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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不知道让多少爱慕虚荣的女孩子投入了他的怀抱,“来,陪哥聊聊天,保证不叫你吃亏。”
“滚开!”女人开口了。
“你说啥?”壮汉先是愣了一下,接着便色眯眯的将手又伸了过去:“看不出来,你还是一朵带刺的花,哥就喜欢你这样的”
“张老四,你想干什么!”一声熟悉的怒吼让壮汉顿时矮了三分,“这不是刘队吗,您怎么有空上这里来了?”
“有钱就可以侮辱人吗?”刘强指着壮汉的脸厉声道:“快点给我滚到一边去,下次再让我看到你对她动手动脚,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是,是,我一定记住”壮汉的酒顿时醒了八分,忙不迭的溜了出去。
刘强望着壮汉的背影冷哼了一声,便转过身看着蒙面的女人:“小雪,你没事吧。”
“我没事,”秦雪缓缓摘下面纱,“不过经他这么一搅合,恐怕我这份工作又要丢了。”
“我就是为这件事来的,走,我们出去说。”
刘强陪着秦雪离开了夜总会,在一家小饭店找了两个位子,又点了几样可口的小菜,与秦雪边吃边聊。
“你不能一直这样下去,你父亲有那么多的老部下,你随便托个关系都能找到一份不错的工作,何必整天呆在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受委屈不说,挣的钱还不够豆豆的学费。”刘强说。
“大刘,我不是没想过这些,但是我至今都没有勇气向我爸说起戈飞的事情,他年龄大了,我真的怕他受不了打击。”秦雪轻轻捋了一下鬓角,从齐格菲尔德离去不过快一年的时间,她的白发却多了不少。
“就算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该想想豆豆,她的学校里最近来了不少俄罗斯的难民,有些孩子起初和豆豆相处的还挺好,互相之间还赠送礼物,但是一听说豆豆的父亲是戈飞,当场就把豆豆送的礼物给扔了回来,你说孩子能不伤心吗”
刘强这么一说,秦雪便回忆起数天前的一幕,当时她去学校接齐梦放学,却看到一个俄国女孩子正指着齐梦大喊:“你是恶魔的女儿!就是你那该死的父亲害死了我的父母,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们!”
事后,秦雪得知那个女孩子名叫娜塔莎,她的父母都是军人,但是不幸在斯大林格勒战役期间双双牺牲,而牺牲的时间恰恰是在齐格菲尔德担任第六集团军司令后。秦雪不知道该怎么去向娜塔莎解释,只好带着哭个不停的齐梦回到了家里,但是无论她怎么安慰,齐梦就是不说话。问得急了,齐梦就喊着这辈子再也不想见到齐格菲尔德,还说就当自己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父亲。
秦雪无言以对,只能默默地看着女儿在哭泣中渐渐睡去。每当夜色深沉时,她总是独自一人抹着泪水,望着天边的一轮弯月,祈祷着、质问着、倾诉着最终却只能在无尽的困惑中迎来黎明。
“要是我没记错的话,今天应该是戈飞47岁的生日,以前我们经常到这里来聚会,想想那个时候和现在,简直就像是一场梦。”刘强说。
“是啊,我也觉得像是一场梦,但是我不知道这场梦什么可以醒过来”秦雪喃喃道。
“该过年了,同事们让我给你捎了点东西。”刘强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厚厚的信封塞到了秦雪手里,后者打开一看,发现是一叠人民币,她立刻又退了回去:“不,大刘,大家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我自己能挣钱”
“你就别推辞了!”刘强不由分说又把信封塞到了秦雪手里:“这里面除了刑警大队的同事们以外,还有李局的心意。”
“李局!”秦雪不由惊讶的看着刘强。
“是的,李局知道你是个要强的人,从来不肯求人,但是由于戈飞的缘故,你又找不到合适的工作,所以他天天都在想着该怎么帮助你,这不,他托自己的朋友在一家音乐培训机构给你找了份工作,过完节就可以上班,一个月五千块,干得好了还有提成和奖励,也足够你养活豆豆了。”
秦雪的嘴唇微微动了几下,却连一个字都没说出口,只能任凭感激的眼泪刷刷的流淌。
“好了,我也吃饱了,今天晚上局里还要布置节前治安大检查,我就不送你回去了。”刘强起身结了账,但是在临近出门时,他却转过身对秦雪又说了一句话:“说实话,我觉得戈飞不像是个坏人,也许时间会证明一切的。”
离开了小饭店,秦雪缓缓走在回家的路上,天空此刻飘起了雪花,在街头闪烁的霓虹灯下,她的思绪一点一滴的回到了从前,当丈夫昔日的一举一动浮现在她眼前时,落在她肩头的雪花便化作了晶莹的泪珠。
一阵嘈杂的声音突然打断了秦雪的回忆,她惊讶的发现自己居然来到了父亲疗养的地方,而前方的街道上还出现了一群情绪激昂的外国难民,他们在十字路口高呼反战口号,还点火焚烧了几面“”字旗和德国元首的画像。秦雪急忙躲在了一边,直到那些人渐渐散去后,她才缓缓走进了医院。
秦德胜老了,每天冬天都要在医院里度过,而自从齐格菲尔德离开中国后,秦雪就没怎么来探望过父亲。老人此刻正在护士的搀扶下做着健身动作,当他看到久违的女儿时,顿时露出了喜悦的目光:“小雪,你这些日子去干什么了?连个电话都不给我打,还有豆豆怎么样了,我都快想死她了。”
“爸,这段时间局里工作忙所以我一直没有时间来看您豆豆学习也忙,等到她这几天辅导班的功课都做完后,我就带着她来看您”秦雪吱吱呜呜的回应着。
秦德胜沉默了片刻,让护士离开了病房。他走到秦雪面前,长时间凝视着女儿的脸庞,而后者却不由自主的避开了父亲的目光。
“孩子,你受苦了。”秦德胜将手放在了女儿的肩头。
“爸”秦雪刚开口就哽咽了。
“我知道,你担心我受不了打击,但是你爸这一辈子什么场面没见过,又怎么会被这种事情吓住。”秦德胜说到此处叹了口气,“其实我早就看出来戈飞是军人出身,只是没想到他的背景居然会这么复杂,早知道会这样,当初就不该”
“不,我不后悔!”秦雪泪眼朦胧的望着父亲:“爸,戈飞是个好人,我绝不相信他会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而且他既然答应过我一定会回来,那么我也会一直等着他!”
