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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那“滴血剑”宋一鸣,右手血红宝剑低垂,双眼暴瞪,浑似不相信一般,左手按住咽喉,企图阻止血液喷出,可惜手上力度渐消。脑子一片空白,“轰”的一声,死不瞑目地翻倒在地。连一丝挣扎也没有。
“杀!杀!纳命一一”郑家两名与宋一鸣交好的结义兄弟,救之不及。眼见好友当面惨死,目疵欲裂,双双不约而同地合身前扑,挥舞的宝刀寒光闪闪,其势锐不可挡。
然而,那身经百战的郑家家主,双眉一皱,暗自为两员冒失冲动的手下叹惜。他知道两人这是白去送死,要待救援,已是不及,眨眼间,便传来两声濒死的惨叫,两把钢刀,已分别插在两人血淋淋的胸膛,刀尖透背而出,人也随之翻倒在地,两人总算实践了对朋友不求同日生。唯求同日死的誓言!
就在“滴血剑”宋一鸣两个好友惨死的当口,避身在一株黑色树影下的晁北宗身后,悄无声息地冒出一个黑衣人影。在他耳畔耳语几句,随之迅速消失,这一来二去,当场没有人发觉,众人的注意力,都专注在“天绝魔客”诡异的杀人手法之中,都是满眼的震惊和骇异。
不知黑衣人带来的什么消息,总之,晁北宗听后。整个人有些烦躁不安,心神不宁的呆在原地。对眼前血淋淋的场面,熟视无睹。
“白小贼。好残忍的手段,没有人性,简直视人命为草芥!老夫看不下去了,老夫誓要铲除你这恶魔!来吧,有什么毒招,俺‘金钩锁月’赵公亮都接着!”就在晁北宗沉默时,与郑家家主并排而立的老者,六十岁左右,黑须满腮,身穿绸缎蓝色急劲服。个子虽矮,但是一双老眼,光彩熠熠,威棱非凡,手握一对金闪闪的独门武器护手双钩。
“金钩锁月”赵公亮近二十几年,一对金色双钩,使的出神入化,横行鄂西无放手,又嫉恶如仇,盗匪山贼和武林败类,死于金钩下,多达近百位数。这人也古怪,只在鄂西一带行侠仗义,绝不离开乡土半步,故又被称为“鄂西护神”,想不到他竟是襄阳三大世家的赵家家主,这便可以解释他不出自己家乡半步的原因了,是为了遵循祖训:守城。
假白文玉自然不知道此老者何为人也,但看其双眼神光内敛,步履矫健,手中金钩沉重,寒意森森,一看便知不可小觑也。
自然,赵公亮眼见此贼杀人手段凶狠、诡异,隐隐中有些与传闻中某人手段类似,又想不起那谁谁。反正他知道: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想到这,赵公亮双手抓金钩,前行步法谨慎,心神专注,双眼死死盯住对方。
两人先是面对面,互相凝视,谁也不说话,到底年龄大,久经事故,加上人多势众,自然沉稳冷静。反观假白文玉面部僵硬无表情,双目眼光一黯一亮。
大战一触即发,就在此时,林子内突然先后闯来两个满身伤痕的年轻人,一个直奔郑家家主面前,脸泛哀痛和愤怒,另一人来到“金钩锁月”赵公亮面前,神情与另一人同样表情。
当俞文白从住宿的王家客栈悄然出来,就见破烂不堪的小巷口,人影一晃,像鬼魅一般消失不见,隐约中感觉似曾相识。心底疑惑,他毫不犹豫地隐身追了过去。
可是,到了小巷狭窄的巷口外,那条黑影早已不知到了哪里?他隐身街边一处角落的黑暗里,双眼朝外面仔细地观察和搜索时,意外地发现值更的城楼上,灯光一闪一亮,直觉告诉他,有武林高手由那里经过出城。
