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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是谁啊,在那鬼鬼祟祟的干什么?”一个清脆的女声打断了楚歌的回忆,楚歌回头一看,一个穿着校服的女生正盯着自己看,完全是一付看地痞流氓的架势。
楚歌呵呵一笑,转身下了楼梯。迈步走出校园。回到宾馆的楚歌,远远就看见肯特和杰米正着急上火地在大堂里乱窜,楚歌走进来的时候,俩人仿佛看见上帝一般的冲了过来。
蒋名扬的办事效率很高,当天的晚报就登出了这样的新闻,“5年之后,家中被搬一空”。小标题是,某外资企业驻中国CEO。感慨国内法制混乱,对私人住宅物品被搬一空表示愤慨。
楚歌看见报纸的时候,冲着对面地蒋名扬笑了笑,眼神里自然是嘉许之意。不过楚歌心里老是觉得有什么不对,孟季云昨天晚上出现后,到现在都没半点动静,眼看都到晚饭的点上了。居然连电话都没打来一个。昨天晚上孟季云可是从楚歌这里逼走了电话号码地,而且看见楚歌用的那个手机时,孟季云嘴角的笑容楚歌可是看的很清楚的。
孟季云绝对另有文章要做,这是楚歌的第一感觉,要不然孟季云也不会昨天晚上一知道自己的消息,第一时间就找上门来了。
在房间里看了看时间,楚歌决定拖上蒋名扬一起去餐厅吃饭地时候,房间的门铃响了。
开门的楚歌看见门口的人时。嘴角微微的抽动了一下,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哪个女人,楚歌认为自己是亏欠她的,那也只有柳眉了。柳眉对楚歌的用情,楚歌又何尝不知道,又不是木头人。又不是呆子。
“哎!‘楚歌在心里叹了一声,该来的虽然总是要来地,只是楚歌没想到会来的这么早,看着柳眉一身的风尘,肩膀上还背着一个小包,楚歌的心弦微微一动,不敢去看柳眉那双热切的眼睛。
楚歌微微的张了张嘴巴,却没能说出话来。
倒是柳眉很大方,也不用楚歌让路,自己便走了进来。后面地孟季云嘴角微微的泛起一丝苦笑。也跟了进来。
蒋名扬看见杀气腾腾的柳眉,立刻感觉到情况的不妙。通常这种情况下不开溜的那都是傻瓜,也不用柳眉请自己走,蒋名扬立刻收拾好自己东西,冲着柳眉和孟季云讨好的笑上一个,立刻夹着包逃了出去。这时候对面的肯特和杰米倒是很尽职的过来看看情况,可是看见两个漂亮的有点离谱的美女坐在房间里,楚歌又是一付老实可怜地表情,这两个家伙也很没意气地也是一笑,展现了一下整齐的牙齿后,一起也溜回了房间。
“这个……呵呵!”楚歌本来想说今天天气不错地屁话,可是看看外面已经黑了,估计说完天气的话柳眉会立刻杀了自己,也就打了个哈哈。
楚歌对面的柳眉变了,一年的时间,让曾经脸上带着单纯的女人,变的多了几分成熟,没变的是那张不施脂粉的脸,还有那双明亮的眼睛。
“你还好吗?”柳眉终于等来了楚歌的问候,一直到现在没开口的柳眉,就是想听听楚歌能说点什么。一年多的时间,除了阿远的事,楚歌从没主动联系过柳眉,之后离开日本,更是杳无音信,柳眉曾经杀了楚歌的心都有了,这个男人,怎么能这么狠心。
柳眉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楚歌。楚歌的心里泛起一丝的苦涩,楚歌觉得只能用苦来形容的心境了,很多事情,很多时候,看起来能有很多的选择,其实根本没有选择。感情对于楚歌来说,经历了浅间雅晴的事情后,楚歌已经有点害怕提起了。甚至楚歌在心里曾经对自己发誓,绝不再和女人谈感情。可是这些话楚歌不能跟柳眉说,唯一能给柳眉的,也许只有抱歉了。
