,一个将雅芳公司全部买下的购买者  
需要半个世纪的时间来抽回他的资金。难道它有可能“值”那么多吗?一位  
基金经理回答这一问题说,人们在特定时刻认为某种股票价值多少,股票就  
值多少。他补充道,每一笔学院捐赠都觉得自己“应该持有IBM,宝丽来和  
施乐以及其他各种股票。因此,我认为他们会做得不错”。巴菲特提醒人们  
记起一个表面上不明显的区别:价格是你所付出去的,价值是你所得到的。  
     这些都再没有任何意义了。最后,局面再也无法扭转,他对寻找股票彻  
底失望了。在1969年5月,《商业周刊》称弗里德·卡尔是“美国最优秀的  
投资组合经理”。在同一个月,这个奥马哈人拿定了主意。担心自己陷入对  
苦难不幸的哀叹,同时也担心所得的赢利付之东流,巴菲特做了一件非同寻  
常的事,他宣布隐退了。有关他开始清算巴菲特合伙人企业的消息震惊了他  
的合伙人。就在这个时候,当市场正在牛市的高潮中时,他却准备退出了。    
      我无法适应这种市场环境,同时我也不希望试图去参加一种我不理解的游戏而使自己像  
      样的业绩遭到损害。    
     隐藏在他这一决定背后的勇气是独一无二的。在华尔街,人们决不会关  
闭企业,将资金偿还——不会在鼎盛时期,也不会在他们业绩最佳的年份后。  
没有人会那样做。巴菲特可以有许多种选择,他可以只售出他的股票,将它  
的资产换成现金,然后等候机会。但是每个合伙人都渴望他来运作,他总是  
感到一种无法推卸的压力,要带领整个联盟。自从1967年那封标识着分水岭  
的信以来,他曾经试着减轻工作压力,但是,只要他在“这舞台上”,就绝  
不可能轻松。    
      如果我要参与到公众中去,我就身不由己地要去竞争。我明白,我并不想毕生都在忙于  
      超越那只投资的兔子,要让我放慢脚步,唯一的办法就是停下来。    
     在他的朋友迪克·霍兰的印象中,巴菲特在仔细审视他的一生,尤其是  
他将如何处置他的金钱——他现在拥有的总财富达到了惊人的2500万。对于  
他的合伙人而言,巴菲特正暗示着要改变自己的步伐。    
      你们中的有些人要问:“你下步预备怎么办?”我对此没有任何答案。我只知道当我60  
      岁时,我将会尽力去实现一些个人目标,而这些目标与我在20岁前订下的目标是不同  
      的。    
     巴菲特告诉《奥马哈世界先驱报》说他希望把大量的时间“尽可能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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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效地花在有关人类问题的研究上”。在另一次访问中,他说他想追求一些  
不仅仅为了赚钱的利益。  
     巴菲特立即就开始着手这项工作。奥马哈不允许犹太人进入奥马哈俱乐  
部——一个位于市中心的商业人士常常光顾的用餐地点。巴菲特有不少犹太  
人朋友,其中包括尼克·纽曼,他经营着一家奥马哈杂货连锁店,而且他对  
自己被拒之门外极为愤怒。巴菲特对俱乐部委员会提起过这件事,他被告知  
说:“他们(犹太人)有自己的俱乐部。”(奥马哈也有许多乡村俱乐部,  
每个俱乐部都各行其事。)在巴菲特看来,这显然是一种错误的做法。  
     迄今为止,奥马哈的犹太人家族已经有一万年的历史了。他们一直都为  
整个社会做着自己的贡献,他们和其他人一样参与了奥马哈的建设,而他们  
却不能像约翰·琼斯一样加入那个俱乐部。约翰是一个新来的中等阶层的联  
合太平洋公司职员,他一转到这儿来就加入了俱乐部,这样做是不公平的。  
     当然,巴菲特并不打算在奥马哈俱乐部外面领导一场抗议游行。他极具  
特色地选择了一种被动和间接的策略,这样他可以巧妙地转移负担。他向全  
犹太人的高地乡村俱乐部申请作一名名义上的成员。  
     高地俱乐部成立于1923年,是由一位曾在奥马哈的公开课堂上被众人嘲  
笑为“kike”和“sheenie”(对犹太人的蔑称)的犹太籍高尔夫选手创建的。  
60年代,反犹太人的事件就已屡见不鲜了。而奥马哈的犹太人做好被非犹太  
社会所完全接受和欢迎的准备。高地俱乐部中坚持种族纯粹主义的人士强烈  
反对巴菲特的加入。他们的感觉是:“这是我们的俱乐部,他们会将它夺走  
的。”巴菲特的朋友们以及俱乐部的自由派人士,其中包括奥马哈的犹太法  
学家们都赞成种族融合。这场争论相当激烈,但是在1969年10月1日,巴  
菲特被接纳了。然后他回到奥马哈俱乐部,通知他们说“犹太人俱乐部”不  
再全是犹太人了。现在,奥马哈俱乐部无法再找借口了,只有迅速接纳了一  
些犹太人。  
     巴菲特后来坦白了他此举的动机——带着一种强烈的感情色彩——他开  
玩笑说他加入高地俱乐部是因为“那儿的食物更好一些”。实际上,他很少  
去那里。除了他对公民权的关注之外,人们都怀疑他对犹太人有种特殊的感  
情——也许是稍微有些对本·格雷厄姆的崇敬之情。拉比·迈里·克普特一  
家是巴菲特家的常客。他觉得巴菲特是一个“犹太人哲学家”(巴菲特总是  
和克普特开玩笑说他为自己的女儿挑选了一个“出众的犹太男孩”。)  
     在奥马哈人的印象中,有关高地俱乐部的这段插曲常在心头隐约出现。  
它把巴菲特与他的约翰·伯彻父亲分隔开来,拉比·克里普里,曾经和霍华  
德一起就霍华德对公立学校祷告仪式的支持问题讨论过一番。他说,沃伦的  
 “手势”是对着(他父亲)做出的一种非常强烈的反应。我认为他把它当作  
了一种政治声明。  
     巴菲特还参与了具有开创性堕胎事件。苏茜在计划生育的活动中非常活  
跃,沃伦和她一起强烈支持将堕胎合法化 (那时在许多州里还是非法的)。  
到了1969年,加州高级法院同意听取利昂·贝洛斯的上诉。利昂·贝洛斯是  
一名医生,他因把一名妇女归为堕胎主义者受到起诉。查理·芒格曾在报上  
读到有关贝洛斯的事情,然后打电话给巴菲特。两人决定承担此次起诉。  
     芒格把贝洛斯说成是一次个人的运动。他组织了两份案情摘要,一份由  
178名医学院院长和教授联合签名,另一份则由芒格自己起草并拿给17位知  
名律师签名。在1969年9月的时候,贝洛斯取得了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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