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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嘴的话让人也很纳闷。
“为什么他能有证据,我不能有证据?”跳蚤儿火气不小,意见更不小。
“那小哥哥有什么证据呀?”
“只能他的铜板上有残缺,难道我的铜板上就没有残缺了吗?”跳蚤儿连声反问。
大嘴儒惊奇了:“小哥哥的铜板上也有残缺呀?大嘴怎么没看到啊?”
大嘴儒一边应付着,一遍又去拨弄手里的那枚铜板,看来看去铜板的正面除了那一处残缺外,再无问题。
“小哥哥大嘴看不到啊?”
“傻子,难道你不会把铜板反过来看呀?”
晕!
傻儿可能的确有点头晕,不然怎么会想不到查看铜板的反面呢?
铜板的背面,上下只有两个字半分!很漂亮的瘦金体!
半分钱,是徽宗老儿政和年间最普遍的钱币,半分二字出自徽宗老儿手笔,正是徽宗老儿独创的名绝天下的瘦金体,此体笔迹瘦劲,如同断金割玉,枯兰瘦竹,酣畅遒劲,自成一体,具有很高的艺术魅力,可谓是徽宗老儿一辈子干过的唯一一件有意义的事情,就是写了一手好字。
第269章 一个铜板引发的偷窃事件3()
“小哥哥反过来好像也没问题奥?”大嘴儒眨巴着眼睛审着铜板。
“你眼睛瞎呀,没看见“半”字上少了一个‘角’吗?”跳蚤儿很形象的描绘着“半”字。
“‘半’字在哪里奥?上面还长角呀?”大嘴儒又找不着北了,哪里还能找到“角”呀。
惊奇!
“我去”
跳蚤儿激动之下也犯了和马克浪同样的错误,有点对猪弹琴了。忽有一想,猪脑袋上也不长角。
于是只好也走上前去,手指一点,引导傻儿寻找“半”,然后指点残缺的“角”。
大傻儿终于又认识了一个字——半斤八两的“半”,而且惊奇地发现这个字头上竟然还长着两只“角”,看上去像个羊头一样。
如果大傻儿有幸认得“羊”字,估计定会陷于迷惘中,这两字咋这么像来,都是羊头吧?
现在大傻儿也很迷惘,“羊头”上只有一个右“角”了,左上方的那个“角”不见了。
其实这个残缺十分明显,打眼一看便十分醒目,但是对于不识字的傻儿,有角没角的“半”又有什么区别呢,反正傻儿我也不认字。
傻儿总算看明白了,不禁又傻乐了:“这个字头上还长‘角’呢,好好玩奥,大嘴还是头一次见呢,咕咕”
“玩够了没有?小爷可没时间陪你玩,要玩一边玩去。”
大嘴儒登时止了声,呆呆地望着跳蚤儿:“大嘴不玩了,大嘴还有事情呢。”
“你还记得你要干的事?”
傻儿好容易当一次判官,当然不会忘记自己的职责,回了神,继续工作。低头看了一眼手掌里的铜板,又反过来看一眼,想不开了:“两位哥哥说的都不错,这个铜板两面都有残缺,两位哥哥的证据都不错,那这个铜板该是谁的呢?”
说着,大嘴儒挠起了脑瓜,很苦恼的样子。
铜板一面有点残缺可以体谅,另一面有残缺,也可以体谅,毕竟有残缺的钱币是存在的,谁能保证市面上的钱币没有残缺的呢?各种原因都会造成钱币的残缺,这并不奇怪。
奇怪的是,两个人的铜板各有各的残缺,竟然都出现在同一枚铜板上!这个巧合就让人太惊奇了。
世上竟有这么巧合的事?实乃奇了怪了!
'特别提示: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人人都在琢磨其中的奥妙。
怎么会这么巧呢?为什么这么巧呢?
如果静下心来认真地分析问题,不难看破此中的破绽,这就是两小子演的一场戏!
