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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书少年眨眨眼,“什么狗爪子,我是人,哪里有狗爪子?”
“就是你的手,赶紧从荞姐姐的肩上离开。”
“为什么?”
“你还问为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不懂吗?”谢小帅手中的杯子准备扔过去了。
说书少年松开了手,然后放在身后,像个老夫子一样悠然走进谢小帅,“一看你就是读书少,知道什么叫大丈夫不拘小节吗?”
谢小帅放下杯子,“这句话不是这样用的吧?”
说书少年继续道:“男子与女子之间触碰并非只能是暧昧举动,也能因为其他,比如友情。”
赵荷荞笑笑,“的确的是这样。”
说书少年歪着头看着谢小帅,“就像你和这位姐姐这般,明明不是亲姐弟,却能处于一室同桌吃饭,想必触碰也是时有的事,这是喜欢之情?”
谢小帅涨红脸,“瞎说什么呢!我和荞姐姐不是亲姐弟,却胜过亲姐弟!”何况,就像亲兄长的老大不在了,他当然要替大哥保护好荞姐姐,这无关任何旖旎。
说书少年撇嘴,“所以你既和这位姐姐有纯情的情义,为什么我不能有?”他望向赵荷荞,眨眨眼,“那所谓‘男女授受不亲’根本是歪理,对不对呢,荞姐姐?”
赵荷荞笑着点点头。
谢小帅无语了。
“那么,”说书少年再次看向谢小帅,“你认为吗?”
谢小帅看看着对方明亮的眼睛,心道争不过,反正他也没对荞姐姐动手动脚了,就说:“好吧,那句话就是歪理。”
“所以……”说书少年狡黠一笑,突然抱住谢小帅。
“你干什么……”谢小帅后退一步,觉得有点不对劲,心想这小子身体怎么那么柔软,一定是缺乏锻炼。
说书少年抬起一只手解开头发的束缚,乌黑长发瞬间散开,她从谢小帅怀里抬起头,露出清秀女气的一面,微笑道:“这下我们也是纯情的男女情义了。”
谢小帅脸色一阵青一阵红,都忘了推开她,结巴道:“你、你骗、骗我,我、我不信。”
“啊呀,”少女装作惊讶地捂住嘴巴,“怪我长得小咯。”
于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跳,腿夹住谢小帅的身体,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让自己更贴近点,两人的脸离不到一寸,几乎连对方脸上的绒毛都看得见。
少女静静地注视他,吐息的声音那么近,“还觉得我是骗你吗?”
谢小帅今年十四岁,健康正直的年纪,第一次和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女孩子这么近。
问他有什么想法,并没有,脑子里都是空空的,但是,手还是要动的。
他将人推开,然后背对着说书少女和赵荷荞坐在凳子上,拿起茶壶想要倒水,手一直抖,水都倒不好,他干脆将茶壶盖子打开直接对着往嘴里罐,喝了一口茶叶,接着边吐边咳。
身后的两个笑声,特别是那个说书少女的声音尤为,他假装没听到。
说书少女笑够了,然后坐在赵荷荞旁边,郑重道:“我叫荷笙。”
“何生?”
荷笙知道赵荷荞误会了写法,轻轻地、慢慢地说道:“荷塘月色,笙箫唱晚。”
“抱歉。”
荷笙笑着摇摇头,然后用低声说了一句,“倒也没理解错。”
谢小帅耳尖,回过头。
赵荷荞也报上了名字,“赵荷荞,”她将荷笙的手拿过来,在她的手掌写了一遍,边观察荷笙的反应。
荷笙只说了一句,“真巧。”
赵荷荞压下心中怪异的感觉,示意小帅做自我介绍。
谢小帅撇撇头,不想看荷笙,“谢小帅,那个谢,那个小,那个帅。”
赵荷荞帮他补充了一下,“大小之小,军帅的帅。”
这时小二敲门,“客官,您点的饭菜来了。”
“进来吧。”
小二将菜一盘盘摆好,“胡炮肉、蒸藕、蜜纯煎鱼、葱醋鸡、炒豆腐、拌甘菊苗、松黄汤、煮麸干,菜都上齐了,客官慢用。”
荷笙端起碗口,率先动手。
谢小帅见她毫不客气,想起她先前说有好吃的,感情她是来蹭饭的?
虽说荷笙先开吃,最后吃得最多的仍然是小帅,赵荷荞吃得最少,但举止优雅,吃得最慢,荷笙虽然吃得随性,倒也注重形象,是第二个收筷的。
谢小帅等到赵荷荞收筷,笑呵呵对荷笙说:“吃饱了吧?”
荷笙回他一笑,“呵呵。”
谢小帅收起假笑,“吃饱快滚!”
荷笙露出失望的神情,“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谢小帅翻个白眼,“我什么人?”
“始乱终弃。”
“饭可以蹭,话别乱讲!”
荷笙嘟嘴,嗲着声音道:“我们明明都确定男女情‘谊’了。”她将谊字咬得特重。
谢小帅一阵鸡皮疙瘩,“玩笑开过就算了,我们还有正事要办,别跟着我们。”
“什么事?”
谢小帅哑口,好像说多了。
荷笙撑着下巴,“你们不是青冥国的人,身边又带着一些身手不错的人,出手也不吝啬,可行事低调,绝不是来游玩吧?”
谢小帅警惕地看着他。
赵荷荞不做声,神色如常。
荷笙继续说道:“让我猜猜,比如扫个墓什么的?”
赵荷荞先谢小帅开口,“为什么这么觉得呢?”
