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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女子道:“正是,汉王,这汤是奴婢亲自熬的,好在是路不远,还没凉”说着她便动手取来一小碗,盛出了份举到王岚平面前,眼睛却不敢看他,红着脸羞羞答答的看着自己的鼻尖,说不出的娇羞。
十指如葱,婉嫩白晰,从王岚平比她高出一个头的视线看去,那粉红色的抹胸下的沟壑十分明显。
王岚平轻轻吸了吸鼻子,鸡汤!
这倒是稀奇呀,没听说过醒酒用鸡汤的,而且这汤除了芸娘做的他从不喝,也喝不出那种味道,那清澈的汤碗中他仿佛看到了芸娘的音容笑貌,可恨,这个方菱也不知道在信中提提她,她是知道芸娘不识字的,没办法给自己写信,唉!
“先放下吧,我现在没味口,大晚上的把你们叫到这来,也不嫌事多,这没你们事,我这就安排人送你们回去”王岚平摇摇头,尽量不去想这些女儿情长之事,眼下有的事要做。
谁知这二人突然一阵紧张,对视一眼后,双双跪了下去,红衣女子急道:“汉王,是不是奴婢二人没伺候好您,若是有做的不周到之处,还请汉王责罚,请汉王别赶奴婢们回去”
“跪着干嘛,起来”王岚平挥挥手,便走到了书桌边上,铺开纸张,笑道:“定是那宋大力吓唬你们了,行,不走就不走,来帮我磨墨”
二女一喜,连忙站起来,红前女子道:“芸娘就知道汉王不忍见奴婢受责罚”
“等等?”王岚平惊讶着,指指红衣女子,道:“你刚才说你叫什么?”
“芸娘呀”红衣女子眨动着圆溜溜的大眼,露出一幅深情款款的模样。
王岚平睁大了眼,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桌上的鸡汤,而后又转过头对那绿衣女子道:“本王若是没猜错,你一定是叫杜宁宁吧”
那绿衣女子宛尔一笑,行着礼道:“回汉王,奴婢正是”
王岚平马上走了过来,看看二人,脸上变得阴晴不定,怎么可能这么巧,定是有人从中授意。
“你们原本不是叫这名吧”王岚平半眯着眼在二女身上来回打量。
二女也不敢隐瞒,她们也不知道汉王府里这两个名字代表着什么,两人齐齐蹲身,绿衣女道:“宋将军说今天晚上奴婢二人就叫芸娘和杜宁宁,汉王,这名字有什么不对吗?”
王岚平幽幽的道:“你们知道宋将军让你们今天晚上来干嘛吗?”
二人闻声便低下了头,红着脸齐声娇滴滴的道:“一切听汉王吩咐”
“来人”王岚平喝了一声。
立时,房门被推开,四名亲兵走了进来,“汉王!”
王岚平扬扬下巴,“派几个人送她回去,明天一早,给她些银两,让她们回家”
二女闻言花容失色,双双跪倒,眼睛汪汪,“汉王,奴婢做错什么了,您为何要赶我们走”
王岚平苦涩的笑了笑,摇摇头道:“与你们无关,本王谢谢你们这些日子细心的照顾,明天一早拿上银两,回家去过自己的日子吧,你不是芸娘,你也不是宁宁,起来吧,带她走”
二女顿时都在地上爬了过来,抱住王岚平的腿,泪流满面,“汉王,奴婢愿意留下来伺候您,求您别赶我们走,奴婢不要钱,只希望能一辈子伺候您”
另一女也哭道:“若是汉王不喜欢奴婢的名字,奴婢可以改,奴婢原名叫香兰,她是我姐姐,她叫香菱,汉王,求您了,别赶我们走,我们家早就没人了”
“你们是姐妹俩?”王岚平见此也有些动容,冒充自己爱的女人是不能接受,可她二人应该还不知道这两个名字的来历。
红衣女子抹着眼泪,楚楚可怜的道:“奴婢姐妹俩是一个月前流落在郴州,那时候我和妹妹跟着从长沙那边逃难过,何总督可怜我们,便领我们进了府,说是要让我们伺候一位贵人,后来我们才知道,那位贵人是汉王,汉王,求您别赶我们走,出了这郴州城,我们姐妹也无处可去,家里人都被乱兵给杀了,汉王,您行行好,让我们留下吧”
王岚平哼了一声,朝四名亲兵挥手道:“去把宋大力给我叫来,不,给我绑来”
“是!”