过了一会儿,俞文白小心翼翼地从高高的城墙壁,落在城外的实地上,略微辨别方向,艺高人胆大,脚下一摧劲,人已射进官道旁不远的小树林里。
谁知,一入林里,劈头一股劲风袭来,早已有所准备的俞文白,前冲的势头突然一折,再一扭身,右拳出击,功力火候拿捏到位。“嘭”的一声,偷袭之人被后发而至的一拳,打得趔趄倒退几步,撞在一根小榆树上,眼冒金星。
俞文白一拳出手见功,身子前冲,左手当胸一掌推出,那偷袭的黑衣人知道要糟,来人是个硬粧,一个懒驴打滚,蹿进林子,跳下一道荆棘坡坎,跃过一条小溪,就往远处那片地势隆起的小山包逃跑。
“咦,原来是你这个贼子!”俞文白想不到黑衣人奸滑狡诈,不敢恋战,但是,他已从逃跑人的身形体态,立马认出自己一直追踪的人,竟是落魂谷漏网的少谷主“幻影公子”王重真。
俞文白自然是白文玉真身本人,好不容易碰见仇人,他没有打算今夜放过他,一定要让他,受到作恶多端的应有的惩罚。
“哪里逃!”白文玉收掌,用力一拉树身,整个人如一支强驽射出的利箭,穿出小树林,窥准王重真越溪而过的背后身影,一掌拍去。不料,空气中传来呼啸,他心生警兆,眼角余光发现一支沉重的禅杖,从一处略高的山地上,钻出一个秃头胖子恶狠狠地劈头盖下,若是被打中人身子,不死也会筋断骨折。
想必今天是他王重真倒运的日子,自从落魂谷被“天绝侠客”白文玉一把火烧了个精光,江湖上自命侠义、以及被父子俩祸害的英雄豪杰们,趁机痛打落水狗,让他们无处藏身,不得不屈尊寄人篱下,听命于人。这次好不容易出任务,借机贿赂偷偷地到襄阳城里,逛了趟窑子,鬼混到半夜出城,竟然遇人跟踪,偷袭不成,感觉来人功力高强,不得已只好引至出任务的埋伏圈,假借同伙的强力攻击,害人性命就算了事。不料,却惹来杀身之祸。
可惜,那同伙也是霉运当头的家伙,脖子上系着一根白绷带,或许是伤势未癒,又靸着一双烂草鞋,由于使力过度,身子猛地失去重心,“哇呀”一声,挥舞的禅杖一下子准头没了方向,人也倒霉地被前冲的力道,带得滚下山坡,一屁股坐在浅溪里的烂泥中,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幸亏白文玉心不在他身上,否则,他的好日子算是真正到了尽头了。
“啊哟!”“幻影公子”王重真背后遭罪地来了记狠拳,要不是“烂鞋和尚”的挥杖干挠,恐怕这一次会要了他的狗命。不过,他活罪难逃,满嘴鲜血淋淋,停下身子反击的想法都没有,像受惊的兔子,更是没命地借力蹿进一片更大的林子,那里面隐约有火光在闪现。
ps:朋友们,对不起,出差两天,没能及时更新,加上故事内容的展开深入,情节颇费思量,死了好多脑细胞,修改几次,方才完成本章,若写的不妥,请多包涵,谢谢!
第九十八章 功败垂成()
被人偷袭,白文玉不会再次给人机会,没等“草鞋和尚”爬起来,一指戳在他的腰部软肋处,直接让他抱着自己的镔铁大禅杖,乖乖那个隆里咚地趴在小溪河床边,瞪着一双凶狠的眼睛,翘首望着白文玉消失的背影,窝火的“唔唔”说不出一句连贯语来。
白文玉入得黑林子里,全身气机运转,双目警提地观察周边的地形,这一观察不要紧,却让他心里大吃一惊,目前他身处的位置,山势略高,呈大弧形,包围着下面一块可容纳数百人练武的大草坪,上面杂草丛生里,隐约潜伏着数十个拿强弓箭驽的黑衣人,已经起身蓄势,张弓搭箭,准备袭击下面站着的一大群武林人。这些人,却是白天自己去查访过的三大世家的人吗?