“傻孩子,爸也相信戈飞不是坏人,但是他生活的那个地方我们根本不了解,再说人也是会变的,所以你还是要做好思想准备。”秦德胜说。
“我相信戈飞不会变,因为他说过,在中国的这些年让他明白了许多道理,所以他回去后一定会把这些道理讲给生活在那里的人们听,让他们明白只有和平才是唯一的出路。”
“戈飞说的这些话,你对别人讲过吗?”
“没有,除了您之外,我谁也没有说过。”
“我懂了。”秦德胜点了点头,道:“孩子,爸爸相信你,所以不管出了什么事情,爸爸永远都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爸!”秦雪顿时扑进父亲怀里泣不成声,“但是我还是很害怕害怕有一天戈飞会变成另外一个样子”
273梦一场(2)()
在距离中国数千英里之遥的科隆,一场热闹的生日宴会正伴随着欢快的乐曲声进行着。弗里奇带着一群军官们围在齐格菲尔德身边高举起酒杯,不停地送上各种祝福。这位参谋长如今已经被晋升为第六集团军司令,还获得了钻石骑士十字勋章,正是春风得意时,而他心中很明白这一切都要归功于齐格菲尔德,于是便趁着齐格菲尔德过生日的机会,带着第六集团军的一群部下们跑来为陆军元帅庆祝。
齐格菲尔德的身体近来恢复的不错,而他也没有因为养病而闲着,一方面他仔细阅读了大量关于希腊和巴尔干半岛诸国的资料,而另一方面他还按照舒伯特的要求拟定了一份对华作战计划,出于对“阿尔伯特叔叔”的信任,他的这份作战计划完全贴近实战,不过这是后话,我们暂且不提。
“埃尔文,看起来你的身体好像已经完全康复了,这可真是个令人激动的好消息。”拉尼克走进了房间,众人急忙为他让开了一条路。
“感谢上帝,是科隆的空气让我又感受到了青春的活力,不过这里的护士却非常令人头疼,她们每天都板着脸让我吃药打针,我若是想喝口酒,还得趁她们不在的时候才能偷偷尝两口。”齐格菲尔德苦笑道。
“用院长先生的话来说,你这位陆军元帅总是不守规矩,所以他只能派人盯紧点。”拉尼克诙谐的说。
众人立刻爆发出一阵欢笑。
“给我说说前线的事情吧,已经好多天没有听到了。”齐格菲尔德迫不及待的问。
“斯大林格勒战役已经接近尾声了,瓦西里耶夫失去了对军队的控制,西方司令部的七个集团军都崩溃了,最多一两天后我们就能彻底解决掉他们。”拉尼克说。
“如果有可能的话,请你务必要保护好瓦西里耶夫将军。”齐格菲尔德沉吟道。
“我已经下令无论如何都要抓获他,但是听俘虏们说瓦西里耶夫已经突出了包围圈,我正在派人核实这个消息。”拉尼克说。
“真遗憾,要是能再见到他就好了。”齐格菲尔德说。
“你用不着遗憾,眼下罗森巴赫元帅已经占领了俄国的大乌拉尔工业区,而克希兰德元帅一路猛攻,已经把卡西莫夫的最后一点力量逼到了西伯利亚,那家伙最近在符拉迪沃斯托克进行了公开威胁,说什么要是我们再继续进攻的话,他就下令动用核武器,与我们同归于尽。”拉尼克说。
“哦!”齐格菲尔德急忙问,“元首怎么看待这件事情?”
“元首才不相信卡西莫夫的这些鬼话,眼下我们的军队还在继续进攻,估计很快就会把卡西莫夫和他的残余力量逼退到中俄边境,届时我们会在那里保留一小块缓冲区,以避免和中国人发生直接冲突。”拉尼克说。
“中亚国家那里的情况呢?”齐格菲尔德开始皱起了眉头。
“乌兹别克斯坦、塔吉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土库曼斯坦、哈萨克斯坦先前都派出军队参加了俄国境内的作战,雷德尼茨将军的党卫军已经越过了这些国家的边境线,预计很快就可以将他们击溃”
“怎么可以这样做!”拉尼克的话还没有说完,齐格菲尔德就急了:“如果战争范围继续扩大的话,我们就很可能会和中国发生直接冲突,那必将是一场可怕的噩梦!”
“中国人已经发出了警告,要求我们不能侵犯中亚五国的领土,元首对此的回应是保留部分缓冲区,并且很快就会派出外交使团去质问中国人在这场战争中扮演的角色。”拉尼克说。
“这究竟是谁的主意?难道我们还想把战火继续向东燃烧吗?”齐格菲尔德愤怒的喊道。
“据说这些都是奥布尔哈克元帅、古根海姆元帅和雷德尼茨将军的主张,他们觉得中国眼下腹背受敌,应该没有多少资本和我们讨价还价。”
“腹背受敌?这是什么意思?”
“贝特利希正在和日本、台湾以及印度的政界人士进行接触,听说是想形成一个对中国的战略包围圈。”
齐格菲尔德陷入