跪在地上的绿衣女子忙抹去眼角的泪,带着几分怯意道:“汉王您愿意留下我们姐妹吗?我们不求什么,只求能有个安稳的日子,有口饭吃便知足了”
“起来吧”王岚平一手一个将她扶起,骨若无力,那红衣女子许是体弱,刚刚站起来便一个踉跄,直接扑到了他的怀里,顿时一阵幽幽的发香钻入他的腹内。
可惜,为亡母禁欲一年,虽是美色当头也是无福消受。
“你们受的苦,倒也是我这汉王无能哪,没能力让这个天下太太平平,算了,你们把桌子收拾一下,一会和我一起回去”
“汉王真的不送我们走了”二女满脸欣喜。
“明日一早你们还得伺候我沐浴呢,用习惯了,就不走了吧”。。。
237 征程不息()
客房中并无闲杂人等,王岚平当桌而坐,香兰和香菱二人侍立在后,两张红扑扑的脸蛋上还夹杂着一丝泪痕,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拧成了几缕,可这些并不成掩饰她们内心的喜悦,只是不知道这份喜悦能保持多久。
没一会,屋外脚步声响起,房门被推开,首先出现在门口的是一张泛红且嘻皮而笑的脸,见屋里没什么同僚便闪了进来,待他入了内,亲兵又将门给掩上。
“嘿嘿,汉王,您,您找俺,俺来了,您看,俺自己把自己给绑来了”宋大力壮硕的身躯像个猴子一般蹑手蹑脚的来到了王岚平面前。
王岚平打量着这毫无风范的模样,切的一声不屑,摇摇头道:“装老实就想蒙混过关了?说,她们俩是怎么回事,你什么时候也学会拍马屁了”
宋大力自是知道汉王对芸娘和杜宁宁的感情,这离开这么久了,又是死里逃生,这么一个半香不馊的主意也亏他想得出来。
宋大力看了二女一眼,嘿嘿一笑,也不在乎在下人前面折了面子,面子对他来说,几文钱一斤?
“嘿嘿,汉王,俺这不是怕你军中寂寞不是,几位夫人都不在身边,俺们这些大老爷们也都是粗手粗脚,连个床都铺不齐整,这不,俺见这俩姑娘长得也不赖,手也巧,对您一直都尽心尽力,所以,嘿嘿,俺有罪,俺没征得您同意,俺知道,俺回去就去领十军棍”
王岚平哭笑不得,手底下这些兵一个比一个不着调,见他这嘻皮笑脸的样子,也气不上来,不过他怎么也不会相信这是他的真实想法,便加重着语气道:“仅此而已?”
