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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柳眉已经一口狠狠的咬在楚歌的肩膀上。柳眉这是动了真怒了,就好比自己小时候积攒了一年的零钱,突然有人告诉自己,你这些钱都是假的,这个打击太大了。
这一口咬的还真的是狠,虽然隔着衣服,可是楚歌还是确定,自己被咬的地方很疼,应该是出血了。楚歌呲牙咧嘴的忍耐着,心道:疼着疼着也就习惯了,肉体上的痛苦,比起心痛,那要好手地多了。这一刻楚歌才发现,原来自己地心已经早就被已经逝去的浅间雅晴塞地满满的,已经没有空间装下别的东西了,至于眼前的柳眉,楚歌只觉得是自己一个任性的妹妹。
楚歌伸出手来,轻轻的在柳眉的头发上缕着,这时候的柳眉已经松开牙齿,变咬为贴着楚歌的脸,泪水不争气的如涌泉而出。
“对不起,如果因为我的关系,让你困惑了,我表示道歉。”楚歌边说边拍着柳眉的后背,此时的楚歌发现,和柳眉虽然如此亲密的接触,心内却没有任何情欲的成分,真要说起来,柳眉颈部后露出的那一片雪白的肌肤,换成平日已经能让楚歌流鼻血一升了。
柳眉就这么抱着楚歌哭了一会,好半天才一把推开楚歌,伸手在楚歌肩膀上摸着说:“对不起,还疼吗?”
楚歌伸手将柳眉额前散乱的头发理了理道:“没事,你发泄出来就好了,你能这样,说明我们还是好朋友,以后日子还长着呢,等哪天我发现自己爱上了你,肯定不顾一切的来追你。”
有的东西说的太明白了就没意思了,柳眉也是冰雪聪明的人,也知道楚歌说的很有道理,自己也确实需要时间来重新审视一下这份感情,楚歌这样说等于是给了自己一个下台阶。
“这是你说的哦,以后我们多多交往,你不许又躲起来找不到人。”柳眉这话就算是给楚歌一个答复了,当然是有条件的答复。
“放心吧。我楚歌看地的MM,哼哼,到时候谁敢拦着我,我见人杀人,遇佛杀佛。”楚歌总算是放下心来,开起了玩笑,现在这气氛确实需要缓和一下。
“好了。我今天忙了一上午,又是赶机场又是坐飞机的。我累了,我想早点休息。”柳眉坐回沙发上,也不避忌楚歌在对面,很舒服的伸了个懒腰,睡衣下的那一截雪白的大腿就这样肆意的在楚歌面前招摇。柳眉似乎就是想看看楚歌在自己走光时地表现,笑眯眯的看着对面脸色开始有点发红地楚歌,一点都没有找楚歌收费的意思。
楚歌觉得自己脸上一热。刚才还圣洁如水的心境,被柳眉一个小动作就打了个落花流水,都说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这话看来不是没有道理的。
“这个……,你早点休息吧。”楚歌说着站起身来,打算跑路。
“这房间这么大,那张床都能睡5个人了,晚上就一起睡吧。”柳眉这时候开始使坏了。声音之娇媚,眼神充满诱惑,还伸手把头发往后一甩,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睡衣的领口似乎也过低了一点,半个肩膀都露了出来。甚至连胸前地那对不甚雄伟的肉团,都有呼之欲出的意思。
楚歌顿时觉得全身的血往上涌,脚步也开始有些摇晃了。这样下去要出问题,楚歌赶紧眼睛一闭,身子一转,盲人一般的摸索着逃到柳眉的身后,确定安全后楚歌才敢睁眼,也顾不上和柳眉说晚安了,楚歌冲到门前,拉开门窜了出去。
随着楚歌关门的声音响起。柳眉终于忍不住得意的哈哈大笑起来。笑了一会又不笑了,拿起枕头。似乎枕头就像阶级敌人一般。先是狠狠地砸了两拳,接着又举起来狠狠的砸在床上,边砸还边说:“死楚歌,臭楚歌。”
被柳眉鸠占鹊巢的楚歌,逃出房间变看见对门的肯特和杰米正贼头贼脑的偷看,楚歌不怀好意的笑着走过去,两人立刻很讨好地笑着出来,杰米甚至走到楚歌面前,看看四下无人,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盒子,递到楚歌面前很狗腿的笑道:“老板,我就知道您要出来,这次怎么自己亲自出马去买?作为您的最忠实的部下,您的需要就是我的需要,所以我早已经被您准备好了。”
对于杰米的狗腿子行为,肯特看了很是羡慕,心里对杰米嫉妒不已,心道:“NND,这家伙有前途,这招我怎么就没想到捏?”
