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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墙上人心惶惶,守军四处乱窜,南安城只是一座小城,面对王岚平的大炮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除了挨炮就是等死。
随着西城角楼的倒下,城外的大将军炮又将炮口对准了东城角楼,还没等开炮,里面的就意识到了危险,一个个争先恐后的朝外涌,生怕被活埋在城墙下。
又是一排排炮击,西城的角楼到是没倒,可是已经是千疮百孔,被大炮轰得几乎和城墙一般高低,完全失去了角楼应有的作用。
城墙上守军四处奔走,不时有人被乱飞的砖石击中,血肉模糊。
都指挥使周宪看着这一切,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按这样下去,不出一个时辰这城就得破了,到那时想投降都晚了。
周宪紧紧的挥着李安握剑的手,焦急道:“李督,别抵抗了,开城投降了,没机会的”
李安咬牙切齿,几次想挥剑砍他,但胳膊被他按住,只得道:“打是死,不打也是死,为何不拼一拼,等着别人屠杀吗?”
周宪知他不可能投降,便大喝一声,“兄弟们,别抵抗了,捉了李安,向汉王投降”
众人早就这么想了,只是没有带头,听得周宪这一吼,都忍不住在心里叫了声:操,你丫早这样说不就行了。
当即,众军一涌而上,夺了李安的刀,任他再怎么挣扎还是被众兵给绑了个结实,李安气得是破口大骂:“忘恩负义,一群小人,放开我”
都这份上了,谁会听他的,城下那城门正被汉王的大炮狂轰滥炸,指不定什么时候城门就倒了。
李安见势不妙马上道:“周宪,好,我听你们的,放开我,我去和汉王谈”
周宪可不傻,尴尬一笑道,“李大人,委屈你了,没有你这投名状,咱怎么投降,来人,竖降旗,将李安用绳子给挂在城墙上,咱不打了”
众军当下便一起行动,生怕慢了。
远处王岚平看着城头摇晃着的几面白旗,冷冷一笑,对曹鼎蛟道:“鸣金收兵,入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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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安城,江西边界的小城,总人口不足四万,还没李安当初带来的兵多,战事刚打响的时候,全城的百姓都吓得不敢出门,自古以来,打仗从来都是老百姓受苦最重,不管谁胜了,城里是没待了,兵爷指定要全城搜抢一番,不少人家已经开始在挖地窖,将家里的粮食和财物都藏了起来。
只不过随着汉王大军走在南安城的大街上,纵兵抢民的事好像并没有生,一队队兵士列成纵队,整齐的步入城中,对沿途躲起来的观看的百姓就像没看到一般,军纪相当严肃。
没多久,老百姓也是害怕了,这进城的兵马和先前来的那支兵不一样,而且看着特别有精气神,威风,不一会,就有百姓站到了街上,竟然欢呼起来,因为他们打跑了李安的兵,打跑了那群无恶不作的土匪兵,给老百姓出了一口恶气,尤其是当李安被押着走在街上的时候,各种脏物都朝他身上招呼。
在南安知府的衙门里,王岚平居坐正堂,堂下跪了一堆官员和将领,四周全是披坚执锐的甲士,鸦雀无声。
王岚平随手翻看着南安城里的钱粮赋税帐册,良久才合上,扬扬下巴对堂下所跪的众人道:“谁是南安知府苏顺”
“罪官便是,汉王,罪官是逼不得已才和李安同抗天军,罪官只是一个小小的知府,人微言轻,请汉王明察”
王岚平微微一笑,“苏大人,你别害怕,乱军之事本王知道没你什么事,起来吧”
苏顺如蒙大赦,“谢汉王体谅,罪官无能,请汉王责罚”
王岚平拍拍案桌上的帐册,笑道,“不,你无罪,你在南安知府任上三年,上不负皇恩,下不负民心,是个好官,南安府虽小,可在你的治下百姓安居乐业,市井繁华,历年的赋税也从无拖欠,本王听说至今你还守着糟糠之妻,从不纳妾,就凭这一点,本王也要向朝廷为你请功”
苏顺一阵汗颜,当即又跪拜道:“罪官为官一任造福一方是份内之事,何敢贪功”
王岚平哈哈大笑,“有错要罚,有功应赏,这样吧,南安知府你不有当了,本王保举你为江西布政使,明日就赴任吧,圣旨随后即到”
苏顺真是受惹若惊,原以为要杀头,却没想到反而升了官,从知府升布政使,连跳好几级呢,而且好像不能拒绝。
“谢汉王,汉王对下官的提携之恩,下官没齿难忘”
王岚平挥挥手,“恩,下去吧,你离任之前,先安抚一下城中百姓,告诉他们,李安叛乱以平,市井一切如旧,若有兵士为祸者,让老百姓直接来找本王告状”
苏顺一走,堂下所有的降官降将都欣喜万分,看来汉王也不是传说中的那么可怕,投降还真降对了,说不定官位能保住。(。)
226 片刻欢愉()
王岚平看了看下面跪着的十多人,这里面可都是三品以上的文官武将,这些人对王岚平来说屁用没有。
就在众人等着领赏的时候,王岚平开口了,“都听着,本王西征要紧,没工夫过多插手地方政务,你们跟着李安作乱,如今虽以弃暗投明,死罪可免,活罪难饶,张同敞,你是新任两广总督,按说这些人都是你的下属,由你落吧”
坐在一旁的张同敞哼哼起来,怒道:“若不是汉王饶你们不死,本督一定将你们移送京城,让皇上名正典刑,以儆效尤,即是汉王为你们求情,本督就不过多追究了,念你们一时糊涂,暂停所有职权,回家闭门思过,不过,这些年你们为官一任,对百姓横征暴敛,回家后自己将这些年贪的钱财吐出来,少一两休怪本督的令箭不饶人”
张同敞也算会说话,把王岚平抬得够高。
众人一听,也好,破财免灾吧,反正命是保住了,当即一个个拜谢而出。
随后,被绑成粽子一般的被押了进来,此时的他已经没有先前的在城墙上的傲气,恭敬地跪在堂下,连头都不敢抬。
王岚平一扬下巴,“你想怎么死呀”
别看这位李督是上过战场的人,可人要是上了年纪,就特别的怕死,尤其是家里还有万顷良田,妻妾成堆,他就更惜命。
当下连连磕头,“卑职一时糊涂,请汉王饶命”
王岚平连连摇头,“啧啧,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命你是保不住了,不过看在你曾是封疆大吏的份上,来人,将皇上赐给他的酒拿上来”
堂外早有士兵准备着,听令便托着盘子走到了李安身边,笑道:“李大人,这可是御酒哦”
李安脸色白,傻子也知道这是一怀毒酒,他当即瘫坐在地上,连连往后挪,“不不,汉王饶命,我不想死,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汉王饶命”
那士兵哪里听他分说,当即一偏头,又走上来两个士兵,紧紧的扶着李安,作势就要往他嘴里灌。
就在此时,众人只觉一阵腥|骚的味道扑鼻而来,再一细看,原来李安尿了。
“汉王,别杀我,我,我要将功赎罪,我有天大的消息,汉王,听我说”
王岚平一听,挥挥手,“说!”
