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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北京:80后欲与贞的角逐-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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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着他们吵吵闹闹,忽然想起春天时在十渡的那个夜晚,诸般滋味涌上心头,本来想上前去凑凑热闹的,忽然间却没了兴致。点根烟,一回头才发现陈琳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我身后,我问她脚怎么样了,她摇摇头没答我的话。

第16卷 第166节:第十七章 过河之卒(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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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我和陈琳两个人对面而坐,都仰头看着天上寥落的星辰沉默不语,似乎过了很久,陈琳忽然开口问我最近在忙些什么,听她口气中若有若无的一丝嗔怪,我忽然有点儿自责,自从那天我把她送回家后就一直没联系过她,而陈琳虽然性格外向,但显然也还没脱掉小少女对异性那一贯的矜持。

    我低头咧嘴对自己笑笑,心想我总不能把自己的风流成性托盘而出吧,告诉她我还有个失散重逢的小情儿小麦?那我今晚就别想跟她搭讪半句话了。

    陈琳见我默不作声,气氛有点尴尬,拿出撒娇的本领缠着要我给她讲笑话,随口给她讲了个一日和一天的段子,听得她是花枝乱颤神情羞涩,看得我是春心大动口水横流。

    正想入非非呢,听见有音乐声传来,扭头看过去,有驴友打开了带来的便携音响,大家正围着篝火载歌载舞,我心里一动,拉起陈琳滑进了“舞池”……

    她的脚已没了大碍,估计就是当时抻了一下,我俩跳舞时她却还是装作不适,跟我贴得很紧,似乎我一直在抱着她跳。跳得累了,肚子也开始抗议,我让陈琳坐在一边休息,自己钻回帐篷去取带来的食品。

    等我返身回来时,看见陈琳已经被小公鸡儿拉着混在人群里慢摇,虽然陈琳步伐僵硬似乎不是很情愿,但还是看得我妒火中烧,恨不能冲上去给他俩拉开。

    我坐在火堆旁闷头烤着带来的羊肉,驴长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我撕下一块烤好的肉塞给他。驴长也不推脱,伸手接过便在我身边坐了下来,他打开军旅水壶呷了一口递过来,我接过一闻,地道的二锅头,仰脖就是一大口。

    等三四支曲子过去,陈琳在小公鸡儿极不情愿的目送下往我这边走回来时,我跟驴长已经把水壶里的酒喝光了。

    他站起来抹抹嘴,掏了样东西凑到我身前,塞给我时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等我纳过闷来他给我的是什么东西时,驴长已经转身离开了。

    我伸出攥着东西的手想叫住他跟他解释,却被走过来的陈琳一把夺了过去,边跑开边说我看看什么好东西哦。

    我刚想起身去追,她自己就返了回来,红着脸白我一眼,嘴里嘟囔了句猥琐,手一扬,把手里的东西朝不远处的土坎下扔去。

    我有点儿尴尬,也有点儿不舍,嘴上却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打句哈哈:“我还想一会吹起来当枕头呢……”

    这句话又招来了陈琳的一阵拳头,趁着曲子又响了起来,我拉起陈林再次加入狂欢的人群。

第16卷 第167节:第十七章 过河之卒(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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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揽着她纤细的腰肢,在这莽莽星空下旋转,感受到她饱满挺拔的乳房紧紧地抵住我的胸膛,我正尴尬不已怕陈琳发现我的异样,抬头却发现陈琳此时正微闭双眼心无旁就地享受着这旷野之趣。

    借着慢慢上来的酒劲儿,我情不自禁地把她往身前揽了揽,而陈琳也顺势把身体紧贴了过来,闻着身前飘忽不定的芬芳,鼓胀的下身挨着她的胯骨,我头脑中一阵燥热。

    正当我心猿意马想入非非或者琳琳时,陈琳忽然拧了我一把,在我耳边狠狠地低声说:“花心萝卜,找死呀!”

