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际踅饺狈枚ΑR虼耍诠�600年左右,经商的传统对伟大的爱奥尼亚科学昌明的产生起到重大的作用,而奴隶制却又可能是两个世纪之后科学衰败的原因。这不能不使人啼笑皆非。
类似的现象在全世界比比皆是。1280年,是中国天文学的鼎盛时期,其代表人物是郭守敬。他以1500年来前人的天文观测为基础,改进了天文观测仪器和计算技术。人们普遍认为,自他以后,中国的天文学便江河日下了。内森·西维因认为,至少有一部分原因是“上层人物对科学越来越僵化、墨守陈规,从而使知识界对技术的探索和兴趣有减无增,也不愿把科学研究当做行之有效的重要进身之阶了。”于是,研究天文学的钦天监成为家传因袭的职衔,这种做法同天文学的进展大相径庭。此外,“天文学研究一直为朝廷所垄断,并在很大程度上听任外国技术人员的摆布。”他们主要是听任耶稣会传教士的摆布,他们介绍了欧几里德和哥白尼的学术观点,中国人对这样的学术思想惊讶不已,但当他们检查过耶稣会教士带来书籍后,自然而然地要竭力隐瞒和压制日心说的观点。在印度、玛雅和阿兹台克文明中,科学之婴死于母腹的原因也许与爱奥尼亚文明衰败的原因相同,都与奴隶经济的发展有关。从政治上来看,当代第三世界国家的一个主要问题,就是受教育者都是富裕家庭的子弟,基于这种现状,他们理所当然地不习惯于体力劳动,同时也不会对传统的知识提出挑战,为此,科学难以扎根。
公元前7世纪至公元5世纪之间,爱奥尼亚和其他希腊科学家的大致生卒年表。从表中可以看出希腊科学家的衰落,因为在公元前1世纪之后,著名科学家就屈指可数了。
在奴隶制度下,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过着优裕舒适的生活。他们为人压迫人的制度辩护,为专制君主服务,宣扬肉体和精神分开的观点(这是一种在奴隶制社会极其自然的观点),他们把物质同意识分割开,把地球同天体拆离开。他们这种分割统一体的思想,在西方思想界占据了2000多年之久。信奉“神祗无处不在”的柏拉图,实际上是用奴隶制的比喻联结他的政治思想与宇宙学说。据说,他曾经竭力主张烧毁德漠克利特的所有著作(他也曾主张烧毁荷马的所有著作),原因也许在于德漠克利特不承认灵魂与上帝是永恒的,也许是因为他不承认毕达哥拉斯的神秘主义,或者在于他相信存在无数的星体。据传,德漠克利特撰写了73部重要著作,涉及了人类的所有知识,但所有这些著作约已荡然无存。现在我们对德漠克利特的了解,主要来自一鳞半爪的零碎材料,其中主要是记载在伦理学书籍中一些间接的资料。其他古爱奥尼亚科学家的遗著的命运也大批相同。
毕达哥拉斯和柏拉图承认世界是可知的,而且认为存在一种支持自然界的数学规律。他们这两种认识大大推动了科学的发展。但另一方面,他们压制和掩盖已所不欲的科学发现,主张科学研究应仅限制在少数几个出类拔萃者的圈子内,而且,他们鄙视实验,追求神秘主义,为奴隶制辩护,这些则对人类进步造成了很大损害。在长期神秘地埋没后,部分原因是由于亚历山大图书馆的学者们的传播,爱奥尼亚人开创的事业毕竟还是复苏了。西方世界又苏醒了。注重实验及公开探讨的气氛再次得到尊重。无人问津的书籍及其零星散落的著作再次得到人们的查阅。达·芬奇、哥伦布以及哥白尼所进行的事业,可以说是受到了古希腊这种传统思想的激发,或者说是沿着古希腊的研究传统各自进行了再探索。就是在今天,仍然有不少科学成果带有古爱奥尼亚的烙印,不少科学研究工作也像他们那样自由大胆。但与此同时,也有不可思议的迷信,以及惊人的伦理上的愚昧,现代人仍受到古代思想斗争的影响。