宋大力马上一本正经道:“俺拿俺婆娘起誓,有半句假话,归您了”
王岚平一咧嘴,这小子嘴真没个把门,什么都说,看把边上这两女的给乐的,脸都憋红了。
“去去”王岚平皱着眉挥挥手道:“就你那母夜叉,你自己留着吧,香兰,给他松绑”
香兰不出声的乐着,正要上前,却见那宋大力一下又直起了腰,两边胳膊动了动,便将反绑着的手给抽了出来,并道:“不用麻烦,俺自己来”
王岚平叹息直皱眉,“我说宋大力,你什么时候能正经点,老子看到你头都疼,说,是不是从赵之尚那骗了个小娘子”
“哟!”宋大边脸上一紧张,一边将松散下来的绳子给扔到地上一边道:“汉王,您这都知道了,不过不是骗,真的,是老赵亲口答应俺们的,送俺的”
边上的香菱这时给砌上了两杯茶,倒是个眼明心净的姑娘。
宋大边马上郑重其事地似个长者的模样对她二人说道:“你俩运气好,遇到了汉王,从今往后要用伺候,出了差错,俺把你们扔窑子里去,听到没”
这时只见王岚平敲着桌子道:“对我身边的女人说话客气点”
边上二女闻听此言,脸上立时一阵红霞掠过,心如小鹿。
随即王岚平转过头对二女道:“你们俩先出去”
“是”两声娇滴滴的声音汇在一起甚是好听,说完她二人便恭敬地出了门,并将门给俺了起来。
宋大力一见这光景,心中暗喜:哈哈,老子早就知道了,汉王就是色中人,见了这等娇艳欲滴的美色,石头都能溶化了。
正在他暗自欢喜之时,却听王岚平沉声道:“你偷乐什么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鬼主意,把她们放在我身边,你就能在军中带个女人行军了?少做梦了,我的军中,禁女色”
宋大力见计谋被识破,脸上叫苦不迭,忙道:“不不,汉王您多心了,您有伤在身,行动又不便,有她们随军伺候,兄弟们不也放心一些吗”
王岚平哼笑一声,“军中自有医官在,用不着她们,行了,你和赵之尚的事我不管,来,叫你来是有事让你做”
一听这话,宋大力也不再嘻乐,“汉王吩咐”
王岚平从怀里取出一封信,递了过去,随口道:“京里来信,出事了,你也看看”
宋大力一听,脸上一阵苦恼,“汉王,骂人莫揭短”
“对了,你不识字”王岚平这才想起来,这小子大字不识一个,便又将信给收了起来,说道:“皇上醒了,十天前的事”
宋大力脸色一变,“啥?醒了,哟,这可麻烦了,万一他狗急跳墙,咱们远在湖广可一点办法都没有呀”
连宋大力都能想到,这事还真马虎不得,南京可是有一套齐全的政权体系,可不能让皇上再折腾了,真要出点什么事,那自己又得砍一堆官员的脑袋,真不能再杀了,没多少官了,再杀下去,这个朝廷还怎么运转。
王岚平点点头,说道:“所以我想让你回去”
宋大力一抡拳头,道:“行,俺这就动身,把那皇帝老子的头给拎过来,让他永远都不用醒了”
这世上没宋大力不敢干的,他早就想这么干了,立个傀儡在那屁用不顶,还一天到晚怕他重新夺权,最好直接一刀宰了省事。
王岚平都听愣了,这小子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呀,弑君在他眼里好似跟杀只鸡没什么区别。
宋大力见他不说话便又道:“正好,从桂王那搜出来龙袍还在,您往身上一披,改朝换代就在今朝,怕个鸟,这年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反正都是迟早的事”
听着他看似粗糙的话,可并非没有道理,眼下江南九省都遍布自己的人,好像做到这一步也该再往前走一步了,等来等去那一天还是得来,何不快刀斩乱麻,但转念一想,不行,大军西征以来,耗费军粮无数,不能再折回去,再等等。
王岚平摆摆手道:“不,目前我们眼前最大的事是四川,反正四川迟早是要打的,不能在这半道而回,此时举事与大局不利,听我的,你明天一早就动身回京,我怕宋宪一个人顶不住呀”
宋大力忙道:“怎么,汉王信不过宋宪?”
王岚平摇摇头,“不,我不是信不过他,他的忠心我不担心,只是他这人耳根子软,不怕一万,只防万一呀,记住,你回京后只要做一件事,监视住百官和内阁,不准他们任何人接近皇上,除了羽林左卫和李定国的守备营以外,一兵一卒都不准放进南京城,尤其是驻扎在太平府的黄得功,没有我的命令,任何地方官员不管是谁都不准进京”
宋大力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