    她下手重了些,我吃疼松手,没来得及反应她已经笑着往一边逃去,我起身去追,脚下有点踉跄,又有大伙儿舞来舞去的阻挡,始终没捉到她。

    我索性坐下喘息,陈琳见我不再追她,也在不远处坐了下来,俩个人不经意间对视起来。

    隔着时而滑过的人影,看着陈琳略显消瘦的粉颊,在这初秋的山野中,我渐渐远离了燃烧正旺的篝火,远离了形色各异的帐篷,远离了这片休憩的空地,在空中伸展开四肢漫漫的飘动……

    一个飘渺的女子身着白纱,随着我翩然舞动,她一次次靠近我耳边,带着潮湿的话语轻淡又无法拒绝地灌进我脑海:“你是谁?你是谁……”

    我挥舞着四肢,微微的张着开口,却吐不出只言片语,忽然间,我再也弄不清自己到底是谁。

    小时候我认真地问过正在看报纸的爷爷,他告诉我我是张强,是他的孙子,也是师大附幼儿园一小班的班长,将来国家的栋梁;小学时我问正在画苹果的同桌女孩,她告诉我我是小强,经常抄她作业的坏孩子,然后莞尔一笑告诉我我还是第一个摸她屁屁的男孩;高中时我问在阳台上就着西北风一起灌啤酒的雷子,他告诉我我是他一辈子的兄弟,是半个诗人,还是个里外不一道貌岸然的家伙;大学时我问臂弯儿里的宣宣,她说我是她的男友,她一生的依靠,也是个心怀大志的风华少年;云雨后喘息平静时我问过小麦,她告诉我我是男人,是她的男人,是很多女人的男人,也是个衣着光鲜的文雅流氓。

    那我到底是谁?他们口中所说的,哪个才是真正的我?这不是一个随意选择的问题,是一种对归宿的追寻,对认定的信仰,我因为这问题的重量而犹豫不决不敢断然定论,脑袋里却乱糟糟地隐隐作痛。

    夜,风华正茂,我远离喧嚣,却离不开潮湿的心境,如若我终将厌倦风尘,带着挑剔的微笑嘲讽每个路人,那么我必须丢掉的,到底会是什么?

    等年华落败,怀揣透支的荒凉穿闹市而过,羡慕起所有的迟钝,对那时的我,所有的美好都要重新辨认……

第17卷 第168节:第十七章 过河之卒(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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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了,凉意渐起,我从失神中清醒过来,火堆渐渐从灰色的夜中暗淡了下去,舞累的红男绿女们零落地坐着谈笑风生。

    裹了裹身上的衣服,看见不远处的陈琳也已经抱着肩膀在瑟瑟发抖,我起身坐过去,跟她不着边际地闲侃着各种花边新闻。

    驴长担心大伙儿着凉,招呼我们回帐子里玩,我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陈琳,她似懂非懂的跟着我钻进了我那已摇摇欲坠的帐篷。

    没等我找到话题打破沉默,从半拉着的帐帘边伸进一只手来,递进一个水壶,我接过来,是刚刚在篝火上烧的热水,驴长把脸从缝隙一闪,依旧是意味深长地一笑,然后消失在夜色中。

    我把水灌进塑料杯子,拿毛巾裹起来递给陈琳,让她抱着取暖,无意中触碰到她的手,白皙纤长的手,细腻,冰凉,微微地颤抖。

    聊了会儿天,我看时间不早了,满脸装出正人君子的关怀要送陈琳回帐篷,她捋了下耳边的头发,点点头没说话,也没有起身。

    我刚想冒险试着问问她要不要跟我在一个帐篷里将就一下,她忽然抬头问我:“强子,这里真的有狼么?”

    听到这话我心里笑开了花,一本正经的告诉她不但有,还不在少数。

    陈琳低头扣弄着自己的鞋带儿,我试探着开口说要不你就在这儿将就一下吧,陈琳还是摆弄着鞋带也不搭我的话。

    我自作主张地领会了她的意思,起身钻出去到她帐篷里一阵乱翻,找到她的睡袋,赶紧抱着跑了回来。

    见我拿着自己的睡袋钻进来,陈琳面带愠色又不失娇羞地嗔问我干什么,我讪讪地笑笑:“那你的意思是跟我睡一个袋儿么?”