柏拉图的弟子及其后来的基督教徒们,有一种令人不解的观点,他们认为地球是不干不净的,甚至有点儿污秽,天体才是完美无暇的、神圣的。他们不承认或是忘记了地球是宇宙中的一颗行星,人类是宇宙的居民这一基本思想。首次提出这种思想的是阿里斯塔恰斯,他在毕达哥拉斯逝世300年后出生在萨摩斯岛,是爱奥尼亚最后一批优秀科学家之一。到他的时代,人类文明的中心已经转移到古埃及的亚历山大城图书馆。阿里斯塔恰斯首次阐明行星系的中心是太阳,而不是地球。他认为所有的行星都是绕太阳而不是绕地球运行的。无独有偶,他在这方面的论著也散失了。他通过计算月食时地球对月亮投影的面积得出结论说,太阳不仅离地球非常遥远,而且也比地球要大得多。因此,他当时可能推论过,像太阳那么大的一个星体,竟然绕地球这样渺小的星体运转,这是十分荒唐的。他提出太阳位于宇宙的中心,认为地球绕地轴自转一周需要一天,绕太阳转动一圈则需要一年。
人们通常把这个观念同哥白尼的名字联系在一起。伽利略在评价哥白尼时说,哥白尼只是日心说的“再现者和证实者”,而不是最早的发现者⑿。尽管有人在公元前280年已经相当清楚地说明了行星的位置,但在阿里斯塔恰斯和哥白尼之间的1800年中,几乎没有人知道这些行星的确切位置。这种观点触怒了阿里斯塔恰斯的某些同代人。如同阿那克萨哥拉、布鲁诺和伽利略的遭遇一样,也有人大喊大叫,阿里斯塔恰斯不信神,该受惩罚。就是在人类文明的今天,反对阿里斯塔恰斯和哥白尼,在日常生活中提倡地球中心说的例子,依然屡见不鲜。我们还在说太阳“升起”了,太阳“降落”了。阿里斯塔恰斯已经逝世2200年了,而我们的语言还在自欺欺人地表示地球并没有转动。
行星之间并不是连在一起的,例如,地球离金星最近4000万公里,地球离冥王星则有60亿公里之遥。认为太阳只有伯罗奔尼撒半岛那么大,尚且触怒了某些希腊人。上述说法,更会使他们目瞪口呆不知所措了。当然,人们以往认为太阳系的星球都拥挤在一起,且不作运动,这也是不无道理的。假如伸开一个手指放在眼前,然后,首先用左眼,接着用右眼去瞄看这个手指,映衬着遥远的物体,你就会觉得手指在移动。手指离眼睛越近,看起来它就移动得越多。通过计算这种视运动,即视差,就可以估计远处物体同手指的距离。双眼之间相隔愈大,看上去手指就移动得愈多。双眼的基准线越长。视差也就越大,也就能更好地测定远处目标的距离。但是,我们所处的地球本身,每隔6个月就要从轨道的一端运行到另一端,运行距离为3亿公里。因此,假如在6个月后观测同一个不移动的天体,那么,我们测定的距离应是十分可观的。正因为如此,阿里斯塔恰斯怀疑,天上的星星可能是远离地球的太阳。他把太阳同固定不动的星体“归为同类”。当地球在转动时,星际视差不可测出,这表明,星体离地球的距离比太阳还得多。在望远镜发明之前,即使对最近的星体的视差,也小得难以觉察。星球视差到19世纪才首次得到测定。这时,完全根据古希腊的几何学测定,人们才清楚星体离地球的距离大得要以光年计算。
还有一种方法,可以测定从地球到星体的距离,尽管到现在为止,我们还没有证据说明古爱奥尼亚人确实使用了这种方法,但他们完全有能力做到这一点。众所周知,物体离我们愈远,则显得愈小。物体的实际大小与距离成反比的规律,是用于艺术摄影术中的透视法的基础。正因为如此,太阳离我们愈远,太阳就显得愈小、愈暗。离太阳究竟要多远,它才显得似一颗星星那般小、那般暗呢?换句话说,多大的一个太阳,才能像一颗星星那么亮呢?