李安哆嗦着重新跪好,看了看左右,紧张道,“事关重大,汉王能否……”
看他如此作派,又是求生之时,估计还真有大事,王岚平道:“都退下吧,好了,你现在可以说了”
李安双手被绑,在地上挣扎了半天才起来,凑到案桌前小声道:“卑职之所以与汉王为敌,那都是受了桂王朱由榔唆使”
王岚平没说话,因为李安只说了半句。
李安又道:“他,他要篡位自立,连年号都想了,称永历,还说等攻破南京之日,便许我王侯之位,汉王,我真是受了他的蒙蔽呀,汉王,请明察”
王岚平听完脸色一变,桂王朱由榔还真的造反了,想得比老子都远,连年号都有了,若不尽早灭了你,你小子还真成一祸害了。
“来人,送他上路”王岚平大声朝门外喊着。
当即那三名兵士又走了进来,依旧要给他灌毒酒,李安大惊失色,争辩道:“汉王,我无罪呀,我有功呀”
王岚平走了堂,皱着眉道:“我倒是小看了你,还以为你只是一个跳梁小丑,确不知你真敢造反,给我灌,一壶都灌进去”
任是那李安如何挣扎,还是免不了七窍流血而死。
桂王要称帝的事真让王岚平大意不得,虽然弘光皇帝朱由崧在南京称帝,可说到底朱由崧的帝位也不合法,当日崇祯一死,太子失踪,太子才是真正的大明皇位继承人,朱由崧只是被人拥戴称帝的,既是拥戴,那凡是朱家的子孙都可以依样画葫芦,桂王称帝又有谁能说一定不行,而且他若真称帝,肯定会引来一帮人依附于他,从龙功臣那是多大的功劳,想想当初拥立朱由崧的马士英就行了。
若是真如此,那刚刚有几分一统趋势的江南半壁马上就会又一次陷入一盘散沙各自为战的局面,后果不敢想像。
桂王的八万大军就驻扎在南安以西一百多里的地方,应该立刻出兵,将他铲除,只不桂王乃是天皇贵胄,杀他有些棘手,得想个万完之策,对了,按大明祖制,亲王私自离开封地,那是大罪,而且还和地方军政高官混在一起,这个理由绝对够出兵了。
想到这,王岚平果断下令,全军迅集结,趁对方还没有反应过来杀过去。
“宋大力,死哪去了”王岚平在南安知府衙门里喊着。
一名小兵随口道:“回汉王,宋将军一进城便上街了,说是要犒劳犒劳自己”
不用说,这小子又找女人了去了。
“去,找他回来,传所有参将以上将领来此听令”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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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宋大力此时还真的就在街上,不光在街上,还领着几名亲信走进了南安城里最好的妓|院,而且连军服都没换。
方法经过今天一战,倒是见识了,战场真他娘的不好混,到现在他一想起那血肉横飞的场面都觉恶心,太残忍了,这不,正跟着宋大力出来喝几口酒压压惊,反正南安没什么战事了,估计得在这驻扎几日。
方法不像宋大力,尤其他的身份是汉王侧妃的哥哥,出入这种地方本就不好,他进来后没有找姑娘,只是要了一桌酒,再让一花娘在边上为他弹唱一曲,大战过后,这怕是唯一能让他放松的方式了。
不过同行来的其他人就没那么好的雅兴了,一个个搂着那些花娘就往床|上钻,还不等衣服脱光,东西就已塞进去了,粗暴的动作硬是将那些如花似玉的花娘弄得眼泪花花,可又不敢得罪,谁叫他们都是军爷,那还沾着血的刀就搁在边床边上,看着都让人头皮麻。
另一间房间里,宋大力一丝不存,身上的蛮肉紧绷直挺挺的站在屋中,一名甜美俏丽的花娘蹲在他面前,嘴里被塞得鼓鼓囊囊,眼都睁大了几分,喉咙处连连出‘咕咕’的声音,一串水滴顺着她那柔嫩的下巴往下滴淌着。
宋大力,五大三粗,物件不能说大,那叫壮观,当花娘刚开始脱下他的裤子时,乐得像朵花,可转眼她就连叫苦都叫苦不出来。
过了许久,宋大力才将她拎起来,顺手将边上桌子上的酒具和茶杯全都拂到了地上,一把将那娇小的花娘给按到了桌上面,拍着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