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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量的心血。然而现在还有这个必要吗?她问自己。益城这个小地方,竟然有她魂牵梦绕的人,竟然为他动了心。谁让上天安排他们相遇相识,然而上天为什么还不让他们相知相携呢?
她可以拥有万般,唯独却无法掌控他,她清楚的知道,现在她还无法拥有他,无论身体还是心灵,她觉得都很遥远,很遥远。
也许,只是情缘还未到,注定的那些路还没有走完。走完,她就可以拥有一个完整的他,他也会拥有一个完整的她。
情缘无需拯救,但需要一场邂逅,一个理由,一只蜻蜓来点一下看似风平浪静的水面,旋即就会沸腾起来……
悬崖边上的女人就在几乎被风雪完全埋没的时候,终于被过路的一个年轻的藏族牧民救起。是她的红皮靴救了她,她的靴子在雪里露出了一小截,在这个白色的世界里各外醒目。而她已经快要冻僵了,胸口里只剩下了一丝热气。尼玛次仁把她从雪窝里刨了出来,试试她的鼻息,还有救,就整个把她裹进了他的羊毛大衣里面,抱着她就像抱着自己的小孩子一样……
终于到了温暖的屋子,尼玛次仁呼喊着“阿玛,阿玛快来”他走了很远的路,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了,女孩被她连抱带扛,后来干脆脱下大衣,把她放在大衣上拖着回来的,终于到了家门口,他自己也快要冻僵了。雪仍是纷纷扬扬,风仍凌厉,寒气仍像刀子一般扫荡者大地。
慈祥的阿玛目光带着心疼而热切:“尼玛她是谁?尼玛是你救了她吗?”
“阿玛,我不认识她。是的,阿玛,我在老风口的悬崖边上发现的她,眼看着就要被上苍收走了,就把她抱了回来。”尼玛次仁说道。
阿玛把手伸到女孩子的脸颊上摸了摸,说“快放到火炕上来,她的身体快要冻僵了。你也来吧,我的太阳,你也快被冻僵了吧。”
“嗯,阿玛,我也要到火炕上来吗?”尼玛次仁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怎么,我们的尼玛害羞了,他不是你的阿佳吗?哈哈,来吧,不要害羞”阿玛爽朗地笑着说道。
“阿玛——人家会还害羞的……”尼玛黑红的脸上飞起一团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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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第五十九章驱邪()
第五十九章 驱邪
一连两天,梧桐的病总是忽好忽坏,用药后降下来的高烧,等药力稍稍减退就又反弹回去了,虽然已经不是那么吓人、要命的高了,但仍超过39度,属于高烧范畴。 长时间这样的高烧,对于人来讲是相当难受的。
美女香兰也没辙了,降下来的体温,老是又升上来,她已经采取了很多措施,抗生素、中成药都使用了,但依然还是会反弹。乔叶也拉她到益城人民医院检查了一遍,奇怪没查出什么毛病,除了发烧,但究竟是什么引起的发烧,不知道,不能确诊。无奈乔叶还是拉梧桐又回到了香兰家的诊所。
最后还是香兰的父亲陈和瑞给了乔叶一个建议,“找个高人给看看吧,我该怎么治还怎么治,但恐怕不是药的事情,还有别的原因。要不总这样也不是个事情,我的诊所小,道业浅,可别耽误了人家。”
“伯父的意思是——”乔叶有些不太明白。
“就是找个道上的人给看看,说白了就是找个阴阳先生。”陈和瑞和颜悦色地说道。
“这跟阴阳先生有什么关系?不就是感冒发烧吗,打针吃药不就好了吗?”乔叶困惑地说。
