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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余少白有些疑惑,自己的年龄不应该是十六吗?他们三年前如果就认识的话,自己也不过才十三,他可不信十三的小屁孩能把严若曦勾搭上,而且记忆里自己的容貌也是如同现在的容貌,长相三年都没有变化,除了身高变了。
“小白~你没事吧,你可别吓我~”
耳边传来娇滴滴的呼唤声,余少白这才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张近在咫尺的俏脸,而眼睛稍微下移,便是那对存在感极高的胸器。
“小白,你好坏~”注意到余少白的眼神盯着自己的胸口,她趴在余少白怀里有些开心的笑着。
??额余少白有点没理解她的意思,只是还在纠结于小白这个称呼,一听到小白,他就想到狗,心里不由得有些伤感,前世的那只狗也是叫做小白
此时那严若曦近乎****的身体趴在自己身上,让余少白有些心跳加速,忽然他表情微变,他感觉到小余少白在没有****的情况下竟然有了反应,这让他有些兴奋,照这么发展下去自己就可以摆脱不举男的这顶高帽了。
“夫人,你平时的衣着打扮都是如此吗?”
严若曦翻身躺在余少白身旁,枕在他的胳膊上说道:“你说我穿成这样好看,当时我没有答应,之后就再没有机会穿给你看,今天你来了,我才穿成这样,是不是有些太没羞没臊了?”
看到她自嘲的样子,余少白叹了口气,“问世间情为何物,不过是一物降一物罢了,她降住了他,他降住了你,你被自己困住。情这个字,恐怕只有死时才能真正看破。”
“你是在想着天雪吗?”严若曦看到余少白眼中的伤感,心里有些苦涩,难不成他是为天雪而伤?
听到这话,余少白摇了摇头,笑道:“对于这个女人我并没什么印象,反倒是刚刚记起了与你的事情,是白煞负了你。”
“你记起我了吗?你没有记起天雪却记起我,是不是我在你心里才是印象更深刻的女人。”严若曦趴在余少白身上,眼神中充满了希翼,她希望得到肯定的答案。
“没错,你更深刻。”余少白违心的说道,因为按照狗血剧的套路,通常都是印象越深刻的女人,才越是记不起来。
听到余少白说出自己心里的答案,女子露出如同十五六岁少女般的笑容,笑道:“那天雪哪里比的上我,你当初真是瞎了眼了。”??
“是啊,当初的白煞压根就心瞎,造孽啊~”余少白小声嘀咕着。
“有件事我一直没机会告诉你,如今你既然失忆了,不是以前的白煞,那我也可以放心的说了。”
“你说吧,什么事。”
严若曦趴在余少白耳边小声嘀咕了一句,抬头盯着他的表情,“你不高兴吗?”
余少白有些愣神,结结巴巴的说道:“你再再说一遍。”
“我说我怀了你的孩子,而且还把她生了下来,是个女儿。”
额余少白确认这句话没有听错,只感觉整个人都凌乱了,最后两眼一黑,昏死过去。
“流香~你快进来,小白他又晕过去了!”??
一碗凉水泼在余少白的脸上,他这才醒了过来,抹了一把脸,看到流香手里拿着的茶杯,他苦笑道:“你能先出去吗?”
等他离去,余少白才看向一副担心模样的严若曦,有些不自然的笑道:“你刚才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啊?我怎么可能有女儿?”
“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抱她来跟你滴血认亲!”
“你别急,我只是这么随口一说,只是这消息来的太突然了,我一时还没做好当当爹的准备,你让我缓缓。”
听到这话,严若曦脸色一哀,站起身来,背对着余少白将脸上得泪水拭去,颤声道:“以前的你,曾经说过你是一个杀手,你不会有家人,更不愿有牵挂,有了你的骨肉我不敢告诉你,怕你因此离开,结果你还是离开了我,如今你变得温柔体贴多了,我才敢告诉你,如果你难以接受,我也不逼你,清儿我会把她抚养长大,告诉你这件事,只是为了让自己心里舒服些罢了。”说罢她迈步走进了里屋,已然哭成泪人。
躺在**上,听着里屋的抽泣声,余少白猛扇了自己两巴掌,“白煞啊白煞你这家伙忒不地道了,把人家睡了不说,还成功造人,你怎么这么厉害?到最后坑的还是我,我该怎么办?”
此时余少白已经彻底要崩溃,虽然那孩子按理说是白煞亲生的话,也就是他余少白亲生骨肉。可来的实在太突然,他本来连个媳妇还没娶上,现在却冒出了一个女儿,最要命的是兰溪还有灵柔等着自己娶她进门,要是知道自己有个女儿,这成亲的事想想未来老丈人的脾气准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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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醋坛子()
余少白走下床,抬腿迈进里屋,看着趴在妆台哭成泪人的严若曦,不禁摇了摇头,“我并不没不认女儿的意思”
“你说的是真的吗?”严若曦转身看向站在自己身后的少年郎,欣喜之色溢于言表。
余少白伸手抹点她脸上的泪水,轻声笑道:“我说过假话,也骗过女人,不过这次白煞不会负你。”
“小白,我不是在做梦吧?我还以为你不认咱们女儿呢。”严若曦将脸贴在余少白的腹部,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余少白看着铜镜里面的自己,嘴角泛起苦笑,在一刻他怎么感觉自己有点像段正淳?
“你记不记得,咱们认识的时候,我有没有对你说过,我的年龄是多大。”
听到余少白这话,严若曦想了想回道:“三年前,你我相识的时候,你十七岁,我却已是二十二岁。”
十七岁?
