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次真是要多谢公子才是,要是将它弄丢了,我可就惨了。”
余少白笑道:“我也是碰巧遇到,姑娘不必挂怪怀。”??
“公子在这鹫峰谷外,莫不是来找活扁鹊神医治病的?”
“没错,只是没想到今天来了这么的人,而且还都堵在了门口,一直没能进去。”
听到这话,那青衣女子看向那一辆辆马车,“今天谷口的那座石桥塌了,只能划船过去,这一只船来来往往接送却是慢了些,不过我倒是可以帮公子更快进入鹫峰谷。”
“哦?姑娘有办法?”
“公子若是信得过小女子,便请我来,我便是鹫峰谷的人。”说罢她从怀里掏出一个令牌,上面确实有鹫峰谷三字,这个令牌余少白也听黑玄提过,只有鹫峰谷里面的人才有。
见到令牌余少白也没有生疑,问道:“我还有三位朋友,不知可否带他们一同进谷?”
那女子闻言摇了摇头:“我只能让一人进谷,多了名额,便是坏了规矩,神医最忌讳的就是不遵守他的规矩,这点小女子无能无力。”
只能带他一人?余少白回头看了看那黑玄,点头道:“那好,让我先跟朋友打声招呼。”他若是不让黑玄知道,一旦找不到自己,恐怕他又会以为自己偷偷溜了。
“余少白,你跟那女子说什么呢?莫不是看上人家了?”左一见余少白来到马车旁,出声打趣道。
“看上?她带着面纱怎么看上,黑玄,那女子说她是鹫峰谷的人,我帮她找到了跑丢的猴子,她愿意帮我进谷。”
听到余少白的话,黑玄疑惑的看向不远处站在树下的女子,“她的话不可全信,你还是老老实实和我们一起等吧。”
“好吧,我去跟她说一声。”说罢余少白便转身朝林子走去,刚刚黑玄说的也有道理,应该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进去,再说自己提前进入鹫峰谷也没啥意义,没有钱神医也不会给自己治病。
来到女子身旁,余少白笑道:“姑娘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我们这次前来只带了一车苏锦,我一人进去也无法让神医为我治病,我就不跟姑娘一同去了。”
“既然如此,我也不好强求,我还有些事情就先告辞了。”
“姑娘慢走~”
看着女子的背影消失在林间,余少白回到树下继续等待着,直到半个时辰后,余少白终于乘船进了鹫峰谷,仆人将他们安排在客房歇息,现在神医还无法抽出时间为余少白诊病。
余少白还在房间里躺着,便听到敲门声,本以为是黑玄,打开门一看,竟是之前林间遇到的青衣女子。“姑娘,咱们又见面了,请进。”
二人坐在桌上闲聊了一会,那女子轻声道:“不知公子来我们鹫峰谷,是为了治什么病?”
“失忆之症。”
“哦?”
那女子闻言嘴角露出笑意,站起身道:“公子是客,不如让小女子带你游览一番我鹫峰谷的大好风光?”
“额”听到这话,余少白倒是没有多想,回道:“那有劳流香姑娘了。”说罢便跟着她出了客房,而此时黑玄和左一也没闲着,同样是在谷里闲逛,自然不知道余少白跟着别人出去。
流香带着余少白并没有上山,也没有游湖,而是来到山谷北面的尚医别院门口,这不由得让他疑惑。“流香姑娘,你不是要带我去见识鹫峰谷的大好风光吗?怎么来这尚医别院做什么?”
流香笑道:“公子莫疑,过一会你就明白了。”说罢便已经走了进去,余少白也便跟了上去,他想不出在这别院里能有什么好看的。
二人来到后院正屋门前,流香将门打开,“公子,请进。”
“流香姑娘,你就别卖关子了,不是看风景吗?你让进屋子里做什么?”余少白自己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这女人不会是想把自己引来偏僻的地方,然后画面太yy。
“我家夫人想要见你,所以才把公子带来这里。”?????
?“你家夫人?你是说神医的娘子?她要见我做什么?”
“这个我便不知道了,你还是进去吧。惹我家夫人不高兴,给你治病的事情可就难说了。”
听到这话,余少白有些无奈,本来还觉得这姑娘人不错,可如今却来威胁自己,想了想,觉得若是她们有意害自己,也不至于这么折腾,他也好奇这素未谋面的神医夫人为何想要见自己,莫非是这流香在撒谎?她看上自己了所以才想尽办法让自己进屋,然后做羞羞的事情。咳咳想到这他自己都觉得脸红,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自恋了。
他最后还是抬腿迈了进去,流香紧跟其后,朝东面拜道:“夫人,余少白已经带到。”
余少白看到东面床上躺着的一个曼妙身影时,他才确信流香没有骗自己,而刚才的猜想实在是太自恋了。
“你退下吧。”娇滴滴的女声从粉帐里传出,流香闻言恭身退出房间,并将门带上。
“那个夫人,现在只剩下咱们两个人了,您找我来是为了何事?”余少白拱手说道,心里已经迷糊了,为什么都这么喜欢卖关子,就不能开门见山的讲事情吗?非要把自己从山谷南面带到山谷北面不可。
那床上的女子听出余少白的不耐烦,走下床来,叹道:“听流香丫头说你失忆了,看样子是真的了,不过这样也好,你就可以忘了天雪那小贱人了。”
??