那两个带着伤痕入林的青年人,分别给郑家和赵家带来不幸的消息,两家在三更时候,遭遇大批黑衣蒙面人纵火袭击,使得庄院房屋烧毁大半,人员伤亡严重,幸好家眷安然无恙。
“想不到你‘天绝魔客’使用调虎离山计,然后派人偷袭本庄,卑鄙无耻的小人!老夫与你誓不两立!看招!”“金钩锁月”赵公亮怒火中烧,再也不顾什么江湖礼数,既然你不仁,休怪我无义,直接踏步向前,熠熠闪亮的金钩,划出两道异彩,以古怪的角度,锁向了敌人。
“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们这是自寻我路!来得好!”假白文玉木无表情地冷漠喝道,高挑的身子诡异地弹跃而起,利剑已到手中,剑未到,凌空而至的重重剑影,一下子就将对手笼罩其中。
赵公亮身经百战。“金钩锁月”绝非浪得虚名,何谓“锁月”,就是专门锁拿别人的武器。并加以反击。不过,今夜遭遇强敌。不敢冒失锁向来势汹汹的利剑,身形展动,游走迂回,锁向敌人腰部软穴。不料,敌人幻起的剑影,只是虚招,而虚影中一星噬人的亮点,快如闪电对准咽喉而来。
“一点喉”柳大风一一这个江湖中臭名昭著的追风堂的杀手名字。在他脑海中浮现,想不到这恶贼与那诡密、凶残之人所使武功,如出一辙,由此联想:莫非追风堂的杀手,也在此埋伏,要杀尽在场的人!想到这,脚底下冒起一丝寒气。
想归想,临危不乱,双钩原本就是克敌宝剑的不二法宝,双眼细眯。全力以赴,双钩以“横锁连江”之势,窥准那闪电射来的星点。双击而去。
就在此时,一声怪异的突哨响起,原本站在包围圈外围的三大世家的马家之人,突然将手中的杀人利器,对准另外两家之人,毫不软手地凶狠砍去。这还不说,大草坪外围的土坡上,稀稀落落站起十几个黑影,只管把手执的弓弩。也对准火把亮光处的郑、赵两家人员,只等一声令下。就将射出要人命的利箭。
“马世衡,想不到你背叛祖训。勾结奸人,祸害忠良,你们不得好死!”郑家家主郑守阳根本没有想到祸起萧墙,被打了个冷不防,幸亏多年的战阵厮拼,本能的防卫及时,扭身躲过了致命的部位,左肩被黑乎乎带钉的寒铁长鞭,打得血流成河,半边身子几乎失去知觉。一时间,双眼发黑,右手中的亮银枪,也差点抖手掉落在地。
“良禽择木而栖,老子窝在这个鬼地方三十几年,默默无闻,一辈子也难封妻荫子,老子现在要换种活法!”手使双铁鞭的马世衡,一招得手,虽没有一击而毙人性命,但也重伤了对手。两人功夫原本伯仲之间,如今此长彼消,对方又是不利于近战的长枪,信心大增,快速上前,手中寒铁鞭刺、撩、扫,一招紧似一招。
郑守阳身体重伤,这可是他出生入死以来,第一次受到死亡的威胁,知道今夜一战,是他所有战阵中最艰难的一次,不得不咬牙挺枪横扫过去,一抖,后退一步,拉开间距,再回力,忍痛全力直搠而出,枪如猛虎出闸,力透枪尖。“当当当”连声金铁交鸣,那马世衡被疯狂的连环枪法,逼得不断退后,双鞭唯有招架之功。
马家的临阵倒戈,眨眼让郑赵两家丧失一半的人员,毕竟都是沙场老兵,反应快捷,剩下的武师立刻展开反击,“杀一一”嘶吼着,不要命地冲向正在屠杀自己一方的马家人。一时间,数十人你死我活的混战,就在大草坪上残酷地上演。
“嘎嘎嘎嘎”一长串金铁擦刮的刺耳声响起,那假白文玉到底不是“一点喉”柳大风本尊,也只是学到了一点皮毛,力量和技巧,天差地远,还好反应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