余少白有点懵了,自己三年前怎么就十七岁了?自己不是现在才十五岁吗?莫非是当年白煞故意将年岁说大,拉进两人距离?
想到这余少白有些释然,虽然自己的身高已经有一米七四五的样子,超出同龄人,不过这面相却还是稚嫩的很。
“我们重新开始好吗?”严若曦见余少白不说话,站起身来,有些哀怨的望着他。
“夫人,你已经成了人妻,你和白煞的开始是错,不能再错下去了。”
“你是在顾忌我的身份?那我跟你走,我们带着女儿一起离开鹫峰谷,好不好?”
那双近乎乞求的目光,让余少白心中一酸,白煞负了她,算是个陈世美,如今自己要是再和她私通,不就成了西门庆了吗?他现在真的不知该如何处理这烂摊子。
“你是不是嫌弃我?”见余少白犹豫,严若曦眼里不由得渗出眼泪。
“别哭,我只是觉得我要是带你走,对你夫君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听到这话,严若曦摇头说道:“他在外面花天酒地,一喝醉酒便要打我,若不是有流香护我,恐怕我早就被他打死了,我爹当年也是因为他神医的名号才把我许配给他,却没想到所托非人。”
余少白看着严若曦拉开腹部红纱下面的那道两寸长伤疤,脸色微变:“这是他打的?”
她点了点头,“他喝醉酒之后便是个疯子,我已经受够他了,若不是为了女儿,我早就活不下去了。”
看着那触目惊心的伤疤,余少白心里有些心疼,这活扁鹊有毛病吧,这么漂亮的妻子不好好疼惜,下这么狠的手去打骂,注孤生
“说起女儿,你女儿多大了?”
“是你的女儿。”
“好吧,咱们女儿多大了?”
“一岁半了,我带你去她吧。”说罢严若曦拉着余少白的手便要出房门,他出声提醒道:“夫人,你的衣着是不是该换一下再出去?”
听到余少白的话,严若曦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薄纱,脸上露出羞云:“那你等等~我去换身衣服。”说罢她便走向衣柜,没有顾忌余少白的存在,便将那薄纱衣脱去,露出洁白无暇的背部,看的余少白有些发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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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角念叨着非礼勿视,眼睛却直勾勾的看着那片春光。
啪啪啪~
几声急促的敲门声响起,传来流香的低呼声:“夫人!神医老爷在门外,还请开门。”
神医?听到这话,余少白惊出一身冷汗,低声说道:“夫人,现在怎么办?神医看到我的出现会不会想歪?”??
“他这个人最多疑,你没看我这别院里,除了丫鬟便是只有我一人,没有一个男子。你先藏在这床底下,我把他打发走。”说罢她穿好衣服,理好发饰便走了出去。
余少白见她离去,连忙钻进床底下,屏息听着外面的谈话声,耳边传来的却是自己的心跳声。
“老爷,您今天白天怎么有空闲来妾身房里?没有病人吗?”严若曦将一位身穿白衣,看样子大约三十三四岁的长脸男子迎了进来,表情相当的自然。?
“为夫听下人说流香带了一个少年郎进了咱们院子,可有此时?”那长剑男子左右打量些房间,似乎想要找出什么。????
听到这话,严若曦脸色微变,笑道:“流香~你进来,夫君说你今天带了一个少年郎进别院,可有此事?”
流香看着男子脸上的冷漠,忙跪在地上,低声说道:“老爷还请恕罪,奴婢有位相好这次也来到鹫峰谷,所以便带他进了奴婢的房间,坏了您的规矩,还请老爷夫人恕罪。”
哦?
活扁鹊陈峰心中不由得生疑,这流香何时有了一个相好,他出声道:“既然你说你把你相好领进,想必他现在就在你的房间吧,不如你带我去看看那小伙子,也好让老爷为你把把关。”说话间他已经走进里屋,左右打量了一番两旁衣柜,最后目光投在在香床上。
流香跟着夫人来到里屋,见她眼色忙说道:“老爷,既然您想看,那奴婢便带您去见他吧。”
听到这话,陈峰倒是一副心不在焉的坐在床上,扭头看向夫人:“娘子,你怎么看上去有些紧张,莫不是你这房间里藏着别的男人?”
“夫君可莫要开这种玩笑,妾身只是担心你会责罚流香,毕竟她跟我也十几年了,希望你能饶她一回。”
忽然一声异响从床底传出,三人脸上皆有微妙的变化,见陈峰蹲下身来,看向床底,严若曦的手心已经全部是汗,而流香则是将目光投在了自己的佩剑上。
“原来是只老鼠”看着床底空空如也,只有一只老鼠跑进洞里,陈峰这才打消了疑虑,笑道:“看样子这别院里该养几只猫了,流香你不是要带我去看你相好的吗?那咱们去吧?”
“是,老爷跟我来。”
陈峰见严若曦一动不动,问道:“娘子不跟我一同前去吗?”?
“你不是不让我见除夫君之外的任何男人吗?”
听到这话,陈峰满意的点了点头,跟着流香走出房间。看着男子离去,严若曦总算是松了口气,将头顶的汗水擦去,蹲下身子看去,却没在床底看到余少白的身影。
“夫人我在这里。”余少白从屏风后面走出,小心翼翼的来到她面前,“活扁鹊走了?”
“他已经走了,只是这次恐怕要连累流香了。”
余少白蹲在屏风后面自然把他们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流香说把自己领进房里,可自己却是在夫人房间,若是陈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