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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没有这么多纷乱了。看来是时候要考虑君主集中制了,当然实力需要最先考虑的。
太师留守王宫之中,此次陪驾出行的是少师和宁越二人,现在宁越和白圭二人越来越像是周扁的左臂右膀了,白圭已去了成周,而宁越这几天则一直早请示晚汇报的呆在周扁身边。只听身后少师出声道,“大王莫要叹气,依古制,天子出征,各路诸侯及王架以下大家族里,都是要带兵随同的。而等到有一天我王重振旧日威严,号令天下,定然无有不敢服从的。这些只需我王室自强即可。”
一旁宁越也低声劝道,“大王忍得一时,日后王室根基稳了,这些个贵族家自然不在话下。天子招兵,那是看得起他们,没想还真来把自家的奴仆捉回去了。大王,有哪几家,宁某可都替大王记下了。”
哎,这宁越还真是狠毒之辈,当然从以往其对付王室就看得出来,但此时替王室出谋划策露出本性,也可看出其是真心为王室了。不过周扁还是摇了摇头,“先应允人家,事后再抱怨,此事非君子所为。咦,田家竟然也来捉人了,真是令本王失望啊!”
少师宁越二人顺着周扁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一个矮胖中年人身后带着几十名强壮家丁,押着十几名奴仆模样的人,从城门下走过,二人自然认得,那中年人便是田家老二田驰。于是二人也跟着摇了摇头,这田家还真是可惜啊,刚与王室建立了良好关系,这下竟全毁了。
“辛家和赵家来了么?”周扁想到其他与王室好点的,便开口问道。
“回大王,这个正要向大王汇报。那赵骈本来就随着一同招兵,见有自家奴仆前来,竟难得的当场表示,只要被王室选中了,便脱其奴籍,送给大王。而辛家,辛仲力大夫今早也跟老夫说了,昨晚他们便清理出了被王室选中的人,挨个告知,让其为王室效力,所以赵家和辛家今天都是没有认来的。”少师拱手答道。
这两家倒还知趣,而今天给周扁留下了好印象,依周扁的性格,想他们必日后便会获得丰厚的回报了吧。
君臣三人又聊了会,只见下面场面安静了下来,仔细一看,队列仍在,显然人数并没有少太多,估摸一下场子里还有三千多好几百人吧,不过具体数字只有等开始训练了才能清理出来吧。
周扁清了清嗓子,便欲吩咐喊话之人开始传话,不料一转身却见一个中年男子躬身候在面前,正是田驰。见大王终于注意到自己,田驰行礼道,“参见大王,田家田驰拜见我王!”
“平身。”周扁皱眉道,不知其上来是何用意。
田驰行完礼后便让开身来,原来其身后跟着数十人,分明便是方才那几十名强壮家丁以及押着的十几名奴仆。田驰伸手示意道,“大王,这些都是我田家的人,但大王看中了,那田某今日便从名册上划去这些人的名字,日后就归大王差遣了。另外,这几十名家丁也是我田府中的强壮之徒,家父选来,特意命某送来,万望大王收下,日后也好为大王效力,以后他们是死是活就看王室的了。”
原来这田家竟是想当面示好,周扁一下就知道了其用意,但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还是送人示诚呢呢,于是周扁笑道,“田家老爷子有心了,本王在此谢过了。恭敬不如从命,既然田家有意,那本王就领情了。”
田驰的任务完成了,脸上顿时笑成了一朵花,再三恭敬的行礼过后,这才退身而去,留下了那几十人名家丁和目瞪口呆没反应过来的奴役侯在城楼楼梯上。
望着田驰离去后,少师凑了上来,“大王,这些人怎么办,接不接,怎么安排?”
“别人送上来的怎么不要呢?料那田家也干不出别的事来,便都接了吧,训练时你便将他们打散开来,编入不同的小队。”少师主管军事,所以周扁直接对其进行吩咐。
少师道一声大王英明后,便吩咐人将这几十人带下去站到对列之中。
不料人走空后,又有一名华服男子带着二三十人走了上来,侍卫拦住其他人,只放那名华服男子走了进来,周扁却是不认得,正要问宁越时,却见这男子上来便拜,“洛阳义时拜见我王,愿我王万岁!”
见周扁疑惑,宁越忙上前一步凑到耳边低声说道,“大王,这义时并不是洛阳老牌贵族,而是先周威公时招进来的,并受到重用,封以大夫,并赐有采邑。现在一直管着洛阳的刑罚。”
听罢周扁点了点头,示意其平身。
义时抬起头来笑道,“某家里也有几个奴仆被大王挑中,那是他们的荣幸,我义家虽远不如田家势大,但几个奴役还是放的开的,日后他们便是王室的人了。另外我家孩儿方今十七岁,年少时便学过武,一直在家闲玩,今日便将其带了来,希望大王能接受,就让其在队伍中一并训练吧,也好磨练磨练他。”
田氏送家丁,义家就送儿子,还真是有意思,周扁听罢不由也笑了,“可是我军中规矩众多,他能受的了么?”