额这句话信息量太大,余少白好不容易才消化过来,首先她知道天雪?其次从她口气中似乎也认识自己,应该是认识白煞。
“夫人,您认识我?”余少白试探性的问道。
“你以前可不是这么称呼我的。”那女子从粉帐里走出,余少白这才见到庐山真面目,下意识的咽了口水,他还以为神医的娘子应该也是半老徐娘那种,可没想到这么年轻,这么漂亮,而且这穿衣风格也太大胆了吧?就披了层红色薄纱,白皙**若隐若现,这让人怎么受得了?
余少白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松了口气,要是流鼻血可就丢人了。“夫人,咱们以前很熟吗?我不记得以前的事了,自然不会记得对您的称呼。”
见余少白扭头不去看自己,那女子走到他的面前,“你为什么不愿看我?”
余少白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那对胸器,又见那女人幽怨的眼神,心里顿时明白了,白煞啊白煞,你给我留下一屁股债,我慢慢还能还完,可这若是欠了姑娘的情债,让我怎么替你还?
“额夫人,我想起来还有事要忙,就先走了,告辞!”余少白朝女人拱了拱手,并不敢久留,这种剪不断理还乱的情节让他不禁想起天龙八部中的段正淳,睡了那么多女人,最后还是死在女人手里,这便是爱之深,恨之切,他怕这女人对白煞已经由爱变恨,那自己可就倒血霉了。
“你要是走,我就死给你看!”
余少白站在门口,看着对面手里拿着剪刀抵在自己脖子上的女人,心里有一万只草泥马袍过。“夫人,你这是何苦呢?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人活着要往前看。”
。。。
第一百二十七章 喜当爹()
“你要是敢出这个门,我就死给你看!”说话间她手里的剪刀已经将肌肤刺破。
余少白看到那脖子处的血色,他只能举手苦笑道:“你赢了,我投降。”
“你放过来。”女人伸手朝少年痴痴说道。
“你先把剪刀放下,一切好说。”见她将手里剪刀放到桌上,余少白这才走上前去,“夫人,你现在都已经是人妻了,我觉得你还是理智点好。”
“我不管,我只想你陪在我身边,就算你不记得了,也没关系,咱们可以重新开始。”说罢她已然扑进余少白怀里,哭了起来。
余少白有些尴尬的站在原地,被女人投怀送抱感觉自然不错,只是他希望自己能和白煞的过去划清界限,而不是活在白煞的影子里,他的女人不是自己的女人,他的女人爱的也不是他余少白,而是过去那个白煞,余少白希望自己能够明白这一点。
“夫人,你喜欢的白煞是什么样的?”余少白别有深意的问道。
“是个多情种。”
“既然他是个多情种,那你为什么还要喜欢他,他这种人喜新厌旧,配不上你,你夫君只娶了你一人,想来应该挺专一的,你应该珍惜才是,我觉得你喜欢白煞不值得。”
听到这话,怀里的女子并没有接他的话茬,而是有些突兀的说道:“我叫严若曦,不要叫我夫人,叫我好姐姐。”
好姐姐?
以前白煞也是这么叫的?太肉麻了吧。“夫人,我饿了,你有吃的吗?”他最后选择转移话题,好姐姐实在是张不开嘴。
“你饿了?我这里有点心,你等等”严若曦刚跑开,便扭过头看向余少白:“不许走,走~我就死!”
“行行行,我不走,你赶紧去吧,顺便把脖子上的伤口处理一下。”看那女子走进里屋,余少白不禁松了口气,抬腿就朝门口跑去,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咔嚓~
余少白刚迈出房门,便有一把长剑横在自己身前,看着一旁站在的流香姑娘,他苦笑道:“流香姑娘,你蹲人墙角,听人情话合适吗?”
“请公子进去,别让夫人伤心~”流香将长剑收回剑鞘,冷声说道。
余少白见识过她的本事,自知逃不掉只好走进房间,一脸郁闷的坐到桌前,看着那把剪刀,他现在想要自杀的冲动。
“小白~吃的来了。”严若曦提着食盒跑出房间,笑着来到余少白身旁,却见他一脸的不高兴,问道:“你不喜欢吃杏仁酥吗?”
“那个我不挑食。只是小白这个称呼我听着别扭,要不你就喊我少白吧。”余少白拿起木盒里面的杏仁酥尝了一口,不禁点头夸道:“倒是挺好吃,你也来一块?”
她接过杏仁酥,坐到余少白身旁。“你是怎么失忆的?”她找了个话题问道。
“嗯~就是从山坡摔下来,然后醒过来就失忆了,不过现在倒是想起了以前的不少事情,如今来这鹫峰谷,便是想让你夫君治好我的失忆症。”
听到这话,严若曦喃道:“非要记起以前的事情吗?我倒是希望你永远想不起来。”
“你说什么?”余少白见她小声嘀咕,也不知说的什么?“没什么,你失忆之后却是变化很大。”
余少白笑道:“所以说我和你喜欢的白煞已经相当是两个人,只不过我们的长相没变罢了,你不会喜欢现在的白煞。”
“是吗?我觉得现在的你比过去的你好多了,你至少会对我笑,会关心我,过去的你只在乎天雪那个黄毛丫头。”
看着那双幽怨的眼神,余少白也不知该如何接茬,不过被她这么一夸,他看这个女人顺眼多了。
他刚刚站起身来便感觉眼前一花,之后便晕倒在严若曦怀里,此时一段陌生的记忆涌进脑海,他总算是想起关于白煞和严若曦之间的事情,情节也很老套,因为他曾经救过严若曦,当时已经嫁作人妻的严若曦投怀送抱,白煞那花心大萝卜自然来者不拒,把人家睡了,之后又才发现真爱是天雪,就不再搭理严若曦,也没有再去见她。
不过余少白有些疑惑,自己的年龄不应该是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