    话没说完陈琳就扑过来又想捶打我,我色胆骤起,挡开她的手顺势把她裹在怀里,腾手关了帐顶吊着的应急灯。

    陈琳嘴中发出不情愿的嘤嘤之声,身上却未见大的反抗,我把头凑过去看着她在幽暗的夜空中微微闪亮的眼眸,过了一会,她竟主动地凑上朱唇在我脸颊轻轻一吻,我脑袋发热,一阵眩晕,像沉默千年的火山碰到期盼已久的地震,爆发了……

    正当我千军万马汹涌而至,只待挥鞭长驱直入时,陈琳忽然伸手挡了我一下,我心下一凉,知道女人这个时候迟疑多半儿会是因为什么,心里不禁叫起苦来,我这次出来只打算放风,根本没想到会喜逢雨露,哪会备有什么家伙,倒是那热心的驴长给了我一个,但是已经被眼前这个可人儿给丢得不知所踪了。

    我正使劲儿攒着甜言蜜语想糊弄过去,陈琳忽然伸手递过来一个东西,我一摸之下心里叫好,她用细弱蚊蝇的声音在我耳边呢喃:“我没扔……”

    后面的话,全淹没在了帐篷里排山倒海的激情中……

    不知多少次的潮涌潮落,就在我积攒了所有力量准备磅礴一掷时,我那经过别有用心草草搭建的帐篷再也装不住这汹涌春潮,帐顶微微一倾,我甚至没来得及去扶,就已经散开了……

    明月高悬,群星璀璨,端的是良辰美景不胜收,我回头看了眼陈琳,她脸上说不尽的娇羞又带着几丝惊恐,镀着月光的容色艳丽非凡,我心一横,天为顶,地为席,但见四肢交舞,声韵相扶,天地间一片流光溢彩……

第17卷 第169节:第十七章 过河之卒(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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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醒来时,已经过了十点,我看着臂弯儿里瞪大眼睛注视着我的陈琳,眼睛往下一滑,白花花的耀眼,不知不觉下面又立正了,刚想毛手毛脚,陈琳一把推开我说大家都已经起来了,说着脸上腾起两朵红晕,我失落地笑笑,嘴唇在她脸颊上轻轻沾了下儿,起身穿衣服。

    我从陈琳的帐子里钻出来时,正好迎见正在收帐子的小公鸡儿的目光,他看着陈琳在我身后钻出来,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只是手里的东西摔的更响了。

    大家简单的吃了点儿东西便继续前行,今天我们要在午后赶到此行的终点——潭柘寺。

    驴长边赶路边给我们介绍这座寺院:此寺始建于西晋,至今已有近1700年的历史,是北京地区最早修建的一座佛教寺庙,北京民间甚至有“先有潭柘,后有幽州”的谚语。

    这个寺院的名字也是几经改代,晋代时叫嘉福寺,唐代时改称龙泉寺,金代御赐寺名“大万寿寺”,在明代又先后恢复了龙泉寺和嘉福寺的旧称。

    此寺后有龙潭,山上有柘树,所以民间也就一直称其为“潭柘寺”,这个名字也就是我们最熟知的了。

    下午两点左右我们到达了寺院,潭柘寺看起来很大气,面积也够广,现在时值十一香火正旺,熙熙攘攘的人流下,也就找不到寺庙本身所带的更多韵味儿,我们夹在香客中间进殿上了香,就退了出来找个僻静的角落聚在一起打牌。

    陈琳自己不玩,非要看着我来,我一改往日打牌时摔摔打打的恢宏气势,怕惊扰了肩膀上眯着的陈琳,这小妮子昨晚跟我携同一片轻舟,共度风雨,现在看样子是要往回补体力精气了。

    洗牌的空当,我扭头看肩上的陈琳,她微翘的鼻尖儿在秋日午后的阳光下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我用舌尖轻轻舔了一点儿,淡淡的咸味儿在口腔里扩散着,心里忽然有点儿迷茫,明天各自打道回府,我们该何去何从?

    我对这种天赐良缘的一贯作风是拍手回家,各找各妈,以后遇见与否全看造化,说白了,就是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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