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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救总统私生女-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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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确如此。”阿伦向阿诺德点点头说,“将他带到房舱,把他锁到里面。”
    迪龙坚持着自己走完走廊,知道有一道门被打开,还看到一个铺位,然后什么都不
知道了。
    汉纳用卫星移动电话毫不费劲地跟弗格森取得了联系。他正在卡文迪什广场他的公
寓里,坐在起居室的壁炉旁边,耐心地倾听她向他细说详情。
    “上帝呀,无论这是些什么人,这次他们可实实在在把我们给坑了。”
    “可是他们要迪龙干什么呢,长官?还有那个真卡特怎么了?”
    “天知道,不过我们不久就能知道。他们说过他们会来联系,还说过迪龙会回来。
我们只好坐等了。”
    “是,长官。”
    “我会跟马尔他的莱西联系,叫他飞回巴勒莫,明天早晨把你接走,而且我还会叫
贾吉尼将那辆车开回去接你。”
    “非常感激。”她说。
    “回来就行,总督察,目前什么事都于不成。”
    弗格森坐在那儿考虑了一会儿这件事,然后打电话给旺兹沃斯监狱,要求跟典狱长
说话。
    迪龙在漆黑的房舱里半醒过来。手拷早已被摘掉,可是房舱里伸手不见五指。他费
劲地看清了手表的夜光指针,看来他已经昏睡了八个小时左右。船的晃动表明目前船速
相当快。他坐起身来,在房门口摸索了一会儿,找到了电灯开关。
    舷窗紧闭,还被涂成黑色。他口渴难熬,不过角落里有个盟洗池和一只塑料杯,他
赶紧灌满水杯,坐在床边连喝了几杯。门上有钥匙开锁的声音,门开了,阿伦进来,后
面跟着另外一个人端着盘“我想此刻你应该能起床走动了,”阿伦说。“顺便介绍一下,
这位是拉斐尔,给你送礼物来了。有剃须刀、剃须膏和洗发水。过了那道门你可以找到
一个小的琳浴室。还有更重要的东西,一瓶菜,牛奶和火腿三明治。”
    “火腿?”迪龙说,“你是虚诚的以色列入吗?”
    “是的,有点不光彩,是不是?不过,我告诉过你,我上的是圣保罗公学。过一会儿
再见。”
    他们离开了。迪龙开始狠吞虎咽吃着那些三明治,味道很好。然后他喝了杯茶。尽
管被用了药,但他感觉出奇地好。然后,他脱光身子冲了个淋浴,刮了脸,又穿好衣服。
后来,他从夹克衫口袋里掏出香烟点了支。有一个架子上放着书。他浏览了一遍,找到
了伊安·弗莱明的《俄国女间谍》的旧版本。詹姆斯·邦德。这时候看这书似乎很合适,
于是他爬上铺位开始翻看。
    几小时之后,门上又有钥匙转动的声音,门开了。阿伦进来,后面跟着阿诺德。
    迪龙举起书说:“你知道这是第一版吗?近来在拍卖会上价格飘涨。”
    “我会记得这事的,”阿伦说,“很抱歉又要无礼了,又到了上床睡觉的时间,迪
龙先生。请伸出手来。”
    迪龙无可奈何地照办了。阿伦拍了拍他的手背,将针扎入。
    “你敢肯定我不会成为植物人吧?”迪龙问。
    “不可能,迪龙先生。你是个非常重要的人物。事实上,当你明白自己是多么重要
的人物之后,你自己都会感到惊讶。”
    此时迪龙已经倒在枕头上,声音渐渐远去。
    与此同时,玛丽·德布里萨克正坐在自己房间的窗前画画。门开时她抬眼看到戴维
·布劳思端着盘子进来。他将装着蛋糕和一壶咖啡的盘子放到桌上,然后后退几步看着
画。
    “好极了。我妹妹过去常常画水彩画。那是一种很难的绘画方法。”
    “你是说她过去常常画?”