“听我说书的人无非几种,好奇之人,围观之人,收集情报之人。听的过程中不附和也不疑问,只是安静地听,听完后又不做任何反应,最后一种人的可能性比较大,况且,我今天说的,可是关于浩皇子,离这不足二十里的不就是浩皇子墓碑室吗?还有一点,”荷笙靠近谢小帅做出嗅闻的样子,“他身上有……烟火的味道。”(。)
第七十五章 夜初()
谢小帅目光变冷,背起手,手腕折起,两指从手腕逢口导出铁珠。这是张黑特制的,用铁粉和火药粉制成,夹在他佩带的箭羽矛中,射出去可出火花效果,掌握得好的话能引起小小的爆炸,单是平时用手指弹出,也能伤人性命。
荷笙收起笑容,端正了五官,视线中没有调笑之意,“你们不必担心,我不是你们的敌人,所以,放下你手里的东西。”
谢小帅微愣,她居然察觉到了自己的动作。
赵荷荞和他一样的反应,但她更在意的是荷笙说的话,“小帅,切莫轻举妄动。”
她端详眼前这个年岁较小的少女,没有从她的眉目中发现任何敌意,抱着不错的好感,她也想进一步了解荷笙的用意。
谢小帅听到赵荷荞认真的语气,嘴巴一抿,将铁珠收了回。
荷笙五官再次柔和,笑意爬上嘴角,她语气中带着讨好和真诚,“相信我吧,带我一起,我会帮助你们的。”
赵荷荞叹气,随即提出重要的问题:“你有什么意图?”
荷笙道:“你的意图就是我的意图,而我的意图未必是你的意图。”
她的意思是她就是来帮他们的,这是她想做的事,但关于她自己本身想做的,即使他们有意帮,也无法。
赵荷荞对荷笙的身份产生了疑惑,“你是谁?”为什么想帮他们。
荷笙答:“来自我来自的地方的人。”
这个问题答非所问,显然荷笙不想告诉她。
“你和我什么关系。”赵荷荞试着探出荷笙帮他们的的原因。
荷笙答:“认识的关系。”
这样的回答很模棱两可,但也使得赵荷荞察觉到自己和荷笙是有一定联系的。
她继续问道:“你和苍徵箓什么关系。”是因为和苍徵箓有仇才加入她们的吗?
荷笙答:“没有关系。”
“和赵河珏呢?”赵荷荞继续提出排除的条件,为的是探清荷笙的身份。若是荷笙答和赵河珏有关系的,那么便能至少确认她不但是绛朱国的人,还是赵氏血亲之人。
荷笙答:“我知道他他不认识我。”
按着荷笙这种似答非答的风格,赵荷荞已经找到了一点路数,这个回答也正好应正了赵荷荞的想法,荷笙必定是赵氏血亲之人,而且不是站在赵河珏那边的。那是不是说,他们可以放心地和荷笙一起?
赵荷荞沉默了一会,道:“最后一个问题。”
荷笙笑笑,“你说。”
“你说书那些事是怎么知道。属实?”
“这是两个问题哦,不过都可以回答你,”荷笙垫了垫钱袋,“山人自有妙计,真得不能在真。当然还有我无法知道的事是存在的。”
赵荷荞闭上眼想了想,片刻后睁眼便说:“好,你跟我们一起。”
谢小帅闻言,惊讶道:“荞姐姐!”
赵荷荞举起手,表明这事没有商量余地,“小帅,姑且相信她,至少,她不会害我们。”
谢小帅咬着牙齿,终于点了头。
“太好了!”荷笙又显出天真浪漫的表情。然后抱着赵荷荞,“荞姐姐真好!”
谢小帅脸色不好地看着他们,特别注意着荷笙的动作,他就是不放心
荷笙突然抱着赵荷荞一个转身,谢小帅跟上反应,这次将铁珠弹了出去,对准荷笙。
只见荷笙掏出八卦扇一挥,一根羽毛携住了铁珠往窗外飞去,同时听到呜咽一声。
荷笙用八卦扇挡住小帅的视线,缺羽毛的那块刚好能看到荷笙的一只眼睛。墨黑的瞳孔中泛着清冷的光。
“我就说,相信我吧。”
谢小帅连忙去窗边眺望,一个黑衣人倒在树下。
他背对这赵荷荞两人紧紧地抓住窗檐,后悔自己的大意。
“谢谢。”赵荷荞微笑地对荷笙说,然后她走到窗边,瞟了一眼,便打响暗号,让几个手下去处理尸体。
接着拉住小帅走到荷笙的面前,认真道:“小帅。认错。”
“我,”谢小帅抿起嘴,挣扎了一下,低头,“对不起。”
荷笙没放在心上,刚想摆手说算了,反而赵荷荞继续道:“错在哪里了?”
“荞姐姐……”谢小帅抬头,诧异,难得看到荞姐姐这么严肃地说她。
“小帅,我知道你天赋异禀,做什么都进步很快,军营的大伙很少有人是你的对手,你这些年也渐渐有了担当,所以我们对你很放心,但我们都错了。”
“……”
“你的能力再强又如何,要知道山外有山,你永远不是最强的,这份自大,不能每一次都让你活下来。”
小帅低下头,只看着自己的脚,让人看不见他的表情。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句话你记得什么意思吗?”
“……记得。”谢小帅头也低下几分。
“何况,你刚愿意相信别人,又马上出杀手,这样的行为不觉得很卑鄙吗?”
在那样的情况下因为情绪做出了错误的判断,真是一个不成熟的表现,他有何自信独挑大梁,这也是之前赵河清几乎没有让他单独行动的原因。
赵荷荞看着这个都要摸不到他头顶的少年,感慨万分,小帅还有许多要学的东西,也许则信在的话,他能快点长成一个真正成熟的人呢?
想到郑则信,赵荷荞内心顿痛。
谢小帅长久没听到赵荷荞说话,便抬起头,看见她复杂的表情,似乎感受到了什么情绪,眼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