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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的评价,不如说是傻儿的内心独白,傻儿是永远都不会变坏的,只能越来越傻。
真败了!
真是难缠的大傻儿,讲理讲不通,赶又赶不走,这可如何是好啊?
跳蚤儿马克浪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两位哥哥,听大嘴的话吧,不要打架了,老师说了,打架的孩子不是好孩子。”大嘴儒真是十分热心肠,这么热心肠的人真是不多见了。
现场这么多的观众,何曾有人出面劝过一句?或者放一个屁也好。
世态炎凉,看热闹的总是多过好心肠。好礼尚学的古代尚且如此,追金逐利的现代又能如何?
人们普遍有一种幸灾乐祸的心态,看着别人吵得不可开交,打得头破血流,心里就会产生一种自私的块感,许多的人都有追求这种块感的欲望。就像性浴一样会令身心得到某种满足感。
“你好烦呢,就像一只苍蝇一样嗡嗡叫个不停,什么人被你说不死也被你吵死了。”跳蚤儿直觉耳朵窝嗡嗡乱鸣,那是一种久违的苍蝇声,真叫人受不了。
最受不了的还是马克浪,都捂住了耳朵。只有两只金鱼眼打转。
“两位哥哥,还是别打了,让爸爸妈妈知道了,会生气的。如果打坏了身体,爸爸妈妈更会心痛的,而且,还要花钱看医生呢。”大嘴儒苦口婆心,热心到底。
“看医生?看你个头呀,小爷还没动手,先被你吵死了,还打个屁呀。”跳蚤儿也捂住了耳朵。
“哈哈哈哈!”
围观的观众们不知不觉间已小具规模,在三个小子四周形成一个圈子,笑声不止。
就连大宅前的两只“看门狗”都耐不住兴致,忘记了看家本分,颠着屁股走近前来,站在圈外踮着脚看起了好戏。
“两位哥哥”大嘴儒晃动着南瓜大脑壳兴致盎然,还欲继续絮叨。
只听有人大吼一声:“给老子闭嘴,老子想打架没人能劝得了,再多说一句,老子先把你一巴掌拍死,拍死你傻儿,就像拍死一只苍蝇一样简单。”马克浪倔脾气上头,那是阎王爷也阻止不了前进的步伐。
这一声相当有分量,大嘴儒登时呆萌了,眨着眼睛忐忑地打量着怒气冲冲的小伙伴。
一时无语。
少过一会,才颤着舌头小心地道:“两位哥哥不听大嘴的话,大嘴不管你们了,你们打吧,如果你们觉得打架很好玩,那就打吧,没人管你们,管你们还要被打”
“还叫,信不信哥一巴掌拍死你。”
瞬间,大嘴儒双手捂在脑瓜上,转身就跑,跑到不远处,又转过身来,双眼呆呆地瞅着马克浪举起的一只手掌。
这傻儿怕归怕,脸上就是毫无惧色,似乎还有些琢磨不通的样子。
为什么有些人这么粗鲁,不让把话说完就动手打人呢?
忽然间,傻儿瞅见了地面上一枚铜板。
黄灿灿的,阳光下格外亮眼。
不由自主地走上前去,伸手就捡了起来。
这边,跳蚤儿马克浪刚刚发泄了一通,横眉对竖眼,正要继续对战,瞥眼一见傻儿走近身边捡起了地上掉落的铜板,登时又是同声狮吼:“住手!”