“时候不早了,一起去吃饭吧。”楚歌终于找到了可以进行缓冲的办法。
“我很累,叫上来吃吧。”柳眉终于开口,一句话就把楚歌给堵了回去。
“还是下去吃吧,这地方不方便。”孟季云总算是出来打个圆场。
“那好吧。”柳眉站了起来,楚歌如同大赦,颇有点惶恐的前面带路。出了房间,肯特和杰米正打算跟上来,被楚歌一个恶狠狠的眼神给撵了回去。
“晚上就在房间里吃泡面!”楚歌用英语狠狠的说了一句,肯特和杰米顿时苦着一张脸。看来老板是真地怒了,泡面就泡面了,总比被踢回美国强,看来做人不能没意气啊。
“扑哧!”一声,一直没好颜色的柳眉终于笑了,走到楚歌身边很大方的揽着楚歌的手,楚歌很想挣扎一下。可是没有勇气。NND,欠人家的确实不是什么好事啊。楚歌只能如是感慨。
三人要了个包厢,看着两个女人,楚歌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一年前离开上海时,楚歌原本以为很多事情都可以过去,可以消失在时间的研磨中,可是楚歌现在却发现。一切似乎都没有改变,芝加哥遭遇了李芸芸,在那封李芸芸留下地信中,李芸芸表示自己愿意等,只要楚歌回心转意,她随时可以回来,楚歌至今没办法忘记那封信笺上的泪痕。楚歌还没想到如何处理李芸芸那边地事呢,回到国内。屁股还没坐热,先是孟季云,后是柳眉杀上门来。楚歌从来没把自己当做好人,也不屑去做好人。如果说大学里那个楚歌曾经还能算好人的话,那么李芸芸事件后好人楚歌已经死了,只剩下一个良心未抿。却已经自我放纵的楚歌。
难道真的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么?楚歌只能这样问自己。想真心的爱一个人好难,想不去爱,更难。
这顿饭楚歌除了吃出盐的咸味,别的一概没吃出来。两个女人也是很有默契地不说话,埋头把不满都发泄到桌上的菜中去。
吃完之后,楚歌结帐,孟季云说什么都不肯再上楚歌的房间了,柳眉求了半天,孟季云以明天要出去考察为借口。回房间去也。
楚歌和柳眉都没有看见。孟季云在转身的一瞬间,嘴角的笑容是苦涩的。
回到房间。柳眉似乎已经没多少怨气了,很不客气的从包里摸出衣服,直接当楚歌是不存在的,自己杀进了洗手间。面对着镜子地时候,柳眉才发现,自己的脸红了,也许是因为觉得自己的皮忒厚了吧,居然堂而煌之的在楚歌的房间里洗澡。其实在来之前柳眉已经想好了,这一次不管楚歌如何,自己一定要把握住机会,相思的滋味实在是太苦了,原本以为把所有地精力投入到工作中去,可以忘记到楚歌这个混蛋,可是当知道楚歌的音信时,柳眉才发现,那一切都是幻觉,自己从始至终都没有忘记过楚歌。这次只要楚歌那没问题,就算是刀山火海,柳眉也会和楚歌一起去闯,哪怕是粉身碎骨,也比不去一试强。
听着里面哗哗的水声,外面的楚歌心乱如麻,真是进也忧退也忧。进!自己和柳眉的感情还没到那一步,至少楚歌是这样认为的,总不能把柳眉当应招,做完给点美圆了事吧,退,柳眉这个状态,估计以后大家都没办法相见了。
思来想去,楚歌没有决定,只能是呆呆的望着窗外的灯火,手上的香烟烫到手时才反应过来。
穿着睡衣的柳眉出来地时候,楚歌眼前一亮,洗去风尘地柳眉,在热水的作用下两颊红润,娇嫩地肌肤能反射灯光,胸前虽然相对平坦一些,但已经能放倒很多男人了。楚歌从来没有怀疑过柳眉对男人的吸引里,也确定柳眉对自己很有吸引力,但是男人做事要有起码的原则,楚歌一向认为自己是有原则的人。
楚歌默默在坐到柳眉面前。
“你也去洗洗吧。”柳眉突然觉得有些羞涩,声音也显得没多少中气。