楚歌接过盒子一看,顿时邪火更盛,居然给自己准备了杜蕾丝,难道不知道我从来不用这玩意的么?
“恩!这气球不错,我命令你,晚上全部吹出来,然后挂在房间了,明天我来检查。如果你少吹了一个,就等着回美国去吃汉堡吧。”楚歌眼睛一瞪,把盒子塞到目瞪口呆的杰米的口袋了,轻轻地吹了个口哨,转身朝电梯走去。
肯特和杰米刚想跟上来,楚歌似乎是看见了他们动作一般,边走边说道:“查理最近少了两个挨骂出气地对象,一定无聊了很多。”肯特和杰米互相一看,不由的一起伸手揩了把头上地汗道:“好彩!”其实他们也不知道“好彩”的意思,只是听唐人街的中国人说多了,很自然的就说了出来。
晚上睡哪?楚歌想来想去,还是再去开一间房吧,走到总台一问,居然没房间了,楚歌郁闷不已,被柳眉挑起的邪火还没散尽,看看时候还算早,一头扎进小酒吧里,先喝点酒在想办法吧,大不了等下到外面去找个酒店对付一晚上。
楚歌虽然酒量不算大,可是在美国一年下来,被查理每天拽着泡酒吧,也养成了没事喝两杯的习惯。
往吧台上一坐,楚歌朝吧台里的调酒师道:“来杯红酒,加冰快。”调酒师很快就递过来一杯酒道:“先生,您的酒。”
楚歌抓起酒来,看着场子里两个年轻的MM正扭着诱惑的身体在那跳舞,狠狠的将一杯酒干了个底朝天。
“再来一杯。”
一连下去三杯。楚歌觉得有点眼花耳热了,场子里地MM们似乎扭的也更起劲了,原本就穿的不多的衣服,现在只剩下比基尼了,楚歌看着有点不屑的瞥了瞥嘴巴,这表演比起美国酒吧里的钢管舞拖衣舞什么的比起来,实在是太不专业了。
第四杯酒喝下去后。楚歌觉得眼睛里已经开始出现小星星了,不能再喝了。楚歌付了帐,滑下高凳,正打算走人,突然在霓虹闪烁过地某个角落里,楚歌看见了孟季云的脸,那一瞬间楚歌可以确定,那张脸上流露出来地是一种孤独的落寞。
不想多事的楚歌想赶紧走人。一个柳眉就已经让自己扫地出门了,再和孟季云弄点什么事出来,这中国也别待了,直接回美国了事。
有时候就是这样,越是怕事,事情越找着你。当灯光又一次闪过孟季云的脸上时,楚歌看见孟季云正眯着眼睛看着自己,而且还冲自己招了招手。
“shit。被发现了!”楚歌无奈的朝孟季云那张桌子走了过去。
“怎么?不想看见我?”看着楚歌苦着脸坐到对面,孟季云多少有点酸酸的说。
楚歌哪敢再生事端,赶紧堆起笑脸道:“哪有的事,我眼睛不好,这不才看见你我就过来了。”孟季云似乎也没有在这事上追究地意思,而是怪异的笑了笑道:“怎么一个人出来喝酒。柳眉呢?”