可是在场的观众都入了戏,所以看不出戏。
所以好戏得以继续上演。
“当然是小爷的。”
“当然是哥的。”
“跟小爷叫板呀。”
“跟哥较劲呀。”
好戏又热闹起来。
跳蚤儿马克浪情绪激动地推搡起来。
两小子演了大半天的戏光耍耍嘴皮子,也该动动手了,不然早晚被看破儿戏。
“两位哥哥,打架很不好,爸爸妈妈会生气的”大嘴儒又好心地劝导起来:“我看这样好了,大嘴给两位哥哥每人一个铜板,两位哥哥就不要争这个铜板了。”
还没等两小子扭过头来,大嘴儒一只手怀里一模,摸出一个钱袋子,鼓鼓囊囊的钱袋子。一只手托着钱袋子,一只手捏着铜板。左眼瞅一眼,右眼看一眼。
果然从鼓囊囊的钱袋子里摸出两个铜板。
现场观众目光都聚焦鼓囊囊之物,无视那两枚铜板,纷纷暗叫:“真他娘土财主的傻儿,随身带着这么多钱,也不怕被人抢了去。”
鼓囊囊的钱袋子里面的money只怕不能用数量形容,要用斤来形容。
目测有个五六斤的样子。
每个人都在猜测里面除了铜板外,还有几斤银子?人人心里都想当抢银子的那个强盗。
跳蚤儿马克浪被傻儿的好心感动了,于是张口便道:“好大一个铜板,既然这么好心,为什么不一人送我们一两银子?”
“好心肠的傻儿,好事做到底,不如就把钱袋子里的钱分了,哥保证听你的话,做个好傻儿。”
一人一句。
“两位哥哥争得是一个铜板,为啥要银子和所有的钱呢?”大嘴儒表示不理解。
“如果两位哥哥争得是银子和所有的钱,大嘴就会给你们银子和所有的钱的。”
好心的大傻儿,相信他能说到做到。
“去”
跳蚤儿马克浪不知道该当怎样感谢傻儿的好意了。
难道要接过好心施舍的一枚铜板,握手言和吗?
人争一口气,猪才挣的一口食,这个道理傻儿是不会懂得。
“谢谢你的好心了,你还是一边玩去吧,免得哥的拳头误伤了你。”面对傻儿的好心,马克浪也好心地提醒道。
“两位哥哥还要打架吗?”大嘴儒不免得又担心起来。
这不是废话吗。马克浪强忍住废话,挤出一丝笑:“如果不打架,你能告诉哥还有什么比打架好玩吗?”
大嘴儒一时没想明白话的意思,眨眨眼,冥思苦想。
就在眨眼间,架终于打起来了。
只见马克浪跳蚤儿两句话不对口,抱起了个子,一个扯住另一个衣领,另一个受了掣肘无处可扯,只好一把揪在了一个耳朵上。
“放开手,哥就饶了你。”马克浪这一把真是揪对了地方,出手就制敌要害。
“哇!”一声痛叫,跳蚤儿痛的身子都扭成麻花了,可就是不松开紧扯衣领的双手。
“不松是吧?哥再揪!”马克浪还有一只手闲着,于是一把又揪在了跳蚤儿另一只耳朵上。
“哇哇!”跳蚤儿痛的无法忍受,一蹦老高,差点窜到马克浪脑袋上了,这一跳太惊人了。就此挣脱了马克浪的控制,可是紧扯衣领的双手却死死不放,就像跳蚤叮在人类的皮肤上死命吸血一样。
于是不幸发生了,只听“嗤啦”一声。
马克浪的衣领被扯开了一道尺长的口子。
马克浪吃惊地望着从半空降落的跳蚤儿,有点懵了。
忽视了跳蚤儿惊人的弹跳力,是马克浪的重大失误。
第270章 大战斗1()
“哥的新衣服啊刚买的新衣服哇混球赔我衣服。”马克浪咆哮了。
为了一枚铜板,竟然赔上了一件新衣服,任谁都是无比愤怒的事。
现场观众这才注意到黑小子穿了一身崭新的新衣服,只不过衣服是暗灰色的,对比小子的炭黑脸并不明显,所以很少有人留意这一身新衣服。观众更在意的是这小子的黑脸。
“小爷的耳朵差点被你揪下来了,还没跟你算账呢,你倒跟小爷算起账来了。”跳蚤儿也不是吃奶的,手捂在耳朵上更是来气。如果不是刚才急中生智惊人一跳,一对耳朵恐怕就此交代了。
出手就揪耳朵,同样是令人无比感到愤怒。
“混球,不赔哥衣服,哥就撕烂你的衣服。”马克浪愤怒地挥舞着双爪,两只大眼珠闪动着说墓饷ⅲ谄し舻某耐邢绿乇鹈髁粒窀窀裎滓谎急覆蹲嚼毒椤�
眼看双方要进一步演变成一场撕衣大战,还是大嘴儒热心地充当着救火队员,淡定地道:“这位大眼哥哥,衣服已经破了,打架也挽回不了了,还是不要打了吧,如果再被撕破了衣服怎么办奥?”