为了回答这个问题。惠更斯作了一个实验,方法与古爱奥尼亚的传统十分相似。他把一个钻有许多小孔的铜盘对着太阳举起来,然后透过小孔观察太阳,以此确定哪一个孔的亮度同他所记得的昨天晚上的天狼星的亮度一样。该孔的大小,和看上去太阳的大小相比,只有其 l/28 000⒀。他于是得出结论,天狼星离我们的距离,是太阳离我们的距离的28000倍,或者说,离我们约半个光年。观察几个小时后,要记住一颗星究竟有多亮是很不容易的,但惠更斯却记得一清二楚。假如他当时知道,天狼星实际上比太阳亮得多,他无疑会得出正确的答案:天狼星距我们8.8光年。当然,阿里斯塔恰斯和惠更斯应用不精确的数字推导出不完整的答案,这个事实本身并无关宏旨。关键在于他们极其明确地阐述了他们的研究方法。因此,假如能够改进观察方法,答案就会准确得多。在阿里斯塔恰斯与惠更斯之间的时代,人们回答的问题使我这个在布鲁克林长大的孩子激动不已,我不禁自问,星星到底是什么呢?答案是,星星就是巨大的太阳,在星光灿烂的宇宙的汪洋大海中,星星离我们有多少个光年那么遥远。
阿里斯塔恰斯的巨大贡献,在于他说明了无论是我们人类,还是我们的地球,在自然界中都并不占有特殊的地位。从此,他的这种入木三分的观点被上用于星体,下用于人类大家庭的许多课题,赢得了巨大的成功,同时也始终受到反对。他这种观点导致了天文学、物理学、生物学、人类学、经济学和政治学的巨大进展。我想,把这种观点推广应用于社会,恐怕就是它屡屡受到压制的主要原因吧。
阿里斯塔恰斯的巨大贡献远远超越了星空研究的范畴。18世纪末叶,英王乔治三世时代的音乐家和天文学家威廉·赫歇耳描绘了一幅星空图,他发现在银河系平面图或带状图上,以地球为中心,各方位的星星的数量显然是相等的。由此他自然而然地认为,地球位于银河系的中央⒁。第一次世界大战前,密苏里州的沙普利发明了一种技术,用这种技术测量从地球到球状星团的距离,发现球状星团是可爱的恒星球状集团,就像一群蜜蜂一样。他还发现了一个恒星的标准烛光——颗亮星,星光可见是因为它闪烁不定,但其平均本身亮度却总是一成不变的。把球状星团中发现的这类恒星的亮度和它的本身亮度加以对比,沙普利就能计算出它们离地球的距离。这就像我们在旷野中,通过观察射过来的微弱灯光,就能判断出已知其本身亮度的灯光距我们多远一样。这种方法实质上仍是惠更斯的方法。沙普利发现,这些球状星团并不是以太阳周围的星体为中心,而是以人马星座方向的银河系远区为中心。沙普利认为他调查大约100个球状星团极可能围绕银河系的质量中心运行,向它表示敬意。
1915年,沙普利大胆地提出太阳是位于银河系的边缘。而不是靠近其核心。赫歇耳之所以搞错了,是因为在人马星座方向上布满了不易看清的宇宙尘,从而使他无法知道远处还存在着许许多多的恒星。我们现在都明白,地球离银河系的核心大概有3万光年之远,处于银河系的旋臂边缘,这里的恒星密度相对要稀疏些。如果在沙普利发现的球状星团中,一个有人居住的行星绕星团的中心恒星运行,或者就位于星团的中心,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