楚歌立刻做出苦大仇深的样子道:“别提了,被赶出来了,看来晚上要去睡马路了。”
孟季云白了楚歌一眼,表情很是妩媚,多喝了两杯的楚歌猛然才发觉,眼前的孟季云居然也是如此的充满诱惑。台子上一瓶酒似乎已经没多少,没少喝的孟季云一点都不像平日那般端庄雅致,表情里多了几分懒散,多了几分娇媚,还多了几分诱惑。
“事情有结果了?”孟季云似乎很随意的问了一声。场子里有点暗。楚歌没看清楚她地表情。
“算是吧,反正暂时我算是摆拖了敌人的围剿。”楚歌似乎也需要一个聊天的对象。而孟季云正是现成的。
“一起喝一点吧。”孟季云提出邀请,换成平时,楚歌清醒的时候,也许就拒绝了,可是现在的楚歌已经有5分醉了,脑子里有点晕乎乎地,也没多想就点了点头。
“再在一个杯子,加一瓶酒。”孟季云叫来招待。
东西很快被送了上来,孟季云亲自给楚歌倒上一杯后,举杯道:“为我们第一次在一起喝酒,干杯。”
“干杯!”脑子有点发热的楚歌也没多想,拎起杯子就是一口闷,根本就没注意到对面的孟季云笑的有点阴险。
杯子又被满上,孟季云举起杯子道:“为老朋友重逢,干杯。”又是一杯下去,楚歌觉得意识似乎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只觉得眼前一切都是如此的飘忽,朦胧间只看见对面的孟季云笑语如花,酒杯又被举起。
“这些年在外面过的好么?”看到楚歌已经开始摇晃了,孟季云终于露出了真面目。
“好?国外有什么好的?你别看那些回来的人很风光,其实又有谁知道,在国外的学子中,十个有九个过地苦,尤其是这里,苦啊!”楚歌伸手在胸口上戳了几下,有点口无遮拦地开始倾诉。
很明显孟季云也知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上前扶起楚歌道:“我们回房间去,你慢慢说。”
“曾梦想仗剑走天涯,看一看世间地繁华,……”虽然有孟季云扶着,但楚歌还是有点东倒西歪,在电梯里还扯着嗓子唱了起来,弄的电梯里的其他人躲避不及,孟季云只好不住的朝别人送出抱歉的微笑。
总算是把楚歌弄回自己的房间,往床上一丢,楚歌挣扎着坐起来靠在床头,眯着眼睛看着孟季云不说话。孟季云还以为楚歌刚才的装的,顿时被吓了一身汗,难道这小子别有用心,装猪吃老虎?看看房间里就两个人。孟季云有点引狼入室的感觉。
“雅晴,口好干,给我来杯水。”迷糊中地楚歌把孟季云看成浅间雅晴了。
听到楚歌这样叫,孟季云这才反应过来,楚歌是真的喝醉了。端来水小心的给楚歌喝了几口,满脸醉态的楚歌突然泣不成声的说:“雅晴,我知道刚才是你的灵魂来照顾我。我对不起你,你在下面还好么?”
孟季云没想到楚歌会有这般表现。看着心里不由一疼,心道:原来这个表面风光的男人,心里也有许多说不出地苦。
“楚歌!你有什么事想说的,统统说出来吧。”孟季云拖把张椅子,坐到楚歌跟前,托着下巴看着眼前地楚歌。
“你……你是谁?”楚歌似乎这一瞬间有点清醒,问了一声。
“我是你的朋友啊。你不记得了?”
“对,是朋友!”楚歌淅沥糊涂的说了一句,猛然间长叹一声道:“老天不公啊。”
随着孟季云的不断引诱,楚歌几乎将自己所有的事都说了个遍,从孩提时期在两个老人跟前说起,少年时期对母爱的向往,青春期对少女的憧憬,到大学里艰苦地生活。到日本后在期货中斗智,一切的一切,包括浅间雅晴倒在自己怀中流尽最后一滴血的情景。
女人都是母性的,看见面前的楚歌泪流满面,孟季云的同情心顿时泛滥。孟季云很小的时候,母亲就离她而去。后母比父亲小了10岁,漂亮是漂亮,但是对孟季云的猜忌之心也随着儿子地诞生而日渐增加。
父亲一直对孟季云很好,好强的孟季云总想着努力帮父亲一点忙,让整日劳碌的父亲多一点休息的时间。读大学时孟季云就已经投身家族事业,也取得了相当的成绩,被父亲看成是左膀右臂。后来深爱自己的父亲因病去世,大学刚毕业,21岁地孟季云在家族企业为危难之际,在年幼的弟弟还不能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