“柳眉,你能不能不这样,理智点,我们应该好好谈谈。”楚歌终于下了决心,决不能让柳眉由着性子来,这样以后对大家都不好。
柳眉听出了楚歌话里的意思,脸上不由一热,虽然自己做好了一切的准备,也下定了决心,可是当楚歌这样说的时候,柳眉还是觉得不好意思。
“好,我们谈谈吧。”
第三十四章 我咬死你
可是,从何谈起呢?这是个问题。楚歌站起身来,泡来两杯咖啡,放到桌子上,这才坐到柳眉的对面,借着做这些事的过程,楚歌思索着如何对柳眉开口。柳眉似乎也没有着急的意思,只是一直盯着楚歌在看,一年多的时间过去了,眼前的男人少了几分当初的青涩,多了几分干练和沉稳,这还是自己曾经喜欢的那个楚歌么?这一刻柳眉冷静了许多,也开始思索起自己行为的分寸来。
“柳眉,一年多不见,你变漂亮了。”楚歌的开场白虽然有点蹩脚,但柳眉听了还是很开心,女人,哪有不喜欢男人赞美的。
“是么?我倒是觉得自己老了许多,再等几年就要变成滞销产品了。”柳眉的眉宇间没能藏住心里的笑意。
“哪能啊,你柳大小姐只要振臂一呼,估计上海未婚男人得冲过来一半。”楚歌笑了笑道,现在这个气氛楚歌觉得很有利于双方解决问题。
“那另一半呢?”柳眉好奇了一下。
“另一半就像我这样的,自惭形秽,不敢献丑。”楚歌终于把话引入了整正题。
“哼!”柳眉很是不屑的从鼻孔里出了点气,眼睛咪咪的瞟着楚歌,心道:“你这是夸人么?我看是损人还差不多。”
“柳眉,说真格的,一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可是你我都变了,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楚歌,而你,似乎也不是当初的柳眉了,我想,我们都应该学会理智地看待一些问题了。”楚歌神色一正,心里一发狠。总算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这是说我不理智咯?”柳眉哼哼的冷笑道。
“你说呢?”楚歌也不管那么多了,横下心来反问。
柳眉被楚歌问的一时没话反驳。心思一下全都乱了,现在想起来,确实当初的决定是有点冲动了。都说爱情中的女人是没有理智的,可是人一旦总是冷静和理智地,也许很多东西都会在自己眼皮下溜走。
柳眉的嘴角泛起苦涩地笑,一双眸子幽幽的看着楚歌。
“我知道你说的有道理,可是我怕。我怕我一旦太理智,我们之间可能就永远没有机会了,上一次你让我等了一年,这一次呢?你想让我等几年?八年?十年?”柳眉的情绪在这一刻终于爆发了,心里积累的苦涩,思念,还有一些自己都解释不清楚的东西,一起都涌了出来。
楚歌听了不禁有点心惊肉跳。这个状态下的柳眉确实有点危险。
“你确定你对我地感情是爱情么?”楚歌开始泼冷水,不降温是不行了。
“我确定!”柳眉一昂下巴,死死的看着楚歌说。
“根据呢?你我大学同学4年,在一起说的话加起来不到十句,就算是后来我们接触较多,那也是普通朋友的交往层次吧?请你清楚的告诉我。你爱我什么?我看你对我充其量不过就是有点好奇而已,有时候好奇是会变质的,而且是在人的主观意识下变质,你只要清醒的去看待,就会发现,其实这一切完全不像自己想地那样。”楚歌先摆事实,后讲道理,一番话可谓深入浅出,用心良苦。
柳眉被说的心头怒起,楚歌居然把自己美好的感情说的这般不堪。可是自己却找不到理由来反驳。又气又怒,又有些惶恐的柳眉。一时怒向胆边生,恶向心头起,猛的一下窜了起来,一把扑到楚歌身上,双手抱住楚歌地脖子,口中怒喝:“楚歌你这个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