“这个自然没有问题,义某的想法就是让其从普通士兵做起,磨练一番。相信日后定能成为大王手下得力之人。孩儿,还不快过来见过大王。”义时一招手,身后侍卫见大王示意了,便放行,一个壮实青年跑了过来,跪倒在地。
打发走义时候,周扁忍不住又往后看看,少师却是笑道,“能有田义两家如此,已经足够了。其余的还真是都将自家奴仆领走了。”
“那以后就算他们再送来也不收了,继续下面的喊话吧!”周扁挥手道。
第一百三十四章 竭尽心力()
很快城楼上又大喊了起来,“王室这次只招两千人,所以训练一个月后,其中最优秀的两千人会留下来,其余的王室给足一月兵饷后,就先回家。不过下次王室招兵时,你们若愿意,则可以直接来参加,不需再选拔淘汰。”
这个才是今天最爆炸的消息,喊声刚落,场子就里一下就炸开了。不少被招来的人早就听说过王室这次只招两千人,却没想竟是真的,不过就算不能留下来,也能拿一个月的钱,并且日后还能再来,倒还是不错的。但更多的人却是在摩拳擦掌,毕竟王室虽衰弱,但身为王畿之民,内心深处还是为能替王室效力为荣,尤其是现在王室重回了洛阳,无数人宗室子弟家臣后代,无不感到激动,见了同乡趾高气扬的带着王室的赏赐回到家乡,家里人迎接时的那份喜庆,甚至还有些人当了伙长,那边更是荣耀了,无数人羡慕啊,古人都不乏血性,不甘落后的情绪在近四千多人中悄悄蔓延开了。
而对周扁来说,虽然这次只能收两千人是有些无奈,但能择优录取却也是好事,宁缺毋滥嘛。并且这次淘汰下的,也都是可以作为预备役,王室留有名册,日后可以直接招来。于是再望向下面人声沸腾,周扁的心中也充满了希望,这次究竟能招到些什么样的兵呢,还真令人期待。但不管怎样,自己是有了一块根据地了,有此牢固根基,日后王室才能走的更远啊!
吵闹了一阵后,只听城楼上喊话声又响了起来,“此次训练由少师大人负责,你们要听安排,守军纪,若是不遵纪律,便直接驱逐出去,还没有一钱兵饷拿,你们听清楚了吗?”下面却是哄笑起来,似乎还有人在喊着,想必是喊着让大人们放心的话吧。
“一个月的训练很辛苦,但王室的伙食不会比你家差,大王说了,你们一定要坚持住。一个月后,不管是入伍的和回家的,大王会在此在此观兵,接受你们的拜见。大王将与你们永在!”这观兵便是后世所说的阅兵。喊着时周扁便上前两步,冲下面挥了挥手,顿时又引起一阵欢呼,来自后世的优势显然便是更懂得如何调动人心。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也没太多事,少师便开口想要周扁先回去,周扁看了看下面数千人,其实心中很想亲自前来训练,但显然是不现实的,便只得点了点头。得到示意后,喊话的人又叫道,“恭送大王!”
下面场子上的人顿时又拜倒了一片,周扁摆了摆手后,便带着少师和宁越向城楼下走去。走在楼梯上,周扁还不忘回头冲少师交待道,“少师大人,这训练的事只怕你要多操心了。【 】洛阳西城一个兵营,成周东门外一个兵营,分开训练,这是早就商量好了的。平常多练习练习本王的队列之法,留意每个人的纪律性,并做好记录,分为甲乙丙丁四个等级,以供日后选择。另外体能训练和简单的兵器教习也不能忽视了。本王会时常过问的。”
少师笑道,“大王就且安心,老夫理会得。这伙长一级也都是往日大王的亲近手下,他们都晓得,大王不必事无巨细的一一过问,待一个月后,老夫为大王挑得两千精兵便是。”
“少师所言,宁某也十分赞同。宁某也知大王天纵英才,但人力有时而尽,多交予信任的手下去办便是,不然大王如何做得过来。”宁越也插言道。
呵呵,难道自己竟成了诸葛亮了么,不过也没感觉自己管了很多事啊,但是少师二人说的也有理,管多了一来只怕手下人有意见,觉得大王不信任自己,二来也是为日后作准备,毕竟王室发展了以后事情会更多,所以日后还是要注意策略,安排合适的人去做合适的事,而自己只等结果就好了。不过既然宁越插了话,周扁便回头笑道,“本王日后注意就是了。不过既然说到这,宁卿也是本王信任的人,那本王让你负责洛阳城内重设邑卒的事,办的如何了?”
“哦,本准备这两天就向大王汇报的,现在大王问起,那宁某便先说了。这邑卒可不比军中差事,饷钱不多,事还挺杂,并且没有先例在,多数人都持怀疑态度,所以肯来应招的人不多。王室老兵之中,宁某连哄带骗才要来十几人,也都是年纪大不想去拼命的,总算有了大概框架。而洛阳原有士兵中也只招了二三十人,至于再重新招人则就难了,哪怕有子不困等以前的洛阳闲汉帮忙说,也没有几个人愿意来。所以一共只拉起了不到五十人,本想再等两天或许多些人时,再向大王汇报的。不过宁某确实已经尽力了,请大王相信宁某,很快的,大王很快就能看到成效的。”宁越拱手道。
其实这些难处周扁也想的到,所以周扁笑着点了点头,“没事,本王理会得。本王相信宁爱卿的能力的。等第一批邑卒亮相之后,日后再找人就简单多了。只是不知你这五十人是怎么安排的啊?”
几人说着走着,便到了城楼之下,御林军的将士们正排着整齐的队伍等候着。少师笑道,“大王,宁大夫,老夫要去忙练兵的事,就不送了。你们慢慢说,老夫告辞了!”
目送走少师后,周扁拉着宁越的手一起上了车,宁越推辞不掉,只得坐到了周扁的对面,好在这马车够大,并不拥挤。
“回大王,宁某将人分成了三队,都是王室里的老兵当队长,每日里一队在东城巡视,一队在南城巡视,还有一队则在兵营里训练。只是若能开衙设府便好,也好方便处理日常事项。”
哦,这是想要专门的地方办公了,也是,这么大个部门怎么能没有衙门。这个要求周扁自然点头,两人又随意交谈了些,补充了一些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