“嗨,你听我的就是,我还能害她不成。你想想,小时候是不是有很多次发烧了,打针也好不了,结果不是让你娘找个婆婆,拿着棉袄啥的,提着名字叫魂,叫回来的,病立时就好了,你肯定记着有这样的事情吧?”陈和瑞说道。
“嗯,是有这样的事情。但那时候我是小孩子,老人们说小孩子八字还不硬,猛地吓一下子,容易掉魂,或者容易被去世的先人跟着,也不是多大的事情,但就是没精神,爱睡觉,还发烧。这种情况吃药打针都不管用,只能让婆婆来叫叫。”乔叶说道。
“现在,我觉得可能就是这种情况吧。”陈和瑞说道。
“可是梧桐是大人了呀?”乔叶不解。
“这种事情很难说的,再说她去过墓田吧,商俊浩也算屈死的吧,憋屈,这里面可能就有文章了。她不是从墓田回来就病了吗?”陈和瑞说道。
“是啊,回来后就发高烧了,但我以为是雨淋的呢。”乔叶说道。
“痛苦、体弱,再加上外界物理的刺激,条件具备了,就很容易上身的。”陈和瑞说。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还真该请一个阴阳先生的。”乔叶说道。
“要不你就试试吧,反正现在也没什么好办法。”香兰也说道。
香兰已经听说商俊浩的事情了,她也觉得很惋惜。她不迷信,但目前的状况,她也无能为力,只能这么说了。民间的很多东西是无法解释清楚的,你像小时候发烧怎么治也治不好,找神婆来叫上个两三次,居然就好了,蹦蹦跳跳了。一些东西由不得你不信,起码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其实,你也用不着找别人,找你爸爸就行。”陈和瑞说道。
“我爸?伯父你没有开玩笑吧?我爸他怎么会呢?”乔叶诧异地说。
“呵呵,他是真人不露相。你爷爷年老的时候侍弄阴阳八卦,没事的时候教过你爸爸,只是他一直很少出手,也就没几个人知道。”陈和瑞说道。
“那,伯父您是怎么得知我爸爸会呢?”乔叶问道。
“你爸年轻的时候,我们一起经历过事,要不是你爸爸,恐怕不会化险为夷的。”陈和瑞平静地说道。
“哦,有这么夸张吗?”乔叶从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事情。
“这种事说厉害就厉害,说简单就简单,关键在一个破解和克制,说多了你也不懂。”陈和瑞说道。
“奥,那多谢伯父了。”乔叶说完扭头对魏晓生说道:“你先在这里看着她,我回去问问,看应该怎么办?”
“好吧,你去吧,这里有我守着。”魏晓生说道。
乔树达早就知道商俊浩的女朋友来找他了,虽然他没有亲见,但这样的事在村子里传得比什么都快,很快连三岁小孩也知道了。甚至,传得还很邪乎,说什么那天的雷雨就是商俊浩的冤气所化,专门用来报复这个女人的。
“你是不是和梧桐一起去了?”乔叶刚一进门,乔树达就阴着脸问道。
“去干哪儿了?你怎么知道她叫梧桐的?”乔叶问道。
“哼,除了墓田还有哪里?村里人连小孩子都传遍了,我还不知道吗?”乔树达没好气地说。
“是,我和魏晓生一块陪她去的。”乔叶老老实实地回答。
“你知不知道现在他的阴气还不稳定,怨气很大,很容易出事情的?”乔树达说道。
“那是不是梧桐现在的病跟商俊浩有关系呢?”乔叶问道。
“这还用说吗?他的怨气借着那场雷雨窜出来了,你想想她一个弱女子能招架的了吗?”乔树达说。
“那陈伯父说得是真的了?”乔叶说道。
乔树达哼了一声没有回答,也不去看乔叶。
“那你一定能化解了,能够驱除怨气了?”乔叶问道。
“她这叫自作自受,是应得的一劫,能不能度过去就要看她自己的造化了。”乔树达说道。
“可是,我们总不能见死不救吧,香兰姐说很危险的,再继续烧下去,恐怕就要成傻子了。她虽然做得不地道,但我们不能不仁义吧?”乔叶尽力劝说。