大嘴儒突遭惊吓,浑身一哆嗦,手掌一抖,连连后退,又退回到了起点,所幸没有吓尿。
神奇的是,傻儿的手掌紧紧握住那枚铜板,竟然没有失手掉落下来。
原来傻儿有个特点,受了极度惊吓后浑身哆嗦手掌抽筋,反而五根手指握得更紧了,方保铜板不掉。
跳蚤儿马克浪惊见傻儿神奇一举,不由地都是一惊,这傻儿还真有一下子能耐,倒不能小瞧了。
大嘴儒手里紧握着铜板,却又傻呆了,直勾勾地望着小伙伴,那神情好似再说:“刚才一吼,太妈妈吓人了”
大嘴儒还有一个特点,无论受了多大惊吓,心里害怕面上却表现不出来,看起来就是一如既往的傻样。
小儿痴呆患者基本都是这么一个特点。
大嘴儒现在手握铜板,有点呆。
铜板落入他人之手,岂能容忍?跳蚤儿马克浪几乎又是同时抢上前去,大叫一声:“我的钱。”
两只手同时伸向前去,停在了半空。
“怎么成你的钱了?”
“不是我的钱,难道还是你的钱?”
两个脑瓜又顶上了。
大眼瞪小眼,鼻头对鼻头,就差一点嘴巴对嘴巴接吻了。
剑拔弩张,两个脑瓜迅速拉开距离,形势骤然又紧张起了。
叽里呱啦
又是一阵暴风雨。
两小子也不顾的向傻儿讨要铜板了。
大嘴儒眨着眼皮,看着眼前小伙伴的表演,半天才回了神,有点看明白了,傻头傻脑地自语道:“唔两位哥哥原来是为了争这枚铜板打架呀!”
其实这本是事先编排的一场好戏,三个小伙伴完全是在按照剧本尽兴表演,只是大嘴儒太投入,太忘情了,以至于忘记了身在角色之中,而是亲临其境。
傻儿呆呆地看了一会吵得不可开交的小伙伴,而后再眨眨眼看看手里的铜板,有点莫名其妙的感觉。
一枚小小的铜板好不值钱奥,为啥小伙伴们为了一枚铜板要争吵呢?还要打架呢?
于是傻儿用特有的含混不清的重低音请问道:“两位哥哥,你们还没有告诉大嘴呢,为什么要为了一枚小小的铜板打架呢?”
烦人的苍蝇声又来了,搞得两小子吵一场痛快淋漓的架都是不能,晦气!
于是又站在了同一阵线上,一齐同仇敌忾,横眉怒对大傻儿。
正要喷口。
却听大嘴儒道:“大嘴想到了是不是两位哥哥为了争这枚铜板是谁的而打架呀?”
进一步推断:“两位哥哥一定是掉铜板了吧?”
第268章 一个铜板引发的偷窃事件2()
傻儿并不太傻,智商还是有的,简单的逻辑推理还难不倒他。
马克浪正想给傻儿来个雷霆狮子叫,一听傻儿细声慢气地说话,竟然也有正常思维能力,小吃一惊,不由消了几分火气,耐着性子道:“大傻儿,还有点脑子啊,算你蒙对了,这个铜板就是哥不小心掉的。”
话音未落,一边的跳蚤儿陡然来气了:“掉你个头呀,小爷的铜板怎会从你身上掉下来?”
马克浪一甩头,怒气立时喷发:“这个铜板明明是从哥的口袋里掉出来的,臭小子你眼瞎呀?”
“小爷算是眼瞎了,没看见某人的贼爪子从我口袋里偷钱,不然的话打断他的贼爪子。”
“我靠,血口喷人,臭小子活得不耐烦了,想和哥玩狠的是吧?”
“来呀,你想怎么玩,小爷陪你玩到底。”
两小子一语不合,又撸起了袖子。
还是大嘴儒,危急时刻总是能搅局,分别瞅一眼小伙伴,淡定地道:“两位哥哥不要打架,这样很不好。我看这样好了,两位哥哥都说是自己的东西,那就拿出证据来吧,哪位哥哥有证据证明这个铜板是哪位哥哥的,铜板就是哪位哥哥的。”
一口一个哥哥,傻儿待人就是亲切。
“证据?不就一枚铜板吗,哪来的什么证据?”