傻儿的思维其实还是有一定道理的,起码很现实很直白。
“难道就这么算了吗?哥的衣服买来就是让兔崽子撕着玩的?”马克浪对于傻儿的好心有着不可理喻的愤怒。
大嘴儒丝毫不为所动,沉着道:“我看这样好了,大眼哥哥的衣服大嘴赔你好了,只要大眼哥哥别再打架了。”
“该你什么事呀,我说你”
马克浪不耐烦地就要骂出口,眼珠子突然定在某个物体上不动了,舌头根子也不会打转了。
不知何时,大嘴儒又从钱袋子里摸出一物,闪闪发光的一块碎银。
“这是一两银子,赔大眼哥哥的衣服可以吗?”
“当然当然,当然可以”马克浪的舌头突然伸直了,情不自禁送出一波当然。
一身新衣才值三十文,一两银子相当于一吊钱,这笔买卖当然可以。别忘了马克浪是什么出身,他老爹可是临安响当当的大富豪。所以从出生那天,这小子就遗传了老爹精明的生意细胞。
尽管是在演戏,也必须有良好的职业精神。打架的精神此时倒是可以为敬业退让一步了。
不由分说马克浪窜上前来,一把掠夺银子,金鱼眼里直放光,银光。
嘿嘿!嘿嘿!
眼睛里只有银子,除了奸笑,无他。
“大眼哥哥,银子给你了,不要打架了奥。”大嘴儒难得也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不笑还好,看起来更傻。
什么叫傻笑,大嘴儒就是最好的诠释。
马克浪闻声不经意地扭过头来,带着狡黠的笑,忽道:“哥答应你银子赔衣服,可是没答应你不打架呀?”
大嘴儒呆了,眨眨眼用奇异的目光看着对方。
眼球里的晶体很纯净,不掺杂一丝杂质,看起来很纯很天真。尽管对方不守信,可是纯洁的傻儿没有一丝责怪的意思,只是感到好奇,为什么大眼哥哥收到银子就反悔了呢?难道是给的银子少了吗?
大嘴儒很奇怪,也很无奈。
只见马克浪得了好处,立马三下两下脱掉了破裂的外衣,一把甩到了大嘴儒怀里,卖乖道:“大傻儿,银子哥收了,衣服就送你了,拿回家去补补还是能穿的。”
大嘴儒手捧破衣,表情木然。
马克浪嘿嘿奸笑一声,转过身来,银子赚到手了,心里一口还没出呢,必须还之颜色,于是冲跳蚤儿吼道:“混球,撕我衣服,还没跟你算账呢,看哥收拾你。”
“来呀”
跳蚤儿蔑着嘴,一脸的轻视,刚吐出两个字,傻眼了。
怎么也不会想到,对方趁着自己短暂的大意搞突然袭击。
眼前一晃,眼皮都还没来得及眨,只听“嗤啦”,又一声。
“啊呀我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