    “她死了,伯爵夫人。我有两个妹妹。有一次一名阿拉伯恐怖分子在耶路撒冷爆炸
了一辆学生专车,她们都死了。”
    她面露震惊之色:“我感到非常遗憾,戴维,真的非常遗憾!”她伸手抓住他的双手。
    他的反应犹如触电般,一副焦躁不安的样子,尤其是意识到这位出色的女人在自己
身上产生的影响。他匆忙抽回手。
    “没关系。那是五年前的事了。我已经学会了面对这事。我感到难过的是我的母亲,
她一直没有缓过劲来,现在进了精神病院。”他勉强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一会儿再
见。”
    他走出房间。玛丽·德布里萨克坐在那儿发呆,胡思乱想着(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上
帝在决定创造世界时是不是状态欠佳。
    迪龙这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个跟玛丽·德布里萨克所在的一模一样的房间里:镶
有嵌条的墙,带有四狠梭子的床,拱形天花板。他感到头脑出奇地清醒。他看了看手表,
它显示离开西西里已有十二个小时。
    他起身走到装有栅栏的窗前,看到了跟玛丽所看到的一样的风景:悬崖,海滩,防
波堤,唯一的不同就是那只摩托艇现在系在快艇的另一边。他去了趟洗手间,回来时发
现门开了,阿伦在房间里。
    “啊,起床走动了。”
    他站在一边,犹大戴着滑雪帽、穿着伞兵服踏进房来。他在抽雪茄,微笑时牙齿发
亮。“这位就是肖思·迪龙了。他们说你曾是爱尔兰共和军最出色的杀手。你为什么改
弦更张了?”
    “呃,有位伟人曾经说过,时代在改变,所有人也会随之而改变。”
    “这倒也是个理由,但是像你这样的人应该需要一个比这更好的理由。”
    “或者说,当时看来这似乎是个好主意。”
    “后来,你给什么人都干。西班牙的巴斯克分裂主义组织,巴勒斯坦解放组织,然
后是以色列。你炸毁了在贝鲁特湾的巴勒斯坦炮舰。”
    “啊,是的,”迪龙表示同意,“不过为此我可是得到了一大笔钱。”
    “你显然不偏不倚,不袒护任何一方。”
    迪龙耸了耸肩膀:“偏袒任何一方实在没什么好处。”
    “不过,这次你将站在我的一边,老伙计。”
    “去你的,”迪龙对他说,“你瞧,我甚至都不知道你姓甚名谁。”
    “就叫我犹大好了。”
    “天啊,伙计,你肯定是在开玩笑。”
    阿伦用希伯莱语说:“干吗浪费时间呢?”
    犹大也用希伯莱语回答:“我们需要他,别担心,我知道怎么对付他。”他转向迪
龙,用希伯莱语说:“我真的知道如何对讨你,是不是?”
    尽管迪龙的希伯莱语远非完善,但他却能听得懂。不过迪龙决定不暴露这一点。
    “瞧,我一个字都听不懂。”
    犹大大笑起来。“你当然听不懂了,我只是试探试探你。我看过你在摩萨德里的档
案,很完备。里面有你给他们在贝鲁特干的事。你能说流利的阿拉伯语,但不会希伯莱
语。”
    “我知道‘shalom’(祝你平安)的意思。”
    “好吧,祝你平安。现在跟我走。”
    “还有一件事,”迪龙说,“请原谅我的毫不满足的好奇心,但是我要问,你是美
国人吗?”
    犹大放声大笑:“老有人问我这个问题,我真是厌倦了。为什么你们都认为一个以
色列人要是说一口地道的美国英语就不是以色列人了呢?”