“当时从哥口袋里掉出来,又没有人看见,哪有什么证据?”马克浪倒是想到了环节,只是没人作证,白搭。
跳蚤儿忽而瞪起小眼:“有啦,你小子从我口袋里偷走了铜板,就是证据。”
“日你老母啊,你孙子那只眼瞅见哥偷你铜板了?”马克浪立即奋起还击。
“日你老奶呀,没偷我钱怎么跑到你口袋里了?”跳蚤儿不甘示弱。
两小子眼看又要起口角。
还是大嘴儒,很淡定,很动容道:“既然两位哥哥都说是自己的铜板,自己的东西自己最熟悉得了,那两位哥哥一定记得铜板是什么样子吧,那两位哥哥就说说自己的铜板什么样子吧?”
喔喔
听了傻儿的话,两小子都有种喝凉水被噎着的感觉。
马克浪费劲地吞了口气,强忍着耐心:“天底下的铜钱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好不好,大傻,你能告诉哥这个铜板的样子有什么与众不同”
说到这里,马克浪忽地连眨眼珠子,倏然间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拍脑袋喜叫一声:“还真有不同呀!”
连忙急口道:“想起来了,哥的这个铜板还真有点与众不同哩。”
大嘴儒忙问:“有什么不同呢?”
“哥这枚铜板在正面政和通宝四字中的‘和’字上有一处残缺。”马克浪顿时得意起来,找到了证据的得意。
“哥哥什么残缺?”
马克浪正要揭示证据,听大嘴儒这一声,顿时没好气,给个冷脸:“不是哥残缺,是哥的铜板残缺!傻头傻脑的,不会说话就别说,行不行?”
“奥大嘴知道错了,哥哥别生气。”大嘴儒感觉很不好意思,脸有点红。
马克浪摇摇头,不知是生气呢还是原谅,继续道:“就在这个‘和’字一边的‘口’上少了一道杠。”
“什么口?在哪里奥?”大嘴儒不解地问道,竟然不知‘口’在哪里。
这傻儿只知道自己的口在哪里。
实在是傻的可以,马克浪正要不给好脸,忽地一想,这傻儿本就不识字。
一时倒忽视了大傻儿是个小儿痴呆患者,怎能识文断字?
有点对牛弹琴了。
马克浪只好走上前去,手指一点,引导傻儿寻找“口”。
大嘴儒顺指看去,果然只见“和”字其中的“口”下面少了一道杠,于是口不成口,和不成和,字也就不成字了。这一残缺细微,若不仔细查看,难以察觉。
旁观的观众也都纷纷凑上前去打探,见到铜钱上这一奇异的残缺,都是很感意外。
要知古时候的制钱工艺精湛,铜钱质地坚硬,极耐磨损,很少出现铜钱上的字体残缺现象。这“口”上竟缺了一道杠,就颇是耐人寻味了。
究竟是天生残缺呢,还是人为残缺呢?
人人都在琢磨。
忽听大嘴儒张开大嘴呵呵傻乐起来:“哥哥说对了,这个字少了一道杠,应该就是哥哥的铜板,这样就判给哥哥”
嘿,这傻儿,竟然当起判官来了,眼看着就要了断一桩民事纠纷。
只听一声大喝:“没把小爷放在眼里呀,小爷还没发话呢。”
大嘴儒南瓜脑袋上下一弹,这才发觉还有一个当事人跳蚤儿,太疏忽了,怎么能把跳蚤哥疏忽呢,也不能全怪自己,谁叫跳蚤儿个头小不起眼呢。
连忙赔礼道:“这位小哥哥,你别生气,刚才大眼哥哥说出了证据,说得没错啊,我也觉得没错,请问小哥哥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当然有话说,没听见我在说话吗?”跳蚤儿不知道该怎样开导傻儿的智商,越说越来气:“他有证据,难道我就没有证据了吗?”
“小哥哥也有证据吗?”大嘴儒觉得很纳闷。
大嘴的话让人也很纳闷。
“为什么他能有证据,我不能有证据?”跳蚤儿火气不小,意见更不小。
“那小哥哥有什么证据呀?”
“只能他的铜板上有残缺,难道我的铜板上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