“哎,不是我不想救,而是我的道业恐怕不够。你想想商俊浩那是多么大的怨气,多么大的气性,才会把自己整倒了,整垮了。现在他的怨气正盛,阴雨天阴气又旺盛,二者一结合,何其大的力量,我恐怕对付不了他。”乔树达说道。
“爸,你一定有办法的,一定有办法。”乔叶说道。
“唉,办法确实是有,但我实在是于心不忍。商俊浩是一个善良的孩子,我不忍心伤害他。”乔树达说。
“可是,你不伤害她,他就伤害活着的人。他已经很不幸了,就不要再制造悲剧了吧。”乔叶说道。
“唉,我试试看吧,尽量不去伤害他。但我还得找上你个人,我自己恐怕难以应付。”乔树达说道。
“你请谁?我帮你去请。”乔叶说道。
“行,我准备几个柳木橛子,你去苏家河村请杨瘸子,让他带上他的桃木剑和咒符。”乔树达说道。
“嗯,是杨瘸子是吧?”乔叶说道。
“就与毓秀的娘高凤英家隔着一条胡同,最里面那个门就是了。你只管去说,他自然就知道。记住不要乱问。”乔树达严肃地说。
“嗯,记住了。”乔叶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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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第六十章杨瘸子()
第六十章 杨瘸子nbsp;驱邪的仪式进行的相当低调,或者说是有些神秘,乔叶要跟着去看看,乔树达都没有同意。 w w wnbsp;。 。 c o m只有他和杨瘸子两个人去了裙裾河畔的新墓田,他们甚至没有去看看梧桐,就已经断定是商俊浩在“害”她。
“商俊浩生前那么爱梧桐,怎么会害她呢?”乔叶觉得不能理解。
“这个你不懂,阴间的爱,对阳间来说就是一种伤害,它觉得是爱她,但实际上是害了她。因为人鬼殊途,不可同处。”杨瘸子吧嗒着旱烟说道。
杨瘸子的确是瘸子,左腿短了一截,据说是捉鬼时被道业高的游鬼锯短的,但没有谁亲见过。不过他先前的腿是正常的这倒是真的,知道四十来岁才变瘸了的。还有一种说法,说杨瘸子之所以变成瘸子完全与鬼没什么关系,只是因为五六年前,他在裙裾河附近发现了一个大沙垄,据说沙垄里有一座战国时代的齐国大墓,他呢想发一笔大财,所以悄没声的谁都没有声张,挑了个吉日半夜里去挖墓,结果不但宝贝没挖成,反而被塌陷的沙窝困在了里面。
不是杨瘸子学艺不精,也不是他没有算计到。挖之前他就知道,这是个这是个流沙防盗古墓葬,这个规模的至少是王公贵族级别的。里面肯定有东西,即使以前有人进去过,也肯定有遗留。因为,虽然他发现了几个盗洞,但有的很浅根本没有进到里面,有的年代久远,那时条件有限未必挖得到正室。里面东西肯定有,只要他进去,这辈子就不用愁了。
伪装掩饰工作也做得相当的好,附近正好有个砖窑厂,厂里不怎么景气,放假停工了,偌大荒凉的野地里空无一人,但还有些设备机械啥的需要人看护,承包的老板是外地的,要在当地找一个看门人,工资还不能高了,也就是给个生活费。结果一连好多天,没个人愿意去。
这个时候,杨瘸子,不对,当时他的腿还没瘸,应该叫杨先生,阴阳先生,因为我们不知道他的真正名字,我们姑且还是称他为杨瘸子。经人介绍就来到了这里做起了看门人,工资啥的不计较,只要够吃饭就可以了。不过有个条件,他要在荒地里开荒种点菜,顺便施施肥浇浇水,耽误不了多少工夫。有不嫌钱少的,老板自然欢喜异常,满口答应,只要机器设备看好了别少了零件啥的,干什么他不管。
他真在荒地里开出一块地来,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