    他转身走出屋子,阿伦做了个手势:“这边请,迪龙先生。”
    书房很大,显得很空旷,墙上开有一个巨大的壁炉,还挂着许多挂毯。铅框窗户开
着,从远处花园里飘来花香。犹大在一张凌乱的大桌子后面坐下,示意迪龙坐在对面的
一把椅子上。
    “请坐。银盒里有香烟,你自己拿。”
    阿伦靠在门边的墙上。迪龙拿了支烟,用桌用打火机点着。
    “这位伙计在船上用希伯莱语跟他的朋友说话时,我至少是听出这种语言了。”
    “是的,我在你的摩萨德档案里注意到了这一点。具有语言天才。从爱尔兰语到俄
语,无所不通。”
    “语言是我头脑中的怪癖,”迪龙对他说,“如同有些人能够比计算机还算得快一
样。”
    “那么为什么希伯莱语不行呢?”
    “我也不会说日语呀。我只替摩萨德干过一回,这你知道,而且假如你真的像你所
说的无所不晓的话,你该清楚那次贝鲁特行动是个干了就跑的活儿。三天之后我就手攥
瑞士银行的支票开溜了。无论如何,你得告诉我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呢,你知道我们是以色列人,但是我们是爱国的以色列人,为了祖国的领土完整
我们什么都干得出来。”
    “就像枪杀拉宾总理一样?”
    “这跟我们无关。坦率地说,我们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那么你们是什么人?是某种后期的狂热分子?”
    “不完全是,老伙计,”犹大乐滋滋地说,“他们只是想把日尔曼人赶走,是坚强
的爱国主义者,而我们则可能追溯到更早的传统:处在叙利亚统治之下的国度,受到褒
续的圣殿,我们的宗教和整个生活方式受到威胁。”
    “就跟现在一样,你是不是这么想的?”
    “我们时时刻刻处在威胁之下。我的亲戚死于哈马斯的炸弹之下,那边的阿伦有一
个飞行员哥哥在伊朗上空被击落,受折磨而致死。我的另外一名手下有两个妹妹死于一
起校车爆炸事件中。我们大家都有各自的血泪史。”他重新点燃已经熄灭的雪茄。
    “那么你刚才提到的更早的传统是什么呢?”
    “公元前168年打败叙利亚的马加比。”
    “啊,有点明白了。”
    “他的追随者被称为马加比家族成员,都是狂热的国家主义者,希望赢得国家的独
立。在马加比的领导之下,他们开展游击战争、最后战胜比自己强大得多的叙利亚军队,
夺回了耶路撤冷,清洁和修复了圣殿。”
    “我知道这个传说。”迪龙说。
    “是不是从令人敬畏的总督察汉纳·伯恩斯坦那儿听来的?”
    “她确实说希伯莱语,”迪龙说,“不管怎样,她有一次是跟我说起过献殿节是怎
么回事。”
    “每年举办献殿节是为了纪念马加比家族的胜利:一个弹丸之国又一次取得了独立。”
    “可是后来日尔曼人来了。”
    “是的,但是我们现在不会允许再重演这一幕历史。”
    迪龙点头说:“如此说来,你将自己当做当年的马加比,而你的追随者,比如那几
个把我抓来的家伙,就是二十世纪的马加比家族成员了。”
    “为什么不呢?在游戏中,代号是很重要的,因此马加比这个代号很管用。”
    “用来领导一支军队。”
    “我不需要军队,只需要一小队献身事业的追随者,”犹大举起一只手,“不,是
信仰者,几百个遍布世界各地、都是像我这样坚信以色列国必须存在并准备为此不借使
用任何手段的以色列人。”
    “我想以色列人一直干得不错。1948年联合国撤出之后,你们打败了六个阿拉伯国
家。在196了年的‘六日战争’中,你们又打败了埃及、叙利亚和约旦。”
    “对,但这都是我没经历过的战争。我参加的是1973年的‘赎罪日战争’,当时要
不是美国人给我们提供战斗机和武器,我们会吃败仗。从那以后只有麻烦。我们的生活
发炭可危。我们在北部的迁居者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受到攻击,因为哈马斯经常发动
袭击。海湾战争中的飞毛腿导弹显示了我们的脆弱和易受攻击。这种情况不能再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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